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一边借助微弱的手电筒光向前摸索一边盘算,碉楼里现在应该还有两个人,卓玛和一个汉人。 他们外出的人没有回去,电话线又被割断了,外面响起枪声,卓玛应该意识到什么了吧! 她现在会害怕吗?肯定睡不着觉吧!我心里默默的叨念着:"别害怕,别害怕,马上就有人来找你算帐了!"我们在黑暗中沿着窄小潮湿的秘道小心的摸索前进,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终于摸到了尽头。我按大哥告诉我的方法,摸索着打开了机关,小心翼翼地挪开了封住洞口的暗门。 大哥告诉过我,碉楼里暗道的出口是在前厅佛龛的下面,而根据安殊打探来的消息,乡政府的办公室就设在后厅。 虽然根据我的估计,现在整座碉楼里应该只有两个乡政府的人,而且外面在打枪,他们应该都在高度紧张的应付外面。 但我还是不希望有什么意外破坏我的计划,所以我只是把暗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侧耳仔细倾听后厅是否有人。 听了好一会儿,外面的枪声隐约可闻,碉楼顶上也时而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回击声,但前厅后厅都没有任何动静。 我心中大喜,轻轻把暗门全部打开,第一个跳了出来。 弟兄们把前后厅都搜索了一遍,见厚重的大门上着粗大的门闩,但确实一个人也没有。 我已隐约听到楼上的动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立刻意识到它发自什么地方,我的心通通的急促跳了起来。 我示意安殊带三个弟兄直奔楼顶,对付在上面还击的汉人,同时告诉旺堆带三个人把住各层的楼梯口警戒,我自己带了津巴和另外两个弟兄直奔二楼我最熟悉的那个房间。 我们蹑手蹑脚来到那个原先属于我的房间门口。 我猜的一点儿错都没有,那熟悉的叫人心里痒痒的声音正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门开了条小缝,我扒着门缝借着里面昏暗的灯光一看。 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背着我,手里抓着一部黑色的电话,猛摇摇把,摇一会儿抓起听筒喂喂的叫一通。 看没反应,放下听筒再去摇。 我心里暗笑,女人就是蠢,电话线都断掉了,再摇再叫有什么用? 我轻轻推开门,端着枪走了进去。 卓玛显然听到了门开的声音,没有回身问了一句:"小谭,外面怎么样?"我没有答话,快步窜到她跟前,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的转身,胸口正碰上我的枪口。 卓玛的变化不能不让我惊讶,面对我的枪口,她居然毫无惧色,一手抓住我的枪管,一手向腰里摸去。我哪能让她摸到枪,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这贱人竟毫不示弱,突然高喊"有土匪!",同时抬腿朝我肚子踢来。 我身子一侧,躲过她的腿,顺势搂住了她的脖子,往下一拧,就和她滚在了一处。 见我俩厮打在一处,我身后的弟兄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又踢又打的卓玛按住。 津巴抓住她的双手,轻轻一扳拧到身后,摸出绳子五花大绑起来。 卓玛反剪双臂,气喘嘘嘘的仍怒骂不止。 我以主人和胜利者的双重姿态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胀红的脸和明显臃肿起来的身材,嘲笑地说:"卓玛副乡长,故地见故人,幸会啊!"卓玛呸地啐了我一口,扭过脸去,呼呼的直喘粗气。我故意拍拍她明显凸起的腹部调侃道:"卓玛副乡长真是好本事啊,几个月不见肚子就大了。告诉我,你的肚子是哪个男人给肏大的?就是在这条炕上给肏的吧?哈哈,你和它真有缘啊!"周围的弟兄们虽然不知就里,但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卓玛胀红着脸对我怒目而视,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你是个混蛋!"我正拿卓玛寻开心,楼上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安殊带着他的人进来了,一个弟兄手里拎着一只汉人的步枪,枪托上满是鲜血。 安殊看了卓玛一眼,指指那支枪对我说:"干掉了!"我点点头,得意的看看卓玛,见她眼睛里露出悲哀的神色,还闪过一丝惊慌。我知道她现在开始害怕了。 忽然外面又有脚步声传来,门砰的被撞开,旺堆闯了进来,他后面两个弟兄连推带搡把一个穿土黄色开领上装的年轻女汉人五花大绑地推了进来。 我一下愣住了,原来这碉楼里还有人!看见这个女子也被五花大绑,卓玛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我捏住她的脸问:"她是谁?"卓玛厌恶的把脸扭开,一言不发。 安殊看看这个女子恍然大悟的说:"昨天听说乡政府刚来了个小谭同志,成都来的学生娃,大概就是她吧?"那女子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低着头一语不发。卓玛却急的大叫:"你们放开她,有本事都冲我来!"我突然一惊,急忙吩咐安殊和旺堆:"带几个人,马上把整个碉楼挨门给我搜一遍,一个人毛都不能留在外面。"安殊和旺堆带人走了,我这才放下心来。细打量刚抓到的这个女子。这女子长了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眉目清秀,稚气未脱,一脸惊恐,看来是个雏儿。 我不由得心中狂喜。 为等今天我已经将近一个月没碰女人了。 原准备弄一个女人出出火,现在又给搭上了一个,真是老天有眼啊。 这等美酒佳肴我要好好消受,不能辜负老天的美意。 我命人把那个女子按在墙角跪下,回过身来先收拾我的老冤家卓玛。 卓玛虽然五花大绑,又被两个弟兄夹着,却仍然不停的挣扎。我凑到近前,把她挤到炕沿,用手按着她鼓凸的肚子用力挤着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这个小杂种是哪个混蛋肏出来的?"卓玛徒劳地扭动着身子,满脸愤怒地瞪着我不说话。 我呵呵一笑道:"你不说,我可要自己看了!"说完一挥手,弟兄们七手八脚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卓玛叫骂着扭动身子,挣出双手,想趁机挣脱身子。 津巴见状冲上前去,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捉住她的两臂拧到身后。 卓玛的脸立刻扭曲的变了形,整个身子像被铁钳钳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我洋洋得意的抓住她袍子的领子,嚓地扯开,一段光滑的胸脯露了出来。 卓玛急的大声怒骂,又踢又扭,这让我更加兴趣大涨。 我一边撕扯一边嘲弄她:"你还害臊?你在这屋里光屁股也不是头一次!"说话间,卓玛的藏袍已经被我扒下半截,露出了饱满的胸脯。我一把抓住两个大奶子揉了起来。 这两个宝贝比原先肥实多了,也软多了,奶头变成了紫红色。 津巴这时也没闲着。 他抓起绳子,把卓玛的双手捆在一起,向上一抛,穿过房梁,再轻轻一拽,大肚子的女副乡长给赤着上身吊了起来。 卓玛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不再挣扎,大概是认命了。 她在这间屋子里从来都是任我摆布的。 我朝津巴抬抬手,他稍稍用了点力,卓玛的脚就离了地。 她身子向前撅着,两个大奶子吊在胸前晃来晃去。 全身的重量全吊在两个手腕上,疼的她浑身哆嗦。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缠在她腰上的袍子,不紧不慢的扒了下来。 随着一片喝彩,卓玛一丝不挂的裸体展露在全屋的人、包括她那个可爱又可怜的小部下的面前。 我示意津巴把她放下一点,让她脚尖挨着地,算是对她曾经是头一个被我肏的女人的报偿。 一切都安排停当后,我不紧不慢地用欣赏的眼光仔细地打量这具我曾经熟悉的身体。 几个月不见,这女人变化真是不小,奶子大了,屁股大了,肚子也大了。 我把她滚圆的肚皮拍的啪啪响,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我对女人怀胎毫无经验,看不出究竟有多大了。于是我傻傻的问:"你肚子里这小杂种有多大了?"我的话引起了一片哄堂大笑。 光着屁股吊在屋子中央的女副乡长当然不屑于回答我的愚蠢问题。一个年岁不小的弟兄插过来道:"看样子有四五个月了。"我一听气的鼻子都歪了,用力握住一只肥大的奶子用力拧着骂道:"小贱人,老子前脚走你后脚就上了别人的炕?说,到底是谁?是不是被汉人共妻了?"卓玛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了,她吃力的抬起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畜生!"我心头的火腾的窜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一手伸到下面,插进她竭力夹紧的两条大腿中间,向上一抠,抠进了那个火热的肉洞。 卓玛浑身紧绷,嘴唇发抖,但就是不求饶。 我用力把手指向肉洞的里面捅,和她两条夹紧的大腿较上了劲。 屋里的弟兄们看的眼热,兴奋的大喊大叫,挤过来看热闹。 我朝津巴使个眼色,他把绳子交给旁边一个弟兄拽住,腾出两手一边一只抓住了卓玛的两只脚向两边一分,女副乡长的下身就全露出来了。 我当着全屋人的面把两根手指全捅进了热乎乎的肉洞。 虽然卓玛肚子都大了,但那个肉洞还是那么紧,不过干巴巴的,一点水都没有。 我气不打一处来,我弄了她这么半天,她居然毫无反应。 这小贱人,真是叫汉人教坏了。 我一边下死力捅卓玛的肉洞一边骂道:"小贱人,刚几天不肏你,你就不知道怎么伺候主子!"我见她紧咬嘴唇,根本不理我,气的腾出手来啪地扇了她一个耳光,用嘲弄的口吻地指着大炕吩咐津巴:"把卓玛副乡长弄过来,我要重新教她怎么伺候主子!"拽绳子的弟兄松了手,卓玛的脚落了地,不等她挣扎,津巴和另一个兄弟早就抓住她的两条臂膀,连拖带拉把她弄上了炕。 卓玛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不甘心的挺着大肚子在炕毡上打滚。 可她哪是力大无穷的津巴的对手,津巴一把就把她仰面按在了炕上。 卓玛的双手被捆在背后压在自己的身下,想动也动不了。 津巴挪到炕里坐下,抓住她的两只脚向两边一掰,赤条条的女副乡长就仰在炕上、头朝里屁股朝外,挺着大肚子把诱人的下身都展示给屋里的男人们了。 她徒劳的扭动了两下身体,根本撼不动津巴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只好气喘嘘嘘的挺着大肚子岔开着腿等着挨肏了。 我开始解腰带,那个跪在屋角的小女学生娃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围观的弟兄们却鼓噪的越来越起劲。 我个子并不高,看起来还像个大孩子,卓玛的个子比我还大,他们大概都想看看我会怎么对付这个女人。 他们当中已经有不少人知道这个光着屁股仰在炕上的女副乡长原先是我的家奴,而且就是在这条炕上被我开的苞。 所以弟兄们都等着看一场好戏。 吵闹中我已经褪下了裤子,亮出了我骄傲的大肉棒。 我人虽然不大,但我的家伙比别人一点也不逊色。 我凑到炕沿,把我粗大的肉棒搭在卓玛光溜溜的屁股上开始运气。 我发现,在敞开的大腿中间原先那条又细又窄的肉缝完全变了样。 肉缝的边缘向上隆起,形成了两片小小的肉唇。 肉唇的颜色也不再是原先的粉嫩,而变的有些发紫。 我恨恨的想,这贱人不知挨了多少次肏才给肏成了这样,肏她的人里大概也有汉人吧。 想着我伸手拨开肉唇往敞开的肉洞里摸了一巴,还是干巴巴的。 我呸的朝肉洞里吐了口吐沫,用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挺起胀的生疼的大肉棒,气势汹汹地插了进去。 卓玛的身子震了一下,然后就像死人一样毫无动静了。 我的肉棒早已一杆到底,然后就凶猛地抽插起来。 这个熟悉的肉洞比以前软一些、松一些,但插起来还是很爽。 虽然卓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她的身体欺骗不了我。 每当我的肉棒插入和抽出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弹性十足的肉璧仍像小手一样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 我得意极了,我终于又把这个贱人骑在胯下了,虽然她现在是副乡长。 我也终于看到了她赤裸裸圆滚滚的大肚子,不过那是被别人肏大的。 想到这儿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挺腰提臀,奋起神力,大力抽送。 我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上打的啪啪响,肉棒把肉洞插的像要冒火星。 终于,我全身出现了过电般的感觉,小肚子一热,大股的热流冲进了深深的肉洞。 我刚拔出半软的肉棒,就有按奈不住的弟兄挺着家伙冲了上去。 我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外走,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安殊和旺堆。 他们暧昧地朝我笑笑,拍拍我的肩膀,仿佛是在祝贺我。 安殊凑过来小声说:"都查过了,就这三个人。"他这一说倒提醒了我,我到屋角一看,那个小谭同志哭的梨花带雨,浑身哆嗦着缩在墙角。 我仔细看看她可怜的样子,发现这倒真是个小美人。 白嫩的娃娃脸,大眼睛高鼻梁,梳了两条小辫子,估计也就是十七八岁,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不过肯定是第一次出家门,没有见过世面,刚才炕上那一幕大概把她吓坏了。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让我动了心。 不过我现在还顾不上她,我还要再亲自把碉楼里的情况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我吩咐人把她看住,带着旺堆上了楼。 在楼顶上,我看到了那个血淋淋的汉人尸体,他是被我们的弟兄从背后用刀子捅死的,大概到死都没明白是谁要了他的命。 我又把楼上楼下都巡视了一遍,把岗哨瞭望都布置妥当,才放心地回到了我那个吵吵嚷嚷、腥骚气冲天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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