第六十二章

马,她身上的衣衫都被鲜血浸透,肩膀上和背上插着两枝箭羽,她见到张问时,脸色苍白、神色恍惚,在马上摇摇欲坠。张问见状,急忙跑上去抱住她的双腿,秦玉莲就顺势从马上歪了下来,扑在张问的怀里。 秦玉莲眼神迷离道:“我们从抚顺关出来,见到河边全是尸体……后来看见南边林子里的大火……没想到张大人还活着,我……”张问急忙将其搂入怀中,感动道:“先别说话,疗伤要紧。” 张问回头看了一眼张盈,见她默不作声,便说道:“盈儿,箭伤怎么办?你帮帮玉莲。” 张盈看了一眼秦玉莲中箭的地方,冷冷说道:“死不了,流血过多所以虚弱。相公倒是改口的快,都叫玉莲了。” “她不顾生死,这么远寻来救我们,这样的情谊岂能轻易报答?快给她疗伤吧。”张问急道。张盈冷冷道:“我何时说不给她疗伤了?且等等,进了关再说,难道相公想让自己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了衣服疗伤?” 张问听到“相公的女人”几个字,当下心情愉快起来,收小老婆,能得到夫人的认可是十分必要的。 追击建虏残兵败将的白杆军杀了一阵,又调转了回来,而张问的部下则追杀着那些步军。建虏步军在后面的追击和前面调转马头的白杆军两厢夹击之下,全部死光光。 明军大获全胜,追杀张问的这拨建虏军队几乎是全军覆没,长城上观战的明军高呼万岁。长城下的气氛却十分诡异,大伙顾不得欢呼,都忙个不停,在抢割建虏的首级……都是银子。此地已经很靠近鸦鹘关了,很快大伙就能入关,明军士兵大部分穷得叮当响,现在没有了性命之忧,大伙首先想到的就是银子。 张问见大伙割了首级还在尸体身上到处乱摸,翻找值钱的东西,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他在关外呆了这么些日子,现在是心有余悸,怕再出什么意外,当即就喊道:“别搜了,集合队伍赶去鸦鹘关。” 众人还在念念不舍地翻找,张问见这些人和自己血火里趟过,也产生了些感情,心下同情,又吼道:“集合,回去了我给大家发银子。”众人这才聚拢过来,集成队列。 秦玉莲手下有几个女子亲兵,便抬着秦玉莲走。张问正欲沿着长城向南寻找鸦鹘关,这时一个白杆军士道:“鸦鹘关在北边。”张问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几天只顾着逃命,都错过了关口。于是众军一路向北赶路,傍晚时到达了鸦鹘关。 镇守边墙的官兵对张问等在长城下全歼建虏一部的事,有的是亲眼所见,有的是听说,都知道了,见到张问等残兵到达城门下,将领命令大开城门,列队迎接。长城上下的明军将士高呼万岁,对张问部敬重万分。 黑污破烂的张问部将士,被人这样对待非常高兴,队列走得是一丝不苟。张问见状,心道大家都不愿意吃败仗,将士都想要荣誉,没有人愿意被别人小看。血性犹在,只是军方上层太复杂了。 迎接的将领看了张问的印象,见是朝廷的御史、辽东的巡按,当即大拍马屁,说了许多废话。一开始还说张问等在长城下的战役如何英勇,后来重点已经放在鸦鹘关的防御安排如何恰当,自卖自夸说个不停。张问打断了那将领的长篇废话,很是恼怒地说道:“本官等在长城下血战,却不料战场离这关口这么近,你为甚不派兵救援?”张问心道要不是秦玉莲率兵即时来救,老子不就战死了? 将领躬身道:“大人啊,鸦鹘关没多少人,您得知道末将的苦衷啊。建虏常用这种围而打援的手段,要是末将把人调出关外,万一建虏趁机取关,末将丢了关口,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啊,大人……” 张问沉下气,也不想和这厮计较,只说道:“行了,你将功补过还来得及,办两件事,给大伙弄顿饭,然后安排个地方休息。” “是、是。”将领急忙命人埋锅造饭,将储存的酒肉都拿了出来犒劳众军。 众将士早已饥肠辘辘,也顾不得其他,等弄好饭,大伙就一拥而上狼吞虎咽,放开肚皮大吃。张问顾不上吃饭,就命人将秦玉莲抬到谯楼疗伤。他在门口等着,张盈会治疗这样的箭伤,让几个女亲兵打下手,寻了药材和工具,就在谯楼里给秦玉莲拔箭上药。 过了许久,张盈才走了出来,说没有伤着要害,无性命之忧,养养就能好。张问这才放心下来,去吃饭了。 鸦鹘关西南边不远有个军寨叫苇子谷,将领便安排张问部去军寨修整。军寨中有粮食房屋,鸦鹘关将帅亲自带着张问等人去苇子谷,安排了屯军地方。大伙已经在丛林里累了许多日,到了苇子谷,大部分人吃饱了就懵头大睡。 张问到秦玉莲的房里探访,看看她的伤势。这里的房子都是用木头和泥巴修筑的,十分简陋,所幸都比较结实不透风,在这寒冬里能住上这样的屋子,已经很不错了。张问走进秦玉莲的房间的时候,看见张盈已经先一步来了,秦玉莲正靠在床上,两人说着话。 秦玉莲听见门嘎吱一响,转头看过来时,见是张问,急忙扭过头去和张盈说话,却不理他。张问走到床边,问道:“玉莲好些了么?” 秦玉莲听罢张问的称呼,脸蛋上泛出两朵红晕,轻声说道:“多蒙张盈姐姐救治,没有大碍。”张问心道才多久就姐姐妹妹地叫起来了,心下就是一乐,看向张盈,张盈也正巧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张盈随即就转过头去。 张问忙对秦玉莲道:“今日多蒙玉莲相救,否则我们定要丧生在长城之下。玉莲因此受伤,还不知如何才能报答。”张盈也道:“我调了一种药敷在伤口上,很有效果,应该不会留下疤痕的。” 秦玉莲听罢眼睛一亮,问道:“真的吗?”张盈又细细为之解说。张问见二人说的正欢,站在旁边无言以对,只得自己找了根板凳坐下。张问本来觉得好像有许多话要说,比如感激、关心、道歉之类的,这时却插不上嘴,不知从何说起。 两个女人很是谈得来,没完没了,而且都是些不相干的话,张问坐了一会,十分无聊,只好悻悻然告辞。 他走出门来,又找来秦玉莲的几个亲兵问话,问清楚秦玉莲所部是如何出关的,如何找来的。亲兵将秦玉莲硬闯边关,一路急行冲杀等事说了一遍,还趁机帮着秦玉莲渲染了一番此中的情谊,张问听罢感叹不已,赞叹秦玉莲是个有情有意、敢作敢为的女子。 站在旁边的另一个亲兵接着说道:“千总一路寻来,只见尸体不见活人,后来见林中燃起大火,火光蔽天,又观风向,就说可能是大人在防火助敌,就从林子里向南搜索,绕过大火,见林中一路上有明军尸体,寻得一个活的,问清楚了大人的去处,便找到了鸦鹘关旁边。” 张问点点头,又问道:“这么说你们出关之前,已经知道杜松部大军覆没了?既然如此,秦将军为什么还要出关呢?” 亲兵道:“千总说,大人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众人都不懂大人,唯有千总懂您。”张问呵呵一笑,摇摇头道:“都是运气,战场上刀箭无眼,没招呼到本官身上罢了。” 张问和那几个亲兵说了一会话,又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个消息,铁岭马林的八万大军也遭建虏击溃。张问心下一惊,再问了一遍,得到确认之后,顿觉形势不妙。杜松、马林两路大军被歼灭,大明在辽东还有机动军队吗?边墙连绵,各卫、所、堡、边关需要兵力防御,再想发动大战恐怕就力不从心了,而且战线沿着长城拉开,防御也是不足。张问意识到沈阳有些危险,这时突然想起南边还有一支兵马,又问道:“刘铤部怎么样了?”那亲兵摇摇头却说不清楚。 一个亲兵知道的事自然不多,张问便寻了机会去问秦玉莲,秦玉莲说出关之前,巡抚行辕正在商议这件事,对刘铤部的调遣存在争议,有人建议留在宽缅威胁建虏后方,有人建议调入沈阳。 张问来回踱了几步,说道:“以我对袁大人的了解,他定然会调刘铤北上,拱卫沈阳。”他说罢要来纸笔,在纸上大致以边墙为线条,城、堡为圈点画了一个草图。张问对辽东建州近左的地方位置,此前就研究过很多遍,这时凭着记忆勾画,十分熟悉。 秦玉莲看着张问专心致志地在图上圈点,忍不住喃喃说道:“大人专心笔墨的样子,还真是很好看。” 张问猛地想起在上虞为寒烟画画像时的情景,心道已经是第二个女人这么说了。他抬起头望着秦玉莲笑了笑,随即指着图说道:“刘铤部从宽缅北上沈阳,定然先入边墙,从关内行军。沿途经过一堵墙、松树口、清河堡等地……与建虏开战以来,建虏先后采取诱敌深入,分而聚歼,集中打援等手段,先后吃掉了我大明十四万大军。以此看来,我觉得他们的既定方略是先削弱大明的机动兵力,再从容攻取地盘,扩大势力。所以我觉得建虏现在盯着的不是沈阳,而是刘铤部四万大军……建虏曾经成功地从鸦鹘关破关攻占过大明诸多城池,证明鸦鹘关是近左比较容易突入边墙的地方。我大胆猜测,建虏可能会设法从鸦鹘关破关而入,突袭刘铤部,欲以击溃,彻底削弱沈阳防御。” 秦玉莲听罢张问一番论道,笑道:“现在我们什么消息都没有,大人就这样断定,连建虏的进攻方向都算出来了,这也太……恕我直言,大人满腹经纶,战场上可不是这么回事。别的不说,连我们都不知道刘铤部现在何处,建虏如何得知?” 张问皱眉道:“袁大人事事不能独断乾坤,动辄就召集许多人公然商议军机,沈阳的军机还有机密可言么?沈阳那么多蒙古人混在里面,难不准就有细作被建虏收买,刺探情报。建虏要知道明军的动向,也不是很难。” 正在这时,突然外面有人喊道:“张大人,张御史,您在哪里?”张问听罢回头对门口的亲兵道:“谁找我,叫进来问话。” 不一会,一个将领就被领进屋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只见他衣甲不整,神色慌乱,焦急地说道:“大人,大事不好了,建虏攻破鸦鹘关……李将军请求大人,速调兵救援。” 秦玉莲听罢,目瞪口呆地看着张问,又看了一眼他面前的图纸,惊讶地说道:“张大人,你真的……真的猜中了?” 张问忙问那将领:“建虏已经破了鸦鹘关?” 将领哭道:“可不是,遍野都是建虏铁骑,满头都是箭雨,城上的兄弟都死得差不多了,建虏就轰开了城门,一涌而入。” 张问听罢他的描述,是轰开。建虏击败马林部之后,现在可好,连炮也有了,攻城攻墙是更加轻松……张问瞪眼道:“关都破了,还增援什么,我们去干甚?” 第三折 否极泰来 段十七 大风 鸦鹘关被建虏攻破,守将知道张问部还有几千人马在鸦鹘关附近的苇子谷军寨驻扎,遂派人来请援。张问却不同意增援鸦鹘关,瞪眼对那信使道:“关都破了,我们还去干什么?” 信使扑在地上直磕头:“建虏已虽突入城门,但将士们仍在血战。大人快调兵去救,兴许能夺回边关啊。鸦鹘关近左所有兵力都调过去了,现在就指望大人,大人……” 张问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断定建虏此次入关,来的是八旗主力,我这点人去,不是杯水车薪么?”信使依然哭诉道:“大人不能见死不救啊,几千兄弟的性命,可都得送在关城上了……兄弟们这两日好酒好菜招待大人的兵马,现在建虏就在眼皮底下,在哪里不是杀建虏?” “不行。”张问断然说道,“来人,立刻集结兵马,叫四营将领过来听令。” 那鸦鹘关派来的信使还在旁边不停地哭诉哀求,张问却只顾看着他画的那张地图沉思,理也不理。他的神色看起来,就像铁石心肠、根本不在乎鸦鹘关将士的性命。信使哀求多时,见到张问的模样,心中愤然不已,便说道:“此前大人在边墙下大战建虏,鸦鹘关没有救援,是因为此关是防御建虏的重要关口,守军不能轻举妄动,大人深明大义,何以如此记仇?” 这句话是在暗骂张问心胸狭窄、公报私仇。秦玉莲听罢眉头一皱,她刚才已经被张问神机妙算表现出来的王八之气震慑,这时便帮着张问说道:“张大人是从大局考虑,你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信使哭丧着脸道:“是、卑职是小人,一时情急,乱说了话,大人不计小人过,您无论如何要救救兄弟们啊。” 房里三个人,信使心里只想着鸦鹘关的朋友兄弟安危;而秦玉莲则一心向着张问,想知道张问有什么妙计;张问却自己忙乎个不停,时而冥思苦想,完全不顾他人的焦急感受。 不一会,又进来了四个人,分别是张问四个营的将领:王熙、章照、蒋吉、李信德。四人高矮老少各不相同,走到门口,一齐拱手道:“末将等拜见大人,但听差遣。” 张问转身道:“人马都集合了么?”王熙道:“都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好。”张问又回头看了一眼秦玉莲,问道:“玉莲的伤怎么样了?” 秦玉莲道:“没有大碍,可以骑马。”张问听罢便让秦玉莲集合

小说推荐

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渣女封面渣女阿里里呀天涯孤女,野蛮生长。 男人有几个。 女主因为自身经历三观不正,应该算是个渣吧。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本书不适合25岁以下阅读】 【本文全文架空,请各位注意分清现实和小说的界限,分不清的请勿阅读】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啦。 《难逃》三步曲 第二本。 H NP 女*向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媚骨录:玉猪封面媚骨录:玉猪叶雨薇身怀巨富的俏寡妇苏玉桃,有两样东西:一是钱,二是她那副能让男人迷失魂的肥白肌理。 她以为这两样东西能摆平一切,直到她一头撞进了官府、权贵和伪君子们联手布下的天罗地网。 因为太骚,太蠢,太有钱,她从全城最让人眼馋的女人,变成了一件任人把玩的“活宝贝”。 看她如何在教坊司被磨练成随从,如何在蛮子窝里被当成活祭品,又如何在京城被万民围观,最终被“供奉”在那座举世无双的“祥瑞玉壁”之上,日夜承欢,得了个“玉猪”的浑名。 这是一个天生媚人,被人从里到外,彻底改造成完美*器的故事。新白娘子传奇(续)封面新白娘子传奇(续)语色本文出自《新白娘子传奇》写着《宿命之约劫后缘》在思路有点停顿期间,想到了白娘子,想到了那万恶的法海。觉得不能让白娘子在许仙出家后孤单单一个人度过余生,她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而法海那个秃驴,不彻底的揭穿他丑恶的真实面目,不把他的恶行公布于众让世人彻底唾弃他,难出我心中的一口恶气。 所以,我又提笔写了这部《新白娘子传奇续集》看官们,让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法海那贼秃到底都干了什么,以至于连我这个自认为邪恶透顶的人都看不过眼了。 最后,本人由于心中愤恨难平,所以决定,不长篇不足以彻底搞跨那贼秃,不持续打击不足以还世间公道。同时,也期待看官能给点法力支持,让道行尚浅的我可以将战斗进行到底。伐纣封面伐纣思無邪纣王虽然号称殷商第一勇士,少年时就能生擒熊罴,托梁换柱,但身形和袁洪比起来却有所不如。更何况这袁洪已经修炼了千年之久,乃不入十类的灵兽,真所谓左道之术加天生异禀,别的不说,只说身下一根阳物,真是粗比儿臂天下无朋,壮如象鼻世间不二。 妲己双手握住袁洪的根脉轻揉慢捻,又伸出舌头亲吮其余的一截。但袁洪哪能就此知足,又叫过旁边的常昊为他吞蛋舔肛,同时享受起了两个美人的口舌功夫。媚史·满宫醉封面媚史·满宫醉双头棉棒兴炎年间,大盛皇帝驾崩,太子祁元景继位,改年号为庆顺;册封太子妃秦月镜为皇后。 祁元景仍是太子时,就已贤名在外,登基三年,他治国有方,百姓们安居乐业,纷纷将他颂为明君。 只是,由于他一心治国,虽然眷属已有皇后和德妃、淑妃以及几位才人,但三年来还未得一子半女。 祁元景不着急,朝臣们倒是坐不住了。 一日早朝,丞相沈风华便在朝上进言:“陛下,如今三年已过,我大盛国泰民安,但陛下眷属单薄,又尚未得龙嗣,老臣认为,今年应行礼聘、采选之事,绵延皇室香火。” 祁元景将手里正在翻看的奏折扔在桌上,抬起眼皮看他:“沈卿,眷属之事,暂且不用替朕*心。”白莲艳史封面白莲艳史佚名九霄云外,云雾缭绕,仙乐飘飘,舞姿绰约……彩云两侧各有八位仙女,明艳秀媚,俏美动人,花朵缤纷……百花彩云中有一仙子,香裙散发,裸着洁白如玉,纤巧秀美的双足,曼妙而舞,仙子肤色好白,有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没有一点瑕疵,又象清澈的泉水,清新而不沾半点凡尘。 她属于那种惊为天人的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一抬眼、一回眸,已无一处不是美,无一处不动人心魄,但那出尘的气质让你觉得这女子,只应天界有,若飘落人间,只是诸般幻影,凡尘俗子,轻易不敢越雷池半步。 仙女轻纱薄袖,有如若蝶翼,动作时而柔缓轻逸,如蝴蝶采花,时而急旋迅舞,如飞鸟投林。随着她美丽的香舞,莲花儿、牡丹花儿、菊花儿、梅花儿、桃花儿、百花儿向四面八方散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