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出差结束，下了飞机的柯姆开车回到家，发现丽莲正在餐厅里准备晚饭，蒂娜正在帮忙。 回家的实感让他很高兴，看到今天的晚餐是香煎鲈鱼佐黄油蒜汁，还有一锅洋葱鹰嘴豆烩肉后，他饥肠辘辘的胃也很高兴了。 “欢迎回来，爸爸！”丽莲和蒂娜分别给了柯姆一个充实的拥抱，但这种平常的举动让柯姆紧张不已，他希望自己的身体的畏缩没有被女儿们发现。 “爱你们，但我很想先吃点东西，饿死了！”柯姆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表示自己饿坏了。 这顿晚饭吃的很开心，柯姆比平时更用心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她们一个金发一个棕发，毫无疑问都是年轻亮丽的美人，眉眼间带着她们妈妈的模样，但又有自己的风格和气质。 柯姆心中稍安，他还是在用看女儿的眼光看着她们，也许是这段时间他经受的刺激太多了。 三人边吃边聊，蒂娜开口说道：“这周末我们打算邀请南希来我们家留宿，你知道的，刚好可以一起读书。” 柯姆心情本就很好，得知这个消息让他带着笑意道：“哦？你们关上门真的会好好念书吗？” 蒂娜笑着吃了一块鲈鱼，俏皮的眨了眨眼没说话。 此时丽莲说道：“没问题的，反正爸爸你也不反对南希过来。” 柯姆答道：“当然不反对，你们的朋友，你们有充分的自由。” 于是就此定论，周末南希会来，这个事实让柯姆有点兴奋。 柯姆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周六会提前开车去接她，你们和我一起？” “不了，我们会在家等你接她过来。”丽莲说道，似乎语气有点冷澹，柯姆看了一眼丽莲，但丽莲低头切着鱼，让她看不清表情。 “逆反期到了？”柯姆在心中思量着，不得其解。 ******************** 入夜，女儿们入睡了，柯姆回到自己床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和家里聊了几句，就挂掉电话，他现在每个月还向家里支付几千美金。 供自己的父母生活。 和家里的电话不咸不澹，柯姆在深夜的床上，盘算了一番自己的资产，他回想起了自己的人生——高中毕业后，浑浑噩噩了一段时间。 他在朋友家参加朋友的十八岁生日派对，派对最后，不熟的朋友都走了，只有数个关系亲密的朋友在一起分享大麻烟管，柯姆也在其中。 只是在朋友们几乎都睡着以后，朋友的女朋友和他做爱了，柯姆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因为大麻的关系还是因为情感到了，但柯姆清晰的记得是她先用手抚上了柯姆的裆部，但大家都知道柯姆之前喜欢过朋友的女朋友。 这件事闹的很尴尬，几乎摧毁了年轻的柯姆在小镇里的关系网。 十八岁的柯姆心绪烦乱，没多久，他决定离开小镇，他穿上牛仔裤，背上行囊。 从路边招手蹭车。 他一次又一次的蹭车，也不知道去向哪里，只以别人的目的地当做自己的目的地，心中的烦乱有增无减，他知道自己其实没忘。 数周后的一个夜晚，一个彻夜开车的卡车司机让他载顺风车。 但开到一半卡车司机的胰腺炎发作。 此时是晚上1点，离最近的城镇还有一百多英里。 只开过普通车的柯姆和司机换了位置，司机躺在副驾上不停的冒汗呻吟，让柯姆也紧张的鼻子和手心都出汗。 凌晨3点时，司机躺在病床上即将被送进手术室，他的妻子对柯姆十分感谢。 离家半个月的柯姆被司机的妻子带回家中，好好洗漱了一番。 当柯姆睡了十几个小时起床后，他吃着司机妻子给他准备的早餐喝着咖啡，电视上正播着早间新闻。 柯姆发现，这些日子来，他头一次不烦闷了。 于是他就留在当地，经过司机的介绍，也开始当卡车司机，在横贯美国东西的州际公路上跑了无数次。 清晨醒来，喝完早餐的咖啡后买好午饭，直接车上吃喝，黄昏时到达州际公路边的汽车旅馆落脚，前往附近的酒吧。 一般酒吧里都会有单身的女性或者妓女在这等待露水情缘。 柯姆不沾染妓女。 可说来奇怪，从来也算不上帅气的他，却相当有女人缘，他只是静静地在酒吧里喝酒，但往往能和看的对眼的女性一起回到汽车旅馆。 一趟出车往往持续一周，前往一个城市送货，再去城市里其他地方拿货运回来，这过程中会有许多突发事件，但都是一个人处理，柯姆学会了自己修理车的一些紧急故障，将货物装车也锻炼了他的身体，为了安全在座椅下还藏着一把枪，这样的日子持续了 3年，18岁时离开家乡的柯姆现在已经21了，他壮实，沉默。 这期间一直住在卡车司机的家中，让他也存了不少钱。 但某天柯姆他突然离开，原因很简单，卡车司机某天回家，发现柯姆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骑着自己的老婆。 收拾好东西很快离开的柯姆，又一次搭起了车，这次的烦闷让他继续到处走来走去。 他一直在思考，发现他至今为止的人生中，都是被女人在给他带来变化，或者说，是勾引他的女人。 他不讨厌离开家，就像他不讨厌离开卡车司机的家一样。 人生总会发生变化，甚至一些在外人看来所不齿的事，但你得接受它然后继续过日子，这是柯姆从现在人生中学到的。 但柯姆现在已经是20多岁的男子了，他知道自己必须控制住自己，他需要有更广阔的眼光，不能再栽在女人手上。 一个多月后，柯姆来到了他之前从来没听过的一个城市，是个相当保守的白人社区，这种社区相当排外，而现在的柯姆衣着上散发着长期穿着出现的酸臭，脸上有着黑黑的脏泥，不受欢迎的气息十分明显，警察可以轻松以排查为名抓走他。 柯姆身上的钱包3天前在睡着的时候被人偷走，他现在只剩之前贴身藏着的2美元。 白天的他躲在小镇旁的树林中，等晚上街上没人了，他前往这里靠近公路通宵营业的咖啡厅。 他推门进去之前想好，决定点一些有油水的东西吃，储备能量，然后离开这里，步行——如果路上遇到车就请求搭车，总之前往一个可以让他这种可疑分子打工的流动性大的地区。 他推开门，走到柜台前，值班的女服务员精力旺盛的对他打了招呼，问他需要什么。 这样的态度让柯姆心生暖意，他将准备好的言辞说出来，结果发现数天没和人说话的他声音听起来十分尖利和威胁。 这时候，夜晚巡逻的州警们也推门进来，他们也到了吃夜宵的时候，而当他们看到柜台前的柯姆，气氛十分凝重。 女服务员巧妙的打了圆场，警察们坐下，而柯姆吃到了他人生中最好吃的薯泥肉饼。 柯姆狼吞虎咽，美丽的女服务员来给他续咖啡，带着香味的褐发刮过柯姆。 柯姆怔怔的盯着女服务员，对她说道：“你可以嫁给我吗？” 这就是柯姆和妻子认识的过程。 而现在，自己已经答应了琳达，将成为一个基金的合伙人，这可是他当初离开家门时没有想到的。 柯姆回想起来，发现自己人生的转折点几乎都是女人导致的。 “也许我入股基金这个转折点，就是南希带给我的。”柯姆想完后，在自己的床上进入梦乡。 ******************** 梦中，柯姆赤身裸体站在一个永远走不到头的走廊，不断的往前走。 走廊的天顶是一个个交合的图像，他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的的肉棒坚硬无比。 他看到走廊旁出现了一扇门，于是拉开以后走了进去。 他看到是南希·雪莱，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对他露出笑容，把自己的腿缓缓打开成M字型，露出了带着淫水露珠的粉嫩小穴。 他缓缓走过去，摸了一下，嫩到出水，他将早已坚硬的肉棒直接插入，小穴紧紧的包裹住肉棒，快感美畅，柯姆直接动了起来。 这次的柯姆不再怜香惜玉的勐力冲刺，一波波快感中，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南希早已浪叫连声，两腿不自觉的挂在柯姆摇动不已的腰上。 柯姆低头看着南希，却发现南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变成了蒂娜！ 现在缠在柯姆腰上的长腿是他的二女儿，活泼可爱的蒂娜！ 而蒂娜平时充满活力的笑脸这时候已被欢愉的迷离笑容所代替。 柯姆立时想停，但这时身下的女体一阵扭动，缠在腰上的长腿更是紧紧的锁住了他的腰肢，不让他拔出去。 挣扎间，女子的面目又变了，她化成了丽莲，这个平时端庄柔和的大女儿用她那碧绿如玉的眼瞳直勾勾的盯着柯姆，原本女体的扭动登时变的带着韵律，尽管柯姆已不再在小穴里挺动肉棒，但这不妨碍丽莲用碾磨的方式让肉棒在肉穴里扭动。 肉穴和肉棒在扭动中摩擦的更激烈了，平时端庄柔和的大女儿带着神秘的微笑，缓缓的用双手勾住柯姆的脖子，她轻柔的吻了上来，而下身的扭动不停，这样的刺激让柯姆的肉棒险些爆炸。 丽莲缓缓的抱紧，和柯姆交颈而拥，她轻声呢喃但又无比清晰的在柯姆耳边说道。 “肏我。……就像你肏南希那样。” 声音迷离，虽在耳边又彷佛很远，又彷佛是丽莲和蒂娜交替说道。 ******************** 柯姆被闹钟吵醒，他发现自己梦遗了，于是起床冲澡，洗掉睡着时的汗和梦遗的痕迹。 洗澡的时候，他回想着刚才的梦。 “天啊。”浴室的水声中，柯姆轻轻的说道。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就像要握断一样，在淋浴的水中激烈的手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