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文龙开车接了田东华,一起来到车公庄附近的那家“金山城”玉倩还没有到。 “干嘛来这儿啊?要吃火锅儿有的是好地儿,金山城现在已经不行了。” “就是吃惯了这儿了,以前经常和玉倩来这儿。” 田东华递给文龙根儿烟,“怎么样,最近也没怎么见你,过得怎么样?” “咳,还能怎么样啊,混呗。” 文龙的样子很慵懒。 “不是吧?侯总可是忙的一塌糊涂的。” “哼,他干的是大事业,我哪儿帮的上忙儿啊?” 文龙用的是一种略带讥讽的语气。 “也不能这么说啊,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嘛。” “哼。” 文龙用鼻子出了一声儿,都懒得回答了。 “你也别太计较这些,侯总最近就有大举动,对咱们大家来说都是机会。” 田东华说的很不经意。 “什么大举动?” “你…你不知道?” 田东华现出极度出乎意料的表情,“你不知道公司重组的事儿?侯总没跟你说?” “什么重组的事儿?重组什么?” 文龙可有点儿着急了。 “这…你最好还是直接去问侯总吧。” “你告诉我又怎么了?” “嗯…” 田东华看上去真的很为难,“文龙,咱们实话实说,你和侯总是兄弟,我就是一打工的,说白了,我是外人,你们俩有什么都好商量,如果他要真是没想告诉你,当然了,他一定有很充分的理由的,可我却跟你说了,你一去找他,他跟定是不能跟你怎么招,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下场?兄弟间的事儿,我还是不插手的好。” “华哥,你放心,你跟我说,我绝不会把你卖了的。” “文龙,文龙,你别逼我,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具体是关于什么的吧,我可能已经说得太多了,你最好是能把我刚才说的话也保密。” “华哥,你这可就没劲了,从上次去秦皇岛开始,我可就一直把你当自己人,我四哥他看不起我,是不是你也看不起我啊?” “怎么可能,你别想歪了。” “那好,你要是当我是朋友,你就跟我说,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赌咒发誓,绝不去跟我四哥挑明。” “嘶…” 田东华用力的搓了搓手,“你答应了不去找侯总?” “我答应了。” “侯总把他名下的东星股份转让了…” 田东华把侯龙涛找律师定协议等一系列的事情都说了,他这次是真的冒了很大的风险,但只有这样才可能获得高回报。 “啪”文龙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儿,然后也没说话,只是坐在那儿运气,很明显的是在强忍怒火。 “侯总肯定是有他的考虑的。” “呵呵,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不知会我一声儿,这他妈兄弟当的。” 文龙心灰意懒的摇了摇头,“唉,人是会变的啊,我们是越走越远了。” “现在是咱们自己的时间,别谈公事儿了。” 田东华为了不再使对方的情绪低落,赶忙转移话题,显然是为了文龙着想,“你好像一直都没有正式的女朋友吧?” “有啊,不过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 “还他妈说呢,肏,全是我四哥的错儿。我本来跟那姑娘挺好的,丫非教我干人家的屁眼儿,没几次人家就受不了了,说要再那样就跟我分手。” “那你就别在走后门儿了呗。” “肏,那哪儿成啊,这世界是咱们老爷们儿说了算,我其实还真不是非从后面来不可,但不能惯这毛病,分就分了。” “哼哼哼哼,” 田东华事先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呢,看来文龙把这也赖在侯龙涛头上了,“你还不是真的喜欢人家。”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玉倩终于出现了,一条蓝色的牛仔裤,一件长袖儿的紧身绒衣,脑后梳着马尾辫儿,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充满了青春活力,别提有多可爱了。 两个男人都暗暗的咽了口吐沫… 侯龙涛左手搂着冯洁的肩膀,侧过身,探头到她脖子右侧,伸出舌头,在她香气袭人的皮肤上轻轻的碰触,右手开始解她军装的扣子,“姐姐,屋里热,把外衣脱了吧…” “啊…啊…别这样,龙涛,别这样…” 冯洁可没法儿再坦然下去了,虽然这次男人帮她找了借口,但她说什么也不可能再坦然了,她被吻得浑身发痒,只好缩着脖子,伸手去制止对方的行为。 “姐,你好美,让我好儿好儿疼疼你吧。” 侯龙涛感到女人的手上根本没有力量,便毫不顾忌的继续脱她的衣服,同时右臂向下压,试图将她推倒在床上。 “不可以…不可以,” 冯洁发觉了男人的意图,为了不躺下,只得将双手撑在背后,可这样一来,身前立刻失守了,而且她的胳膊发软,完全抗拒不了对方,一下儿就变成了用双肘支床的半卧姿势,“别这样…好弟弟,我是结了婚的人,我…我有老公的,别这样…” “你真是个贤妻,可你的老公现在在干什么呢?” 侯龙涛已经把军服的扣子全解开了,隔着衬衫,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乳房,慢慢的捏着,嘴巴在她的脸上寻找着她的香唇,“他喜欢就可以在外面乱搞,你喜欢就只能憋在心里?咱们不是只为了肉体的欲望,咱们之间是有真感情的。” 冯洁本来一直在左右的扭动螓首,听了这话,本来就已经松动了的信念更加不坚定了,她不再躲避男人的亲吻,让他叼住了自己的双唇,让他把舌头顶入了自己的檀口中。 侯龙涛没有在女人口中激烈的搅动,只是很温柔的挑逗她的舌尖儿,不能上来就给她太大的刺激。 冯洁本来已经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突然觉出男人在试图解自己的皮带,一种极强的罪恶感猛的冲上了脑顶儿,但更令她害怕的是从没有过的兴奋也随着这种罪恶感产生了,兴奋得她直想大喊大叫,“我终于要偷情了!终于要跟心爱的男人做爱了!” 她用力的推开对方,跑向了大门。 “姐姐!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吧。” 侯龙涛的声音里充满了依恋、诱惑。 冯洁停顿了一下儿,转而向浴室走去,“我…我今天出了好多汗,先…先让我冲一下儿吧。” 她虽然用的是征求意见的口气,但并没有等男人批准,就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 侯龙涛开始笑着脱衣服,又把屋里的灯光调得略微昏暗了一点儿,虽然自己不可能改变冯洁在过去二十几年中受过的委屈,但至少能用自己知道的方法让她今后的生活多一点儿快乐时光。 冯洁并没有立刻就洗澡,而是靠着门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她的身子在不由自主的颤抖,她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一鼓作气的离开,“难道我真的要背夫偷情吗?难道我真的要跟妹妹的男朋友上床吗?是又怎么样?丈夫根本就不在乎我,妹妹挑明了说要跟我分享的,没人能说我的不是。” 最无聊的就是等待了,但为了表明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身上,又不能开电视,侯龙涛干躺在床上都快睡着了,他都有点儿怀疑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紧了,对方又有不为人知的烈性一面,不会是在里面自杀吧? 浴室的门终于缓缓的打开了,冯洁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衣走了出来,腰间紧扎着浴带,领口儿也捂得很严实,但从下面露出的小腿和玉足都是赤裸着的。 侯龙涛一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两步窜到了女人的身前,扶住了她的双肩,“姐姐,你想等死我啊?” “啊!” 冯洁惊叫了一声,她本来因为不敢看男人,一直是低着头,连眼帘都是低垂着的,可现在他一到了自己身前,他胯下的巨大阳具正好儿就落入眼里,只得赶紧抬头,却又变成直视他那双充满柔情的眸子,真是左右为难,只好把眼睛闭上了。 侯龙涛歪着脑袋,伸出舌头在女人的红唇上舔着,双手在她的腰间搓动了两下儿,就去把浴衣的腰带拉开了。 “啊!” 冯洁又是一声惊叫,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儿,可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完全就是跟着他活动。 侯龙涛趁女人张嘴的时候,把舌头放进了她的口中。 冯洁一闭嘴,就把男人的舌头夹在了双唇间,但她永远也不会主动“进攻”的,只是这样含着,她永远都是默默的承受,她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只能随波逐流,任何的抗争都是无济于事的。 真的吗?她现在就是在和生活抗争。 侯龙涛的双手探进了敞开的浴衣,却没有直接碰触到肌肤,而是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柔滑面料,女人在里面穿了一件连体的内衣。 男人向后退了两步,冯洁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只见对方正用一种欣赏的眼光上下的打量自己,这一羞可是非同小可,她简直觉得自己的面庞比新婚之夜的时候还要热,难为情的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 女人穿的是一件肉色的牡丹蕾丝花边儿小可爱连体内衣,两条细细的弹性肩带,面料微透,胸前是镂空的花纹儿,加上从腰间延伸到大腿沟和臀缝儿中的荷叶花边儿,尽显成熟身体的性感美艳。 侯龙涛把美人的双手拉开,轻轻将洁白的浴衣从她双臂上褪了下去,两手伸到她身后,捏住了翘挺的屁股,低头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吻了起来,样子是无比的爱惜,好像稍稍用力就会碰伤她娇嫩的肌肤似的。 “嗯…” 冯洁又把脸捂住了,她现在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心里状态,虽然从外界来得到的感觉是自己的,但获得这感觉的身体却不是自己的,就好像自己是在从远处儿看着另外两个人缠绵,但却能知道其中女方的感受一样。 侯龙涛不可能知道女人是怎么琢磨的,但既然对方没显出任何抗拒的意图,自然就要进行下去了,他的双膝缓缓的弯曲了,脑袋也就不断的下沉,口舌滑过了美人的脖颈、胸口、乳肉,停在了在镂空蕾丝下若隐若现的奶头上。 “嗯…嗯…” 自己的翘臀被心爱的男人把玩儿着,自己的乳尖被小情人吸吮着,冯洁别提有多高兴了,除了肉体本身的快感,还有犯罪的兴奋,确切的说是经过长久的挣扎,终于挣脱了枷锁的兴奋。 侯龙涛也很兴奋,女人的奶头儿不仅香甜,而且还是纯粉色的,跟冯云、玉倩的一模一样,他吸完了左边又去吸右边,吮完了右边又去吮左边,乳首处的内衣被他的唾液润出了两片圆形的湿迹。 冯洁用力的咬着嘴唇儿,她知道自己如果有一点点放松,一定会大叫出来的,她不知道自己会叫什么,说不定会是极为淫乱的话呢。 侯龙涛跪在了地上,抬起头,虽然瞧不见女人的表情,却能看到她脸上红润润的颜色,立刻就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于是就开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舔舐,右手放开她的屁股,两根手指从正面进入她的双腿间,向上一抬,托住了她的小穴。 冯洁全身一震,男人要开始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了,光是这种想法就让她一阵阵的眩晕。 侯龙涛意外的发现在两条荷叶边儿中间藏着一条小拉链儿,不仅如此,那里已经被女人分泌的体液润湿了,他为了避免夹到美人的阴毛儿,小心翼翼的把拉链儿拉开了,一股成熟女人的浓烈性味儿猛冲出来,迷得他头晕目眩,猛的把两根手指垂直的插进了屄缝儿中,嘴巴也凑了过去,拼命的舔着露出来的耻毛儿、勃起的粉红色阴核。 “啊…” 冯洁拼命的仰起头,猛的踮起脚尖儿,身子向上一窜,但这是逃不过男人的淫口的,她再也无法捂着脸了,只能用双手按住了对方的头,因为她已经站不住了。 侯龙涛用手指在女人的阴道里飞快的进出,每次插入,都会把第一个指节稍稍的弯曲,在她体腔柔腻的内壁上狠狠的一刮,舌头用力的挑动着她的阴蒂,任凭她香甜的淫液飞溅在自己的脸上。 男人以最“卑微”的姿势,跪在自己的身前,用口舌为自己服务,这种优待是冯洁做梦都想象不到的,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抖动。 侯龙涛立刻站了起来,左手一把捏住了女人的后脖梗,死死的吻住了她的樱口,舌头顶进她的口腔中,狂猛的搅动,右手更加卖力的在她的小穴内抠挖。 “唔…唔…” 冯洁紧皱着双眉,痛苦的闭着眼睛,身子产生了无规律的抽搐,大量的蜜汁从她的下体狂涌而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儿顺着她的眼角儿流了出来,就像她女儿那样,在高潮的同时便开始哭泣。 侯龙涛一直等到女人在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才把手指从仍在蠕动的阴道中抽了出来,将上面粘着的粘液缓缓的涂抹在她肥嫩的屁股蛋儿上。 冯洁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抱住了男人的虎腰,胸前的两团柔软的肉球儿挤压在他的身上,舌头开始有了回应他挑逗的迹象。 “姐姐,咱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嗯…” 冯洁都不清楚自己是在应允还是在拒绝。 侯龙涛想把女人横抱起来,所以必须先跟她分开一小段距离,可刚一把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腰上拉开,她就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原来冯洁的腿早就软了,刚才一直是靠男人的身体在支撑,现在他一撤力,自己又是头晕眼花的,不由自主的双膝着地了。 虽然不像自己计划的那样,但侯龙涛也就“将计就计”了,轻轻用大龟头儿在女人的脑门儿上点了点。 冯洁抬起泪光莹莹的双眼,看着面前不住晃动的巨大阴茎,立刻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可是在此之前,她从未为任何人口交过,以后也不打算为任何人口交,但在这一刻,她确实有了把对方的大鸡巴含进嘴里的冲动。 侯龙涛已经估计到女人大概是从来没用过嘴,瞧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情,也不太忍心强逼她,正想弯腰把她搀起来,她突然伸手握住了阳具,用双唇裹住了龟头儿。 冯洁是一点儿都不会,跟薛诺第一次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区别,虽然决心为心爱的男人口交了,可一旦阴茎入口,就完全的不知所措了。 “像嘬冰棍儿那样,小心牙齿。” 侯龙涛温柔的扶住女人的螓首。 “嗯…” 冯洁照着男人的指示,慢慢的前后移动起头部,用口腔体会他的强大,别有一番情趣。 “把舌头伸出来,托住龟头儿。” “嗯…” “绕着它转圈儿,舔肉冠后那圈儿沟儿。” “嗯…” “用舌尖儿舔马眼儿。” “嗯…” 侯龙涛不再说话了,一把拉起还在等待命令的女人,又开始和她接吻,倒不是因为不喜欢指导她的口技,更不是因为在她温暖的口腔中得不到快感,只是实在等不急要疼爱她那刚刚恢复了一丝生气的心灵。 冯洁紧抱着男人的脖子,这次是极为主动的和他互相吸吮对方的舌头。 一个真正热爱舞蹈的人,除非在身体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是不会完全的不练功的,侯龙涛从怀中女人保持的这么好的身材判断,她八成儿还是时不时的做做功课,身体的柔韧性应该并没有太多的退化,于是稍稍的蹲下去一点儿,把右手从她左腿的外侧绕过去,从后面插进她的双腿间,左手从正面插入,逆时针旋转差不多一百三十五度,手章贴在她的右大腿内侧。 “干…你…你干什么?” 冯洁把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无力,问出话来的语气就像是撒娇一样。 “劈个叉给我看看。” 侯龙涛说着就开始右手上抬、左手托起,整个儿是以端枪的姿势在把女人的双腿渐渐的劈开。 冯洁的两条玉腿都快分成一条直线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这绝不是由于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有什么难度,只是既然男人要自己这样,虽然自己并不觉得什么,但在他眼里一定是很性感的,说不定还是很淫荡的呢,这叫这个良家妇女怎能不羞呢。 侯龙涛调整着女人身体的位置,轻轻把她往下放了一点儿,向斜上方挺起的大鸡巴撑开了她下体的两片柔唇,深深的进入了她的阴道中。 “啊,好痛!” 侯龙涛正感到奇怪呢,小穴怎么这么紧,大鸡巴被无数的肉环紧紧箍住,快感比跟玉倩一起还要强烈,看来玉倩跟她妈妈都是难得一遇的“千环套月”的名器 。 “我丈夫是阳痿,在结婚前就不举了,我从来没和男人做过,上次还是我的第一次呢。” “那玉倩和她哥哥是……” “玉倩是我姐姐的女儿过继给我的,她哥哥是在孤儿院领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玉倩越大长的和我越像,这事只有我和我老公知道,都没告诉过其他人,希望你能为我保密。” “这事玉倩如果知道了只会伤心,我会瞒着她的。” 侯龙涛解开迷惑,心中更加兴奋了,低头一口含住冯洁的一只玉乳,嘴巴叼着乳尖,灵活的舌头快速地拨弄着上面硬硬胀大的殷红乳头,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乳峰,轻捏重揉,急搓缓捻。 这下,冯洁快活的几乎要疯了,只见她拼命摇晃着螓首,满头的秀发散落在床上。鼻子里发出娇哼媚音,“好舒服┅┅啊┅┅好难过┅┅”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难过了,脑中一片混乱。 这时,侯龙涛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到冯洁的玉门,用手指抚摸着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挤到外面,而大大张开的湿润花瓣。 冯洁忍不住娇柔地发出浪吟∶“啊┅┅”刹那间她感到自己的肉洞里面有了一阵瘙痒的感觉,恨不得大肉棒抽插起来。 侯龙涛似乎知道她的心思,肉棒开始缓缓地活动起来。强烈的摩擦感让冯洁发出了愉悦的叫喊。侯龙涛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感到冯洁肉洞的一个个肉环就像是一张张小嘴,强力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侯龙涛紧插急抽的同时,左手不停的在冯洁极富弹性的乳峰上肆虐,嘴巴轮流不停吸吮着两颗亮晶晶涨如葡萄的乳头,右手则在她的丰臀上留连,不时滑到股沟间抚摸娇羞柔嫩的菊花蕾。这样无处不到的进攻,让冯洁不住的娇吟不绝,娇吟不断。她的动作越发的狂乱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里飞快的进进出出,带动娇嫩湿润的小花瓣塞进拉出,红红的嫩肉也翻进翻出,形成极其淫靡的画面。随着肉棒的插入,都挤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冯洁只知奋力地扭动柳腰,耸动丰臀,迎合着侯龙涛的抽插,口里忘情地淫叫∶“啊┅┅好舒服┅┅啊┅┅不┅┅行了┅┅”这时候她的表现就连床上的悍将也自愧不如。 冯洁用双手紧抱侯龙涛的颈项,激情的缠着她,以一双抖颤的娇嫩玉乳磨着男人健壮的胸膛,纤纤柳腰急速左右摆动,丰满的美臀如饥似渴的上下猛顶,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夹住男人虎腰不放。 侯龙涛得意的看到冯洁的骚浪之状,再次吻上其娇媚的红唇,双手紧紧抱住她,深吸一口气后挺动粗长壮大的肉棒,用劲的猛插冯洁的迷人肉洞。看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在情欲的催动下,所表现出来的娇媚淫浪之劲,真是一大享受。侯龙涛似乎无尽无休,纵情驰骋在冯洁的娇媚胴体上。 从冯洁蜜穴涌出的淫水,以及两人身上的汗水,从两人结合处流了出来。 最后,随着侯龙涛的猛烈一击,冯洁那浓纤合度的娇躯弓了起来,可爱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螓首频摇,口中不住的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侯龙涛感到插在肉洞里的肉棒被一圈圈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紧紧箍住,似乎要把它挤乾似的。他的精关一松,肉棒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冯洁的子宫里的嫩壁。一次又一次的把冯洁带上高潮的颠峰,魂魄好似被炸得粉碎,意识飞上了九天云外。

小说推荐

少龙外传(少年龙剑飞)封面少龙外传(少年龙剑飞)wtw1974龙剑飞,玄幻的人生,神话的经历,传奇的故事,情节一流的感情纠葛! 建立举世瞩目无与伦比的商业帝国和龙凤家园! 事业拼搏,激情发展,跌宕起伏,精彩绝伦! 看完《少龙风流》,请继续阅读《少龙外传》!娇妻轻吟封面娇妻轻吟那夜风情电视机上方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可以说妻子是一眼就令人心动的女人,能娶到她,我一直跟做梦似的。 妻子身材窈窕,肤如凝脂,气质端庄,*格温柔,各方面都符合贤妻特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这是我和婉清结婚时的唯一心境。女人如雾(暗恋桃花源-露水夫妻-假面爱情-最美不过你)封面女人如雾(暗恋桃花源-露水夫妻-假面爱情-最美不过你)善恶图结婚十年的夫妻,随着时间的流逝,感情也渐渐消磨,生活开始趋于平静,甚至枯燥,为了重新点燃夫妻之间的热情,他们选择了光明正大的背离游戏─换妻。换妻游戏封面换妻游戏太阳草王曦今年芳龄二十七,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正是魅力四射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们看了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米七高的美艳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人着实垂涎欲滴。平日里一双美妙的双腿,喜欢裹着一对透明的黑色长袜,更显得两条玉腿白皙修长。 配上她仙女般的容貌,真让人神魂颠倒,我冥冥之中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此仪态大方的女人,怎么就成为我的妻子呢?妻如针,刺我心(女警妻子与傻子三叔)封面妻如针,刺我心(女警妻子与傻子三叔)魔师妻子工作的时候的穿着警服,宽松的警服可以稍稍掩盖妻子胸前的奔放,但是衣服其他地方就十分的宽松,肩宽袖子长,穿起来不伦不类,所以没有办法,妻子只能穿融合的衣服,但是却掩盖不了她胸前鼓鼓的群山,她身边的男同事虽然每天和她相处习以为常,但趁妻子不注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偷瞄其他的上围,让妻子回来后都忍不住抱怨,我都会取消她,谁让她长了一对这么大的纯天然前襟。 妻子虽然面对着我带着笑容,但是她在外工作,在警局,甚至在应酬饭局上,却很少与他人欢笑,在别人的印象中,她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冰美人,因为自幼练武,又是在警校毕业,所以她的脸上总会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甚至一些男人都不敢和她对视太久,只有面对我和她父母的时候,她才会像一座融化的冰山一样,对我们露出笑容。她穿上警服或者搏击服显得英姿飒爽,给人一种十分干练的女侠感觉,但是在家里,穿上睡衣、裙子或者旗袍,又充满了女*的柔美,可以说妻子在外面和在家里,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形象和态度,但无论哪种形象,都是那么的美,不同的美。独白封面独白菠菜粥一秒钟的时间有多长?一秒钟能够想到多少事?我依旧无法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所知道的只是当孙龙贯穿我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剩下的唯有一片空白。 还有就是身下火辣辣的痛。 当我张开口想要呼喊老公名字的时候,我看到了孙龙阴郁的脸,“林松”两个字立刻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冰块一般迅速消失在我的双唇之间。我的灵动女神封面我的灵动女神大排档08年的时候我在职高毕业,被学校分配到了当地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而我学的专业是烹饪点心,自然被分到了餐饮部的中式点心房。 因为刚走出校门,所以一切都没有适应,甚至连房子都租不到,只能搭公交回学校住。但是这样来回太远,而做点心是要凌晨5点就要上班了,所以我不得不早早就起床跑步四十五分钟去上班。 后来点心房的前辈知道我的处境,就介绍我去某个大院里租房子住。我们酒店有很多外来打工者都是在那里住,房东也是熟人。虽说住的地方有点偏僻,但是步行只需十分钟就可以到酒店。因为酒店的人都在那里租房,房东也很好讲,收的房租也和其他人一样,没多收我的。弄月封面弄月草食*恐龙一边品尝着她身体的甜美滋味,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一边轻柔的描绘着她胸前的两点茱萸,来来回回的游走。原本柔嫩的两点嫣红,在他细心的撩拨下已然慢慢挺立起来。热辣的感觉从他的指尖传到她体内,引得她全身都开始起伏起来。未经人事的她,第一次尝试到如此刺激的滋味,羞红了全身。那带有电流的撩拨似乎也知晓了她的想法,越发的狂妄起来,游走在她周身,让她感受更多的快乐。我的主人我的爱封面我的主人我的爱入戏丨太神我叫谭雪17岁是一名普通的高中女生,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奶奶一手把我养大的,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样的人,我只知道他们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就是一个破败的家,还有就是近乎完美的容貌和体态,1米67的身高、坚挺的上围、纤细的柳腰、饱满的身后缀、在加上一宿命羁绊长笔直的腿,三维85-62-88接近完美,笑起来我的嘴角会有两个小酒窝,因此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笑起来很甜,可惜两个月前奶奶重病不起我再也笑不起来了,家里的生计主要靠奶奶的养老金和父母去世后的一点遗产,因此很快就无法再负担如此高额的医药费了。长袜女装雌肉浊浆榨汁捕缚封面长袜女装雌肉浊浆榨汁捕缚Samurai红枣平静的深夜里。 伴随着一阵突兀轰鸣的剧烈爆炸声,大量雨点般崩溃塌陷的碎石瓦砾,从市区最大银行的侧面墙体喷吐而出,瞬间轰开一道宽敞的缺口通道。 “钱已经到手了,用不着再浪费时间,兄弟们可以撤了!” 几十名面戴黑头罩的劫犯,肩扛着鼓鼓囊囊的钱袋,纷纷从炸开的墙面缺口蜂拥而出,时不时还有人回身举枪扫射出一阵密集的弹雨,掩护同伴钻入街道旁等候已久的大号装甲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