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棋子,为以后收拾建虏叛贼埋个伏笔。皇爷眼光独到,一下就看出了妙处,您和建虏下得这盘棋,皇爷就已经先手一步了。” 朱由校听罢很高兴,哈哈笑道:“王体乾,你是越来越能得朕的心思了,朕告诉你,你可不能向魏忠贤那个老奴婢学,朕不敲打敲打他,他办事就越不上心,哼!” 王体乾听罢心里甚为得意:魏忠贤啊魏忠贤,你个老东西,屌什么屌?不就是凭着皇爷的宠信!风水轮流转,咱们走着瞧。 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现在听到皇帝说魏忠贤的不是,心里已经转为欢乐了;他的心思也藏得深,肚子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只是装作一副欲言又止诚惶诚恐的模样,好像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样。 朱由校注意观察王体乾的神情,觉得这厮好像太谨慎,好像还不敢和魏忠贤对着干,便又加了一句给他壮胆,说道:“你这人就是胆儿太小,你和魏忠贤都是朕身边的人,有朕给你撑腰,你有什么话不敢说,怕什么?谁做事做得好,朕就赏谁,谁不用心,朕就罚谁。魏忠贤也不例外!明白吗?” 王体乾忙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说道:“奴婢心里只想着皇爷,能把皇爷交代的事办好了,奴婢才睡得着觉啊。” 朱由校一副不耐烦的神态道:“行了,大明有甲士百万,派一支兵马也不是多难的事儿,既然这样办好,朕就下旨,着内阁拟出个章程,按张问奏的办。你就去传旨吧。” 王体乾拜道:“奴婢谨遵圣旨。” 王体乾从西苑出来,就急匆匆地赶去了内阁值房。其实内阁大臣就一个,首辅顾秉镰,连个次辅都没有,这倒是省事,所谓票拟十分简单,一个没有精神分裂症的人,自然不会存在分歧和争执,凡事让知会顾秉镰就行了。不过朝政都集中在一个人手里,对皇权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当他来到内阁值房的时候,看见魏忠贤也在那里,王体乾便皮笑肉不笑地打躬作揖道:“哟,魏公也在呢。” 魏忠贤也是面带笑意,不过笑得很假。两人私底下因为一些间隙,早已离心。魏忠贤认为王体乾暗地里耍阴招在皇后面前谗言、想阴自己取而代之;王体乾提防着魏忠贤架空挤兑自己,排除威胁。所以两个的关系从以前的密切合作,迅速走上对立。 一个是司礼监掌印、一个是司礼监秉笔,面上看起来好像相互也颇给面子,都笑嘻嘻地寒暄。不料这时王体乾突然神情一变,正色道:“口谕!说给内阁首辅顾阁老听。” 顾秉镰忙伏倒在地听旨,虽然是给顾秉镰传旨,可魏忠贤在场,面对皇帝的圣旨,也得跪下,在场的人统统都得跪下。王体乾咳嗽了一声,模仿着皇上的口气。魏忠贤这时虽然名义上跪得是皇帝,可实实在在的是跪在王体乾面前,魏忠贤感觉就像吃了一只苍蝇卡在了气管门口一般。 “张问上奏辽东事,朕甚为赞同。我有大明有甲士百万,派一支兵马也不是多难的事儿,既然这样办好,朕就下旨,着内阁拟出个章程,按张问奏的办。” “臣顾秉镰领旨谢恩。”顾秉镰叩拜了一下,然后爬了起来。魏忠贤刚等王体乾说完,就飞快地站了起来,哼哼了一声,心道咱家也有传旨的时候,得瑟个啥。 魏忠贤很不客气地问道:“圣旨传完了?” 王体乾一本正经道:“说完了。” “说完了你还呆着干嘛,要留下来吃饭?” 王体乾冷笑了一下,“告辞。” 等王体乾刚出去,顾秉镰就苦着一张脸道:“魏公,这事儿绝不简单,张问这份奏章心机叵测、设计很深,不得不防!您说这王体乾不会和张问勾结上了吧?这内外勾结,可不是好对付的!” 魏忠贤拉着一张马脸愕然道:“没听说张问和王体乾有联系呀?这奏章怎么了,不就是这些人心里面不舒服,存心给咱们找不痛快?” 顾秉镰跺脚道:“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近来京师盛传围城谣言,米价斗涨,魏公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呀,可建虏怎么过来?从蒙古绕,那多费事儿。再说了,京师城高壁厚,只要京师遇急,诏书一下,天下兵马皆会勤王,救驾勤王的大功,大伙不争着来?建虏还能把京师攻破了不成?” 顾秉镰道:“攻破京师倒不至于,可敌兵要是在皇城外边转悠一段日子,皇上不得慌了,不得生气?而且城外的庄园,不是皇庄,就是勋亲贵族,把他们抢了,不得闹得鸡飞狗跳,非得找人负责?到时候吵将起来,谁负这个责!” 魏忠贤愣愣道:“顾阁老想得到是远,建虏不定会来吧?” “来不来,朝廷还没得到准确军报,但建虏窥欲我大明之心,还不明显吗。我瞧着这事儿可能极大!张问这步棋真是太阴险了……” 魏公您想想,他张问现在上了奏疏,先把隐患都挑明了,更严重的是:皇上也下旨咱们即刻实办。这屎盆子已经实打实地扣在了咱们头上,万一建虏围城,劫掠京师周边,责任都在内阁和诸大臣办事不力,渎职延误战机!皇亲国戚、勋亲贵族,京师里所有的权贵,遭了抢,不得恨死咱们?把什么烂事儿都扣到咱们头上?敌兵在皇城外面转悠,皇上心惊胆颤,您说皇上心里面会怎么想? “可朝廷的实情魏公也知道,没钱也没兵,这事短时间之内就根本办不成!咱们就算有本事办成了,战场上的事儿谁说得清楚、谁敢打包票,派过去的人万一被建虏先击破了,还是咱们的责任。所以张问这份奏折,真是阴狠歹毒,比火里刚取出来的山芋还烫手。” 魏忠贤愤愤道:“这个张问,妈的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当初咱家费了那么大劲让他做了浙直总督,这会回来了,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刚回来就反咬咱家一口!顾阁老,你看得远,你说说这事儿得怎么破解?” 顾秉镰沉思了许久,方正的国字脸上,两道白色剑眉之间因为严肃的表情而出现三道竖纹,他正色道:“上次皇上驳回了内阁关于封赏张问的奏章,不是叫咱们重新拟吗?我看这时候得将计就计,以退为进,就给张问重权……兵部尚书,这位置总够分量了!让他主持辽东事,他泼出来的脏水,自己舔回去!” 魏忠贤唰地站起来,怒道:“这怎么行!崔呈秀不正当这兵部尚书,凭啥要白让给张问?他现在头上挂着个虚衔就要蹦上天了,要是真让他手握重权,那还不得上房揭瓦!咱家看这样干不是什么好招,和投子认输没啥分别!” 顾秉镰急道:“魏公别着急,兵部尚书崔大人不是魏公的吗,让崔大人暂时让让有什么要紧,他张问真能坐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建虏要真起了心打京师,根本就没辙,别想拦在关外。把这烫手的山芋直接丢给张问,到时候建虏来了,别说罢他的官,宰了也有一万个理由!” 魏忠贤道:“建虏要是没来,咱们用什么理由让他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滚蛋?” 第五折 扇分翠羽见龙行 段九 雨声 沙沙沙……窗外突然传来了雨声。张问放下手里的书,推开窗户看着雨幕。这几年京师干旱得厉害,雨水明显比张问小时候少了,一到下雨,他就忍不住要看看。不知怎地,他突然想起了一副对联,便轻轻吟了出来:“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这时身后的绣姑说道:“这对联真好听,通俗易懂。” 张问回头摇摇头道:“这对联可不好懂,绣姑千万别记了到外面念。” 绣姑迷茫地看着张问:“为什么呀?” 为什么?因为这对联是东林党领袖顾宪成写的,现在东林党已经被朝廷明文定性为乱党,再去念它的创始人写的对联、恐怕会有麻烦。 大明帝国根基深厚,它的衰亡是在好几十年时间中慢慢发生的。当初顾宪成等人创办东林书院的时候,大概并没有想把它变成党争工具、也没有意料到后来的党同伐异争权夺利。他们纯属是清醒的人,看到了帝国的衰亡,想挽救罢了,却适得其反,历史的发展不一定沿着人们的意志进行。 雨声中,张问低头沉思,自己现在也涉足了一个书院叫苏杭书院,也在培养一些志同道合的党羽,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历史会再给人开什么玩笑? 他迷茫,迷茫之中又觉得很孤独,这是一种心灵上的孤独,好像那些充满荆棘的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走。 就在这时,安静的院子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不一会,玄月就出现在门口,她的头发和衣服已经被雨水淋湿了,看来是有什么急事,这才连伞都顾不上打。张问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玄月拱手道:“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公公求见,曹安已经迎到了客厅招待,让属下立刻通知东家。” “王体乾!”张问确实是吃了一惊,这家伙一点避讳都没有,怎么亲自跑到我家里来了?张问忙问道,“是传旨么?” 玄月想了片刻,说道:“王公公穿的是常服。” 张问立刻回头对绣姑说道:“绣姑,快把我那身灰布长袍拿出来。” 他换好了衣服,便急匆匆地出了门,只听得绣姑在后面喊道:“相公等等,把伞带上。”张问转身接过油纸伞。 玄月说道:“属下为东家打伞。” 张问看了一眼玄月身上的雨水,说道:“靠近些,一起打。” 玄月心里一暖,她走到张问的身边,只是因为上下等级,她不敢完全和张问并肩而行,稍稍在后面一点。玄月心道,张问有时候在一些细节上,总是能表现出关心他人。 张问一个无意中的眼神、一句无意中的话,让玄月暗暗地在心里甜蜜了好半天。 他们走出内院,张问便沿着屋檐径直走去客厅。只见王体乾正坐在侧面的椅子上喝茶,而曹安则站着。王体乾身材颀长,面目清秀,这么一看,还真有几分风雅。 张问一进屋,原本毫无笑意的脸立刻绽放出温暖的、真诚的笑容,光是这表情就是一种功力,只是一张真诚的笑容,立刻就让客人感受到了主人的好客和热情。 “哎呀,王公,您怎么亲自来了。下官本应该在大门口迎接王公,可今儿下着雨,下官的管家曹安生怕您老站在外面凉着了,只得先把您迎到厅堂喝杯热茶。下官一听到是王公光临,赶着就过来,您瞧,衣服还没换呢,穿着居家布衣,失礼、失礼啊。” 王体乾听得这么一番暖心窝的话,虽然明知是客气话,可心里边就是忍不住十分温暖、十分受用,心情顿时就好了几分,竟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给张问打了个拱,笑道:“张大人太客气了,咱们也是熟人,随便、随便点。” 张问上前扶住王体乾,说道:“王公请上坐……嘿,这茶还冒着热气,咱们家的曹安还是挺会办事的,王公暖暖身子。” 王体乾半推半就地坐了上首,放下茶杯,眼睛带着笑意说道:“老夫今儿冒昧拜访张大人,是想请教一下张问前日上那份奏折的妙处。” “这个……”张问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从玄衣卫报上来的情报显示,这个王体乾和魏忠贤已经产生了隔阂,而魏忠贤也对自己有了敌意,所谓有共同的敌人就完全可以做朋友,这个王体乾现在和自己倒是一条道上的人。 不过张问牢记着他爹教给他的二字决:慎、独。凡事不可粗心大意,特别是为官的人!这事儿也不是敌人朋友那么简单,张问还想到了皇上,皇上要倒魏,是因为魏忠贤内外勾结势力过大,那么自己如果和王体乾内外勾结,会不会有什么不利的影响? 时间太短,张问也顾不上仔细去想,只得先来点无足轻重的废话:“京师米价暴涨,原本只是市井谣言。不过下官分析了局势,认为确实存在很大的可能,建虏会绕道蒙古劫掠京师。这样做建虏有两个好处:一则辽东地广人稀,建虏可以劫掠人畜装大实力;二则在气势上就可以占据强力优势,令我大明处于被动的势气下。不知王公觉得如何?” 王体乾点点头道:“老夫与张大人所见略同。” “萨尔浒之战以后,我大明陆续丧失精锐数十万,兵力大损。而辽西走廊、山海关、蓟辽一线又必须重兵防御,防止建虏步步进逼;兵力不足之下,京师北部与蒙古接壤的边墙连绵数千里,无法有效抵御。在这种情况下,要想阻敌于关外,光靠被动防御是不行的,必须主动出击,在辽东半岛上,以舟师岛屿为据点,活动于辽南广大地区,直接威胁建虏后方,才能令其有所制肘,于是下官慎重思考之后,才上了那份奏折,希望朝廷采取这个方略,防患于未然。” 王体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神色一凝:“张大人这份奏折的玄妙,仅限于此、没有其他后招?” 张问迎上王体乾的目光,见其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很明显,张问这步棋不可能瞒过王体乾的眼睛! 实际上张问下得棋是明棋,也就是阳谋,并不是不能让人知道,此招一出,许多人都能看明白,能不能接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阳谋较之阴谋,刚猛之处就在

小说推荐

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彩云传封面彩云传天之痕张生在急匆匆地赶路,沿着团山上的羊肠小道,想要连夜越过山脊,在南盘江附件寻个村落暂住。 他是到南都金陵赶考的贡生,临安府钦崇里人氏,家中颇有资产,捐了贡生,一心只想考个功名,出人头地。 如今朝廷正值风雨飘摇之际,乱军四起,内忧外患,读了那么多年书的张生觉得,这正是他报效朝廷的好时机。所谓乱世出英杰,一旦功名在手,他便能大展宏图,名留青史。扈三娘艳史封面扈三娘艳史老趙话说扈三娘和林冲在杭州城外那个小庄子度过了平静幸福的十三年,儿子女儿从小跟父母学艺练武,他们姐弟俩是龙凤双胞胎,现在已满十二岁。 三娘与林冲商量,觉得应该让他们自己出外见见世面,积累些江湖经验,同时也另拜名师。 他们让儿子去找寻找隐居在湖南衡山的小李广花荣学射箭。浓情快史(媚娘艳史)封面浓情快史(媚娘艳史)清·嘉禾餐花主人《浓情快史》又名《媚娘艳史》,是清代白话长篇艳情小说。三十回。题“嘉禾餐花主人编次,西湖鹏鷃居士评阅”,其真实姓名不详。成书于清康熙年间。 《浓情快史》的故事构架,来自晚明已出隋唐演义小说,专写武则天事。写武则天人宫前的经历,即其父四十无子,其母张氏梦玉面狐而有孕,生媚娘即则天。十三岁起与武三思、张昌宗、张玉、江秉、白分子的各种关系,是此书之特有创作。至武则天入宫,从太宗宠幸,与高宗调情,游上苑观花,直至与薛敖曹交等。 书杂采多种小说如《如意君传》《素娥篇》等而成,每杂乱无章,复有不联贯衔接处。帝王翠*录封面帝王翠*录佚名午夜,冷月高悬,皎白的月光洒在国师府的红墙白瓦上,将飞檐处刻着的两只白鹤映得仙气十足,似欲腾云飞去。 国师府位于皇宫东北角,是皇城内距离皇宫最近的位置,在它背后,就坐落着足以容纳近百位妃嫔婢女的眷属。 以往,每到此时,皇城都会安排宫中守卫在眷属外换班巡逻,而宫中的美女佳人们也会奏起阵阵笙歌等待皇上的临幸,音律将闪烁的灯火连接成一片,在朦胧的皇城中燃起一抹亮色,好似天上仙境。 然而,在当代皇帝李英继位后,眷属的灯火就再也没有点亮过。眷属这地方(1VN)封面眷属这地方(1VN)平叶峋川生这里是没有爱情的眷属。 会撩会调情但是渣的皇帝和他的后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