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陈倩坐在车里,满脑子想的都是侯龙涛刚才的那句话,“我是他心爱的女人,那小曦算什么?我不是他心爱的女人,那他怎么会在那么紧急的关头说出来?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她抬起头,不经意的瞧了一眼后视镜,正好看到侯龙涛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根棒球棍,这才想起来男人是在外面为自己打人。 陈倩意识到侯龙涛幷不打算简简单单的就放过那小子,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大,赶忙下了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小流氓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侯龙涛提拉着棍子,一边围着他的身体转圈儿,一边还在嘟囔,“你侮辱我心爱的女人,找死。” 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做势要砸向敌人的脑袋。 陈倩惊叫一声,跑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身体,一只手抓住他举起的手腕儿,“不要,龙涛,算了吧,我没事儿,咱们走吧,别打了。” 侯龙涛望着女人水汪汪的双眸,眼中的戾气渐敛,无限的柔情、爱怜又现,慢慢的放下了手。陈倩被他看得脸上一热,赶忙扭开头,拉着男人,“咱们走吧,我要回家。” 在车上,两人都是默默无语,最终还是陈倩忍不住了,“龙涛,今晚谢谢你了。” “呵,没什么好谢的,那是我应该做的。” “你…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 “你跟那个流氓说的,…你心爱的女人。” 侯龙涛没有回答,又是一阵沉默。“你说话啊。” “还能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那小曦呢,你把小曦当什么?” “当然是当爱人了。” “你…你…” 陈倩有点儿急了,“小曦是你的爱人,你又说爱我,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居心?呵呵呵,” 侯龙涛苦笑了几声,“我爱小曦,没人能改变这个事实。但我对你单相思了八年,要说我已经对你没有感情了,不光是在骗你,也是在骗自己。我知道咱们这辈子大概都是没有那个缘分,我只想在让小曦幸福的同时,也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今晚我还是让你受了欺负,一时气昏了头,说了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告诉小曦,我怕会影响到我和她的感情。”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伤感,听得陈倩直难过,自己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天上的明月,永远都可望而不可及,也许这些年来,他内心所受到的煎熬真的不比自己轻多少,“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爱小曦吗?” “你要我用什么证明呢?” “你发誓。” “我发誓,刚才我对你说的话全是发自内心的,如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 侯龙涛说的很坚决,他早就在脑子里仔细检查过一遍了,刚才自己表白时的用词很谨慎,虽然不是什么都说了,但却没有假话,自己决不会被雷劈的。 “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今天你说过的话,我不会告诉小曦的。” 陈倩顿了一下儿,“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咱们算是扯平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一笔购销了吧。” “倩倩…” 侯龙涛扭过头来,眼睛里充满了喜悦的光芒,“谢谢…谢谢你…” 他竟然都有些哽咽了。 “唉呀,你别看我,看路啊。” “啊,噢噢。” 男人赶紧又重新看着路面,但嘴角儿明显已经从下垂变为了上翘。陈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也有点儿激动。其实最近十几天,她已经发现了过去是误会了侯龙涛,但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以前的憎恨全都是毫无疑义的。但是,八年啊,恨了八年,也真是累了,今天一旦找到了藉口原谅他,自己整个人也好像轻松了很多。 侯龙涛真没想到这么一点儿小事儿竟然会产生如此巨大的效果,今晚只是一个铺垫,是一切的开始,根本就没别的特殊目的。他做梦都想要陈倩和自己冰释前嫌,现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实现了,他简直快要兴奋死了。 Benz突然在立交桥上停了下来,“干嘛停下啊?” 陈倩不解的看着眉开眼笑的男人。侯龙涛打开车门,跑到桥栏杆旁,闭上双眼,仰天大叫,“啊…” 他完全不顾路人惊疑的目光,一直喊到嗓子都哑了。陈倩也下了车,手扶车门,“龙涛,你发什么疯啊?别叫了,快点儿走吧。” 男人笑嘻嘻的回到了车上,“咳咳,吓着你了?不喊一下儿会炸的。” “哼,你还是个小孩儿。” “不好吗?一个人要老是一本正经的,那也没什么意思啊。” 两人开始有说有笑的了,陈倩的注意力开始向侯龙涛好的方面集中… 小琴做起身,点燃了一根儿烟,“小龙,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干嘛呢?” 施小龙躺在床上,一只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摸来摸去,“就是跟我女朋友唱歌来着。宝贝儿,一会儿咱们再做一次啊?” “让我再歇一会儿嘛,你的大鶏鶏太厉害了。” 小琴心里直想笑。 “嘿嘿嘿,知道我的功力就好。” “对了,你的女朋友还是那个‘石女’啊?” “唉,是啊。” “光能看不能摸,有什么好的,甩了算了。” “可是她太漂亮了,就算非要等到结婚,我也认了。” “结婚?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九月份就要去法国上学吗?” “那怎么了?以她的性格,一定会等我的。” “呵呵呵,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小琴捂着肚子乐了起来,“真是笑死人了。” 施小龙也坐了起来,撇着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要是硬来,她肯定会跟我翻脸的,我慢慢来,就不信磨不到石头开花儿。” “真的?” “真的。” “好好,就算你能等,她也能等吗?” “什么意思?她怎么不能等?是她提出来一定要到结婚之后才能上床的。” “哼,她那种女人我最瞭解了,装的清高圣洁,其实骨子里一样骚得很。” 小琴不屑一顾的说,“你瞧着吧,哪怕她现在能忍得住,等她二十四、五的时候,想忍都难啊,可你那时候已经出国了,怎么办?她那么漂亮,追她的男人少不了,她一定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的,到那时,你就哭去吧。” “这…” 施小龙觉得女人说的有一定道理,特别是近几天,发现陈倩对侯龙涛的敌意渐淡,要是自己一走,陈倩一定会有一段时间很寂寞,万一侯龙涛乘虚而入,那自己可就赔了,“那你有什么办法?” “嘿嘿,” 小琴下了床,从自己的小皮包儿里掏出一个小纸袋儿,在空中摇了摇,“这就是解决办法。” “是什么?” 施小龙蹦下床,接过了纸袋,打开一看,是一片儿药片儿,“这有什么用?” “这是强力的‘安眠药’,吃一片就能像死猪一样睡十二个小时,十分钟见效。” “你是说让我迷奸她?” “别说得那么难听,你是她的男朋友,怎么能叫‘奸’呢。” “这…这不好吧?” 施小龙向后退到了床边,慢慢的坐下。 小琴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知道他下不了决心,看来他还不算特别的坏,但太子哥交代的事情,说什么也得办成啊,“怎么?没那个胆子?真是个小屁孩儿,一点没有男子汉的气概。你可要想清楚,那个女人要真跟你说的那样花容月貌,你不早下手,可会被别人捷足先登的。” “放屁,我没胆子?” 施小龙最怕被人看不起,更何况是被跟自己睡过觉的女人,“我…我只不过是在考虑该怎么动手。” “是吗?那想得怎么样了?” “要骗她喝下带药的饮料倒是不难,但然后的事儿就不好办了。” “有什么不好办的,就带她到酒店开房不就完了。” “那怎么行,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万一有人多事儿报警的话,那不就全完了。” “那你不会到了房间再给她喝?” “她要是肯跟我开房,还用得着给她吃药吗?再说,我最担心的是她醒了之后会大哭大闹,那样的话更麻烦。” “切,真是没脑子,还老自称聪明呢。” “喂,你别总是阴阳怪气儿的,你要是有主意就说出来。” 施小龙的脾气上来了。“唉哟,小龙哥别发火嘛。” 小琴知道功夫做得差不多了,赶忙做到男人的身边,搂住他的肩膀,“你别忘了,你有一个财主朋友啊。” “侯龙涛?” “对呀,只要太子哥肯帮你,你一定能如愿以偿的。” “他能帮我什么?” “你让他在郊区哪个度假村包栋别墅,再随便编个什么值得庆祝的理由,叫你女朋友一起去,在那住一晚,反正别墅里的房间多,就跟她说你们不住一间不就完了。” “哪有那么容易,先不说她会不会同意,她家里人管她严着呢,决不会答应的。” “那你就乾脆别告诉她,就说是普通的约会,等她上了车,去哪儿还不是你说了算,她总不能跳车吧。” “嗯…” 施小龙还是觉得不行,“一夜不回家,她家里人会报警的。” “失踪二十四小时(四十八小时,不记得了。以上,警方才会受理的。” “还是不行,她妹妹是侯龙涛的女朋友,这件事儿侯龙涛不会帮我的。” “傻,太子哥的女人多了,她妹妹也不过就是一个玩具罢了,太子哥有求于你,怎么可能不帮你呢。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到了地方以后,以什么藉口骗你的女朋友不马上就闹着要走,其它的一切,太子哥都会为你办妥的。” 施小龙又琢磨了一下儿,虽然他很看不起侯龙涛,但也听说过他神通广大,“要是她醒过来就哭闹,要往外跑,那怎么办?” “她那种女人,只要你占有了她的身体,那她就是你的了。万一她要是真的往外跑,你就抓住她再肏,刚醒过来的时候药劲儿还没全过,你要制服她肯定没问题。” “那有什么用?她要是再闹呢?我再肏她?我还能关她一辈子是怎么招?” “小龙哥好没自信啊,” 小琴伸手握住了男人跨间软塌塌的阴茎,“被这个大鶏鶏搞过的女人,哪儿还会舍得离开你啊,我不就是被你弄过一次就上瘾了。只要你让她尝到了你的好处,保管她对你死心塌地。” “真的?” “当然了,我是女人,我还会不知道吗?再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见过的男人多了,比你帅的,比你有钱的,多的是,我为什么不缠着他们却来免费伺候你。” 小琴说着就把施小龙推倒在床上,把那根很普通的阳具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然后立刻就夸张的大叫起来,“啊…大鶏巴…太爽了…爽…” 施小龙笑了起来,再过两天,也就是二月六号就是陈倩二十三岁的生日了,拿给她庆祝生日做藉口,那再好也不过了。一想到比身上这个女人漂亮一百倍的陈倩也会在自己身上露出极度淫荡、舒爽的表情,施小龙都有些等不及了… 春节七天的长假,其实陈倩的父母都不在家,她父亲的单位组织工龄在二十年以上的职工到吐鲁番去旅游,她母亲也去了,要到七号下午才能回来;陈曦的父母从外地回北京看女儿,呆了四天,五号的晚上就离开了,这样就在六号形成了一个真空期。 侯龙涛对于这些情况瞭如指掌,陈曦早就跟他说过了。但施小龙却对此毫不知晓,陈倩从来也不把家里的事儿对他说,两人所谓的恋爱关系就是如此的可笑。施小龙知不知情,对侯龙涛的计划幷没有实质的影响。 六号下午,侯龙涛带着陈曦,先在西单逛,再到东单逛,逛的女孩儿直喊累,不到6:00,他们就在外面吃完晚饭了。“接下来去哪儿啊?” 陈曦甩着男朋友的胳膊。“这儿离我的酒店很近,要不要去坐坐?” 侯龙涛脸上带着微笑。 “讨厌,” 陈曦攥着小拳头儿,在男人的臂膀上捶了一下儿,脸上升起了淡淡的红霞,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是你的酒店吗?你不过就是在里面有间房罢了。” “那你要不要去我那间房呢?” “又不是没去过,没什么好的。” “那就是不要去了?” 侯龙涛露出失望的神情,“那我送你回家吧,今天是你姐姐的生日,你也该回去为她庆祝的。” 陈曦看了一眼表,“我姐姐一会儿就不在家了,施小龙约了她。” “那我就单纯的送你回家。” 男人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个大猪头,” 陈曦揽住了男人胳膊,把身体和他贴的紧紧的,“还不带我回你的酒店。” “哈哈哈,那不是我的酒店,我不过就是在里面有间房罢了。” 侯龙涛抽出手臂,搂住了美人,他根本就是在逗女孩儿玩儿。 两人进了房,女孩儿刚把短大衣脱掉,侯龙涛就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隔着紧身的高领长袖衫,抓住了她的乳房,“好小曦,想死你了。” “嗯…” 陈曦转过身来,闭着眼睛,送上了柔软湿滑的粉红双唇,“涛哥…” 侯龙涛边吻着女孩儿,双手捏住了她被牛仔裤绷得圆圆的屁股蛋儿,一下儿把她提了起来。“啊!” 陈曦轻叫一声,还没来及说别的,就已经被抱进了卧室,压在了床上。侯龙涛舔着她的脖子,解开了她的裤扣儿,“小曦,帮我脱衣服。” “嗯…嗯…” 女孩儿没有照爱人的话做,只是抱着他头,静静的享受那种恋人把自己的颈项吻得湿湿的感觉。男人正在向下拉她的牛仔裤,陈曦突然想起侯龙涛每次和自己亲热时,都会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吻遍,可今天走了一下午,脚上一定出汗了,怎么能让人亲呢,必需得先去洗个澡。 她急忙捧起爱人的脸,“涛哥…先等等,我要洗个澡。” 侯龙涛翻身躺到一边儿,“好,我给你放水。” 他起身进了浴室,就算刚才女孩儿自己不提出来,但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他也一样会要求先洗个鸳鸯浴的。 等男人再会到卧室时,陈曦已经脱光了衣服。侯龙涛上上下下的看着她,完美的身体让人垂涎欲滴,“小曦,去洗吧。” “你看什么嘛,” 女孩儿娇羞的走过去,拉住了爱人的手,低下头,“涛哥,你…你也来嘛。” “哼哼,” 侯龙涛低头亲了亲她,“当然了,不过你先进去,我去拿些儿喝的。” “嗯,那你快点儿啊。” 陈曦回吻了他一下儿,走到浴室门口儿,回头一看,男人正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的屁股看,脸上不禁又是一红,“讨厌鬼…” 说完就把门虚掩上了。 侯龙涛来到客厅,打开迷你冰箱,里面有很多没有商标的玻璃瓶儿,瓶子里是如同葡萄酒的暗红色液体。男人拿出一瓶,又从小吧台上取下两个高脚杯,在一个里面撒入一些药面儿,然后左手拿着瓶子,右手的手指夹着杯子,走进了浴室。 陈曦舒舒服服的坐在浴缸里,闭着眼睛,真是有点儿累了,被热水一泡,更是犯困,秀美的脸庞被热气烘的微微发红,更增丽色。侯龙涛一进去,就把两个杯子放到装裕巾的木柜上,把酒倒上了,就算女孩儿睁着眼,也不会看到一只杯子的底部有一层薄薄的药粉。“来,” 男人把酒杯递了过去,“试试这个。” “啊,” 陈曦睁开眼,接过杯子,“我不爱喝酒。” “尝尝嘛,不好喝我也不会给你的。” 侯龙涛坐到浴缸的边缘上,左手轻柔的捏着女孩儿白嫩的左肩,右手里的酒杯“叮”的一声和女孩儿的碰了一下儿,然后自己先喝了一口。 “啧啧。” 陈曦也泯了一小口,咂吧咂吧嘴,是甜的,一点儿没有酒味儿,便又喝了一口。本来就只有小半杯,这一口就差不多把所有的药都吞入肚里了。“还要吗?” 侯龙涛把瓶子拿了过来。“嗯。” 女孩儿举起杯子,一泡澡,有点儿热,有点儿渴,喝了那冰冰凉的“甜水儿”还真是挺爽快的。 侯龙涛给女孩儿倒上酒,又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全灌进了嘴里,但却没有咽,而是用左手从她的脖子后面绕过去,抬起她的下巴,低头把酒渡进了她的檀口中,紧接着又舌头伸进去搅动,弄得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陈曦的嘴角儿直流。 侯龙涛把女孩儿嘴边的液体舔乾净,继续的在她脸上、脖子上、肩膀上亲吻。“嗯…” 陈曦又将眼帘合了起来,全身都放松了,身体上感受的是爱郎的浓情蜜意,口中品尝的是美酒琼浆,说不出的幸福快乐,“涛哥,你也进来嘛,我帮你…搓背…” 侯龙涛的舌头顶进了美人的耳孔里,“宝贝儿,舒服吗?” 他的两只手全探进了水里,温柔的揉捏女孩儿的乳房。“舒服…” 陈曦想把眼睛睁开,可说什么也做不到,眼皮就好像是千斤闸一样沉重,“涛哥…我…我…好困…嗯…” “是下午走累了吧?” 侯龙涛的脸颊若有若无的蹭着女孩儿,用极为疲倦的声音说,“小曦,今晚就别走了,让我抱着你睡吧。” “不…不行…姐姐…姐姐会担心的…” “看你困的,别撑了,睡吧。你姐姐今晚也不会回家的,你不用考虑她。” “嗯?为什…为什么…我姐姐…去…去哪儿了…” 女孩儿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晰了。“施小龙为她庆祝生日,在雁栖湖包了一栋别墅,他们小两口儿今晚就住在那了。” “不…不会的…姐姐…姐姐不会的…” 陈曦知道自己的姐姐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但她现在已经没有能力进一步的思考了,她实在是太困了。 “咚”的一声,女孩儿手里的酒杯掉进了浴缸里,但她幷没有去捞,两条胳膊都软绵绵的垂着。男人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没有动,一时之间,浴室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等了一会儿,他轻叫了两声,“小曦,小曦。” 陈曦没有回答,她的鼻息很均匀,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侯龙涛把熟睡的女孩儿抱出浴缸,擦干了身体,散开她用发夹夹在脑后的长发,抱回卧室里,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在她桃红的粉面上吻了一下儿,“乖宝宝,好好睡,等哥哥回来。” 男人起身,把衣服穿好了,关上灯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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