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虎子只顾忘情地揉弄着,任由女人意乱情迷地呻吟不已。 不大一会儿,白花花的乳房根部隐隐地显出了细小的血管,那些稀疏的淡褐色的“树枝”,乳晕部分的皱褶已经完全伸展平滑,泛着油乎乎的光亮——整个乳房变得弹力十足,总是试图将陷进去的手指探出来,无论如何也要保持完美的半球形——虎子的手掌握都握不住,就像被气枪充了气的轮胎一样鼓胀得不能在鼓胀了。 “虎子,我……我好……好难受啦!”女人闭着眼帘颤声说,鼻孔里“呼呼”地喘个不停。 虎子正揉得起劲,闻声怔了一下,哑着嗓子问她:“香兰姐!你没什么事吧?”乳房的异样一直让他感到有些心惊。 “唔……唔唔……我难受,”女人皱着眉头又娇嗲嗲地又说了一遍,“我的……屄里……屄里好痒……痒……” 原来不是乳房的问题,虎子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马上就犯了迷糊:他揉着的是乳房又不是屄,怎么地就痒了呢? “香兰姐,要不……我给你看看,怎么样?”虎子毫无把握地说,他没有忘记在山沟里的时候女人断然拒绝了他“摸一摸”的要求,不过一想到那如花朵一般绽放的肉穴的可人模样,他最终还是决定冒这个险。 “嗯嗯……”女人哼了两三下,伸手把他的手从奶子上扒开,翻身爬起来背对着他开始解裤带。 虎子一看她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摸头不着脑地看着白香兰的后背想:“在山沟里不都看过了的呀,为什么要背对着我哩?”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问出来,女人已经麻利地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上,露出个肥肥白白的大屁股对着他。 “还傻愣愣地干嘛呢?快过来看看!”白香兰一扭头看见了虎子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俯下身去翘着屁股说。 “哦……”虎子得到了明确的许可,膝行到那白得让人心跳的屁股会面,伸出手来小心翼翼把内裤扒到一边去。 “嘁!你不会脱了呀?!”女人不耐烦地说,直起身来把那碍事的碎花小内裤极快地褪到了大腿上,又俯下身去。 虎子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左看右看,大腿根部那隆起的肉丘上已经裂开了一道粉红的口子,稀稀疏疏的阴毛卷曲着凌乱地贴伏在肿胀的阴唇边上,肉沟里满含着透明的液体就像流着泪的眼睛一般害羞地看着他,似乎只要用手轻轻地碰上一碰,或者轻轻地咳嗽一声,那汪汪的水滴就要滚落在面前的草地上。 “香兰姐!”虎子吐了一口好大的气,“哪里……哪里在痒?”他小心地问,光用眼睛啥也看不出来。 “唉!当然是里面在痒啦!我们好得很。”女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 “我……我是说,我可以用手吗?”虎子大着胆子说,他害怕再次遭到女人的拒绝,也怕亵渎了这团神圣的宝物。 “随你的便,你爱咋弄就咋弄!”白香兰都快失去耐心了,几乎可以肯定——虎子要再这样问上一问,她肯定会失控地大喊大叫起来。 虎子得了命令,慌忙伸出双手去,刚碰到光滑的皮肉的时候,女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震动了一下,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些。 这下虎子看得更清楚了,鲜红的肉缝也犹如两片饱满的花瓣一样绽得更开了,粉红色的肉褶不安地微微颤动着,仿佛就要从内里吐出什么东西来似的——虎子眼巴巴地注视这条水涟涟的肉缝,心脏“扑扑通通”地跳个不住,喉咙眼里就像着了火似的干干地难受起来。 既然女人都说了“爱咋弄就咋弄”的话,虎子也就不在那么拘束了,只是他不敢确定:如果他伸过手去摸,那条活泼可爱的肉缝会不会一下子咬着他的手指? 他为这个问题纠结了好几秒种,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去了,一点点地接近那神秘的天堂之门。 指尖终于不可避免的触着了那软软的肉团,女人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浑身颤了一颤,那条可爱的肉缝就像含羞草一般,皱缩着紧紧地闭合起来——虎子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看起来它似乎不太欢迎陌生的“客人”,虎子犹豫着要不要把手缩回来的时候,那淘气的肉缝又缓缓地绽开了笑容,裂开成了之前的样子。 它还在微微地颤动着,虎子生怕它再次关合起来,惶急之下把手一往前一送,随着女人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大半个食指就悄无声息地没在了肉缝中央。 原来沟缝深处还有一个紧窄的孔洞,此刻正紧紧地像一枚戒指箍在虎子的指骨上,这感觉如此真切,再往里暖洋洋地像一片小小的海洋,温暖的肉褶像某种海生生物的柔软的组织,颤动着从四面八方朝着指骨聚拢来贴在上面不停地吮咂着,仿佛这粗硬的指骨是一根美味的雪糕似的。 虎子觉得指尖有点痒酥酥地,就在里面不安分地动了动,没曾想女人浑身就跟着剧烈地战栗起来,嘴里不停地“嗯嗯呀呀”地柔声叫唤,就像是不小心按下了一台钢琴的琴键似的,让他感到十分有趣,便又猴着胆儿将整跟指头往里一塞,女人又是一声销魂夺魄的尖叫。 虎子见女人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头埋怨他,就晓得女人不是喜欢他这样了,于是放肆地把手指搅动起来,在屄里搅出了一片“嘁嘁喳喳”的响声。 “啊啊……里面好痒……好痒……”女人娇滴滴的呻唤着,摇晃着臀部一下下地凑上来,迎合着虎子深深浅浅的抽插。 有哪架钢琴能发出如此优美的声音啊? 虎子欢快地抽插着淋漓的肉穴,就像在不停地敲击钢琴的琴键——他要敲出世界上最好听的乐章来! “哦!虎子,虎子,真舒服……舒服呀!”女人狂乱地甩着头,甩得草帽从头上掉在了草地上,甩得一头黑油油的头发上下翻飞。 肉穴里四壁上在不停地往外渗水,里面越来越粘滑不看,虎子的指头带动着粉红的肉褶翻卷着,白白的沫子布满了肿胀的穴口,打湿了穴口上卷曲的阴毛。 “唔唔……嗯哦……嗯咦……不要停!”女人吐气如兰,她用颤动的音符宣泄着心中的快乐。 白香兰往后探过手来摸他的裤裆的时候,虎子才发现裤裆的肉棒早就硬梆梆的了,被女人的手摸上一摸,就越发痒酥酥地抖动着要顶破裤裆似的。 “香兰姐!我……我的鸡巴好痒……”虎子皱着眉头嗫嚅着说,一边不停地蹂躏着女人的肉穴。 女人听他这么一说,把臀部一缩,虎子的手指便从肉穴中滑了出来,“是不是想要香兰姐给你摸摸?”她直起上身扭过红扑扑的脸蛋儿来说。 “嗯嗯!”虎子点了点头,看了看水亮亮的食指,“香兰姐摸着好舒服!”他说,在山沟里他已经见识过了白香兰的手段,巴不得她再给他弄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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