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多洛莉丝感觉到泽菲尔埋在自己颈窝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似乎在极力平复着过于激动的情绪，灼热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但依旧紧紧地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少女就会消失不见。 机会来了。 她心念电转，决定趁着他现在这种“确认关系”后的、情感极度高涨且可能防备心最低的时候，给予他更多的“安全感”，同时顺势探听更多关于辉光雀人生活习性，特别是私密生活的信息。 少女抬起手，不再是单纯的安抚性拍打，而是主动地、更加亲昵地回抱住了他的脖颈。 “嗯…” 多洛莉丝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充满了信赖和归属感的轻哼，“我是你的。”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自己这句话而再次绷紧，抱得更紧了。 她继续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你也是我的。” “从现在起，” 魔法师学徒微微退开一点点，直视着他那双因为她的话而流露出更多柔情的金色眼眸，“我们只属于彼此了对吗？” 少女将“只属于彼此”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这既是对他占有欲的回应，也是一种反向的“绑定”和试探。 泽菲尔被她这番话彻底击中了。 他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中水光潋滟，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碎裂又重聚。 他猛地点头，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沙哑不堪：“对，只属于彼此。” 他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誓言，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近乎炫目的光彩。 看到他这副样子，多洛莉丝心中暗道时机成熟。 她再次主动靠近，仰起头，在他的额头轻轻印下了一个安抚性的吻。 “真好。” 她保持着亲昵的姿态，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共同生活的憧憬与好奇，“既然以后我就要永远生活在这里了，那我想知道更多关于你们辉光雀人的事情…” 少女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纯粹的好奇，“比如你们平时都吃些什么呀？除了唱歌和看月亮碎片还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吗？” 她从最基础的饮食和娱乐入手，显得自然而无害。 然后多洛莉丝话锋一转把话题转到了自己最在意的核心内容，脸上恰到好处地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声音也变得有些迟疑和期待：“还有就是恋人之间会做的事情…” 她微微低下头，仿佛难以启齿，却又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他的反应，“我对这些不太了解，你能告诉我吗？” 少女将获取核心生理数据的目的，完美地包装成了一个初涉情网的少女，对自己与“恋人”未来亲密互动的好奇与请教。 果然泽菲尔彻底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幸福和眩晕之中。 他看着多洛莉丝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和眼中闪烁的好奇，听着她将未来规划得如此自然，特别是最后那个关于“恋人之间的事”的、带着羞涩的请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简直要幸福得炸开了。 “我…我告诉你，都告诉你。”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脸上的红晕再次加深，抱着少女的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立刻将关于辉光雀人的一切都倾囊相授。 “我们吃凝结的光露，还有风凝成的果实。唔…还有太阳鸟的蛋。” 他开始笨拙地介绍起食物。 “娱乐…嗯，我们会在云海里比赛飞行。还有用光编织图案，晚上会一起看星星。” 他努力地回忆着族群的日常。 当回答到“恋人之间的事”时，他再次卡壳了，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一种极其细微、却又充满了微妙期待和暗示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恋人会互相梳理羽毛，分享彼此的光，” 他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滚烫的气息，“还有筑筑巢繁衍。” 梳理羽毛、分享光、筑巢和繁衍。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般在少女脑中炸响，多洛莉丝的心跳再次加速，这一次是纯粹的属于研究者的兴奋。 梳理羽毛、分享光、筑巢、繁衍。 这几个关键词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每一个都像是一扇通往未知领域的大门，让她那颗属于研究者的心脏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 她需要更具体的信息，特别是关于“繁衍”的部分。 “梳理羽毛？” 少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跃跃欲试，“听起来很亲密的样子。是恋人之间表达亲近的方式吗？” 她抬起手，再次轻轻抚摸着泽菲尔那如同绸缎般光滑的靠近颈侧的羽毛，指尖感受着羽轴的坚韧和羽片的柔软。 “我想试试给你梳理羽毛，可以吗？” 多洛莉丝仰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一点点请求的意味，“是要用手这样轻轻梳理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技巧？”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主动地、模仿着梳理的动作，更加深入地滑入了他翅膀根部那些更加细密柔软的覆羽之中。 魔法师学徒仔细感受着每一根羽毛的排列结构，感受着羽毛下温热的皮肤传来的细微震颤，以及泽菲尔骤然变得粗重滚烫的呼吸。 “嗯…” 泽菲尔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混合着舒适和极度隐忍的闷哼。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巨大的翅膀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收拢，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本能的反应。 辉光雀人那双淡金色的眼眸瞬间漫上了一层水汽，眼神迷离地看着少女，脸颊的红晕再次加深，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反应这么大？ 看来“梳理羽毛”对他们来说，确实是非常私密且刺激的行为。 多洛莉丝心中了然，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轻柔、更加仔细地，用指腹感受着他羽翼的每一寸肌理。 她见缝插针，在他因为她的触碰而有些失神的时刻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语气，抛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对了，泽菲尔，你说到‘繁衍’，” 多洛莉丝一边继续着指尖的梳理动作，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们辉光雀人是有固定的发情期，然后会在那个时期和恋人结合吗？” 少女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而迷离的视线，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还是说没有固定的发情期？结合…比起繁衍后代，更像是一种表达爱意和享乐的方式？” 她补充道，试图引导他说出更多关于交配频率和动机的信息。 “唔…嗯…” 泽菲尔被多洛莉丝这直白的问题搞得彻底方寸大乱，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了少女那柔软的手指与温柔的抚摸。 他感觉自己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涌去，被她抚摸的翅膀根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维持不住站立的姿态。 少女的问题更是如同在他脑子里点燃了一把火，让他羞耻得想要立刻逃跑，却又因为被她牢牢吸引而动弹不得。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颊滚烫，眼神躲闪，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有固定的时期，” 他似乎想强调这并非纯粹的兽性本能。 “这种事情是心意相通时自然而然的…” 他艰难地解释着，暗示情感的重要性，“这是分享‘光’最紧密的方式。繁衍也很重要，” 但他又立刻补充道，似乎怕多洛莉丝误会，“是‘光’延续的证明。” 他的回答依旧有些颠三倒四，充满了辉光雀人特有的对于直接描述生理行为的羞涩和回避。 但多洛莉丝还是从中提取到了关键信息：辉光雀人没有固定的发情期，他们的结合更多是基于情感和某种“分享光”的仪式，但繁衍依旧是其中的重要目的。 就在多洛莉丝还想追问“分享光”具体是什么意思时，泽菲尔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了。 他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不再试图回答，而是用那双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近乎哀求般地看着她，然后猛地低下头，再次将滚烫的脸颊用力地埋进了少女的颈窝。 “别说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恳求，“多洛莉丝…也别梳了…” 他抓着她手腕的手用力到几乎颤抖，却又不敢真的弄疼她。 他用实际表现告诉多洛莉丝——理论探讨结束，该进入实践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