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噫,好痛苦! 感觉像被人按在水底,除了黑暗,一望无际;我看不见、听不着,只能清楚地感受到无数根触手将我缠绕,鼻腔中淤积的腥臭夹杂着铁锈味;隐约中,我见到了那副黑袍下熟悉的面孔,她满脸伤痕、如同一具活尸,干枯的手掌中提着一条嵌着金属的皮鞭,缓缓向我蠕动着。 “大导师!伊达会好好听话,伊达会好好训练,求求您不要惩罚伊达!” 我竭力地祈求着“大导师”的怜悯,只是嗓子好像被水银灌满了一般,任凭我如何嘶喊,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大导师”依旧向我蠕动而来,皮包骨头的脸颊贴着地面,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身体。 “哥哥!”求生的本能令我嘶喊,恍惚间,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碎裂,明亮的光线重新充斥了我的世界。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是一双环绕着严重黑眼圈的瘦削面孔,他深渊般的黑眼睛透不出一丝光亮,仿佛要吞噬周遭的一切,仿佛是降临人间的魔鬼,他的身边扭曲着各色的光线;死死地攥着我的腰部,用狰狞的巨大肉棒抽插着我柔弱的女性器。 “哥哥,疼,弄疼伊达了。” 胯下的狭缝撕裂般的疼痛,除此之外,浑身仿佛一坛死水,我竭尽力量挤出最后的请求,瞪圆了眼睛望向眼前深渊般的黑瞳。 他怔了怔,随着潮汐般强而有力的宣泄,他抽出了他巨大的狰狞;随着“哥哥”肉棒的抽离,我仿佛被抽离了支撑身体的骨架,瘫到了桌子上,浑身仿佛棉花般柔软,无法动弹;这不是哥哥的第一次失控,只是之前萨米阿姨的十八号妈妈总会与我共同控制失控的哥哥。 “伊达,又被抛弃了吗......”感受着腔内粘稠的液体,我目睹着哥哥走向瘫坐在门口的金发女子。 那是哥哥的上司克拉拉大小姐,与矮冬瓜伊达不同,她出身高贵、身材高挑、胸前没有多余的赘肉、浑身婀娜着成熟的曲线。 “萨米阿姨、18号妈妈、克拉拉大小姐,”我的眼睛湿润了:“为什么哥哥总要分走对伊达的爱呢!” 伴随着泪水,淡黄色的乳液从胀痛的肥大乳穴中流出,“为什么伊达就是长不高,为甚么光伊达长着这种丑陋的赘肉呢!” 我喃喃着。 “不要,求你了!我再也不要求你加班了,我给你加薪,给你带薪假!求求你,不要插进来啊!” 恍惚中,尖锐的女声从门口处传来,她好像很痛苦:“不要,不要,你的那根这么大,会坏掉的,我会被你插死的!” 她的声音充斥着绝望与无力。 我讨厌这种感觉,挤出浑身最后一丝力气,我从腌臜的桌子上爬了起来:只见哥哥吞噬者周围的光线,压制着跪倒在地的大小姐,用他的巨大肉棒顶着大小姐没有毛的光滑小穴,用力地往里挤压着;而地上跪着的大小姐像一只被不熟练屠夫搁着肉的鹅,被束缚着,痛苦地嘶喊着。 “她会被哥哥肏死的!” 夹着大腿,里面是哥哥珍贵的种子;我缓缓地向扭曲的门口移去,两根肉棒颓废的耷拉着,上面的那根不争气地漏着淫液。 只见哥哥依旧机械的冲击着大小姐的处女地,只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将肉棒塞进去半分。 艰难的穿过他俩身边的扭曲地带,我捧着哥哥带有些许胡渣的冰冷脸颊,竭力将他与大小姐分开,并用小嘴堵住他龟裂惨白的嘴唇。 地上撅着屁股 ,不雅地岔开着大腿,向袒露着她无毛的处女地。 结束了湿吻,我背靠着哥哥用臀沟挑逗着他的大龟头,他则一把顶进我粘稠的小穴,用肉棒支起我的身子,同时用双手揉搓玩弄我的乳头,伴随着他的挤压戳弄,我的乳穴向大小姐喷射着淡黄的浑浊乳汁。 哥哥将我放在大小姐的背上,我挺立的男性器顶着她的小穴,她的小穴是粘连的,无法顶开。 我趴在大小姐脊背上,我银发与她的金丝交织在一起,我闻着她光滑脖颈上奇特的香水味,若隐若现,那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气。 我奋力地支起身子,捧起阴囊,用肥大化的光滑阴蒂游离于她紧闭的狭缝之间;仿佛是配对了钥匙的锁,我的阴蒂肉棒轻松地拨开了她禁闭的石女穴,她的小穴是我所体验过最狭小、包裹性最强的女阴,原本就更为敏感的阴蒂肉棒更是仿佛被持续性的电击。 令人窒息的快感不断从身前的女阴与身后哥哥无情抽插的肉棒中传来,我颓废的高潮着,乳汁、精液、爱液像是不受控制般倾泻......还好我的阴蒂肉棒无法射精。 在性爱中,大小姐从最开始的恐惧逐渐变得渴求性爱,她逐渐变得放荡,主动收缩着女阴,向后用力顶着臀部,背上与金色的长发上沾满了我的精液与乳汁,淫叫着:“书呆子,木头考尔,用你的肉棒肏死我,肏坏我不听话的我吧!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的大肉棒啊!” 随着她的高潮,她狭穴前的小阴蒂中射出了一条纤细的白丝。 而身后的哥哥则仿佛一匹有十万马力的发动机,尽管我的女阴已经麻木了,可他依旧不知疲倦地开垦着 ...... “你竟然让一个扶她强奸了我!”大小姐泪眼婆娑,环抱着双腿,用绝望的语气质问着一旁跪在地上的哥哥。 “对不起......”哥哥的眼睛已经恢复光泽,身体也从惨白恢复了血色,失落地跪在地上,他好像想解释什么,却哽咽住了。 “你宁可娶一个连乳腺都没有的老女人,宁可找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扶她做妹妹,宁可一个肮脏的扶她来强奸我!” 她越说越激动:“我原本以为是你!” “其实克拉拉,你也是扶她......”哥哥不敢看大小姐的眼睛,尽管声音很小,却无比清晰。 “不可能,不会的,不是这样的!”大小姐有些抓狂了,用雪白修长的手指撕扯着靓丽的金发。 “或许你自己也知道,你是夫人和我母亲通奸的产物,而我母亲是位纯血扶她,是不可能生出女孩的......”哥哥越说声音越小。 “你在骗我!我不信,我根本不像你带来的小贱货一样有那肮脏的......”她逐渐控制不住情绪,恸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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