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现在,亚当!我想要你的大肉棒了。”白香兰睁开迷蒙的双眼挣扎起来,伸手将肉穴里的竹笋——仿佛用上全身的力气似的,一咬牙扯了出来放在了一边,“快,快把你的鸡巴塞进来!”她说完往后便倒,把两腿大大地张开等待着。 虎子挺着坚挺的肉棒跨到屄面前一看,那小巧的小阴唇全被扯翻在了外面,就连那粉红的肉褶也被带出不少来,整个颤动的肉穴就像是一张野兽的嘴巴,一张一合地仿佛在呼呼地喘气,泛着些许白沫子的透明的淫液从幽深的肉穴伸出不断地往外涌出,滴落在屁股下面的菟丝子草就像谁在上面吐了好大一口清口水。 旁边的竹笋上也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地放射着淫靡的光。 “只顾看什么哩!还不……快日进来……日进来!”白香兰迟迟感觉不到男人的行动,着急地叫了起来。 “夏娃!我……”虎子并没有即刻行动起来,而是犹豫着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想从后面日你!” “嗯?什么……”白香兰一骨碌翻爬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后面?”她问。 “嗯!”虎子点了点头,他有些拿不准女人会不会拒绝他这个有些“古怪”的要求,“就像黑牛那样,从后面,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怎么不可以?”白香兰愉快地笑了笑,转身乖乖地趴在草地上把肥肥白白的屁股翘起来对着了胡子,“不错!现学现用。来吧,只要是黑牛能做到的,你也可以做得到的!”她把两腿往边上分了分说。 尽管女人没有准确地理解到他的意思,但是她毕竟答应了,比他想要得到的还多了分信心。 “好的!”虎子用膝盖往前挪了两步来到屁股跟前,用指头把包皮翻开露出红赤赤的硕大的龟头来之后,握着肉棒朝着水涟涟的张开的肉缝顶了进去。 “噢噢……就这样……痒……真痒啊!”白香兰难耐地晃动着肉臀凑了上来。 比想象的还要顺利,大半截肉棒挤开黏湿的肉瓣成功地陷入了温暖的肉洞里,虎子双手把定了女人不安的屁股,沉身一缩,一挺腰身,“噼叽”一声日了进去,整根大肉棒就迅速地没入肉穴里不见了。 “啊呀!”白香兰猛地一甩发辫,短促地叫了一声,原本紧绷着的纤细的腰身便松弛了下来,软塌塌地凹陷在草地上方。 温暖的肉穴里瞬间闹腾开来,四壁上的肉褶朝着肉棒层层叠叠地包裹而上,就像一只柔软的手热情地攥住这陌生的来客,不再放他离开了似的。 随着躁动的肉褶越裹越紧,肉棒上便又一股奇痒的电流簌簌地传递过来,让虎子禁不住战栗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他便耸动臀部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啊唔……啊……啊……噢……”白香兰开始抑扬顿挫地呻吟起来,压抑的声线混合着“嘁嚓”“嘁嚓嚓”的抽插声便弥漫了整个山头,“虎子……哦……亚当!你的鸡巴简直跟黑牛……黑牛的一样大……一样长!日得我的……骚穴穴……好舒服……舒服!”白香兰断断续续地说,昂着头把乌黑的发辫在脑袋上甩来甩去的。 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不过听在耳朵里还蛮受用的,虎子在抽插的过程中渐渐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妙处——女人背部那曼妙的曲线被他一览无遗,面团似的的屁股随着肉棒的抽插震颤不已,歪着头往前面看,还能看见那两个白花花的奶子晃晃荡荡地浪动,每抽一下,它便像钟摆那样震动一下。 虎子忍不住俯下身去贴在她的背上,双手绕到女人的胸脯上把那两个不安分的奶子握在手心里,指尖捻弄着那两枚硬糙糙的乳尖儿。 “好痒!”白香兰扭头在虎子的面颊上亲了一口,颤声说,汗涔涔的脸庞上白了透红,像个熟透了苹果似的。 “嗯!”虎子答应了一声,更加起劲地揉弄起乳房来。 “不是这里!”女人把他的手从奶子上拿开,松了松肩膀说,“是后面!后面,屄里痒!更痒!” 虎子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误会了她的意思,便从她背上直起身子来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屁股蛋儿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白香兰把膝盖往两边挪了挪,小蛮腰往下沉了沉,屁股往上翘了翘,咬紧了牙关做好了承受冲击的架势。 虎子往后一缩身,湿漉漉的肉棒“噗”地一声全扯了出来,根本没什么间歇的时间,又一耸身“噗叽”一声撞了进去。 “唔哇……”白香兰大声地叫唤了一声,屁股便一挺一挺地凑了过来,“快点!快点!……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日我!”她焦急地要求他说,她有点担心虎子抓不住这转瞬即逝的快感。 虎子也不答话,我进了肉臀没头没脑地一阵狂抽,肉棒暴风骤雨般地打在肉穴里,快速地翻卷着粉红的肉褶进进出出,汗湿了小腹撞在丰满地臀肉上激起一波波好看的臀浪,夹杂着肉穴里“噼噼”的声音“啪搭”“啪嗒”地响个不住。 “啊……啊噢……啊啊……”白香兰肆无忌惮地呻唤起来,销魂的声音在整个峰峦上缭绕着,远远地四下里传开了去。 淫水就像泛滥了春水不断地泛滥出来,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也流不完似的,白白的沫子在肉棒的根部盈盈地围了一圈。 虎子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那头黑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臀部就如马达一般“啪啪”地轰响着,毫无章法地干着女人的肉穴——哦,母牛的肉穴,他甚至无法将母牛和女人分别开了。 “呜哇哇……插死我了……插死我了……”白香兰狂乱地呜咽着,咬着牙承受着肉棒无休无止的冲刺,肉穴的温度开始急速地上升,痒得就快爆开了一般。 虎子密切地关注着肉穴里的变化,也不知过了多久,胸膛里闷闷地热起来,额头开始热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直到他感觉到肉穴里开始暖和的肉褶“簌簌”地闹腾起来的时候,才赶紧赶抖擞起精神来,加足了马力奋力地抽送起来,节奏更加密集,力度更加劲猛,一时间肉穴里的淫水“噼噼啪啪”地飞溅开,沾得女人和他的大腿根部一片湿糟糟的。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白香兰浪声浪气地叫唤着,纤细的腰肢儿绷得紧梆梆地直往下凹,突然,她奋力地甩了一下秀发,嘴里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啊……来了……来了啊……”便挺着臀部僵住一动不动了。 皱缩的卵袋紧紧地贴伏在肉棒根部,电流般的快感频频地侵袭着龟头,虎子自己也很清楚:他同样也是强弩之末了。 “吼!”他低吼一声,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一挺腰,把肉棒整根儿耸入肉穴底部,把小腹紧紧地贴住了女人的屁股停了下来。 白香兰把脸埋在草丛中,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草夹紧了大腿一阵阵地战栗起来,菟丝子草的根须连着泥土给“嚓嚓嚓”地拔了起来。 “啊——”白香兰猛地一昂头长嘶一声,小腹中一阵涌动,一股热流从肉穴深处奔涌而出。 热流“咕咕”地浇灌着龟头上,虎子腰眼里突然一阵麻痒,慌忙往后一撤身,肉棒“叭”地一声从淋漓的肉穴里拔了出来,浓白的淫液从掀翻了肉瓣里面泛漫出来,扯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身下的草地上,沿着菟丝子草的间隙浸了下去。 虎子的肉棒还在虚空里顽强地伸进,瞬间从会阴处窜上来一股激流——可笑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射,只有一两滴浑浊的奶白色的汁液从马眼里鼓满出来,还不愿往下坠落。 白香兰的身子没筋没骨地歪倒在草地上缩成一团,“呼哧哧”地喘了一会儿才渐渐平和下来,理了理额前的发梢乜斜着醉眼看了看正在萎缩的肉棒,“你……怎么只射这么一点?”她惊讶地问,气若游丝一般细小。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虎子涨红着脸说,抓过衬衫揩干了那可怜的精液扔给她,“可能是射得太多,你知道……射了两次!”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哦,这有什么关系呢!”白香兰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接住衬衫揉成一团,向上揸开一条腿开始揩擦一塌糊涂的肉穴,“结果还不是一样,被你日得死去活来的!”她说,努力地爬过来匍匐在虎子滑漉漉的胸膛上,在明亮的阳光里甜甜地合上了眼帘,不大一会儿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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