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节
你知道，贤者之石吗？
那是炼金术的最终追求。
能炼制贤者之石的炼金者，将会成为真正的贤者。
所谓的炼金术，在很久以前，是人们为了实现点石成金而开创的学科，随着时代的变迁以及对世界规律的研究，炼金术渐渐变为了研究事物之间的本质联系以及追求真理的一门学科。
并且，由于炼金术的研究，各种魔药的配方被鼓捣出来，所以后来就有了魔药学这一门单独的学科来研究各种魔药。
然后，又随着各种现象的发现，很多学科又被独立开创出来，可以说，炼金术是如今众多学科的鼻祖....
扯远了。
传说中，能实现持有者所有梦想的，炼金术的最终追求，就是贤者之石。
当我之前向着自己不争气的弟子说道这个东西的时候，她那臭脾气又来了。
“哼，就你个死老头？”
....好歹我也算是炼金学院的前院长，给点面子好吗？
这个弟子怎么都好，之前就以不足14岁从魔药学与魔导工学双学位优秀的成绩毕业。
毕业后，似乎想要研习那些学科的发源地，更为神秘炼金术而找上那时刚退休的老院长。
当时我怎么就只看到了她的成绩没看到她的为人呢.....
然而，这徒弟收都收了，退休院长普多希还是好好地将毕生所学都悉心传授给了这唯一的弟子。
没让普院长失望，这个学生脾气是臭了点，但仅仅用了1年半的时间，就将自己会的都给学去了。
自己已经没什么顾虑了，于是继续从事着对贤者之石的研究。
所谓的贤者之石，虽然在人们口中的描述是能够实现持有者所有的愿望，但早就被证明的质能守恒定律表明，根本不可能存在那样凭空变出人想要的东西的石头。
但，如果退一步，做出一个满足那条定律的石头，也就是说如同现今的炼金术一样，能随时将需要的物质塑形，组合和反应，并得到想要的物质的话，也能某种程度达到贤者之石那样的描述。
在看见弟子鼓捣的那些魔道工学的玩意后，那紧密有条的机械运动给了普多希很大的灵感，只要将自己的毕生所学用诸如魔法阵的方式刻入对魔力有着极高亲和度的伊斯卡水晶中，就能赋予这颗水晶实现任何想要的物质变化的可能。
但水晶本身并没有启动那些法阵的能力。
普院长之所以走上难学又老套的炼金术这条道路，就是因为从小听说了贤者之石这一听起来就很厉害的东西。
倾尽毕生的研究，让普多希终于摸到了一点方法了。
世界上并没有能主动调动其他物质的石头，只有生物有着控制魔力来非身体接触地调度物质。
对于以人为首的生命为什么能使用魔力，前人早就发现了人有着被称为‘魔力回廊’的东西，通过魔力回廊，智慧生命才能调度魔力，但对于魔力回廊的具体是什么，研究进展中断了近百年。
但普多希，这个对贤者之石有着异常憧憬的白发老人，在自己身上的反复试验，终于发现了一种触及魔力回廊的办法，没必要知道魔力回廊究竟是什么，只要能碰到就行了。
是的，普多西，打算将自己的魔力回廊赋予这颗伊斯卡水晶。
虽然水晶本身不能响应人的意愿，但如果有了魔力回廊，就可以建立从接收人的意愿，到调度魔法阵的桥梁。
虽然这是一个疯狂的举动，但普老院长并不希望伤害其他生灵获取他们的魔力回廊。
这种不知道有什么后果，最大可能是导致生灵死亡的行为，本就没剩下几年寿命的普老院长自己承受就可以了。
贤者之石，是自己的愿望，毕生的追求，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贤者之石，普多西愿意冒这个险。
虽然自己这个毒舌的弟子一直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但看得出来，她也对这件事很上心。
终于，一切准备妥当，是时候开始了。
贤者之石的炼制......随着脚下用融化的晶石绘制的晶蓝色魔法阵升起的光芒.....开始了.....
以自身的魔力回廊驱动魔法阵，魔法阵接力将魔力回廊抽出并置于已经刻好所有可能需要的魔法阵和纹路的伊斯卡晶石......
从没有人试过，这和寻死无异的举动。
普多希不知道站在魔法阵外的弟子到底是对着自己这个无可救药的老师傅有着怎样的评价。
疯子？傻子？
都不重要了啊.....
仿佛从灵魂传来的剧痛一瞬间让普多希跪爬了下来，本就有着苍白头发和大卷白色胡须的他看起来又老了10岁。
强烈的虚弱感遍及了全身。
此时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魔力回廊已经被脚下没人见过原型的魔法阵给取走，正接续着普老院长的工作。
发出强烈光芒的伊斯卡水晶告示着，贤者之石，诞生了。
仿佛看见了绝美的光景，累了一辈子的普院长笑了，也哭了。
普院长不知道这颗靠着取巧编造的‘贤者之石’究竟在世人眼中能不能称作真正的贤者之石，但对于普院长来说，这就够了。
越来越强烈的虚弱感让普院长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最后....再让我摸一下.....就好......
如同伸向救济的泉水，颤抖的手逐渐接近了发出耀眼光芒的伊斯卡水晶。
这个无可救药的老人此时看起来多么地疯狂，而又如此伟大。
就快了.....
然而，一只纤细的手伸来，将普多希毕生的追求，拿走了....
虚弱到达顶点，意识，中断了。
第二节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去了一瞬，普多希再次疲惫地睁开双眼后，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如同工坊一样的房间。
迷茫的双眼透着还未回过神的神情。
“你醒了啊。”
身边的，是那位有着纯正金发碧眼的，自己的弟子。
叫...叫什么来着.....
自己似乎有些东西忘记了。
看着那迷茫的眼睛，女孩无奈似地叹了口气。
“那你认识，这个吗？”
女孩将挂在胸前的，那颗淡蓝色的伊斯卡水晶晃了晃，迷茫的眼睛终于恢复清明。
那颗贤者之石，无论普多希变成什么样子，哪怕是被烧成了灰，他都认识。
仿佛想拿到那颗水晶，普多希猛然驱使自己的身体。
连忙站起来将手伸向那颗近在咫尺的，依旧闪耀着光芒的伊斯卡水晶，然而仿佛肌肉萎缩的脚上和身体各处突然传来的虚弱感让刚站起来的的普多希摔倒在了地上。
诶.....这到底是......
彻底回忆起那时场景的普多希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虚弱，但为什么自己还活着，为什么，自己的手脚，变成了这样。
本还想用瘦弱来形容刚看见的自己的手脚，普多希却发现完全不像是瘦下来的老人的手皮包骨的样子。
虽然瘦小，但那种饱满肉嫩的样子完全不是瘦能瘦成的。
就好像，孩子一样.....
“终于反应过来了吗？我的好老师哟，不，现在应该叫你，小希？”
躲过想要拿到贤者之石的老师，然后看着他摔下去的，名为艾玫的女孩笑着说道。
眼前的幼小女孩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给她递过去的镜子，似乎是忘记上色而留下的银白色眼眸和发丝给虚弱的女孩一丝病态的美。
到底.....发生了什么？
“魔力回廊，已经确定了，是生灵灵魂的一部分，缺失了那一部分灵魂，你自然会感到虚弱。”
可是，这和我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又有什么关系。
“嘛，多亏了你对魔力回廊的研究，我对灵魂的研究终于有所进展了，你现在这幅样子就是我研究的成果。”
灵魂...的研究？
没等小希明白事态，被自己称呼为小玫的弟子突然把自己抱回了刚刚躺着的地方。
仿佛完全无力的手根本推不开自己这个明明力气并不大的弟子。
因为急切的运动反而让身体的虚弱感更强了，小希感到很难受。
这张床，似乎是特制的，从床上伸出的铁铐将自己被小玫轻松压住的手和脚都给拷住了。
“喂！小梅你到底...咳咳...咳.....”
本老成稳重的声音变成了如今这幅因为虚弱而细声细语的样子，然后，因为动怒，身体无法承受似地咳出了声。
“嘛....别激动嘛小希，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我啊，将你的灵魂抽到了这幅身体中来了。嘛，放心啦，这具身体是我自己炼成的，没有原本灵魂的拉。”
小希已经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惊讶要如何书写了。
人体炼成，灵魂研究.....这两项被视为禁忌的话语自自己的得意弟子口中说出，莫名的恐惧从心里升起。
到底自己的这个学生，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
炼金术虽然一直追求着各种物质的炼成，但有一种东西，是所有学者都不会去触碰的，那就是生命。
所有尝试接触生命，甚至是人体炼成的人，都被逐出了师门，没有再接触任何炼金术的可能，更别说，更为神秘的灵魂了。
虽然得知魔力回廊也是灵魂的一部分，但小希也是无意的。
“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具身体里.....我可是男的啊！咳咳！..咳咳...”
“嘛，你那具老朽腐烂的身体已经死掉了，为了我的研究继续，所以就把你的灵魂放在这具现成的身体里了呗。”
我...死掉了吗.....听到这个事实，小希并不惊讶，记忆中那意识的断片，应该就是在那时吧.....自己，已经是个亡灵了啊....
对于死后自己的灵魂被弟子给拿来当研究实验材料，小希也不知道到底该作何反应。
亡灵，不该去干涉生者的世界，但反过来，生者，也不应该去扰乱亡灵的安逸。
那么已经被打搅了安息的亡灵，该不该去诅咒生者呢.....
小希感到了一阵悲伤。不仅仅是对自己弟子最后拿走自己的贤者之石，自己死后，那本身就属于她，也是对弟子完全没有对自己这个师傅哪怕一点的敬意。
“艾玫....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难得的，小希没有称呼自己的弟子的爱称（自认），但是，虚弱的声音让本应严厉的训斥丧失了所有的威力。
“恩...你在...做什么？....”
本就未着片缕的小希突然被小玫摸了。
还是胸这种奇怪的位置。
“不清楚吗？....当然是让你接受现实啊。”舔着嘴角，用着似乎很危险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小梅让小希心中的恐惧更甚了。
说实在的，哪怕以小希年老的眼光，扎着双马尾，金发碧眼的小梅依旧十分的可爱动人。
然而，就是这有着可爱面容的女孩，竟然敢玩弄自己师傅的灵魂...
自己，到底是糟了几辈子的罪...
“呀！！”
奇怪的感觉从胸前传来，那是小玫捏着小希乳头带来的感觉。
活了一大辈子，从未有过妻室埋头研究的可怜的老处男对这种感觉十分的陌生。
哪怕男性时候的她也没有尝试过抚摸自己的乳头
更为敏感的，属于女孩子的快感让小希一阵激灵。
“唔恩....小玫...快....快放开！...咿呀啊啊！！！！”
看着还嘴硬的小希，小玫用力地捏了下去。
来自敏感处的强烈痛处让小希发出了一阵尖叫后连续咳了很久。
哼了一声后，在小希惊恐的眼神注视下开始将手放在了小希的，那崭新的器官上。
那种被迫感受着的，身下一无所有的奇怪感受小希一时难以接受。
虽然早就决定一生不娶，但小希还是和很多正常人一样有着正常的性观念。
虽然现在各种奇怪的性取向流行了起来。
但让一个正常男性突然变成女性，从心理上一定会觉得无法接受的。
哪怕这个男性并没有什么大男子主义，但无法接受就是无法接受。
手指，终于还是被按了下去。
被分开拷住的双腿并没有办法阻止小玫的手。
被迫感受着，独属于女孩子的快感，小希尝试扭动腰肢躲闪着，但无济于事。
被手指按住揉捏的阴蒂带来的快感给这个老朽的小希带来的刺激是无法想象的。
不仅是身体上，更是心理上的刺激。
仿佛尊严彻底被践踏一样，完全不把自己这个师傅放在眼里的行为终于让这个一直温柔对待自己弟子的老人生气了。
“唔！..艾玫！..够了！.咳！咳咳咳......”
用尽全身力气吼出的叫声带着一丝嘶哑，虽然随后就咳个不停的，但还是把小玫给吓到了。
然后小玫也生气到笑出来了。
“看来你还没把自己的地位看清啊？小·希？”
仿佛强调一样，念着这个仿佛女孩子的名字，小玫狠狠地捏住了手指中的，小希的阴蒂。
难以承受剧痛从女孩子最敏感重要的部位传来，让还在咳的小希再一次发出了更大的嘶吼。
似乎短时间并不打算放开继续被掐着阴蒂，巨大的痛苦让小希眼泪终于决堤了。
身体为了缓解痛苦已经不听使唤地顺应着小玫手指力道的方向弯曲着。
“啊啊啊啊啊啊！！！放..放开.....啊啊....求...求你了呜呜呜啊啊.....”
像是在好好欣赏过流着泪大声哭泣的样子，小玫向上弯起了嘴角。
终于，像是听够小希的哭喊声了，小玫放开了被掐到渗出血液的阴蒂。
“不听话的孩子，要好好的惩罚呢....”
“不..呜呜....不要....”
小希看见那被小玫拿出来的，像是男性阴茎形状的白色物体，虽然没有家室，但知道小玫到底想要干嘛的小希再次求饶起来。
然而，完全不顾小希惊恐的哭喊，小玫将那根东西抵在了和它相比小的不行的阴部。
小希阴道完全没有湿，被性虐待的小希完全没有升起一丝的欲望。
然而，就这样，小玫也用力地将手里的，这根自己制作的，被称作按摩棒的东西塞进了小希的小穴。
处女膜被粗暴地顶开，还是处的小希却是先体会到了失去处女的痛处，但这并不是小希噩梦的结束，根本不适合小希娇小身体的大号按摩棒将刚变成女孩子的小希阴道撑到开裂，完全没有被做过湿润处理的插入还在刮蹭之下扩大了阴道内伤口。
身体被撕裂般的痛处甚至让小希忽略了还在剧烈疼痛的阴蒂。
连续的尖叫已经让小希本就嘶哑的喉咙再也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
泪水已经浸湿了硬硬的枕头。
大量的血液从阴道中被带着沟的按摩棒刮出，然后又再一次被狠狠地顶开...
到底是因为血液作了润滑，还是小希已经疼到无法感受到下体了呢，小希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但每一次的插入身体依旧反射性的剧烈颤动着。
小希看见了，恶魔胸前依旧闪耀着的贤者之石，强烈的悲伤，也攻破了小希的心防。
如同灵魂跌入冰窟一般...好冷.....
没有任何爱可言的抽插让本应感受到舒服的器官只给小希带来无尽的痛苦。
这场成为小希永远的梦魇的虐待，让虚弱的意识，又一次中断了。
死，或许才是小希的解脱。
第三节
小希是在笼子中被噩梦惊醒的。
又一次，小希没能如愿死去。
身上，仅仅只有一张单薄的毯子。
这是小玫的房间。
熟悉的地方，却被不熟悉的如同关押金丝雀一样的华丽牢笼隔绝着。
直径仅仅不到2米的空间，成了这位炼成了贤者之石的贤者的最终的归宿。
为什么....
小希不明白，自己无论什么方面，对自己的弟子都很好，为什么却会被弟子这样对待....
到底为什么啊....
身下仍然残留着那种痛楚。
想起那时的痛苦，小希的泪水又一次流下。
这个无论何时都温和稳重的老人，此时哪怕有着小女孩般的身体，那种衰老的气态却依然显现在了她的身上。
像一个将死之人...
不，她已经死了......
名为普多希的人，已经死了。
留下的，只有这被恶魔玩弄的可怜灵魂。
失去了魔力回廊，任何的魔法都无法再被释放，甚至，连感受那一直游移在身边的元素气息都做不到。
小希面对的，是冰冷的世界。
一如她的灵魂所处的冰窟，
紧了紧身上的毯子，哭到没有了眼泪的小希索取着哪怕一丝的温暖。
好累....
有种如果睡着了，就会死掉的错觉，
死掉，就能解脱了啊....
蜷缩着笼子一角，哭累睡着的小希，像是完全丧失了安全感一样，紧紧地抓着身上的毯子。
小玫蹲下身子看着这个笼子中的女孩蜷缩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如同天使般的笑容，却同时，对小希意味着恶魔的嘲笑。
把玩着手中的贤者之石，这始终如同老师的灵魂一样发着璀璨光芒的水晶让小玫看的有点痴了。
“呵呵...”一声说不清意味的笑从不知是天使还是恶魔的女孩口中传出，空荡荡的房间，再次只剩下了小希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