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县长龚鹤被**的群众围在坡地上,女特警高雨欣将他从人群救了出来。结果,龚鹤看上了英姿飒爽的高雨欣,当晚就将她弄上了床。
官场中的女人,是不敢也不能得领导的。所有,有的领导,就喜欢吃窝边草,安全啊,方便啊。可以说,只要领导喜欢,没有吃不了的窝边草。
高雨欣虽然是女特警,在格斗中,对付几个甚至十几个男人,不在话下。可是,她还是心甘情愿地做了龚鹤的情人,就像当初的警察局长李长辉睡了她一样。用身体给自己捞取最大的利益,弄个好位置,赚取更多利益,生活得风风光光,这才是众望所归。
在床上,高雨欣说,要和龚鹤玩个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她让龚鹤当小鸡,她自己当老鹰。龚鹤心里说,我堂堂的县长,怎么做了小鸡呢,他有点老不大乐意。
高雨欣说:“哥,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在现实生活中,你当然是大家公认的一号老鹰,我呢,当然是小鸡。可是,这是在床上不是,这得倒过来,你的小弟弟呢,就是小鸡;我的这个私处呢,就是老鹰。这老鹰当然要捉你的小**啦――” 龚鹤这才明白过来,他高兴起来了,连连点头,说:“高雨欣同志很聪明,你怎么不早说呢,是这样的老鹰捉小鸡啊,好,好,我喜欢!” 龚鹤想了想,将女人的私处比作老鹰,不是也有点像吗,那大肉唇,就是张开的翅膀罗;小肉唇,就是要吃小鸡的喙了。嗯,好,越想越像,生动,有趣,有味道,好玩。
高雨欣说:“哥,你先躺下,先让老鹰来安慰一下小鸡,要等会儿才能捉它。” 龚鹤躺下了,这时,小鸡还没有勃起。高雨欣将它的头扶正了,朝着肚皮的方向,放倒了。然后,趴了下来,用私处按摩着小弟弟。
少妇的私处,是非常敏感的,不能碰,一碰性感觉就来了,就像是着了火。高雨欣的私处滚热滚热的,水润水润的,两片大肉唇,在龚鹤的小弟弟上面,来来回回慢慢按摩着。高雨欣的大肉唇很大,就两只大翅膀,将龚鹤的小弟弟温暖地包围着。
龚鹤呢,此时,正闭着眼睛,享受着老鹰温暖的安慰,不时发出一两声舒服的哼哼声。
按摩了一会,龚鹤的小弟弟“扑腾”一声,勃起了,挺得高高的了,上面沾满了高雨欣的春液。
接下来,该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了。
高雨欣将他扶了起来,让他跪在床上,她自己也跪在了龚鹤的对面,将私处挺得高高的,向龚鹤敞开着。此时,只要龚鹤稍一用力,就可以插入高雨欣的身体里。
高雨欣说:“先开始游戏的第一个环节,叫小鸡戏老鹰。” 高雨欣说,这个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两人都跪在床上,膝盖可以移动,靠臀部和腰部的力度,前后左右移动身体,小鸡要是成功插入了老鹰的肉唇里,小鸡为胜。
龚鹤心想,老鹰不就在我的正对面吗,我这一顶,不就进去了?
高雨欣说:“开始!” 龚鹤一挺腹部,小鸡向着老鹰的怀里直冲过去!
可是,没想到,高雨欣向右轻轻一扭身子,龚鹤的小鸡就扑歪了。
龚鹤就是这样连顶了三下,每次明明都快要碰到老鹰了,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还让老鹰飞走了。龚鹤急得火烧火燎的,小弟弟硬得像铁一样。可是,它就是吃不到食。
高雨欣说:“哥,你三次都失利了。现在,看我的,我这老鹰要是捉不住你这小鸡,我把它翅膀上面的毛都拔了。” 龚鹤说:“哈哈,那就成了白斩鸡了?不,成了白斩鹰。” 龚鹤挺着小弟弟,高雨欣将胯部张得开开的,将私处高高挺着,看样子,像是随时要扑下来,准备捉拿小鸡归案。
第二局开始的命令由龚鹤发布。他说:“开始!” 龚鹤见高雨欣的私处大张着,扑向他的小弟弟,他向左一移身子,将小弟弟斜了一点。他心想,让你这死老鹰扑去!
没想到,高雨欣就像是知道他要向左移动一样,也迅速地向左移了一点,向下一扑,龚鹤的小弟弟就“扑哧”一声,插进了高雨欣的身体里。也就是说,它被老鹰捉住了。
龚鹤输了。不过,小鸡在老鹰的怀里躺着,还是很舒服的。毕竟是新窝,还是女特警的新窝。男人就是这样的玩艺,喜新厌旧,喜欢新洞。
龚鹤说:“你怎么知道我要移动,而且是向左?” 高雨欣说:“凭感觉呗,老鹰吃小鸡时,都是有感觉的。” 龚鹤将小弟弟从高雨欣的身体里拿了出来。第二局第二场开始。龚鹤心想,我这会儿向右。
可是,高雨欣又像是事前猜到了一般,她的身体也向右移动,又稳稳地将小鸡收入囊中。
最后一场,龚鹤准备来点绝的。他先是向左,然后向右,各虚晃一枪,然后小弟弟仍旧停在了原来的位置。
高雨欣像是知道他的这种心理,眼光快速地看着小鸡的移动,等它到达了正中的位置,她一挺身子,两片大肉唇兜头罩下,又将小鸡吞了下去!这次吞得更多,没根而入!
龚鹤说:“高雨欣,我甘拜下风,我心甘情愿地躺在你的老鹰的怀里,做你的小鸡,让你给吃了,连骨头都不剩。” 高雨欣说:“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啊,你放心,老鹰就是和小鸡玩玩,一会包你连汗毛都不会掉一根。” 龚鹤紧紧地抱住高雨欣说:“宝贝,我愿意做你的小鸡,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高雨欣让龚鹤躺下,她趴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将小**拥入怀里,开始套弄起来。她的腰肢比练舞蹈的那几个女大学生还要灵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复套弄着,按摩着,夹拥着,龚鹤爽得不行,他大张着嘴,“啊啊啊――”地大叫着。
接着,她一个翻身,躺到了龚鹤的下面,将龚鹤顶到了她的身体上面,这个动作的过程中,龚鹤的小弟弟一直插在她的身体里,没有拿出来。
高雨欣拍了拍龚鹤的背,她说:“哥,刚才老鹰欺负了你的小鸡,现在看你的了,你好收拾一下这个不听话的老鹰!” 龚鹤说:“好的,是该收拾收拾了。”说着,他开始了活塞运动,一边**,一边说:“操你这个老鹰,让你凶;操你这个老鹰,让你凶……” 快要**了,要爆发了,龚鹤大叫道:“宝贝,我的小鸡要起飞了,冲啊,向胜利前进――”
朝鲜4 雪梨的诱惑 不可否认的是,中国的包工头们,是改革开放最大的受惠者,是既得利益群体。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珍惜,还以为是自己本事大。腰里有了几个臭钱,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吃的是山珍海味,过的是声色犬马,他们还不知足,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钱全赚到他一个人的口袋里。
中国的包工头们,没有不和原配老婆离婚的。
就像那个国内地产界的大佬某石吧,靠着岳父的高干政治背景起家,到了六十多岁,竟然还老房子着火,没熬住,离了婚,娶了个小明星――也不知被多少人操过了。这年头,小明星比大明星更不可靠。
现在的小明星,人人都会一桩绝招,就是装纯,装淑女,一个个都像纤尘不染清纯如水的样子,惹得有钱的男人们像是捡到了宝贝,拼死老命地要将她娶回家去。
这些爱财如命的女人,她们正处在如花似玉的年龄,真的愿意嫁给一个老头吗,真的爱上了一个老头吗――打死我我也不信。实际上,她们是嫁给了钱,嫁给了安全感,嫁给了一种贵族式的生活方式。
有些男人,天生就是欠女人的。他们向女人交了一辈子学费,都交不够,最后还要把自己的遗产交给她,这才算结束。这些人,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宿州市强盛集团的董事长盛成,就是这样一个暴发户,他在宿州从事房地产开发较早,赚钱也最多。他今年五十出头,长得又胖又丑,好色如命,特别喜欢买处。古人云,丑人多作怪。说的一点不假。在以前的梦都夜总会,江北大学的女大学生王蕾就是被他摔死的。王蕾不愿意卖处,他就将她**了。王蕾醒来后,将他连扇了十多个耳光,惹恼了这个丑八怪,他一气之下,拎起王蕾,将她从窗户里抛了出去。结果,王蕾摔死了,在当时的警察局长李长辉的庇护下,此事后来不了之了,赔了一笔钱了事。
盛成目前的资产有四十多个亿,涉及地产、市政工程、采矿等多个行业,这些年,反正什么能来钱就干什么。五年前,盛成犯了和所有包工头一样的毛病,将原配老婆离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也随原配生活。他自己则娶了当时年仅十八岁的小秘书。
小秘书名叫罗丽悦,盛成给她娶了个外号叫“雪梨”。罗丽悦长得就个雪梨,两个大**像雪梨,扭来扭去的屁股像雪梨;雪梨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水灵,脆嫩。盛成阅女无数,可从没有动过要娶回家去的念头,一直到遇上雪梨。这只雪梨太爽口了,叫人吃了还想吃,吃了更想吃,欲罢不能。最终,只有离婚。
在外面玩是一回事,娶回家去是另一回事,雪梨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当饭吃,再好吃的美味也会吃腻的。吃腻了雪梨的盛成故伎重演,又到处猎艳,流连夜场。这样,家里这只水灵灵的雪梨就成了摆设。
是一个地雷,它就会爆炸;是一个美女,她就要操人。这是自然规律。这个道理盛产没有搞懂,雪梨是一种危险的水果,它不是用来摆设的,你不吃,自然就会别的男人抢着来吃。
盛成手下有个副总,名叫习淮。因为为人奸滑,背后人称习坏坏。习坏坏三十来岁,跟随盛成多年。盛产看他老实能干,就提拔他做了集团副总。平时,集团里的日常事务,就由习坏坏打理。当然,习坏坏顺便也将他那水灵灵脆生生的雪梨也一道打理了。
雪梨虽与盛成结婚已有五年,但她年龄才二十三岁。这个年龄的雪梨要是能长期放得住,除非,在她边上系上一只看守的老虎。
雪梨目前在公司负责财务工作,习坏坏分管公司日常事务,他们两人联手,是非常危险的,盛成有被架空的可能。
盛产到韩国考察去了,实际上是去玩,国内的美女他玩腻了,听说韩国留学生惊艳天下,他就坐飞机泡韩妞去了。
坐着飞机去泡妞,一点不错,这就是当代包工头们的生活。
盛成出国去了,他位于城区大湖边的湖景别墅里,只有罗丽悦一个人,还有一个金毛小狗。
是上,习坏坏悄悄地来到了罗丽悦的别墅下,然后给她打了个电话。罗丽悦下楼,把监控关了――盛成对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是不放心的,别墅四周都安有监控,说是防盗,也顺便可以防防野男人。
等习坏坏进了别墅,罗丽悦将监控又打了开来,前后不过分把钟时间,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罗丽悦有洁癖,不太喜欢宾馆,她喜欢自己的家。女人嘛,实际上,还是在熟悉的地方干事有感觉。盛成去趟韩国,少说也得半个月。就是他突然回来了也没有关系,家里房子这么多,藏个把男人没问题,他发现不了。
所以,罗丽悦很放心。
进了卧室,里面是全套意大利进口仿古家具,最吸人的还是那张席梦思床,差不多占了卧室的四分这一,窗前就是幕墙,外面就是空旷的湖面。拉开窗帘,就有一种置身山水之中的感觉。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习坏坏的了。
他将罗丽悦一把抱在怀里,说:“宝贝,我爱你。” 罗丽悦也说:“宝贝,我也爱你。” 这话,他们俩天天说,就像说我要吃饭、我要上厕所一样。
习坏坏将罗丽悦脱光了,现在,罗丽悦就成了一只削了皮的雪梨,摆在他的面前。
他将脱光了衣服的罗丽悦放到了一只单人沙发上。每次亲热的时候,习坏坏都有一个艰巨的任务,那就是,他必须把罗丽悦操够了,操爽了。要是没爽,罗丽悦可不会答应,她的两条腿是会缠死人的,夹在你的腰上根本就不愿拿下来。
罗丽悦躺在沙发上,两条雪白的秀腿架在沙发的扶手上,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型。习坏坏将头凑到罗丽悦的胸前,两手捧住一只雪梨,慢慢啃着;啃了这一只,又啃另一只。啃得罗丽悦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此时,罗丽悦的一手小手,正捉着习坏坏的小弟弟。习坏坏的小弟弟很傲人,很大,很粗,很持久。习坏坏的绝技是一箭穿心。只要习坏坏来一个长连射,罗丽悦保准浑身就酥了,那雪梨当然就成了酥梨。
相比之下,盛成就没有这个本事。一方面,他年龄大了,身体不行,精力不济;二则酒色过度,操过的女人太多了,小弟弟不行了,早虚脱了。
罗丽悦喜欢习坏坏给她舔。哪个女人不喜欢呢,就像男人都喜欢吹箫一样。可这样的事,盛产是不愿意做的,他嫌累。
盛成嫌累,可习坏坏不嫌,不但不嫌,还乐此不疲。
他当然不觉得累,因为,每当他想到盛产那四十多亿的资产时,他的大鸡-巴就翘了起来。这种时候,习坏坏的感觉,就觉得他的大鸡-巴,成了一挺机枪。
机枪,呼唤着他去冲锋陷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