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什么?”虎子还以为听错了,使劲甩了两下头、眨了眨眼睛,好让自己摆脱这突如其来的幻听。 “不看就算了!”女人努着嘴生气地说,一扭身就要爬上沟坎去。 虎子慌了神,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了白香兰的手臂,“看!看!咋不看哩!”他近乎哀求地说,声音因为颤抖而听起来怪怪的。 “哎哟!你要死啦!”白香兰叫起来,手臂被虎子紧紧地抓着,有些痛,“要看就看嘛!用那么大力,想把我的手扭脱臼?”她边说边挣了几下,没用多大的力。 虎子闪闪松开了抓住女人的手,这回他学乖了——尽量不要搭女人的腔。 女人把火铳从肩上取下来靠在沟坎上,伸手到后脑勺上把扎好的马尾辫扯了前面来,顺了两下又甩到后面,一边把鬓角的发丝卡在耳朵上一边说:“你帮香兰姐吸蛇毒,也算是对我有恩情!香兰姐现在给你看,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要是……” “我发誓!”虎子还是忍不住心头的狂喜,摩拳擦掌地接过话头来。 “这回我不要你发誓!”女人一边说一边把先前扒开的草丛掩上,向虎子这边走来,“你尽管跟别人说好了,闲言闲语传不到我耳朵里则罢,要是给我听到一个半个字,天涯海角我会找到你,亲自崩掉你的脑瓜子!” “这……这哪能呢?”虎子赶紧说,头上直冒冷汗,“我又不是傻子,又不是不晓得轻重的憨包!” “好!你自己看清楚啦,就一眼哦!”白香兰说完,开始解皮带。 皮带扣解开时发出一声“哢”的轻响,在虎子的耳中听来,无异于叩开天堂的大门的声音那般美妙。 虎子屏住了呼吸,眼珠子滴溜溜地地跟着女人的手指拉开拉链,然后抓住裤腰往下褪……先是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儿,接着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的光洁平坦的小腹,然后那条花内裤才一点点地显露出来,虎子这才看清了那白色的底子上面布满了小朵小朵的牡丹花,它正紧紧地包裹着那团鼓隆隆的肉丘——这条诱人的三角小内裤里面就藏着女人最为宝贵的秘密! 虎子生生地吞了一口泛上来的口水,呼吸一不均匀,心也跟着“扑扑通通”地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最后是好大一截白花花的大腿肉露了出来,大腿上的皮肤细腻莹白得像玉石一般,白香兰把裤子褪到大腿弯处便停住了,眼巴巴地咬着嘴唇看着虎子。 “香兰姐!”虎子迷惑地扬起脸来说,“咋……咋不脱了呢?”他急切地问道。 “我……我有点害怕,下不去手,虎子!”女人松开嘴唇吃力地说,两手手抓内裤的腰,脸红得像熟透了苹果。 “害……害怕?”虎子不解地说,“都这样子了,就看一眼,我又不会和别人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真搞不明白女人是怎么想的,他只有祈祷白香兰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反悔了。 “唉!我实在不行,就是怕嘛!要不……你来帮我脱。”白香兰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抓住内裤双手,上衣垂落下来盖住了肚脐眼。 “好吧好吧!我来帮你脱!”虎子就怕她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连忙答应着走近前去。 虎子蹲下身来开始动手脱她的内裤的时候,才发现这事情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容易:且不说透过内裤传出来的那袭人的骚香味儿,就单单是看上一眼也让人心惊肉跳的。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别进内裤里,贴着温热的肌肤的那一刹那,他的脑袋里盆儿钵儿一齐“嗡嗡”地轰响,呼吸也跟着“呼呼”地浊重不堪起来。 女人把根手指衔在嘴里,低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虎子缓缓地弯下腰去,内裤被一点点地剥离丰满的臀部往下拉的当儿,她的上身微微地晃动着,两条腿不安地扭动着,膝盖碰着膝盖时裤子的布料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像微风拂过麦田的那种甘甜的声音。 内裤终于被扒到了大腿上和裤子待在一块儿,虎子终于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他得抵制住这致命的诱惑才能完成。 当他正要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再往下褪一些的时候,白香兰慌张地伸下手来提住了裤腰。 “你真过分,不要再脱啦,就这样看得见了!”女人着急地说,手死死地提住裤腰不放。 “哦,那好吧!”虎子不情愿地嘟囔道,喉咙眼里干巴巴的,声音沙哑得像患了重感冒似的。 虎子半曲着双腿,双手撑在膝盖上,费力地低着头凑向女人的大腿根部,他终于看到了女人的屄的模样:在那隆起的小山丘上,长着一小片三角形的绒绒的阴毛,毛色黑中泛黄,像小草一样疏密有致地覆盖着干干净净的肉丘——他知道生理书上说的那美妙的“阴道”就在肉丘的中央,可是女人紧紧地夹地着夹双腿,除了在那密密匝匝的毛丛中央隐隐显出一道向下延伸的凹涡之外,别的什么也看不到。 “嗨!看到那什么……阴唇和阴蒂没有?”白香兰在上面好奇地轻声问道。 “没呢!它们是长在你的屄里面的,你把腿夹那么紧,我没有办法看清楚啊!”虎子喘着粗气回答说,用力地眨了眨眼帘,还是看不清楚,“得把腿往两边分开点!”他朝边上摆了摆手示意她。 “噢……好吧!”白香兰听了他的话,双手拉了拉碎花衬衫的下摆,双腿微微地弯曲着把大腿岔开了些。 虎子的头再往下低些,那股腥香的气味愈加浓烈了,他看见了阴毛乖巧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白里透红的肉沟儿,沟坎上水汪汪的一片淫靡的亮光,有几根短短的卷毛贴伏在上面,中间探出两小片薄薄的肉褶儿,顶端显着浅浅的淡褐色。 “这下……看到了吗?”女人又在发问,她对那些新名词的兴趣比虎子还高——虎子不过是想知晓名词背后的意义罢了。 “等等!我不确定,”虎子仔细地端详着这道可爱的沟缝,极力地回忆着书本上印的图画的样子和标注,力图在这坨真切的屄上找到与之符合的地方,这东西长得像女人那张鲜嫩的嘴巴一样,厚实而又性感,用“唇”字来命名最贴切不过了,“香兰姐,我看到了阴唇就在那里面,你自己看看!”他后退一步,确定无疑地说。 “哪里?”白香兰弯下腰来,两手掰开肉缝,使劲地勾着头往屄上看,“咦,还真的长得蛮像的呢!外阴唇如果指的是外面的那张嘴的话,内阴唇就应该是中间那两片薄肉啦!”她好奇地说,好像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看到自己的屄似的。 “嗯嗯!书上没写错吧?它还在流水哩!”虎子得意地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花了一下,他竟然看到肉缝“簌簌”地蠕动起来,“呀!它还会动?你看,你看!”他把手指直接杵到阴道跟前指给她看。 “呸呸!把手拿开,死人的才不会动哩!”白香兰啐了他一口,“可是,阴蒂又是在哪里呢?” “哦,我还忘了阴蒂,我来看看!应该是在……”虎子又把头凑近去瞧,女人直起头来又把阴唇掰得更开了些,挺了挺臀部迎着他的脸凑过来,“应该就在这里吧,图上是这样画的呀!怎么瞧着不像呢,有点小!”他揉了揉眼睛说,阴唇口联合处的是有点小小的凸起,不过和书上那豆子般大的“阴蒂”不大相符。 “唉!样子还不对?虎子!我的腰弓得有些酸了!”女人弯着头朝着虎子指示的方向一边看一边娇声埋怨说。 “不是不对,只是不太确定!”虎子连忙说,他离发现“新大陆”就差一步之遥了,“要是我能摸一摸,也许我就能肯定啦!”他小心翼翼地说,一边朝着阴道伸出手去。 话音刚落,指尖还没碰到那团肉,白香兰就像触了电一样“呀”地尖叫了一声,一缩身把屁股收回去了,“说好只看一眼的,便宜你看了那么久,倒是看上瘾啦!事先说好的只是看,又没说的摸,这不公平!”她不满地说,把那条小巧的碎花三角裤提上去包着了那可爱的宝贝。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下把虎子搞蒙了,他本能地扑倒在女人身上,“我的好姐姐,亲姐姐,就给我摸一摸嘛!”他搂着女人惶急地哀求着。 白香兰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了一趔趄,虎子差点摔倒在溪水里,“谁是你亲姐姐?要摸也不能白摸,要把你的也给香兰姐摸一下,要不就不公平!”女人瞬间就变了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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