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是夜，月沉星隐，夜色如墨，漆黑楼道内伸手不见五指，安静的令人心安，可随着一阵细微门锁声响起，微弱亮光打破了这片黑暗。 “差点没回得来” 掏出钥匙摸索着插入锁孔，回想着刚刚房间内的场景我小松了口气。 真不知道女生为何那么笨，说的自然不是别人，只能是我那好姐姐，打个游戏人菜就算了瘾还大，虽然到她手上游玩的时间极短，却依旧能时刻保持兴致勃勃，对那持棍挥劈之事异常入迷，乐此不疲，时难不让人出言吐槽。 说来我也有些不舍与其分离，毕竟好久没和姐姐亲昵了，可我还是能理清自个儿这惹祸性子，若真信了姐姐那句睡家里没事，明儿一早起来指不定得惹出什么幺蛾子，主要还是怕母上，还是那句话……在近期这本就危难的时间段，还是尽量不要再惹到母上的好，一根毛都不行。 咔嚓…… 回过身小心碰上房门，我举着手机摸索着前行，夜色已然如墨，偌大客厅内自然亦是极为安静，使人忍不住直打哈切，更是让本就已经犯困不已的我不由加快回床脚步，眼看就要触碰到自个儿房门，一道平静女声突兀响起，我心里一个咯噔。 “你从哪里回来” 听声音传来的位置貌似是在客厅沙发上，沉稳音色早已不陌生，自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夜不归宿被母亲逮个正着，我有些尴尬的呆愣在原地，进退两难，摸了摸鼻头我缓缓转身看向母亲方向。 “您没睡啊，我睡不着出去走走” 打了个哈哈，我胡乱找了个借口，想着能糊弄过去，毕竟在我心里，眼前母亲面对我时可比隔壁母上包容多了，然而……我这次却是打错了算盘，母亲今日貌似并不想轻易放过我，随着我的话语传至沙发，平静回复传来。 “深夜一点出去走走么” “那个……” 吧嗒…… 没等我继续狡辩，吊灯亮起白光，母亲的身影随之浮现，她一身黑色睡裙，遮住绝大部分丰腴身子，也仅是绝大部分，纤细手腕在灯光照耀下褶褶生辉，其领口上方的大片雪白更是夺人眼球，美妇双腿交叠……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映出裙口的黑暗空洞，深邃间令人心神向往，如此美景……哪怕母亲如今正冷眼射来，我的第一反应却还是贪婪地扫视这绝美身子，直到美妇恼怒开口。 “你在看什么，我问你话呢！” 被她冷厉声线一惊，我连连回神，暗骂自己色心不改，收回不洁目光后才带着一丝谄媚着委屈道：“您太好看了嘛” “少给我打马虎眼，到底去哪了” “就……出去转转”在我的斡旋下，美艳母亲虽消气些许，可从其话语中还是不难听出埋怨，对此，我的话语更显小心翼翼。 “夜不归宿、撒谎、还明目张胆用那种眼神……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真出……” “出去转了三个小时？我从十点等到现在” “……” “不继续撒谎了？”见我沉默，母亲依旧散发着威严，仿佛不让我认错不肯罢休。 “我只是想……”本准备如实交代，可却被母亲直接开口打断。 “想什么也不行！你还是个学生你就夜不归宿了？等你长大……” “我想姐姐了！”哪怕知道母亲这般说教是为了我好，可话出口时，我还是加上了些许怨气，回答时的语气也加上冲意。 我又不是天天夜不归宿，至于这般不依不饶么。 “那也……嗯？想……你姐？” “我一周没见她了”眼看眼前美妇的语气从质问变为询问，我识相的立马委屈起来。 “你是去隔壁见她了？那……隔这么近为什么……” “我妈不让我见她”知晓她此刻也是有些尴尬，我保持着委屈转过脸，貌似难过不已。 “月月她怎么能……，唉……过来，坐这，跟妈妈好好聊聊你跟她的事” ！ 遭了！本借着装可怜糊弄过去，可这……这不装出事儿了么这不。 眼看母亲要聊我干的好事儿，我也顾不得继续表演，伤心神色一收，连连摆手。 “哈……那个妈，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您看您都等到这么晚还没睡……我会心疼的，咱明天聊吧，您早点休息，我先回……” “站住！” “您……还有什么事儿么”露出招牌谄媚微笑，我侧过脸试图躲避母亲眼中再度出现的质问。 “差点又被你骗……糊弄了，坐过来，把你和月月的事交代清楚，她为什么要把你赶出家门，还有你……总之，你先过来” 似乎被晚辈骗到不是什么光彩事，母亲纠正了她的口误，招手使唤我过去，在其不容置疑口气逼迫下我暗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忐忑朝沙发走去，只是心中升起一丝警惕，母亲刚刚结尾的话语……貌似有什么想说但却没说出口。 “坐我旁边” “哦” 本想离威压远点，可母亲却是不让，在她的眼神逼迫下，我老老实实靠着她坐下，见我如此态度……母亲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用眼神示意我自己交代。 各种思绪在我脑海中飞速闪过，我自是不能冒险直接将真实缘故道给她，可一时又不知用什么借口，好不让我为难，最终……在她不耐烦之前我双眼一闭，硬撑着找了个借口。 “我……我和姨姨的事被她发现了” “什么！？”母亲的惊呼声不出意料的响起。 “是……是的” 躲闪着她的震惊眼神，我半真半假的继续撒着谎。 “原来是这样，难怪……” “那……我先回去了”假装听不到母亲的喃喃自语，接着她愣神的功夫我连忙开溜。 “嗯……去吧，等等！！” 完了！ 这是刚起身后……我的第一想法，随着母亲的语气从宽容中变为不可置信，我哪能听不出来她是联想到了什么，呆呆站在原地，我只能祈祷她不是朝最坏哪方面联想。 “你跟曼如的事跟你姐有什么关系！月月犯得着处理你姐姐么，陆黎啊陆黎，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自己实话交代！” 母亲的语气重新回到质问，相较于先前非但丝毫不落而且还更为冷厉，在我印象里，这……这貌似是自见她以来……她用出的最为严肃语气。 “我……我……” “你！！” 眼看我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美妇哪能看不出我心里的鬼，怒火攻心之下竟有些失语。 “……” 从未想过仅仅是去隔壁看望下姐姐……就能把自己以前的祸事给整出来，我只能沉默着接受母亲的指责，期望可以得到宽恕的同时不太太过气到她，毕竟我已经气跑一个妈妈了。 …… 母子二人尽皆无言，一方羞愧自责，一方悲愤失语，各自沉默思索着，客厅内明是灯光亮堂，可氛围却是陷入诡异的安静，在这煎熬之中，终是那年长女性开了口。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再愤怒，语气平静到可怕。 “姐姐回来后”心中的愧疚与母亲的反常神情使我不安，我小心翼翼答道。 “绾绾知道这件事么” “知道的”如实回答完，我打量着母亲的神色，幸运的是……在听到这回答后，我明显能看到她神情松懈少许，我内心也跟着松了口气，只是还未容我庆幸，她便再度开口朝我确认。 “这次没撒谎？” “没有没有，绾姐姐真是知道的，她甚至还……”有机会得到宽恕，我连连摆手展露急切。 “还什么” “没……没什么”再度失语，我默默低下头。 “回去睡觉吧” “嗯？”我猛地一抬头，有些懵逼，不可置信朝着她确认道：“您不处理我？” “处理你什么？学月月把你赶出去？”美妇不可置否。 “可是……我……我” “少装可怜，真有此刻这份羞愧当初也不至于跟伊伊……还能被给月月发现，还不回去睡觉？” “那……这事就这么过……过去了？” 脑袋还有些发懵，我挣扎站起身子，行至走道我还有些不可置信，回身朝着母亲确认道。 “唉……”回应我的先是一声叹息，随后便是母亲无奈的话语：“绾绾都没说什么，我自然是尊重其想法，生米既已煮成熟饭，便由你们去吧” 身后的叹息夹杂着各种复杂情感，其中最为突出便是无奈过后的包容，我内心一阵动容，脚步不自觉走回来时路，回到沙发旁……我真切低下了头颅。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母亲没有说话，回应我的是一只温热玉手，按在我的头顶迫使我坐下，那温柔地力度好似一汪春水，柔和滋润着我的心灵，在屋外的漆黑夜色下，母亲的包容和体谅代替了夜空中那隐藏的月亮，默默撒下她的光辉。 我鼻尖一酸，忍不住靠在她肩头。 “妈咪” 乌黑秀发如璀璨银河铺洒在其肩头，枕着这绸缎青丝，我贪恋着嗅着唇前发香，口中更是喃喃溢出独属于她的称呼，母亲的理解与关怀成了我承受不住的毒药，此刻的我只想无比依赖这相认不久的成熟女人。 此时此景是如此美好，母亲并未推开我，许是察觉到我的依恋，她更是不吝温柔，留在我头顶的玉手不觉疲惫般抚摸着，如同那舔舐幼儿的母猫。 “好了，你还赖上我了，回屋睡觉去” 不多时，许是觉得这样不妥，母亲打破了这份温存，倒也是……本是被她逮住质问，如今她却还需反过来安慰我这倒霉孩子，任谁看来都得说一句倒反天罡。 可我却是例外…… “妈咪，明天就是周一了，你答应过我一周一次，我想今天” 在她佯装不满下，我非但不收敛……反而直接倒下身子躺倒在其腿上，试图将脸埋入她的小腹，口中更是脱出大逆不道言语，借着她的善心展露着自己的无赖。 “今天是今天，明天是明天，赶紧给我起来” “我不，在躺躺”牢牢圈住母亲的腰，我用此方法阻挡着她的推搡。 “我看你是想把我往月月那方向逼呢” “别……嘿嘿，我这就滚”迎来如此威胁，我立马乖乖爬起，老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小本子都懂的道理，我自是深有意会。 “早知道你这臭小子这么多毛病就不要你了” “那哪能啊，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嘿嘿”被她用玉指点着额头，我自是无所谓，反而有些享受。 “啵，可以去睡了吧，妈咪都有些困了呢，哈嗯……” “得了，您睡个好觉” 许是如愿挨了个香香，男孩心满意足朝着里屋走去，随着男孩身影消失，余下美妇人独自无奈，不久……成熟女人款款起身，独留一道叹息于这黑暗客厅。 “还是有些太过溺爱于他了呢” …… 次日，初阳高照，鸟鸣虫响，美好氛围萦绕于小区，我缓缓睁开双眼，起身看了眼时间，嗯……离约定时间还算充足。 穿衣……洗漱……做早饭……叫母亲享用……告别……随后出门，行云流水昨完这一切，我踏上了前往商场的地铁，哪怕还未到约定时间，云锦歆那娘们已经发短信催促个不停，好似怕我忘了答应她的事。 坐在飞速行驶的地铁上，我不由期待今日会发生的事，毕竟对于我来说……能跟人民公仆一起办案子，绝对是值得振奋的事，说不得事情办好办踏实了还能捞面锦旗啥的，光荣的一批，嗯……最好还是那娘们亲手所制，意淫间……地铁到站播报回响，我怀着心中幻想奔向地铁口。 江南风情购物中心，整个凌华区最大的商城，此商圈光是各种购物、美食、玩乐等项目便囊括八层楼，里三层外三层近二十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更是吸引了无数客流量。 此时商场东门地铁口，一道靓丽人影静静立于商城入口台阶，她容颜绝美，只是面色有些冷漠，一声黑色连衣裙虽对其美貌有修饰，但更多是彰显其凛冽气质，她如那淤泥中的白莲，傲然立与周围熙囔人群中，如此气质……实属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不知过了多久，冷傲女人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她不由掏出手机摆弄起来，恰在这时，一名不长眼的青年主动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