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痛苦的暑假终于结束了。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早晨。 我背着书包磨磨蹭蹭的走在上学的路上。 这几天我过的很不好，精神很颓废。我原以为自己喜欢的女孩，被自己的好兄弟夺走第一次是痛苦的结束，却没想到它只是折磨的开始。 …… 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当我明白了赵永馨突然愿意献身的秘密后，就告诉了韩。 韩听后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像一只霜打的茄子，慢慢的说了一句:“她终究还是喜欢你的。” 就在这一刹那，我突然理解了他。 在他的内心，是非常非常喜欢赵永馨的，喜欢的一塌糊涂。他甚至不介意她正在喜欢我，只要确定我对她没有情意，他愿意等。 在这相处的一段时间里，他付出了自己可以付出的一切努力。 他几乎无时不刻的在考虑，如何才能让她开心，让她快乐，让她注意到自己，哪怕是短短的一瞬间。 对他来说，这是他的初恋。 对于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们来说，初恋总是那么的迷人，让人那么的奋不顾身，就像飞蛾扑火一样的不讲道理。 他每天都会期待心中的她能看多自己一眼。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他渐渐发现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他发现她的心一直在我这里。 每当看到她含情脉脉看着的人是我时，他的心都在滴血。 这种折磨把他摧残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明明知道情路坎坷，荆棘丛生，却依然选择了奋勇前行。 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太喜欢她了，他多想亲一亲她的小脸，闻一闻她的芬芳，把她捧在手心里，静静的看着她。 就在他的所有努力都被当成空气，被她无视的时候。 就在他窒息到无法呼吸的时候。 就在他绝望到快要放弃的时候。 却发现那个让自己魂绕梦牵的女孩突然一反常态，愿意委身于自己。 这个180度的转变使他欣喜若狂。 他甚至没有任何疑惑。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诚意打动了她。 这瞬间引爆了他那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 他就像一头发情的雄性猛兽，找到了另一头发情的雌性动物，在原始欲望的驱动下，爬到雌性的身体上努力交配着。 耕耘中，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展现自己的大好机会，于是他施展毕生所学，希望能给她这个珍贵的第一次，留一个难忘的记忆。 ……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的，当他知道真相后，他的梦又碎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无奈的问道。 “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是我，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见我的脸，也许隐瞒这个真相，对她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手环，递给了我。 我接了过来，轻轻的摸了摸上面的纹理，似乎感受到了一些还未来得及跑掉的体温，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一点是来自于她的。 …… 我知道，韩说的是对的。 回想起她喂我吃红烧肉时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与纯洁。 如果她知道了这个真相，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那无异于是从精神上杀了她。 我点点头，说道:“好，那这件事就成为我们两个永远的秘密，绝对不允许第三个人知道。” “明白。既然如此，我也正式向你宣布，退出对她的追求。她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她爱的一直都是你，我决定成全你们。希望你一定要对她好。”韩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 …… 我知道，作为兄弟，韩一直是个合格的兄弟，即使事情弄成这样，也不是他的错。 他在追求赵永馨之前，就曾征求过我的意见，并明确表示只要我有意，他就放弃。 是我自己信誓旦旦的表示对她没有感觉，他才去追的，他有错吗？ 至于他那些偷偷占便宜的小动作，也只是一个青春懵懂少年再也正常不过的行为，他迷恋梦中情人的身子，有错吗？ 都没错，那么错的人，是我吗？ …… 赵永馨的脚步声渐渐清晰。 我们知道她来了。 她似乎为了清理身上的污迹，花了很多时间。 只见她慢慢走进了我们的视野。 “你们聊，我先走了。”韩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他知道继续呆在这里反而很尴尬。 …… 经过了一夜的鞑靼，她似乎成熟了很多，胸脯好像比之前更加饱满了。 她径直的走到我面前，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宛若春日里初绽的樱花，绚烂而温柔，带着淡淡的香气，瞬间将我心中那片灰暗的天空点亮。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眼底闪烁着如同晨曦中露珠般晶莹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与善良，轻轻拂过我心头的每一个角落。 她轻移莲步，宛如一朵优雅的荷花在微风中摇曳，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我的肩膀一侧。她伸出手，轻柔而自然地挎住了我的手臂，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温暖而细腻的力量流淌进了我的心田。 她的肌肤触感如同丝绸般柔滑，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温暖。我能感受到她手臂的微微颤抖，那是她内心的激动与喜悦在无声地流转。她的头微微倾斜，靠在我的肩膀上，仿佛是在寻找一个依靠，又像是在分享她的喜悦与幸福。 她的发丝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让人心旷神怡。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那节奏与我同步，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情意。 “你说……你对我做了这种事，是不是就代表着…我…不是处女了……”她在我耳边轻轻的问道，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面几乎听不见了。 “是的，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我随口回答着，毕竟我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但戏，还得演下去。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我下面干了什么，刚才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手指摩挲着我的衣角，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微微张开的唇瓣轻轻颤抖着。 听了她的话，我才明白看来她对男女之事真的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丢了身子，真是可怜。 看来我需要给她普及一下性知识了，否则有一天她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 “我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你的阴道了，阴道是女生才有的通道，是用来交配和产出婴儿的地方。它就在你的双腿之间，平常的话只能看到一条缝，但实际它是一条肉穴。” 我一边扫了一眼她的下面，一边用我那为数不多的性知识储备跟她解释道。 “啊？鸡巴？什么是鸡巴？我知道男生有小鸡，是那个吗？”她疑惑的问道，忽闪着一双懵懂无知的大眼睛。 “对，就是这个。”我抓起她一只柔嫩的小手，塞入了自己的裤裆，这个动作连我自己都有些吃惊。 此时阴茎尚未勃起，但仍能感受到她的小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它，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被轻轻的捏了两下。 “咦？！它这么软趴趴的，怎么可能插进我的…那里……”她继续羞涩的追问道。 我顿时有些无语，说了句，“你继续摸摸就知道了。” 很快。 “啊……它变大了。好硬，好长，就像……香肠！嗯……香肠？……啊！” 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吓得突然把手抽了出来。 我自然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但是我并不打算拆穿她，她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多了，我要保护她。 “是的，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它受到性刺激就会变大变粗，给插入阴道做准备。” “那它现在这么大，怎么才能变回去呢？”她突然变成了好奇宝宝。 “这很简单，只要不理它就好。又或者，把它插进你的阴道。来回抽插做活塞运动，它就会非常舒服，当它舒服到极点，就会从顶端射出精液。”我伸出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然后向下移，最终来到了她的小腹处，轻轻的摸着，说道“射到深处的精液会从阴道流到你的子宫，也就是这里……”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她可能怀孕的事，但是还没想好怎么劝她记得吃避孕药。 因为这个话好说，事难办，这个避孕药我连见都没见过，像我们这么大的孩子，总不能直接跑去药店买吧？那可太丢人了。 “你是说……会舒服？”她皱了皱眉头，问道。 “是呀，会舒服，非常舒服，比做神仙都舒服。难道你不舒服吗？”我有些诧异。 “嗯……一开始很痛很痛，但是后来就好多了。”她羞涩的说道。 “一开始疼是因为你是第一次，处女膜被捅破的原因，下一次就好多了。”我平静的说道。 “破了呀，怪不得有血呢……”，她嘟囔着，“对了，刚才我在屋里擦拭身体的时候，就感觉下面湿乎乎的，然后就用纸巾擦了擦，是一种白色的糊糊，原来这就是精液啊，腥腥的臭臭的。我费了好大劲才擦干净呢，不过好像没有用，太多了，用不了多久它就又流出来了，黏糊糊的，很难受。” 她轻轻的跺跺脚。 “你实话告诉我，到底射进来多少？”她轻轻噘起粉嫩的小嘴，眼神中带着几分假装的忿忿，用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质问我道。 “那现在还有吗？”我看到她扭捏的身体，明知故问道。 “有，正在往外流呢，你可坏死了……” “我不信，除非给我摸摸。”我半开玩笑式的说。 当然这句话也不完全是开玩笑，我是真的想摸。 “别，这里可是在外面呢……”她声若蚊蝇。 “那不在外面就可以喽？” “老公～～对了，我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她眨巴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什么事？”我结结巴巴的问道。她对我的新称呼，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嗯…怎么说呢！怪不好意思的……”只见她把脑袋埋在了我的臂弯里，一抹粉色的绯红爬上了她的脸颊。 “说吧，我听着。” 我自认为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慌乱了，我觉得我经历的奇葩事情已经够多了。 但，我还是错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曾经跟你妈妈告过状？” “当然记得，我永远都忘不了，我被我妈训了一顿。” “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也是我一直想要跟你解释的，我还托芳找过你，可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 “那现在说吧。” “因为……因为…我…我看电视上，只要一个男生亲了女生，又让父母知道了的话，就会被逼迫成亲……” 咔嚓！！！ 我的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一声惊雷！！ 苍天啊，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跟我这个平凡的人类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这是什么事啊。 此刻的我，心乱如麻。 她瞪着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看着我，那对眼神闪烁着茫然又好奇的光芒，就像是初晨露珠中映照出的世界，纯净而未经雕琢。那双眸子，宛如两汪深邃又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我的影子。似乎在轻轻告诉我，我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是的，她太可爱了，太美好了，我太喜欢她了。 我终于下定决心，即使她已经不再纯洁，即使她的贞操给了别的男人，我还是愿意和她在一起，那么这辈子就是她了吧，选择她，我无怨无悔。 对不起了，芳。 …… 思绪拉回了现实，我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进了教室。 因为走的有些慢，等我到教室时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快步走到课桌前，摆弄好了书本。 我的眼角瞟到了芳，她似乎在看我，但是我不敢看她。 赵永馨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这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按照约定，我现在还没有考上一中，所以严格意义上讲她还不算是我女朋友，所以不用太顾虑她的想法。 自我安慰道。 但是这个理由我自己都不信。 怎么可能不顾虑…… 实话直说，我之所以对芳心生爱慕，完全是被她那精致绝伦的容颜，以及她那高挑柔韧、曲线曼妙的身材所打动。 说直白点，就是见色起意。 但现在这一切却成了阻碍我坦白的最大阻力。 每当我与她目光相接，我的灵魂便不由自主地被她那深邃而迷人的眼神牢牢捕获，如同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无法自拔。 我把头埋在课本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我该不会是个渣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