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侯龙涛一下儿坐了起来,斜眼看着床前的女人,“钟楚红?”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文龙在哪儿?我这是在哪儿?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被毛正毅抓了吗?” “哼哼,年轻人就是喜欢问这问那的,” 钟楚红缓慢的爬上了床,好像是要让男人看清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脸几乎和小伙子贴到了一起,“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 女人软绵绵的声音里充满诱惑,侯龙涛突然有种着魔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插入钟楚红撑在自己腿边的双臂中,隔着真丝的睡裙,托住了她的两颗乳房,从手掌所承受的重量来判断,这对儿奶子竟然和如云的一般大小,是不折不扣的豪乳。男人在手上微微加力,十根手指就陷入了柔软的嫩肉中。 “嗯…” 钟楚红闭上了眼睛,性感的嘴巴微张,一脸陶醉的神情,探头在男人的嘴唇儿上浅浅一吻,“要不要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要。” 自己最喜欢的女演员主动投怀送抱,不可能拒绝的,侯龙涛拉住了女人的两条肩带,猛的向两边一扯,“嘶啦”一声,真丝的睡裙居然就这样被撕成了两半儿。 “讨厌,不要这么粗暴嘛。” 钟楚红在男人的胸口上打了一下儿,手沾上他的胸脯儿就离不开了,开始慢慢的抚摸,“小男生,真的好壮啊。” 她一脸妩媚的冲男人脸上吹了一口气,又香又热。侯龙涛像是被撞了一下儿一样,向后一躺,双手抓了住了美人带着波浪的长发,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舌头插进了她的嘴里。 这一吻又湿又长,钟楚红像是很久没碰过男人了,热情无比,侯龙涛只占了几秒钟的主动,之后便是女人狂吸他的舌头,进而把自己的舌头探进他的口中搅动,两手也不停的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胡乱摸揉。到了快要喘不过气之时,钟楚红就开始舔男人的脖子,而且还在一直向下。 被女人“伺候”和“伺候”女人同样都是很开心的,侯龙涛对于哪样儿先来都无所谓,看“红豆妹妹”的表现,这个地方一定很安全,是应该好儿好儿享受一下儿。钟楚红已经在吻男人的胸口了,滑嫩的舌尖儿绕着乳头儿缓缓的打着转儿,等它变得硬挺了,就含进湿热的檀口中吸吮。 “嗯…” 侯龙涛合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肚脐眼儿正在被女人舔舐,自己下身的那条“大蛇”也抬了头,他突然想起了跳将前文龙说的那两句话。他猛的坐起了身,钟楚红也就不得不跪直了身体,“怎么了?不满意我的服务?” “文龙呢?我弟弟在哪儿?” “那个挨了两刀的小孩吗?他就在隔壁,我想他现在一定比你还舒服。” 虽然侯龙涛从女人美丽的脸上只看到了情欲,并没有丝毫的欺诈,但他还是不放心,“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也恨毛正毅,你看过我老公和杨恭如的照片吧?” “你怎么知道我看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想知道就得先让我开心嘛。” 钟楚红把手伸到了屁股后面,用力捋了一下儿那根直立的大肉棒,“你又不是真的不想。” “哼哼,” 侯龙涛又躺下了,这要真是个陷阱,自己也无可奈何,“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他开始欣赏钟楚红的身体,很成熟,乳房巨大、挺拔,在电影儿和照片儿里完全看不出来,再瞧她的乳首,嫣红而小巧,小腹平坦,腰身纤细,骨盆宽阔,腿间是一片修成倒三角形的密密黑毛儿,怎么看都觉得和如云是一模一样。 钟楚红变换了一个姿势,用肥大的屁股坐到了男人的脸上,右手在他的阴茎上套动了几下儿,一弯腰,就把大龟头含入了樱口中。“啊…” 侯龙涛向上挺了一下儿屁股,女人的嘴里又湿又暖,让他很是舒服,她用双手捏住了两瓣雪白的臀峰,真是奇怪,连手感都和如云的相同。 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也没准儿是太想如云了,其实自己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可现在想的却只有和“红豆妹妹”打炮儿,实在是不像自己的性格,侯龙涛撇了一下儿嘴,“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舌头顶住了女人热烘烘的阴唇,上下舔舐,立刻就有一股暖流淌入了口中,是美人甘甜的爱液。 作为回报,钟楚红也开始吸吮男人的大鸡巴,她不愧为“大嘴美人儿”侯龙涛现在的尺寸可是超出常人的,但她却能毫不费力的把整根都含住,嘬得“啾啾”做响。“啊啊啊…” 侯龙涛惊奇的发觉自己要射了,要是在平时,就算不忍着,也不会光这么被舔几下儿老二就“缴枪”的,“要…要出来了…” 钟楚红发现男人的腿绷得笔直,还不住的往上挺动臀部,就知道他快不行了,再一听这话,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不合常理的事情又发生了,她不但没有加快口交,反而把大鸡巴吐了出来,连手都不动了。“别…别停啊,你放心,我马上就能再硬的。” 侯龙涛焦急的催促着,狠狠的捏着女人的屁股。 可钟楚红还是不动,只是向龟头上吹着气。“你什么意思啊?” 侯龙涛可有点儿不高兴了,双手一撑床,身体向后挪了一些,靠在木床头上,“你笑什么?” 他能看出女人的双肩在微微发颤,明显是在强忍着不乐出声儿。 “哼哼,我什么意思?侬说我什么意思?” 钟楚红的声音突然变得又沉又哑,她扭过头来,露出一张又老又丑的脸,竟然是毛正毅,“侬偷了我的东西,我就先让侬断子绝孙。” 她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猛的向已经被吓傻了的侯龙涛的胯下剪来,立刻是鲜血四溅。 “啊!” 侯龙涛一下儿把身子坐直了,“啊!” 他又叫了一声儿,这是因为胳膊上传来的剧痛,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伸手在自己的双腿间一摸,“呼…还在。” 他这才觉出自己是一身的冷汗,刚才一定是在做恶梦,“呼…呼…” “四哥,你不醒我担心,醒了就一惊一乍的吓人,有他妈你这样的吗?” 侯龙涛扭过头,脸上已经带了笑容,“肏,小丫那怎么没死啊?” 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还有一张床,上面靠墙坐着一个男人,赤裸的上身上裹着好几圈儿纱布,正是文龙。“呵呵,你他妈不死,我要是先走了,不知得有多少好姑娘遭殃呢?” “你在不也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多糟蹋几个,不就少了几个给你糟蹋。” “哈哈哈,王八蛋,” 侯龙涛看得出文龙并无大碍,是从心里往外的高兴,“咱们怎么会在这儿?” 他看了看四周,这里的墙壁都是铁的,还带着不少的锈迹,两张床中间的墙壁上部和钢铁的小门儿上各有一个圆形的小窗口,整间屋子还有点儿摇摆的感觉,明显是一间船上的狭小舱室。 “你知道咱们在哪儿吗?” “我他妈又不傻,不就是艘船吗?” 侯龙涛抽了抽鼻子,一股臭气就钻进了脑子里,“八成儿还是艘垃圾船吧?” “我肏,服了,这你丫也能猜得出来。” “行了,怎么回事儿啊?” “哼,以后你他妈要跳河自杀,可别把皮带跟我拴一块儿,差点儿把我也赔进去。” 文龙开始讲述侯龙涛昏迷之后的事情。 原来文龙受的不过是皮外伤,虽然流了不少血,看上去挺吓人的,其实并不是特别严重,而且落水的那一刻,他在上,侯龙涛在下,他没受到任何冲击,也就从来没失去过知觉,文龙在水下费了半天劲把自己的皮带解了,才把昏迷不醒的侯龙涛拉出了水面。 正好儿有一条在黄浦江上收集漂浮物的垃圾船经过,上面的人发现了有人落水,用救生圈把两人救上了船。说来也巧,这种垃圾船平时是不让上主航道的,只许在靠近岸边的地方作业,而且还必须是在晚上11:00至第二天早上7:00之间,但今天有一艘游轮的垃圾舱门不知怎么的在航行中就自动打开了,只好急调了一条垃圾船过来。 “这可就叫大难不死了。” 侯龙涛摸了摸头,有点儿晕,大概是轻微脑震荡,“你丫怎么不送我上医院啊?就让我在这儿昏着?你丫是不是人啊?” “哪儿有那么娇气啊?齐大妈说了,你面色很好,呼吸也平稳,应该是没内伤,再说了,你真想去医院吗?老毛的人大概已经在等咱们了。” 侯龙涛当然知道去医院很有可能就是自投罗网,他不过是和文龙臭贫罢了,“谁是齐大妈啊?” “这条船的主人,咱们的救命恩人。” “这样啊,” 侯龙涛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关节处用两条儿本片儿固定住了,“她还懂医?” “据说是文革的时候当过护士,可能治过不少派系武斗的伤者。” “咱们在这儿多久了?” 侯龙涛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不算特别黑,应该还没到晚上。“现在还不到五点。” 文龙看了看表,“这里很安全,我看咱们就在这儿等着救援队吧。” “你怎么知道这儿很安全啊?” “废话,别说刚才天阴得那么厉害,从桥上根本就看不见咱们上船,就算是看见了,你知道黄浦江上有多少船吗?” 事实上,如果不是运气好,他们很可能早就被抓住了,他们能有安全感,更是因为他们对于水运制度的不了解。侯龙涛入水之时,这条船刚刚有一半儿驶入桥下,所以毛正毅的人并没有看到它,等他们赶到桥下的时候,这条救了侯龙涛的船已经开走了。毛正毅的打手也顾不得什么江航秩序了,叫来了两艘“农凯”的汽艇,却根本不见侯龙涛和文龙的影子。 光这种无谓的打捞就进行了小两个小时,一群人都以为目标已经沉入了江底,他们在几个小时之内都不敢向主子报告,毕竟老毛要的是活人。直到晚上9:00多,毛正毅从深圳回到上海,才听到了汇报,一番暴跳如雷自是不用说了,在稍稍冷静之后,他的命令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死的侯龙涛比没有侯龙涛要强。 最主要的,毛正毅并不相信侯龙涛已经挂了,说是第六感也好,说是什么都行,反正是觉得那小子没那么短命,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侯龙涛有可能被过往的船只救助,立刻就给上海航务管理处打了电话,要他们把在那个时间段占用航道的记录送过来。 这些都是在未来十几个小时之内发生的,别说侯龙涛和文龙现在不知道,就算是以后可能也不会知道。“有烟吗?” “有,” 文龙扔过来一盒儿“威龙”“齐大妈儿子的。” “这船上有几个人啊?” “就三个,齐大妈,她儿子和她孙子。” “都可靠吗?” “她孙子才五岁,儿子三十多了,不过有点儿…” 文龙用右手的食指在太阳穴旁边转了转。“带我去见见他们吧。” 侯龙涛把双腿放下了床。 就在这时,舱门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大碗走了进来,“啊,小侯醒了,来吃点儿东西吧。” “齐大妈,我来吧。” 文龙接过了碗,放在两张床中间的一个小桌子上,“您快坐。” “好,” 老太太坐在了文龙那张床上,“小侯,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什么事儿了,谢谢您救我们。” 侯龙涛又向前坐了一点儿,脸上尽是感激之情。“不用,举手之劳。小林说你们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我熬了两碗小米粥,你们喝了吧。我这只有我儿子的破衣服,你们将就着穿吧。” “嗯?” 侯龙涛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一条洗掉了色的蓝布裤子,“齐大妈,您为什么没报警或是送我们上岸?” “本来我看你昏迷着,是想报警的,但小林说你们是在被毛正毅的人追杀,要是警察来了,你们一样是没活路。” 齐大妈在说到老毛的名字时,眼里闪过了一丝愤怒。侯龙涛注意到了,但还是极快的瞪了文龙一眼,暗怪他太没有警惕性,在上海,怎么能随便把和毛正毅有仇儿的事儿说出来,“大妈,您认识毛正毅?” “认识?我这么穷,怎么可能认识那种有钱人呢?” “那您是吃过他的亏?” 侯龙涛听得出老太太的语气中带着气苦。“小林跟我说你们是因为收集那个混蛋的罪证才被追杀,我也就不瞒你们了,你们跟我来吧。” 齐大妈站了起来,有点儿颤颤巍巍的向外走去。侯龙涛和文龙互望了一眼,也下了地,虽然两人都有伤,但走路还没问题。 三个人来到了隔壁的船舱,说是船舱,不如说是灵堂,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缺了角儿的供桌儿,两根蜡烛,两盘儿发黑的馒头,两幅镶在黑像框里的照片儿,一张是一个老头儿的遗像,另一张却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毛正毅的图片。 “这…这是?” 侯龙涛还怕自己看错了,特意走得更近了。“老辈人说活人受供奉是会折寿的,我们斗不过他,政府又不管他,只能是有病乱投医了。” 齐大妈摸了摸老者的遗像,“这是我老伴。” “是毛正毅害死他的。” “不是,他是得癌症。” 老太太扶着桌子坐在了椅子上。侯龙涛并没有再追问,他知道很快就会得到答案的。 “我家一直住在浦东,两间小土房,我们那一片都是小土房,一年半以前,我们听说毛正毅正在跟市政府商谈购买开发那片地的事情,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很高兴,那种大老板应该是不会吝啬的,我们应该会得到一笔不小的拆迁费。为了给我老伴治病,我家已经欠了一屁股债,本想用那笔钱还债的…” 齐大妈摇了摇头。 侯龙涛突然想起了老曾跟自己说过的中纪委的事儿,“他没给您任何补偿,您就被迫搬到船上住?” “是,一分钱也没有,不过搬来船上住是一早就想好的,就算拿到钱也要还债的。” 齐大妈的眼神有点儿发直,“我们不答应,他就拿出政府的强制拆迁令,我们还不答应,他就开来了推土机,我儿子去拦,被他的人打坏了脑子,医生说他只剩下了十岁孩子的智力。” “王八蛋!” 文龙狠狠的踢了墙壁一脚,结果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直咧嘴。侯龙涛也是十分的气愤,他从不相信“一个人的财富是必须建立在别人的血泪之上”的鬼话,更痛恨为富不仁、杖势欺人的人,“真的就没人管得了他?这还是不是共产党的天下了?” “我们去公安局、市委告状,都是石沉大海,后来有一位好心的律师帮我们告,结果不知为什么他被抓起来了,我们进京去告,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唉,可怜我的小孙子,天天跟着我在江上收垃圾。” “您儿媳妇呢?不会也被毛正毅害死了吧?” 文龙的肺都快气炸了。 “没有,她看我家还债无望,就跟一个做小买卖的人跑了,说实话,我不怪她,她刚过门,我老伴就生病了,她在我家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只跟着我儿子吃苦了,她不是个坏女人,只怪我家太穷了,只怪毛正毅那个混蛋。” 齐大妈说到这里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那这条船…您一个人怎么…” “噢,我的几个老邻居都是干这个的,我们每家都有这样的船,垃圾船都是停在黄浦江的小支流里面,总共有两个聚集的码头,所以有房子时候的老邻居等到了没房子时还是老邻居,他们可怜我家的遭遇,其实也是同病相怜,他们会轮流从家里抽出人手来帮我,今天开船的就是区家的小二。” 侯龙涛又瞪了文龙一眼,这小子办事儿实在是太不稳妥了,但当着齐大妈的面儿,他也不太好说什么,“大妈,您放心吧,只要我们一离开上海,毛正毅就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的。” “唉,那样最好,咱们出去吧,你们要不要到外面去透透气?” 老太太并没有显出丝毫的兴奋,可能是因为失望的次数太多了。 这是黄浦江支流上的一个小码头,停泊的好像都是垃圾船,有那么十几艘,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味道。现在正是晚饭的时间,每条船上都有人生火做饭,一缕缕袅袅的炊烟升上天空,虽然雨已经停了,但没穿上衣还真是挺冷的。 侯龙涛搓了搓胳膊,点上烟,“还是回舱里吧,咳咳咳,这烟…” “齐大妈的儿子受伤后就不抽了,这大概是一年前的存货了。” 两个人又下到最早的那间舱室,两碗小米粥还在桌上,他们还真是有点儿饿了,两三口就给喝光了,虽然味道并不好。“电话还能用吗?” “别说咱们的不是防水的那种,就算是,泡了那么长时间,还是在几米深的地方…” 文龙摇了摇头。 齐大妈又进来了,把他们的钱包放在桌上,“你们的衣服还没干呢。” “谢谢您了。” 侯龙涛打开自己的钱包,现金早就在“华联”门口儿扔光了,信用卡也因为在水里泡得太久,八成儿是没用了,“大妈,这附近有电话吗?” “有,码头管理室就有。” “我能去打一个电话吗?” “嗯…现在不行,九点以后是我家的一个老邻居守夜,我如果去跟他好好说说,我打应该是没问题,你们可能还是不行,你要我帮你打电话吗?” “是,” 侯龙涛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一个手机号码,“您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他,如果他对您有怀疑,您就跟他说‘烧红的刀子割手一样疼’。” “好。” 齐大妈接过了纸条儿… 这一晚毛正毅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围着自己的办公桌来回打转儿。虽然他从航务管理处要来了记录,但也不能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条船都在哪儿,更不能确定侯龙涛就一定是被人救了。就像侯龙涛最初估计的那样,要想在一个人口上千万的城市里找两个人,实在不异于海底捞针。 毛正毅动员了小一千个地痞流氓,分别把守机场、火车站、客运码头,以及出沪的公路要道,还要盘查大小医院、宾馆、车辆租赁公司,一千人都不够用,警方对他的行为可以视若无睹,甚至可以为他提供便利,但却不能真的出人帮他,从毛正毅的角度来讲,他也不希望警方插手,如果侯龙涛落入了官面儿的掌握,他偷拍大佬照片儿的事儿就很有可能会曝光,那样他倒楣的更快,所以最终用于追查船只的只有不到七十人。 有两艘在那个时间段占用航道的船只是驶往黄浦江上游的,从时间上判断,应该还没有出省,有小六十人去追它们,因为如果不能在上海的地面儿成功拦截,就等于是要在别人的地盘儿动手,为了保险,自然要多带人手,这样一来,真正在上海本地的就只剩下了十个人,不过要搞定两个受了伤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些黑道中人和毛正毅是绝对单纯的雇员与雇主关系,不存在任何义气、情谊的成分,他们得到的记录上,第一个就是一艘叫“沪黄107”的清理船,他们知道所谓的“清理船”就是垃圾船,停泊的位置又是处于浦东开发最落后的地区,那种地方当然是最后去,要是能在那之前就找到了目标,连去都不用去了。 十个人整整奔忙了一夜,从一个码头蹿到另一个码头,还真是没有一丝的马虎,只可惜,“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早上8:30左右,他们还是不得不来到了他们最不希望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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