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黄蕴秀今年才十七岁,生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乌黑长直的头发,钗环花朵已收拾干净,只用两根细细的红头绳拢住。 她面若桃花,生得十分娇媚,笑容也宛如桃花般灿烂。 她穿着一身桃红色小袄、滚裤,蹬着桃红色薄底小靴子,胸臀丰满,腰肢纤细,显得曲线玲珑,婀娜多姿。 此刻她正站在方砖场左侧,手里掂着那条乌黑修长的软鞭。 在她对面五丈开外,陶凯不动声色地站着,两脚不丁不八,双手漫不经心地垂在身侧。 “先下手遭殃……”她本想的是“先下手为强”,为啥鬼使神差冒出这一句?反正后下手更遭殃,就出手吧。 “着!” 她轻叱一声,一个滑步,身形骤然向后退出四五丈远。 场内诸人本以为她抢先出手,必定向前,见她反倒退后,一时寂然,片刻,便有人大声喝起采来。 软鞭是远身兵器,拉开距离更易出手,且可暗伏许多后手变化,非绝顶高手难有此急智。 陶凯仿佛惊呆了一般,竟纹丝不动,只发梢衣袂在微微颤抖。 “着!” 黄蕴秀又一声轻叱,身形绽开,宛如桃花在春风中烂漫,手中软鞭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如鬼魅般笼罩了陶凯全身。 就在鞭影骤然收缩,即将完成致命一击的刹那,陶凯的右臂突然轻巧地一抬一挥,动作说不上潇洒,却十足地轻描淡写。 鞭影忽地倒卷,场中随即传出一声女孩子的失声尖叫。 众人拢神看时,但见黄蕴秀如木桩般呆立在场中,一身桃红的衣裳,已被自家软鞭缠了个结结实实,双臂双手也被缠住,握鞭的右臂直挺挺垂在身侧,左臂似欲遮住要害,被蜷曲着束缚在胸前乳下,姿态十分狼狈尴尬。 “忘记说了,你们败了是由老爷我来发落。” 陶凯淡然走到兀自挣扭着的黄蕴秀面前,忽地伸出双手,扯开她胸前衣衫,被软鞭勒得十分凸出的一对豪乳便猛地弹出。 三山五岳的龙头老大们竟不由地齐声低吟了一声,仿佛在为黄蕴秀伴唱一般。 “只弹这几下便硬挺,真是天生淫贱”,陶凯解下她发梢上红头绳,将已硬挺了的一对乳头绑扎了,左脚随意一踢,黄蕴秀便“噗通”跪倒尘埃。 “识得些规矩,尔这犯妇!在老爷面前焉有你站着的地方?” 他绕到黄蕴秀身后,先捉住她一只手腕,翻腕高高扭在颈后,然后取下软鞭,掷在地上,又将她另一只手腕也捉住,反扭在背后肩胛骨上。 “来人,法绳伺候!” 两个衙役应声过来,其中一人递上一根金黄色的法绳。这条绳软软的,不过拇指粗细,对折处挽起个不大不小的绳环,阳光下泛着柔和的辉光。 陶凯将黄蕴秀双腕叠交左手,反剪了高高抬起,直触她后脑。女侠吃疼,不由地惨叫一声。 “不要挣扎!” 陶凯轻叱一声,黄绳搭在女侠后颈,绳头从双肩垂下。 他先用右手捻起左边绳股,交在自家左手攥住,然后拉起右边绳股,穿过腋下,在大臂、小臂上三缠两绕,随即向下反剪双腕,系了个结。 此时女侠已挣扎不脱,只能低头跪伏,长发披散在地上,遮住了失色的花容,被反剪的双腕叠交在背后。 陶凯松开攥住她双腕的左手,将左边绳股如法炮制缠绑一番,然后托住女侠双腕使劲抬高。 伴着女侠又一声惨呼,两端绳头双双穿过她颈后绳环,随即抽紧、打结。 不过片刻功夫,适才还英姿飒爽的软鞭桃花女侠,已被五花大绑,沦为跪伏膝下、任由宰割的女俘、犯妇。 陶凯转到女侠前方,女侠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他一手揪住女侠头发,一手攥住女侠右乳,迫使她仰头直身长跪。 阳光下人人看得分明,女侠满面羞惭,脸颊如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桃花小袄一般颜色。 “押走。” 两个衙役应声过来,一人一手抓住黄蕴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却分别攥住绳环和反剪的双腕,先压迫女侠给陶凯躬身磕了个头,再将她拽起来,便要押上寰丘。 陶凯忽地凑近女侠耳边,一脸严肃地耳语了几句。 寰丘下层。 陶凯不知何时已多戴了个璞头,在公案后正襟危坐。衙役们分列两厢,一个个腆胸叠肚,好不得意,仿佛生擒美女的不是陶凯而是他们一般。 被生擒的美女适才低着头、弯着腰、曲着膝,在半截阶梯处憋屈了许久,听得一声“提犯妇”,才被两名衙役一左一右挟持着,仍旧保持那屈辱辛苦的姿势,一路小碎步挨到公案前,两衙役一顿一搡,她便低头跪伏在地,居然莫名感到一阵轻松。 “禀老爷,犯妇提到”。 “下跪犯妇,你叫什么名字”。 “犯妇黄、黄孕受”。 黄孕受是适才陶凯在她耳边耳语时赐的名字,女侠黄蕴秀已不复存在了。 “连‘回老爷话’都不晓得应一个么?左右,乳花两记!” 旁边应声闪过两个衙役,各执一根包着厚厚棉花的短棒,在黄孕受双乳各敲打了一记。 黄孕受闷哼一声,珠泪不由滚滚滴落。这两下并不疼,却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她知道,自己如今已是任人宰割的犯妇了。 “犯妇黄孕受,还敢这么不知规矩么?” “回老爷话,犯妇再不敢了。” 黄孕受低声应着,不由自主竟又连磕了两个头。 “押下去收监,听候发落!” 四个衙役用黄绳串在缚住女侠一对乳头的红头绳中央,前牵后押,把已俯首帖耳的女侠一路押下寰丘,直押入木栅后。 临起解时,女侠又被按压着,半推半就地给陶凯磕了个头。 陶凯已不知何处去了。左台上四个女侠相顾无言,背脊都不由得窜上阵阵寒意。

小说推荐

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隋唐封面隋唐严微黄沙莽莽的敦煌戈壁上,粗砂砾石溅起两尺来高,一共一十三匹骏马前后疾驰而来。这一批人皆着深灰公服,头戴皂巾,腰挎配刀,背着长弓,神情凝重紧紧追踪着前面的敌人。 这十三人乃是敦煌郡玉门县的巡捕,因着十日前一批原定沿河西走廊通往西北边陲运送军械粮饷的车马,在敦煌郡内被贼人劫掠一空,押运车马的军卒无一人生还。这般惊天大案自然着落在所在辖区玉门县县令靳显的头上。好色女*贼封面好色女*贼野人不留名秋风瑟瑟,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孩子瑟缩在一户破旧人家的台阶上。 这时,江湖闻名的大*贼,狂人出现了。只不过往日豪气俊朗的模样不再,倒像是个丐帮长老似的,狂人看见路人经过小孩面前都会丢下几个铜板,而那小孩则依旧瑟缩在台阶上不为所动。 富贵不能*,哇塞,这小子有前途,就让我来祸害你吧!他奸笑着想着,同时走向那小孩。 窝窝头本来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温暖的家,失魂落魄地坐在台阶上,无视路人同情施舍的铜钱,只想着以后再也没有人疼爱自己了,她在心里呜呜地啜泣着,不过脸上却没有泪痕,也许是流干了。仰光而生封面仰光而生kyuu莱昂? 我的名字又在她的舌尖开出了花,她在呼唤我。 是的,我在。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一声召唤,就会用整条命爬来你脚边。 因为你是我仰望的光,而我,是那日你燃起天火、将王都焚成废墟时,留在余烬中的影子里长大的野狗。 我不会逃,不会吠。 我只会做一只听话的爱犬,静静伏在你的脚边,等待你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我当作消遣般把玩。 注视你一寸寸滑落至我温顺皮囊下的深渊。———然后,我会将你一口口。拆骨入腹,刻入骨髓。大管家的权威封面大管家的权威fanyudexin初秋,午后的何家老镇依然是十分酷热的。日头虽然没有盛夏时候那样刺眼,但可怕的热气还是晒得地面冒起了阵阵白烟。庄稼人讲,人不斗天。歇晌的时辰虽然过了,却没有人愿意出门或者下地。给本来人烟稠密的何家镇带来了一份宁静。 只有镇口池塘旁立了上百年的两株大槐树上,促织隐藏在浓密的枝叶里燥热的鸣叫着,听着越发让人觉得热不可当。只有几个光粉臀的玩童好似永远不知道疲倦,在树上寻觅着宝贝一样爬上爬下。 而在离镇口不远坐落着一处大宅子。说是宅子,不如说是个大园子,高高的青条石砌成的围墙里面花树山池,楼台亭阁,一副江南华园的风格。在这个离县城还有半日路的镇子上,算得上是别有洞天了。粉蝶手中的纸老虎封面粉蝶手中的纸老虎元媛她有一张清丽的鹅蛋脸,五官细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冻得带着一丝青白,没有半丝血色,唯有那双美丽眼瞳。乌黑又清亮。漾着一丝生此时,那双美丽的眼眸正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阁楼外。仅隔一道墙的邻居。 这种天气,每个人都包得紧紧的。不露一丝肌肤,可住在隔壁的男孩却只穿着薄薄的粗衣衫,喝喝有声地在院里练着拳。 她的目光,就放在那名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