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校花周晓妍参股的锦程传媒公司举办的高端Part,取得圆满成功,在宿州富豪们的小圈子里赢得了良好的口碑,已参加过的,巴不得再举行一次,没参加过的也在蠢蠢欲动,打听着下一次的活动时间。
前不久,道委政法主席张春明到龄了,退到二线,一个常委位置空了出来,不久肯定要替补上去一个。按理,市公安局局长李长辉是很有把握的,但是,干部人事安排,从来不按常规出牌,没什么应该不应该,就看有话语权的领导信不信任你。
分管组织人事的工作的省委副巡抚胡窑,就有重要的建议权甚至决定权。李长辉觉得,在这节骨眼上,还是要亲自去攻关一下。虽然台商李瑞答应给他在卫副巡抚面前说说话,但是,商人的话,就像放屁一样,有时连臭味都没有,就一个空响,没半点实质性内容。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
上次,胡窑来宿州调研的时候,他指定周晓妍陪他散步;后来,市里主要领导都回到了市区,但周晓妍晚上睡在了有来农家乐。这些细节,李长辉后来都打听到了,毕竟是做公安出身的,要想打他的马虎眼,是不可能的。
李长辉推测,胡窑对周晓妍有那么点意思,虽然他不敢保证两人的关系是否有了实质性的**接触,但胡窑老牛吃嫩草的心思,是肯定的。
李长辉决定,就带着周晓妍去攻关。像胡窑这样位高权重的老干部,别看他们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就好这一口,一天锦衣玉食,高薪厚禄,还缺什么呢,就缺点乐子了,女人的乐子。
在去省委机关之前,李长辉给胡窑打了个电话,说下午要向他汇报工作。
下午四点钟,李长辉一个人来到了胡窑办公室。他开门见山地向他说,张春明巡抚到了二线,他想动一动,请胡窑巡抚多多关照。胡窑打哈哈说,他会极力向省委主要负责人推荐的,让李长辉安心工作,一颗红心,两个准备。
意思表达到了,下面该进行实质性的内容了。
李长辉说:“胡巡抚,您肩负着全省党务工作,日理万机,工作辛苦,但也要注意休息,小局长我想请领导晚上吃顿便饭,请领导务必给个面子。” 胡窑说:“又要吃饭吗,我晚上有安排了。” 李长辉心想糟了,领导不赏光,事情就有些麻烦。想到这里,他把周晓妍搬了出来,说:“我来的时候,办公暑周晓妍同志也跟车来了,她说弄了些什么土特产,给胡巡抚带来了。” 听说周晓妍也来了,胡窑显然有所触动,他说:“哦,小周同志也来了吗,那这样吧,我看晚上的活动能不能推掉。” 说着,他打个电话,对那边说,晚上有个会议,不来了。
李长辉高兴万分,说:“胡巡抚,那我们现在过去吧。” 李长辉特地挑了一家偏僻点的高档会所,是自己的一个关系户开的,他早就预定了一个豪华包厢。
会所里的菜就是好,晚上吃的全部当天从南方空运过来的海鲜。李长辉知道胡窑喜欢吃海鲜,所以特地安排了一顿海鲜宴。
吃饭的只有四个人,除了胡窑、李长辉和周晓妍,另外一个是胡窑叫来的朋友,姓司。
李长辉说:“胡巡抚,你尝尝这鱼翅,味道如何?” 胡窑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尝了尝,说:“哎呀,好久没吃过这样的海鲜了,味道纯正,好,好。” 周晓妍说:“胡巡抚,昨天央视新闻频道播放了一条新闻,说有一条幼鲨搁浅在厦门的一处海滨沙滩上,不知你看到了没有?” 胡窑几乎不相信地说:“小周,你是说,这鱼翅就是那条搁浅的鲨鱼身上的?” 周晓妍点点头,说:“对!” “这条新闻我看了,可是,结果好像是说这条幼鲨被渔民们又抬回海里了。” 周晓妍说:“没错,抬是抬回去了,可过了一会儿,又抬回来,杀了。” 胡窑说:“啊,这……” 李长辉说:“这太正常了,一条鲨鱼,尽管是幼鲨,恐怕也要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吧,这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事,那些渔民们舍得吗?” 胡窑说:“可是,那些记者们,也不能这样报道新闻啊!” 周晓妍说:“胡巡抚,不是小女子说您,记者的报道,领导的讲话,不都是一样的吗,有多少水份,您老人家还不清楚?” 周晓妍一句话把胡窑逗乐了,说:“你这个小丫头,俐牙利齿,瞧你说的,都叫什么话啊。” 胡窑说:“既然鱼杀都杀了,大家都多吃一点吧,不要浪费了,多好的海鲜,好,好。” 吃过饭后,李长辉说:“胡巡抚,时间还早,我们玩一圈吧。”这是邀请胡窑打麻将。官场上,有些下级干部,经常通过打牌的方式,输钱行贿。这样的方式,比直接收钱安全,也乐于被某些领导接受。比如胡窑,就喜欢和下级打牌,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要你送钱。
玩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李长辉输了七万多,其中胡窑赢了五万,他姓司的朋友赢了近两万,连周晓妍都跟着小赢了五六千元。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周晓妍的事了,李长辉知道自己要离开了。
就在这时,李长辉的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他站起身来,到外面去接了个电话。
回来后,李长辉说:“胡巡抚,下面发生了一起刑事案件,我需要立即赶回去看看,不能陪领导了。”又转过身来对林慧尽说,“林主任晚上自己找家酒店吧,回去差旅费我给你报销。” 胡窑一听李长辉说有事,说:“工作第一,长辉同志是个好同志,工作作风扎实,什么事都要亲临现场,你回去吧,好好干。” 领导说“好好干”,通常意味着有戏。
胡窑那个姓司的朋友也识趣地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胡窑和周晓妍了。周晓妍亲昵地叫了一声“干爹”,然后故意低下头,盘弄着胸前的纽扣。
一声“干爹”,把胡窑的心都美得融化了。他将抽屉里刚才赢的钱全拿来了出来,对周晓妍说:“装起来吧,全给你了。” “干爹,你真好,谢谢干爹!”说着,周晓妍站了起来,在胡窑的脸上啵了一下。
胡窑站起身来,说:“走,到我的别墅里去住一晚吧。”周晓妍顺从地牵着他的胳膊,上了车。
车子在市区内七转八转,来了一处江边别墅区。
说是别墅区,其实更像是林区,大片的树林间,错落有致地分布座一座座欧式风格的别墅。胡窑的别墅位于最高处,显然,这里肯定是他的宅外宅,说不定就是他专门寻欢的地方。
进了别墅,周晓妍被里面的豪华惊呆了。拉开窗帘,外面就是长江。要是在白天,视野会极其开阔。
胡窑说:“干女儿,来,扶我进去洗个澡。” 周晓妍只好扶着胡窑进了浴缸。浴缸很大,容纳好几个人同时洗澡不成问题。胡窑说:“干女儿,你看浴缸这么大,干脆,你也进来洗吧。” 周晓妍脱了衣服,进了浴缸。
胡窑将他抱在怀里,她仰躺在他的胸前,两人静静地感受着水流的冲击。
洗好澡,胡窑将她带到二楼,进了一间特殊的房子。
这是一座玻璃房,正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就直接镶在墙面上,其它三面,都是钢化玻璃。玻璃房里花团锦簇的,摆放着多种盆花。显然,这里平时白天也有人打理。
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骑,比李长辉的那一张更高级,结构也更复杂。
拉上窗帘,玻璃房里温馨极了。
胡窑对周晓妍说:“来,坐到这张椅子上。”说着,胡窑自己打开了音乐。
周晓妍坐下了,两边有放腿的设施,她将两条秀腿放了上去。
没想到,放腿的那玩艺动了起来,将她的两腿自动向两边分开,分到最大。
胡窑自己坐好了。在他的操作下,周晓妍感觉椅子动了起来,自己的身体在上升,一直上升到,自己的私处正好达到了胡窑嘴的位置。
原来,他这是要舌战玉门关。
周晓妍有点怕,她怕她一会儿会很难受,老男人经验丰富,一般都很会折腾女孩子的。
果然,胡窑开始舔了。他的大舌头很粗糙,刺激性很强,所到之处,周晓妍娇嫩的肌肤发出了一阵阵轻微的颤抖。
胡窑显然感受到了,他安慰说:“干女儿,别紧张啊,会很舒服的,你只管闭上眼睛享受就是了。” 从膝盖开始,胡窑一路亲了上去,直达私处。
他舔得非常细心,先在外面舔着,由下向上,舔了一会,一口噙住了花心上两片小叶子,轻轻地晃动着头,用嘴唇轻轻地牵动着,温暖,湿润,让周晓妍觉得很舒服。然后,他的大舌头直接插进了周晓妍的身体里,先是舔,然后在里面搅动起来。
这种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周晓妍娇喘连连,快活地呻吟着。对面的镜子上,他俩的动作,在上面清晰地折射了出来,就像是在上演一部黄色影片。
然后,胡窑开始进攻周晓妍最敏感的地方,花心上方的蒂头。他先是轻轻舔着,用舌尖扫着,最后,直接嘬起嘴,将它含住了,使劲吮吸着。
周晓妍舒服得大喊大叫,她越是喊叫,胡窑吮吸得就更加有力。
爱抚着上面,周晓妍觉得穴道里很难受,深处痒痒的,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渴望着受抚。
任何时候,胡窑就像是都知道周晓妍的需要一样。这时,他拿出了一支震动棒。周晓妍认识这款产品,是国际名牌,新推出的一款式样,流水线型的设计,直达女性G点,多档位,刺激性特强,会让女**仙欲死,欲罢不能。
胡窑直接将它伸进了周晓妍的下体里,开启了震动。周晓妍“啊――”地发出一声惨叫,她舒服得快要死了。
她很快**了,身体发出一阵一阵的震颤。
只见胡窑迅速拿出震动棒,将等待已久的小弟迅速插入周晓妍的身体里,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他的这种姿势,在古代技巧中,叫做“蝉附”。就像蝉附在树上一样。
原来,这个老家伙直接享用**。
他趴在周晓妍身上,凝神静气,在全身心地体会着女人的**,那种有规律性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轻微挤压着他的小弟,让他**,他就喜欢这种感觉。
过了一会,周晓妍渐渐平静下来。胡窑又拿出一枚震蛋,在周晓妍的花心上着震动着,并直接攻击她的蒂头。她很快又**了。
胡窑又如法炮制,又插入到周晓妍的身体里,全身心地去体会**。
一个晚上,他就这样不断地折腾着周晓妍,直到她求饶为止。最后,才在她的身体里暴发了。
像胡窑这样有点变态的老男人,是青春少女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