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当天下了晚自习后，送赵永馨回家的路上。 “是我声音太大了吗，羞死了……万一她告诉老师怎么办……”赵永馨挎着我的手臂，有些慌乱的说道。 “不怕，她不会告诉老师的。”我拍了拍她的手，镇静的说道。 “真的？”她瞪着一双大眼看着我，好像不太相信。 “嗯，如果她会告诉老师，刚才就不是什么也不说就走掉那么简单了。” “也对，那她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 我有些头大，最近的烦心事真多，一件接一件，不让人消停。不过我们的事被芳知道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至少我不用费尽口舌去跟她解释什么了。 我和芳的缘分到此就尽了吧。这是一个无论如何我也无法料到的结局，就像它的开始一样让我措手不及。 说心里话，我打心底里是舍不得芳的，这里有一个无法明说的深层次原因。赵永馨确实是一个好姑娘，人不但漂亮，身材也好，性格善良，对我一心一意的，真是作为女友的上上之选。但是每当我和她在一起时，总是免不了想起她的处女身不是我破的，这件事让我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我自然知道不应该在这件事上心存芥蒂，因为我比所有人都清楚她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由于我的优柔寡断而酿成的苦果，就算含着泪也要把它吃下去。 既然选择了她，就得接受她的不完美。只是我一直都有一个心愿，就是尝一尝处女穴的滋味，因为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上过处女的人生是不完美的，是留有遗憾的。既然自己的女友已经不是处女了，如果能在别的女生身上了却这个心愿也不错，尤其是漂亮的女生。我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了芳的模样…… …… 思绪拉回现实，我发现赵永馨的走路姿势似乎有些滑稽，就像踩在鸡蛋上一样的小心翼翼。于是我问道“你怎么了？” “你还说呢，那个…又流出来了，都怪你，坏老公……”她羞羞的用粉拳捶打着我。当然，这样的攻击对我来说不但不疼，还有点舒服。 “对了，刚才一听你说射里面，就精虫上脑了。爽是爽了，只是万一怀孕怎么办？”我开始有些后怕。 “你现在才想起来害怕呀，放心吧，我算过了，今天是安全期。”她俏皮的说道。 “你还会算安全期了？性知识进展神速啊！”我连忙夸赞到。 “别小瞧我，我最近看了很多相关的书呢。” “那你算算开学前那天晚上是不是安全期？” “那天晚上？嗯，我想想……”她略一思索，就瞪大了一双眼睛，一副惊恐状，“呀，是排卵期！” “啊？！”我听到这个回答，吓的浑身一抖。 事大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这要是怀孕了，可咋整。我们一定会被学校开除的……这还不是最丢人的，最丢人的是，我的女友怀孕了，孩子还不是我的…… 苍天……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好像带在了我头上。 “逗你的啦，那天我大姨妈刚走……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来，亲亲，给个甜枣安慰一下。”说着，她就嘟着个小嘴凑了上来。 我一听，提着的心又重新放回肚子里。回想起韩那天晚上说的话，才明白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看来好兄弟办事还是靠谱，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赵永馨的经期的。算了，管它呢，没事就好。于是我抱着赵永馨的脑袋啃了上去，“好你个小妮子，敢欺君！看我怎么收拾你。” …… 事实正如我所料，芳并没有告诉老师，也没有找我提及此事。一切如常，好似那天她没有来过一样。以至于有时我都会怀疑，那天是不是看花眼了。 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她对我的态度好像不一样了。现在的她更像我的家长，每天都在关注我的学习情况，如果我有不会的题，她甚至会主动来教我。这倒是让我有些琢磨不透了。 对于芳的主动示好，开始我是想抗拒的。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不想让赵永馨吃醋罢了。但是想拒绝又苦于没有理由，她毕竟也没说别的，聊的也都是学习上的事情，让我无从下手，日子也就只能这么凑合着过了。 要知道，我和芳毕竟是同一个班，每天见面的机会比赵永馨多的多，而且芳又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生，这样频繁的接触难免让我这个正常的男人心猿意马。 我当然没有换个女友的打算，但是我的内心告诉我，芳那高挑曼妙的女性胴体是实现我破处心愿的最好目标，这纯粹是被心魔所驱使。 …… 这样平淡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周二放学，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我被隔壁班的高拦住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小混混。 “听说你在追校花？”他扬起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道。 人如其名，也许是留过级的因素，也许是基因的原因，总之他比我高了整整一头。而他那臃肿的身躯使他看起来虎背熊腰的，比我宽了一大截。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座山一样。 “你…你是说芳？怎么会，我……有女朋友了。”我有些胆怯的说道，这实在是没法不害怕，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甚至怀疑，他只要一拳就能送我去投胎。 “有女朋友了？漂亮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他摆出了一个色眯眯的笑容说道。 “不…不漂亮，很丑。”我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女友。 “丑？丑就算了。其实她就算漂亮，能漂亮过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听到他的话，我吃了一惊，我自然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旁边一个瘦瘦的小混混颤颤悠悠的走过来，说道，“没错，校花是高哥的女人……之一。” 高左右晃动了一下他那满脸横肉的脑袋，发出了一阵令人恐惧的咔啪声，笑眯眯的跟我说，“实话告诉你，她早就被我上过了，她的处女膜就是被我的大鸡巴捅破的。不信？你问他们。” 那个瘦瘦的小混子说道，“没错，我们亲眼所见，哈哈。” “如果还不信的话，给你个好东西，回去好好看看，仔细研究研究，总结总结心得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哈哈哈哈……”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塞到我手里。 我疑惑的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盒录影带。 “你给我记住了小伙子，以后离我的女人远点。” …… 在那个年代，录像机可是个稀罕玩意，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有的，我家就没有，但是我知道谁家一定有。 周五晚上九点，韩的家里。 为了看到录影带里的内容，我不得不求助于韩，于是我把遇到高的事跟他说了一遍。但是韩的家里一直有人，所以才拖到了今天，据说这种没人的机会很难得，等到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而就在放学准备来这里时，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赵永馨想要约我晚上一起写作业，并暗示我她家11点前都没人，这确实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最终考虑到韩家里没人的概率更低，于是我费了一番口舌把她哄走了。 为了防止父母突然回来，韩把屋门锁上，并把窗帘紧紧合上。然后才打开电视和录像机，并把那盘录像带放了进去。 我们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中出现的画面。 很快，在一片雪花片过后，图像突然清晰起来。当然，那个年代的录像画质肯定不会太好。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那个KTV的包房里。从抖动的画面中，很容易知道这是一个人扛着摄像机拍摄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录像没有声音。只见画面的右侧是一个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虽然我看不到她那被披肩发遮挡的脸，但是我看到她头顶上有一束被头绳扎起的头发。我立即想起这正是那天晚上芳所特有的装束。 “是芳！”我突然脱口而出。 韩转过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过了一小会儿，画面左侧就出现了一个体型肥大的人，他的面部特征拍倒是十分清晰，我和韩立即就认出了那是隔壁班的高。 只见他走到少女的面前说着什么，好像在争执，但很快便开始动手动脚，我清楚的看到他把一只胖手从少女的衣领处伸了进去，在那饱满的胸脯上抓捏着，用的力气很大，乳肉都被挤压的变形了。 少女在拼命挣扎，然后高就开始撕扯她的裙子。当然，女性的力量是无法和男性抗衡的，很快她便倒在了沙发上。 然后那两条纤纤细腿就开始乱踢，但这样的动作反而会把裙子卷上去，雪白的大腿顿时露了出来，这让高更加兴奋了。很快，高便趁着她的一次失误，把自己肥硕的身躯埋入了她的两腿之间。 眼见双腿用不上力，少女便开始用手拍打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是很快，她的两只手就被高的一只手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紧接着，高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胯部，把她的内裤拉起了一些，露出了雪白的屁股。 高单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根发光铮亮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不算长，但是很粗，似乎还有些弯曲。就这么一只手拿着，让那个棒子的头部在少女的股间上下磨蹭着。 突然，高用力向前耸动了一下臀部，也就是这一下，少女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一动不动。从高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已经得逞了，他非常的高兴，似乎很享受这个时刻。 他松开捏着肉棒的手，摸向了少女的乳房。然后开始前后耸动自己的屁股，身下的少女似乎已经认命，一动不动的承受着他的冲击。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仅仅过了不到30秒，视频中的男子就突然抖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就一动不动了，画面像静止了一般。 就这样持续了大约几秒后，他才缓缓起身，从少女的身上下来。只见少女的两腿之间，有一些白色的液体流出来。 视频结束。 我和韩都被录像所震惊，相视无语，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话。 “视频中的女孩，是芳？”韩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他能这么问，我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芳在学校里，清纯的就像天上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是一切纯真与美好的象征，普通人连静静的看一眼都是奢望。而如今，却被一个肥胖如猪的男人压在身下发泄兽欲，这个反差太大，让人一时很难接受。 我想了想，无奈的说道，“因为看不清脸，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很多细节基本可以锁定就是她。” “细节？什么细节？她在学校里可是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韩依然抱有一些侥幸，试图在我的话中寻找一丝漏洞，来证明我猜错了。 “因为那天去KTV，是我和她一起去的。她的那身连衣裙，以及头绳的款式，我都记得很清楚，那就是她。”我沮丧的回答道。 “啊！你和她一起？你们去那里做什么？”韩的嘴巴张的很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然后我把事情的缘由跟韩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韩认真听完，思索了一下，慢慢说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个女生就是芳无疑了。看来，连她这个仙女一样的校花也不是处女了，真是让人心痛，现在处女又少了一个。” “哎，我才心痛，空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却没见过处女膜什么样。”我低头叹道。 “啊这，都怪我……”韩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都过去了，那天那么黑，你应该也没见到处女膜……” “我还真见到了……”他认真的说道。 “见到了？赵永馨的？”我很诧异，那天明明黑的一塌糊涂，他怎么看见的。 “嗯，原本应该也是看不见的。也是巧了，我有一个会发光的汽车玩具，也就大拇指这么大，它里面有一枚纽扣电池，只要轻轻一按它的前灯就会亮，当然，这个灯的亮度不敢恭维，但是照亮巴掌大的地方还是没问题的。所以我不光看见了，我还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我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可能忘了说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从你那里拿走一块手帕。” “手帕？”思绪一下子把我拉回那个温馨的时光。是了，赵永馨送过我一块手帕，但是我没有在意，后来被韩拿走了。 “就是那块手帕。我在插入之前，把那个手帕放在了她的屁股下面。我原意是想给她留个美好的纪念，但是后来……你都知道了。现在它已经成了我的收藏品，它记录了我最心爱的女人的第一次。” “有没有搞错，那是我的女人。”我有些郁闷的说道。 “如果你要的话，当然可以还给你。毕竟只要看着它，就好像赵永馨在身边一样……”说到这里，韩突然一怔，“……身边？等等，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我疑惑的追问道。 韩想了半晌，随即摇摇头，于是要我先回家，让他一个人静静的想想再说。让我先把录像带放他这里，反正我拿回去也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