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人和魏公公稳住地位,她们下边这些奴婢才有依靠。” “哼!我办事儿还需要这样的贱货说三道四?”客氏眉头一皱,“这贱货会不会真对张问动了心?” 刘朝忙说道:“圣夫人喜怒,奴婢瞧着余琴心不可能背叛咱们,背叛是什么下场她应该很清楚。就算咱们饶得了她,王体乾被她骗成那样,饶得了她?” 客氏冷冷道:“你告诉她,不该过问的事不要过问,不该想的事也不要想,把她该办的事儿,办好……任何人都有弱点,王体乾一个太监,自喻风雅,还不是被她抓了弱点;我相信张问也肯定有弱点,所以她必须得办成这件事,否则就是忠心有问题。” 刘朝忙杀气腾腾地附和道:“是,奴婢明白,如果那贱货没办成事,奴婢就……” 客氏冷笑道:“张问这小白脸,自作聪明,我要让他心服口服。” 刘朝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圣夫人,就说咱们现在的情况,真的十分不妙……况且张问此人很不简单,满肚子经纶,总是拿上下五千年的事儿说事,好像有些史书上的东西真的很有道理,而咱们又不太懂……” 客氏的眉毛向上一挑:“刘朝,我告诉你,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办什么事儿,都是人在做,只要明白人是怎么回事,就够了。” 客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气漱口,刘朝急忙上前侍候,端了另一个杯子小心地递到客氏的面前,客氏漱口之后,便把茶水吐到刘朝端着的杯子里。 “刘朝,你的担忧我也明白,但是你要相信,就凭张问,想动我还没那么容易。”客氏淡定地说道,“先让王体乾和他闹翻,使他失去内廷的内援……还有一招,皇上的皇妹遂平公主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听说好不容易选的那个驸马爷是个秃顶的丑八怪。皇上见了这个丑八怪时,也是恼怒,要让如花似玉的妹妹嫁给一个丑八怪,皇上如何忍心,但是诏书已下,又是一桩愁事。咱们何不为皇上解忧,你看张问怎么样?张问可是少见的美男子。” 刘朝愣了愣,随即明白了玄机,忙一个劲地说:“圣夫人高见!” 他们盘算着让大明公主和张问好上,却是一点好心也没有。公主是高贵的、如花似玉的、冰清玉洁的,是女孩中的极品,其他朝代的公主、人人都争着娶,唯独这明朝公主,只要是世家贵族,都不愿意沾上。因为按照祖制,驸马爷整个家族都不准入仕干涉朝政。只要是有点钱有点势的家族,谁不希望族里有人做官、光宗耀祖?如果某子弟娶了公主,整个家族都会受到牵连,所以族人娶公主是家族的大忌! 祖制,驸马族人不得入朝为官,有官者罢免。祖制,在大明朝就是宪法,比法律还管用、还有权威,连皇帝都不能轻易破坏,否则就会遭到全天下士人的抗拒。 客氏笑道:“咱们大明的公主,那是金枝玉叶,就算让张问休妻罢官,也是便宜他了不是。我看就让杨选侍那贱货来促成这桩好事儿吧……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在坤宁宫里当众就哭啼啼,还真是痴情的种子呀,哈哈……” 刘朝躬身道:“圣夫人运筹帷幄,一切尽在圣夫人的掌握之中。”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太监在门外喊道:“圣夫人千岁,皇上来了。” 刘朝忙对客氏说道:“奴婢在这里被皇爷看到不太好,奴婢先行回避。”说罢闪进了屏风了。 不多一会儿,就听见人喊道:“皇上驾到!” 客氏这才不慌不忙地从软塌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去接驾,她住在慈宁宫,并不代表她就是皇太后,实际上客氏在宫里势力不小、但并没有合法地位,一切都是因为皇上的眷顾。 她走到宫门口,就看见朱由校从龙撵上走了下来,她快步上前,作势要拜。朱由校忙扶住她,说道:“朕今日无法入睡,头昏、身体不适,所以就想夫人这里来坐坐。” 客氏忙关心地问道:“皇上叫太医看过了吗?” 朱由校道:“看过了。” 客氏便请他走进慈宁宫坐了,唤人呈上夜宵。夜宵是普通的莲子羹,本来客氏这里有更加奢侈的食物,但是她不敢拿出来款待朱由校,朱由校并不讲究奢侈品,他生活花费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实在很低。 一众太监宫女侍候完就很自觉地下去了,只留下客氏和朱由校两个人坐在宫里。客氏吃吃笑了笑:“那些个奴婢侍候皇上侍候的不好,瞧把皇上都弄成怎么一副无聊的样子了。皇上进里边,奴家新得了一套椅子,可舒服了,皇上试试。” 朱由校的眼光故作不经意地从客氏的胸前扫过,他暗暗地吞了一口口水,不知怎地,客氏那对豪乳好像有什么特别的味儿似的,让人吃了一次就会上瘾……难道是因为小时候喝了那乳的关系? “也好,朕这几天腰酸背痛的,看看什么椅子怎样舒服。”朱由校镇定地说道,便站了起来,和客氏一起走进了寝宫。 客氏拉开暖阁里的一块幔维,果然见有一把构造复杂的椅子放在那里。朱由校不禁问道:“这椅子叫什么名儿?” 客氏掩嘴媚笑道:“合欢椅。” 饶是朱由校不是第一次和客氏乱搞,毕竟这种事不合伦理道德,所以朱由校的苍白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红晕。他不是害羞,而是兴奋。 “皇上,奶娘为你宽衣,这合欢椅是要赤身享受的。”客氏那对单眼皮的眼睛媚笑着时不时给朱由校抛去一个媚眼。她已经自称起奶娘来了,因为她知道,强调这种不伦的关系,会让皇帝更加兴奋。 于是朱由校就乖乖地让客氏剥去了衣服,客氏侍候他宽衣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用胸口那对奇尺大乳撩拨着他。待朱由校浑身露体时,已经十分兴奋了,他迫不及待伸手使劲捏住一个大球,张嘴就咬了过去。 客氏被这样使劲地抓着,反而吃吃笑道:“皇上,别急嘛,奶娘不是还穿着衣服吗,皇上怎么能吃到奶呢?” 朱由校十分粗暴地抓住客氏的领口,稀里哗啦就乱撕乱扯一番,将客氏的衣服撕得一片狼藉,总算让一个乳房弹到了空气中。只见那滚圆的东西又涨又大,比哺乳期的女人还要涨,还要挺,简直就要吹满了气在里面撑起来了一般。而那暗红的乳晕也是非常大的一片,几乎有柿饼这么大一块了!乳晕中间那玩意也是,像枣子一般的大小、一般的暗红形状。 朱由校急忙迫不及待地张口就咬,客氏十分夸张地叫了一声,“皇上你太调皮了,别这么大劲吸,现在没有奶。别急,躺到椅子上去,您不是说头昏乏力吗,奶娘疼你,给你治治。” 说罢客氏将朱由校扶到那合欢椅上坐下,她也有些急了,三下五除二就剥干净了身上的玩意,肥美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坐到了朱由校的身上,顿时,两人都发出“哦”地一声。 客氏不经意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杯子,杯子里插着一支筷子……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全身上下像被蚂蚁在咬一般难受。她急忙摇动椅子上的木柄,这椅子就十分利索地摇动起来。客氏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将那木柄摇得就像马车飞驰时的轮子一般飞转,这样的干法不到半炷香时间,朱由校就龙目瞪圆,咬牙吼了出来。 客氏心里叹了一口气,但是脸上却吃吃地娇笑道:“皇上,这椅子舒服吗?”说罢又弯下腰,含住朱由校那玩意,不断吸允,那乳白的脏东西沾在了客氏的嘴角,客氏笑道:“皇上小时候吃奶娘的奶,这会儿奶娘也吃皇上的奶。” 朱由校从椅子上跳下来,说道:“奶娘不能怀上了,让朕给你清理清理。” 客氏心如明镜,听到这里满心地高兴起来,急忙去找来一把木刷子,还自个戴上了两个乳铃,然后张腿跨坐在那椅子上。 那木刷子是后宫的禁物,一般很少用,用处就是当皇帝临幸了某女人之后,或许因为身份关系、又不想让那女人怀上龙种,就让太监用刷子沾了药水,把女人身体里面的东西洗出来。 刷子用又硬又密的猪毛做成,朱由校操起那刷子,粗暴地捅进了客氏的身体,他十分兴奋地使劲捅,“唰唰唰……”一边捅一边飞快地刷里边的息肉。客氏大张着嘴,全身都绷紧了,乳铃紧紧地夹在她的乳尖上,叮叮叮摇个不停,她几乎都要哭出来…… 朱由校把整个脑袋地埋进了客氏的胸口,这种几乎要窒息、被包围的感觉让他感觉十分好。想想这偌大的紫禁城,佳丽三千都不只,又有谁有那胆子在朱由校面前这般淫荡呢? 客氏完全没有顾忌的样子,轻轻抚摸着朱由校的头发,朱由校粗重地喘着气,很享受地休息着。 这时客氏笑道:“对了,奴家听说遂平公主的未来驸马爷,是个丑八怪,皇上见他的时候十分生气,可有这回事儿?” 客氏无疑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女人,从自称上,奴家变为奶娘,奶娘变为奴家,就可见一斑。她明白,当勾起了男人的欲望时,用各种禁忌的、轻浪的语言撩拨他,完全不用担心引起男人的反感,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但是当他满足以后、欲望像退潮一样迅速退去,就最好不要太放肆了,于是客氏又称起了奴家。 朱由校听罢客氏说的话,顿时愤愤地说道:“皇妹金枝玉叶,这些该死的市井小人,竟然骗到皇家头上来了!朕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诛灭九族!凌迟处死!” 客氏看见朱由校脸上那令人胆寒的杀气,她也是心中一寒,顿了顿,才强笑道:“皇上,奴家倒是有个主意。” “哦?”朱由校的胸口起伏,还没有从愤怒中平息下来。 客氏笑道:“既然皇上要他死,不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吗?” 朱由校沉吟许久,他是明白客氏的意思。诏书已下,天下皆知,皇家要悔婚的就会对声誉造成不利的舆情,朱由校心里面还是多少有一点妹妹的位置,却还完全没有重要到要拿损伤皇家声誉做代价的程度。但是皇妹还没有正式成亲,这时候如果那个丑驸马“病死”“意外”,也就怪不得皇家了。 朱由校心里略略一想,又摇摇头道:“这事儿不能轻举妄动。皇家受天下瞩目,有点什么事儿,臣民都会多般猜测。如果处理不当,反而会害了皇妹。那市井小人如果死了,外面的人肯定会胡乱猜想,说是咱们杀的……天子对驸马的条件不满意,就杀掉,以后谁还敢应征驸马?稍微好一点的人家都会极力避祸,本来驸马就难选,这样一来,岂不是要让皇妹孤苦终老?” 客氏叹了一声:“就是可怜了金枝玉叶的遂平公主。” 所以说后宫妃子们不是怀上龙种就是好事,如果生的是儿子还好,就算不做皇帝,也会封个王,母亲跟着到封地享享清福;如果生了公主,真不如不生的好,哪个母亲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悲剧呢? 客氏虽然坏,不过也是个母亲,她的那一声叹里,多少包含了一些同情吧。 而朱由校却在心里想,客氏提起遂平公主的事,有什么用意?朱由校对客氏优渥有加,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不清楚客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干了些什么事。在男人心里,肉体和感情,永远是分开的。 第五折 扇分翠羽见龙行 段三一 西苑 一个月后,建虏终于退往关外。明朝京师、蓟州、一直到山东一带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不仅财产被抢劫无数,人口也被劫掠数十万计。京师保卫战无疑是成功的,但是整场战争中的此消彼长显而易见。战争结束,张问很快就主动交出了兵权,以免遭人诟病。 眼见魏忠贤一党的执政效果就是这个样子,朝野愤怒,舆情对魏党十分不利。战后的朝廷内部,孕育着一场暴风雨。皇帝朱由校以张问的功劳,下旨让张问补户部尚书的缺,并提出要增补阁臣,很明显,皇帝的意思是让张问进入内阁…… 张问就任户部尚书一职,是皇帝直接下旨、没有经过内阁票拟,也就是中旨,这种升迁原本是要受到文官集体鄙视的,但是现在这情况有些诡异。勋亲贵族都站在张问那一边,因为相比魏党执政无法保障他们的利益,也许换一些人情况会好点;还有朝中许多大臣都表示支持张问。 今年张问二十六岁,居然有那么多人支持他进入内阁,将可能成为明朝最年轻的内阁大臣之一。一切反常的情况,都暗示着朝局的不稳定性。 当张问走出御门的时候,竟然听见一个年轻文官大声说道:“支持户部尚书张大人重组三党,把阉党赶出朝廷!” 张问默然不语,看来魏忠贤是真的不如从前了,要是在以前,谁敢当众诟病阉党啊?他正欲快步离开御门前这是非之地时,就听见一个尖尖的声音道:“张大人请留步。” 他回过头,看见是太监刘朝,他便打拱招呼道:“刘公公。” 刘朝仰起头,拿腔作势道:“口谕,说给张问听。”张问听罢自然十分利索地跪倒听旨,就像条件反射那样干脆。 “宣张问即刻进宫见朕,朕有话要和他说。” 张问听罢高呼道:“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待张问站了起来,刘朝说皇上在西苑,然后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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