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柯姆计划中的五天假期在第一天晚上因为和丽莲的做爱而受了影响——当然是好影响，只是第二天就结束了。 而他还面临着二女儿看到自己正在干大女儿和她们闺蜜的情况。 蒂娜发出了疑问让厨房里的三人停下了动作，在眼神和蒂娜对上后，蒂娜跑上楼梯进了自己的房间再也没出来过，柯姆十分想与她谈谈，但也不知道谈什么，他整天的举手投足都十分不自在，但南希和丽莲倒是十分平静。 这几日的柯姆过的十分美好，活得比他年轻时更疯狂，每天只想着和少女的肉体缠绵，进食，睡眠都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蒂娜的发现让他重回现实——他是 2个17岁女孩的父亲，是一家之主。 而他干的事完全可以让警察介入并将他带走——监护保护令将会让他这一生都无法与自己的女儿们近距离相见，而他则会被贴上性侵女儿的罪犯这个名头，关进监狱里。 午饭时分，他们坐在由丽莲送了一份上楼去，柯姆高兴的看到丽莲下来时餐盘里的东西已经光了。 他绕在丽莲旁边，想知道此时蒂娜的情况，丽莲带着澹笑翻了他一个白眼，女儿如此媚惑的表现仍没有让他兴奋。 南希和丽莲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一番， 也许是都和柯姆有了亲密关系的原因，原本柯姆看她们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只觉得是孩子们在窃窃私语，但现在像是两个女人在交流闺中密事。 吃完午饭，柯姆让两个女孩停下收拾的手，他决定自己洗碗，这时候干点任何事都会缓解他的焦虑。 “我和南希去找蒂娜谈一谈。”丽莲说完这句话在柯姆的脸上深吻了一下，口唇离开时还用小舌头轻舔了一下柯姆的脸颊。 而南希在丽莲之后侧着头对他眨了一下眼睛，随后一起上楼。 柯姆侧目看着她们上楼的样子，虽然昨天丽莲刚破处,但似乎恢复的较好，她的步伐已经自然了许多。 而南希的屁股则扭来扭去。 每一下扭动都荡在柯姆的心上。 柯姆欲念一起，但想到了目前的处境，又熄了下来。 ******************** 一整个下午都很平静，女生们在自己的房间里说着私密的事情。 柯姆心不在焉的处理着工作，同时注意着楼上的动静。 基金会的进展很顺利，这意味着柯姆需要跑动的次数大幅增加，尽管阿拉巴马与佛罗里达两州相连，但如果不搭乘飞机而自己驾车，则需要 8小时以上，而坐飞机尽管只需 1个半小时左右，但机票则要三百多美元。 柯姆年轻时是过苦日子的，尽管现在也算小富翁，但仍旧舍不得来回都搭乘航班。 柯姆一边回复邮件，一边思索：是否将来考虑直接搬去佛罗里达？ 女儿们即将十二年级，东海岸的佛罗里达有不少不错的大学，女儿们高中毕业如有兴趣深造，他也完全可以捐献数十万美金让女儿们上不错的大学。 但……柯姆仰起头，无意识的看着整个房子。 和妻子结婚后，他们就此在这个妻子长大的小镇定居下来，柯姆一开始靠加工送货为生，没多久妻子怀孕，他更是什么活都抢着接，妻子则进入了政府部门当业务员，两人靠着不错的收入，依着丈人的面子从银行中贷款买下这个房子。 随后他们亲手装修了这栋房子，他们的孩子在这里出生，一家四口和乐美满。 随后妻子去世，葬礼的那天下午，他穿着黑色丧服，同样穿着黑色丧服裙的女儿们一人一边的抓住他的裤脚，他发誓必须要让两个女儿活得幸福，他会比她们更早的离开，为此他想留下足够女儿们放心生活的财富，于是他更努力的工作，靠着运气和第一桶金，他攒下了数万美金，又贷款了十余万，买下一间州道边的车辆修理厂，雇上几个雇员向着州道往来的车辆提供维修服务，而他自己则操持着货车的本行，提供一条龙的维修，装卸货咨询。 那时候柯姆极其辛苦，每天送完女儿们上学，都没有办法接女儿们放学回家，吃饭就是随便来点热狗汉堡填肚子，他一门心思的铺在了自己的摊子上，很快货车司机们都知道州道的这里有一家“柯姆修理厂”，除了维修还可以歇脚，提供货运信息。 修理厂经营不过两、三年，还在旁边开了小小的饮食店，柯姆带着自己的团队赚了数万美金，他也大方的给员工们发钱。 那时候有本地的溷溷前来勒索，柯姆将孩子们请假拜托岳父岳母们照顾，随后自己拿上双管猎枪住在店里。 他睡在店里的柜台后面，守了 5天，不眠之夜中他数次爬起来对外面开枪，震慑的枪声总能吓跑好几个想来生事的溷溷，在事情闹到溷溷头目出面后，他孤身一人带着一千美金给溷溷头目送去“安抚费”，从此本地帮派再也没有插手柯姆的修理厂。 而随后一家全国知名的连锁汽修公司成批的收购了州道往来的修理厂，柯姆的修理厂也在其中，他靠着这笔买卖一口气还清了之前的贷款，还落下数十万美金。 随后他没有停下步伐，他带着钱来到东海岸的，他找了许多人——咨询公司，财务顾问，律师，会计师。 最后他选择了琳达他们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由他主导投资，而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和会计支持。 十年内，他的资产从数十万美金变成数百万美金。 柯姆站起，在一楼四处闲逛。 这栋房子已有十多年历史了，当时他和妻子一起粉刷的楼梯，因为出了错于是将楼梯的墙面画成了奇怪的形状，他们觉得颇有意趣，于是保留了下来。 而丽莲和蒂娜长大时，因为母亲早逝父亲忙碌，于是她们在房子的墙上涂涂画画后，柯姆一是没空，二是觉得有所童趣，于是就保留了下来。 而现在……他明明已十多年没有性爱的欢愉，但这一个月缺和女儿的闺蜜，以及亲生女儿都发生了关系。 柯姆坐在一楼的楼梯处，旁边是妻子和他画花的墙面，还有女儿们孩童时的涂鸦，时至今日，他仍旧很爱妻子，但他对和女儿发生关系这件事也没什么负罪感。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很爱自己，而女儿丽莲也很爱自己，这让他充满了勇气。 如果妻子还活着，这事不会发生，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柯姆自己在年轻时就拥有许多男女关系，他对性事比一般人看透的多，说到底，乱伦是什么伤害别人的大罪吗？ 柯姆相信自己与丽莲和南希的做爱，并不会伤害到彼此，他只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丽莲与南希两人在青春时的美好回忆。 他在楼梯上坐了许久，回想着过去，想着南希丽莲和蒂娜，想着未来的基金，他心绪十分平静，如果南希和丽莲没有说服蒂娜，他会坦率得和蒂娜好好谈谈，如果蒂娜不接受，那他也会认可蒂娜的做法。 如果蒂娜想报警，那就报警去吧，他对于和自己女儿的性爱问心无愧，即使自己入狱，基金也可以确保女儿们的生活。 柯姆主意拿定，这时才回过神来自己在楼梯上坐了许久，而这里能隐约听到女儿们房间传来的欢声。 “应该谈好了？”柯姆想了想，现在时间刚到下午，于是他转头去开车，他要前往最近的市场买些菜，女儿从集训里如此突然的回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管如何，一家人总要好好吃饭。 ******************** 柯姆在厨房弄了一个下午，尽管在厨房里的劳动会让他时不时想起早上的绮丽性事，但为女儿好好做一顿饭的念头不可思议的让他静下心在烹饪上。 他做了女儿们爱吃肉汁羔羊腿和浓奶油土豆泥，配上鲜花沙拉。 在晚饭时分和丽莲与南希一起下楼来，氛围还算愉快。 “那么，我们开吃吧。”柯姆一家不兴祷告，他坐在主位，他的右手是丽莲，左手是南希，丽莲的旁边坐着蒂娜。 丽莲首先从盘子里切下一块羔羊腿，她的举动起了个头，餐桌的氛围一下子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一顿饭吃下来虽然大家并没有聊什么深入的话题，但氛围缓和而温馨。 晚饭后，大家一起吃完了餐后甜品，丽莲给柯姆使了个眼色，和南希一起收拾起了餐桌，而柯姆和蒂娜坐在沙发上。 看到柯姆坐在沙发上，蜷着腿看电视的蒂娜让了让，柯姆和蒂娜各自坐在一张沙发的两端，柯姆不知如何开始，只好装作看电视，但没一会儿他就看不下去了：眼角的余光不断的提醒着他，从他坐下那刻起，蒂娜直直的盯着他看。 他停了一会儿，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于是转头看向蒂娜，蒂娜则丝毫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柯姆正视了自己小女儿的脸，高兴的从她表情中读出一个信息：最少蒂娜没有在生气。 “嗯……甜心，我有许多事要告诉你。”厨房里传来南希和丽莲洗碗的声音，柯姆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 “没事，我知道，她们下午已经告诉我了。”蒂娜继续打量着父亲柯姆的脸庞，这让柯姆脸上发烧，在和自己小女儿交代自己怎么上了她闺蜜还上了她姐姐的时候，这样率直的目光会让人动摇不已。 “我知道的，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发生什么是你情我愿的。”蒂娜说出这样一番话，倒是让柯姆非常惊讶。 “我不反对你们的事，更不会报警。”蒂娜说道，她的目光一直打量柯姆，她之前一直都是习惯性的以父亲看待眼前的男人，但今早的目击——确实让她用了新的角度来再看待父亲柯姆。 “……谢谢你，我的甜心。我爱你。”对这事轻轻落下，柯姆十分高兴，但不用瞒着蒂娜也让他长出一口气。 “我也爱你，爸爸。”蒂娜答道，但这句中的爱你让蒂娜感觉有些异样，她还不习惯中年父亲形象中掺杂了性欲，而对于一个有性欲的男人，说爱你则是一件非常敏感的事。 ******************** 蒂娜上午初见到场景时是十分震惊的，她张口问道后立知不对，跑回了自己房间。 昨晚她才想着是否要破处，而今天就撞见了自家人的活春宫，奇妙的巧合反而让她更容易接受这个事实，她一直知道姐姐有点“恋父”，只是没想到南希也加入其中，姐姐竟然还接受。 丽莲和南希就在此时敲开了房间的门，蒂娜澹然的反应倒是让她们两人讶然对视一眼。 但这三个少女本身就是关系极好的朋友，丽莲和蒂娜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说破天也就是男女之事，而柯姆也不是蒂娜心中的对象，蒂娜对此事如何发生的好奇多于亲密之人在她面前隐藏起亲密关系，于是她们三人倒是很快的说开了局面。 丽莲和南希也知道了蒂娜本来的打算。 这也是丽莲和南希难得的一次交流，有了蒂娜这个小妹妹，同时也是柯姆之事上的“外人”，反而意外的沟通顺利。 丽莲很高兴，她发现南希对柯姆不仅是肉欲，而是少女的喜欢。 丽莲深爱父亲，对于父亲和南希的关系还是耿耿于怀，虽然昨天大被同眠，但难免有所芥蒂，可今日发现南希其实也爱上了柯姆身为人的那部分，这让丽莲对南希大生“知己”之感。 而南希则发现蒂娜和丽莲其实都很喜欢自己的父亲，蒂娜对这事的态度是高兴自己所爱的人们可以结合，而丽莲在自己表露出对柯姆的好感后反而降低了敌意。 蒂娜则发现她们两人深深为柯姆着迷，她回想起上午撞见的那一幕——尽管之前一直是当做父亲看待，但这次毫无疑问的将柯姆身为男人的一面展露在她面前，“原来父亲在上女人的时候是这种模样”，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们三人聊的十分兴起，蒂娜也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她们。 她们都对那个被野狗追从而抛弃女伴蒂娜的跑卫十分不以为然，丽莲更是说这样的男人完全不值得正眼向看。 女孩们聊了许多平时不会聊的深层话题，氛围却很好，直到晚饭时分才尽兴下楼，丽莲和南希希望蒂娜向柯姆表态，并不介意，而蒂娜也不反感这样做，于是饭后就有了父女的一番沙发对谈。 ******************** 没过一会儿，南希和丽莲收拾完，她们十分自然的一左一右在沙发上靠着柯姆，这倒是让蒂娜自己一个人在沙发角落里有所晃神。 一家四人久违的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只是蒂娜心思纷乱，似乎什么都在想也什么都没有想，于是电影播完，父亲柯姆丢下一句“我要去洗澡。”难得的家族活动就此解散。 父亲洗完后是南希，蒂娜洗漱完后，蒂娜先回到姐妹的房间，她习惯性的靠在床上伸展身体，线条优美的长腿从床上支出，她双手托着自己的腰，活动双腿。 姐妹的日常就是她先洗，随后是丽莲，而她会在等丽莲洗澡的这段时间活动一下身子，等丽莲回到房间后两人聊会天，看一会儿手机或者书，就一起熄灯睡觉。 但今天等了许久丽莲也没有回来，蒂娜这时候反应过来，丽莲是去父亲那里“睡”了。 她悄然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慢慢的打开门超外在张望家里的灯都关上了，安静而黑洞洞。 走廊的尽头是父亲的卧房和客房，但蒂娜知道，如果丽莲都去父亲的房间“睡”了，那南希肯定也去了。 她在自己的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想稍微集中注意力，也许能隐隐听到父亲房间的动静，但似乎什么都没听到，她没有再走一步，她轻易的想象出父亲房门后的春色旖旎，就此悄然无声的回到房间关上灯，就此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