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星期一一早,侯龙涛就“闯”进了古全智的办公室,把昨天的《人民日报》从办公桌的这头推倒了他的面前,“您真是大手笔啊。” “哼哼哼,” 古全智把报纸推开了,他是不可能不知道那些消息的,“你今天来不是光为了道谢吧?” “我是来上课的,您这事儿办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完完全全的超出了我的期望值,我都有点儿不敢相信。我知道您的道行很深,但能深到这种地步?您一定得给我讲讲,您是怎么搞定的。” “还有吗?一气儿都说出来吧。” 古全智微笑着看着年轻人。 “嘿嘿,有两个人我什么都瞒不过,一个是我二哥,一个就是您了。咱们的关系不错,也挺近的,但绝没近到卖我这么大一个人情的地步。说实话,我当初并没有指望您真的能出力把事儿办成。” “嗯,” 古全智点了点头,“你知道我把钟楚红从香港拉过来是为了拍你马屁吧?” “肏,” 侯龙涛怕了一下手,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个圈,又坐回椅子里,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人,“跟您在一块儿就是爽,咱们俩都是聪明人,绞尽脑汁的揣摩对方的心思,对方能想到什么、想不到什么,互相都心知肚明。普通人可能觉得累,觉得耍心眼儿不好,可我就觉得有意思。” 古全智对于年轻人这种像突然打了毒品一样的兴奋表现并不觉得惊讶,棋逢对手、将遇良材都会这样的,“只有喜欢勾心斗角的人才有可能在勾心斗角的环境里取胜。” “您就给我讲讲吧,” 侯龙涛稳定了一下情绪,“那天您一说钟楚红,我就知道您是要拍我,可是昨天我一看这消息,我就想了,您把这件事儿给我办了,还用的着另拍吗?我就开始怀疑您找红豆妹妹来的真实目的,可您刚才又承认了。那我就又得琢磨了,广东那件事儿,您得到的好处最少跟我的相当,八成儿还比我多。您推测我迟早会知道您从广东弄到了多少好处,所以您并没有把广东的事儿当成是对我的恩惠,咱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是各取所需,但不光是咱们俩,否则的话事情也办不成。” “这我知道,所以我想让您给我讲讲啊,到底都有谁受益了,受了多少益,我想知道我在无意之间捅了多大的篓子。” “嗯…” 古全智用手指轻轻的击打着桌面,仰头想了想,“现在老百姓最恨的是什么啊?” “想必是贪官污吏了。” “是不为民办事儿的贪官污吏。” “有道理,有道理。” 侯龙涛点了点头,其实老百姓的要求是很低的,只要能真正的为群众解决困难、办实事,没人会真的在乎干部以权谋点私。 “清政府腐败啊,民间对于各级官员贪污受贿的行为是怨声载道,谁都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朝廷对贪官污吏也是深恶痛绝啊。” 古全智看了看年轻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知道,知道,” 侯龙涛当然明白这又是一节历史课,“您接着说。” “慈禧太后曾经想过要下重手整治朝纲,朝里有好几位重臣落马,有自杀的有坐牢的。问题是最嚣张的并不是内臣,外臣仗着自己山高皇帝远,他们才是民愤所在。可那些封疆大吏在当地的势力根深蒂固,慈禧太后就是下不了决心惩治他们,其实也是没有那个胆子,她跟那些外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现在光绪掌权了,他要大刀阔斧的干?” 侯龙涛有点兴奋了,他可是非常忠君爱国的。 “哼哼,广东是只鸡。” “光绪掌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为什么等到今天才杀鸡呢?而且现在动手就因为袁世凯的侄子也对那只鸡不满?” 侯龙涛还是有疑问的。 “广东不比其它地方,它是乾隆爷钦点的招商口岸,富啊。” 古全智撇了撇嘴,“广东的官员觉得自己可以跟朝廷平起平坐、讨价还价,玩儿什么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那一套。如果有机会收拾他们,光绪皇帝是不会错过的。” “为什么现在是好时机呢?” “因为你啊。” “我?” “哈哈哈,” 古全智开心的大笑起来,“你是贵人啊。广东巡抚衙门跟八旗营关系密切,其实八旗营跟所有的封疆大吏都有关系,但就因为广东富,所以八旗营从广东获得的利益最多。虽然每次光绪皇帝想要整肃广东官场的时候都会承诺不触及八旗营的利益,可如果大批的地方官儿被撤换查办,八旗营多多少少会受影响,损失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八旗营每次都明者或暗着阻挠光绪皇帝施政。光绪皇帝不想失去八旗营的支持,也就一直没强行动手。” “有了我就有了八旗营的支持?” 侯龙涛挫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眯了起来,“袁世凯的侄子这么有能耐?” “本来嘛,八旗营也不是真的想跟光绪皇帝闹别扭,以前不过是公事公办,现在有了一层私人感情在里面,天平自然就倾斜了。” “呵呵,” 侯龙涛终于明白自己的重要性了,“那袁世凯得到什么好处了?” “这太简单了,你猜猜吧。” “袁世凯最近在南边儿的生意怎么样?” “嘿嘿嘿,说了很容易猜的。还有,所有广东巡抚衙门里的新官儿都是托了袁世凯的侄子的福,如果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儿的,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明白,” 侯龙涛知道对方指的是自己的净化器,“袁世凯的侄子还需要做什么呢?” “就像上次搞掉奸商之后一样,我猜袁世凯的侄子会去棒打落水狗的,趁那个机会就让新官儿们把忙儿帮了吧,顺便安抚一下儿八旗营。至于具体要怎么做,还是得由袁世凯的侄子自己决定,能不能把各方面都照顾到,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和锻炼。” “我相信他会搞定的。” “那就好,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关于俄国人的事情,为什么咱们不能要求的多一点儿呢?” 侯龙涛不再用暗语了,“俄罗斯的好东西多了,什么石油、飞机的,光要几吨钛,是不是太没魄力了?” “贪心,” 古全智点了点侯龙涛,“咱们那是敲诈,能敲诈多少要看你抓住了人家多大的把柄。契落克夫这次是和你明码标价的做生意,你本来就有很大的赚头儿,他也不是没有你的产品就不能活,就算只要那几吨钛,你都得注意措辞,不能直眉瞪眼的要。还要飞机要大炮?哼哼。” “也是啊,” 侯龙涛挠了挠头,“我老觉得这事儿不是那么靠谱儿。” “怎么讲?” “契落克夫好像对我非常的信任,他甚至直言不讳的告诉我他杀了库尔尼科娃原来的教父,把老底全跟我交了,他和普京的关系,他跟我做买卖的目的,您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 “有可能他是个大傻子,就是这么轻易的信任人,也有可能他对自己和对你都有很深刻的了解。” 古全智抬了抬眼皮,“你猜是哪个原因呢?” “您要这么说,那肯定是第二个了。” “嗯,你想想,你知道那些事情,对他有什么负面影响,又有什么正面影响。” 侯龙涛又点了根烟,手指轮流的轻轻敲打着桌面,他现在有点自觉不自觉的模仿古全智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负面影响,正面影响嘛,应该全是从我的心理角度来讲的吧?” 古全智扬了扬眉毛,算是默认了… “你看看这个。” 文龙把一张星期日的《北京青年报》扔到了田东华的办公桌上,点了点关于麦氏犯罪团伙被捕的消息。 “这是什么啊?” 田东华拿起报纸看了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那是侯龙涛的手笔。” 文龙坐进了长沙发里,双脚翘到了茶几上。 “什么意思?” 田东华不解的皱皱眉。 “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侯龙涛和我商量整人的事儿吗?” “记的,就是他们?” “不是,” 文龙摇了摇手,“他们就是挡了侯龙涛的路。” 他把从侯龙涛跟郝志毅结仇到广东黑帮插手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为了他那点儿屁事儿,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呢。” 田东华把报纸拿了起来,又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那篇报导,文章最后一小段说的是因为麦氏犯罪团伙的落网,广东省的一张官匪关系网也被扯了出来。 “你怎么了?很热吗?” 文龙问了一句。 “没有。” “一脑门子都是汗。” “噢,刚吃了发汗的药,一直有点儿低烧。” 田东华抹了一把额头,看着手上一片亮晶晶的水渍,他抬眼看了看文龙,眼神中的冷酷一闪即逝,“你不会就是想让我看看侯龙涛有多厉害吧?” “当然不是了,我又不是他的宣传部长。” 文龙点上了烟,一眯眼睛,“我觉得这是咱们下手的好时机啊。” “为什么?” 从田东华的表情来看,他明显是不赞同。 “什么为什么啊,他这次搞的是南方的黑社会,要是他在这个时候出点儿什么意外,麦氏的余党就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哪怕没成功,也没人会想到咱们的。” 田东华闭上眼睛,右手捏了捏鼻梁顶端,缓缓的摇摇头。 “怎么了?不行?你不同意?” 田东华仍旧没出声。 “说话啊。” 文龙有点急了。 “文龙,做大事的人一定要沉得住气。” “切,这跟沉得住气沉不住气有什么关系啊?” 文龙都快蹦起来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现在树了那么大一个敌,咱们不借此就搞定他,还等什么?” “这可不是什么好机会。” “为什么?” “侯龙涛是一个办事儿谨慎的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他不会不明白,哪怕他已经将麦氏的人整的差不多了,他也绝不会轻视他们的,你说他会不会更加小心呢?再说了,咱们知道侯龙涛是幕后主使,广东人可不一定知道,如果他有意隐瞒自己的参与,广东人怎么可能找他报仇?” “有的时候就是得拼一下儿啊,要不然像你这样等等等,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文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问一次这个问题。 “快了,” 田东华微微一笑,“快了。” “你老是快了快了的,快了是什么时候啊?” “他这次去德国,接了一大单俄罗斯的生意,” 田东华没有从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过几天就要正式谈判,你知道吧?” “这我当然知道了,这段儿不都在忙这个事儿嘛。” “等忙完了这件事儿,俄国的新厂一动工,时机就成熟了。” “真的?” 文龙的眼睛都亮了,“打算怎么动手?” “天机不可泄漏,当时候你就知道了。” 田东华仰起头长长的出了口气… 侯龙涛为身边坐着的高个俄罗斯美女叶卡捷琳娜卷了一张饼,送到她的盘子里,今天早上的谈判进行得非常顺利,价格已经基本上谈妥了,剩下的就是厂址一类的技术细节了。 Marry迫不及待的把卷着全聚德烤鸭的饼塞进了嘴里,“嗯…嗯…” 她发出了像性交时一样的声音,“太棒了,北京烤鸭,嗯…太棒了。” “哈哈哈哈,” 侯龙涛又开始卷第二张,“有的是,你想吃多少都没问题。” “只有北京能吃到吗?” “不是啊,洛杉矶有一家分店,虽然我没去过,听说还是非常正宗的。” 侯龙涛把饼递给了女人。 “嗯…” Marry一口咬下去,又开始“哼哼唧唧”的了,“等这件事办完了,我就去洛杉矶常驻。” “天天吃也会腻的,几个月吃一次,那才叫享受。” “我记住了。” “你父亲来不了是因为身体原因,安娜没吵着要跟你来吗?” “哼,” Marry轻蔑的一笑,“她怕我把她从飞机上扔下来。” “不至于吧?” 侯龙涛猜也能猜出这种富家StepSisters之间的矛盾有多深。 “你要想见她也不难,她已经通知了她的经纪人,会来参加北京网球公开赛的,就是为了见你。” “不说她了,” 侯龙涛摇了摇手,“我跟你谈点儿公事儿。” “公事?公事应该在谈判桌上谈的。” 侯龙涛伸手隔着羊毛短裙捏住了女人的大腿,“我要说的公事儿是上不了谈判桌儿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Marry把男人的手挪开了,她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咱们还是不要掺杂私人感情在里面的好,你说呢?” “说的对,” 侯龙涛把身体撤了回去,这个俄国妞虽然年纪不大,但想来是受过很正规的训练,又跟着她父亲到处跑,是见过大世面、有不少实战经验的,绝对不能小看,更不能因为和她有过露水情缘就指望她会在公事上让步,“我每年要一千吨钛。” “钛?你找错人了吧?” “没错儿,我每年要一千吨计划外的钛。” “什么计划外的?钛又不是管制金属,又不是铀一类的东西,你直接去找厂家买就是了。” “不光是你家才和政府有关系,” 侯龙涛对于女人的反应有点不满,这明显是不把自己当一个级别的对手看,“我既然这么问你,没必要跟我打官腔儿了吧?” Marry一直就没瞧得起侯龙涛,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那么看重这个年轻人,虽然自己跟他搞过,但并没有觉得他有实力或者是有潜力和自己家平起平坐,“你能从净化器这笔生意里赚多少,你算过吗?还要求我往上加好处?是不是太贪心了。” “利益是双方的,” 侯龙涛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普京总统的国际声誉会大涨,俄罗斯政府的财政收入会增加,契落克夫家族的收益也不会比我少,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好处就不提了。说白了,我不过是你们取得利益的工具。” “别这么说啊,就好像你没的赚似的。” “我得到的不过是钱而已,” 侯龙涛点上烟,“你应该明白,生意做到一定的程度,钱就成了最没价值的收获了。就像你们做这笔生意主要不是为了钱一样,我也已经超过了只为挣钱的档次。” “你得到的不光是钱,还有契落克夫家族的友谊。” “对,我很重视契落克夫家族的友谊,所以我的建议是,我以原价购买钛,但在净化器的价格上让给你们十美金。而且这笔钛生意做成了,对中俄两国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也有促进作用。不是我危言耸听,中国的强大是不可阻挡的,中俄无论是在明里还是在暗里,都应该合作对抗美国,这是历史的必然。” Marry没有说话,又上下打量了这个中国小伙子几遍,一张嘴就让掉两亿五千万美元的利润,他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侯龙涛等了一会,“我知道这件事儿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出结果的,好在咱们的谈判才刚刚开始,你回去之后可以把我要求和提议跟你的代表团成员讨论一下儿,通报给你父亲。” “如果我们不同意呢?你是不是就不跟我们合作了?” “当然不是了,” 侯龙涛微微一笑,“我可不想丢掉契落克夫家族对我的友谊。” “哼哼,你这么跟我说,岂不是没有了讨价还价的资本?” “我有自信你们会满足我的要求的,无论从大局出发,还是只着眼于最短期的利益,我的提议都是有绝对吸引力的。” Marry很清楚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侯龙涛能控制的范围,如果自己这边不满足他的要求,就算他想继续净化器的卖买,中国政府一定会给他施加压力,迫使他退出的,“我会劲力促成的。” “那太好了。” “你怎么谢我?” Marry伸出一根长长的手指,在甜面酱的盘子里点了点,然后放回嘴里吸吮,两只媚眼猛向男人放着电。 “还什么都没干成呢就先要感谢?” “我先预支了感谢,你成功的机率就高一些啊。” Marry的双手伸到了男人的小腹下,开始解他的皮带。 “哈哈哈哈,” 侯龙涛拿起手机拨了智姬的号码,“别让人进来。” 他放下电话,把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嘴里。 Marry立刻就开始吸吮男人的手指,手上也没停下,蹲下去把他的西裤和内裤一起脱到了他的脚踝处。 “这个抹在大玉米上也是很好吃的。” 侯龙涛从桌上拿起一碟甜面酱,送到女人的面前。 “OK,Let me try it。” Marry用两根手指在碟子里滚了滚,把粘稠的甜面酱涂在了男人笔直阴茎的上半部分上,然后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嘬了起来。 “嗯…” 侯龙涛闭着眼睛仰起头,左臂放松的垂到身子旁边,右手按住女人的头顶,慢慢的向上挺着屁股,用鸡巴在她嘴里抽插。 Marry把阳具吸吮干净了,改为边捋它边在上面狂舔。 侯龙涛站了起来,左手抓着女人的金发,右手握着自己的老二,在她脸上“啪啪”的抽打起来,“How is this,my little *****?” Marry没有一点不满的意思,脸上写满了情欲,她抬眼淫荡的望着男人,“啊…啊…这是世界上最坚硬、最热的东西,它会从我身子里把我烤化的。” “嘿嘿嘿,” 侯龙涛淫笑着又将装甜面酱碟子拿了起来,把鸡巴在里面杵了杵,然后再插进女人的嘴里,“Suckit。” Marry的双手全都攥在了粗长的阴茎上,前后套动,双唇狂嘬着露在手外的肉棒。 侯龙涛扭过上身,抓住餐桌上的台布一撩,空出了大半张桌子。 Marry立刻站了起来,坐到了桌子上面,右腿垂在桌子外面,左脚蹬上了桌子,她穿着一双及膝的黑色长统皮靴,并不影响她弯腿,“Come here,cowboy。” “为什么老管我叫牛仔啊?” 侯龙涛走了过去,站在女人的双腿间,两手隔着高领的毛衣捏住了她的奶子。 “你不是在加州住过四年多吗?西部牛仔啊。” Marry把男人的上衣解开了。 “你对我有多深的了解啊?” 侯龙涛把女人的毛衣脱了下来。 “你猜猜看,” Marry把男人的衬衫从他的肩膀上退了下去,双手捏着他厚实的胸肌,“我家是KGB出身。” “你知道我的一切?” 侯龙涛打开了女人前开扣的胸罩,两根大拇指压住了一对硬立的乳头碾了起来。 “啊…” Marry的右手抓住大肉棒,左臂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巴,“几乎是一切,不过你别误会,那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特殊的兴趣,完全是因为生意。” “我没误会,” 侯龙涛向后退了一步,“咱们之间只有生意和性关系,也可能有一定的友谊。” “不是可能,是有一定的友谊。” Marry把自己黑色裤袜的裆部撕开了,拨开小内裤,两根手指一撑,把两片红润的阴唇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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