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纳兰荻用食指掀开了翻盖,转身走回去。 “找你的,宝贝”他眼里闪出恶毒的光芒。 将手机凑近蓝静仪嘴边。 “呜……”蓝静仪摇着头,她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她从没将号码告诉过任何人,可是不管是谁,他们怎么能让她……“啊~~~ 啊~~~~”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翻搅。 巨大华美的卧室里,一个俊美的少年斜卧在床头,落叶黄的削薄发线半遮住他狭长美丽的瞳眸,白色的床单只盖到腹部,露出少年比例完美的上身,裸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肌肤散发出少年特有的莹润光泽。 少年手里握着一只手机贴在耳边,嘴角隐隐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春意。 好半天,手机接通了,他握着手机的手竟有一点轻轻地颤抖。 “啊~~~~~~~啊~~~~~~~~”女人的淫叫声突然冲进他的耳膜,那淫浪的声音依稀可以辩出它的原声,少年原本红润的面颊在一瞬间变得苍白,他紧紧抓住手机,手轻轻地抖着,指关节形成凌厉的突起 女子淫浪的叫声中隐隐加杂着低沉的男声。 少年紧紧咬住唇角,一丝咸腥进入他的味蕾。 他的手一挥,将手机重重地向墙上砸去。 从他狂暴的动作中,却依稀可以寻到另一个少年的影子。 豪华的包厢,墙壁的屏幕上放着淫靡的画面,声音放的很小,但画面上女人的轻吟低喘仍清晰地回荡在室内每个角落。 两个高大俊美的少年靠在巨大的皮质沙发上,啜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桌上昂贵的红酒已经下去一半,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眼睛也并没有看向屏幕。 门开了,走进一个公关模样的男子。 “两位少爷好久不光顾,正好今天来了新货色,六爷特地留着请两位少爷尝尝鲜,万紫,千红,花红,柳绿快进来,要好好伺侯两位少爷,今天算你们有福了,正赶上纳兰少爷赏脸” 四个打扮妖艳女孩子走进来,妙眸流转中都悄悄看向两个面色冷峻却俊美无俦的少年,目光中流露出爱慕与欣羡。 门被悄悄关闭了,室里响起了靡靡之音。 四个比莲藕还娇嫩的女孩子跳起了舞,舞动间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最后露出包裹在内衣下成熟白嫩的肉体,她们不断的搔首弄姿,盼望自己能引起少年的注目。 可是两个少年眼睛都没扫她们一下,仍是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饮着红酒。 千红忍不住了,她轻轻地旋过去,上身胸衣已经剥落,两颗饱满的白兔在她胸前跳动着,她轻轻的骑在了纳兰荻膝上,伸手去弹他手中的酒杯。 她们都注意到两年少年胯间撑起的骇人欲望,不禁春心荡漾。 “滚开!”一声低叫,少年手中的酒杯“啪”地撞碎在墙壁上。 千红惊跳起来,一脸羞愧的红晕。 其他女孩子也花容失色。 看着少年俊脸上的寒意,一股颤栗自心底拂起来,她们慌乱地打开门逃了出去,走出门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向关闭了的房门。 “去跳舞吧,哥”纳兰葎放下酒杯,站起身。 “你去吧”纳兰荻靠在沙发上懒懒地说道。 “好”纳兰葎走出了包厢。 纳兰荻看了眼屏幕里正在被一个粗壮男人狂插浑身赤裸淫叫着的女人,黑眸暗寂,他躺倒在沙发上,用手遮住了眼睛,一片黑暗笼罩了他。 嘈杂的舞池里,一个高大俊美的少年正在疯狂地舞动,越来越多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他的身边慢慢的聚集了不少打扮光鲜的女孩子,好多女孩子的身体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身体。 可是少年却无动于衷,只是迷醉在一段旋律中。 今夜他们都不想想起的名字:蓝静仪。 夜,封闭的室内却灯火耀眼。 雪亮的镜面上清晰地映出淫靡的画面。 纤细赤裸的女子被倒绑在架子上,下体插着粗大的“凶器”,巨物正在紧窒的花茎中兴风作浪。 “啊~~~~~啊~~~~~~嗯~~~~~~~~嗯~~~~~~~~~”女子的长发几乎垂到了地面上,乳房轻摆着,她阖着眼睛,小脸有些涨红,嘴微张着,随着下体的轻跳,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女子的下体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一阵阵高潮中丰沛的蜜汁从下体连接处溢出来,延着雪白的大腿蜿蜒下流。 “啊~~~~~~~ 啊~~~~~~~~”女人的身体剧烈抽动着,一股爱液从被塞满的穴口喷出来,电动阳具又一次将她送入高潮。 像蛇一样扭动的雪白身体突然软下来,因为被倒置而红涨的小脸变成了苍白色。 女子已经累得昏过去,可是下体的巨棒仍在她体内搅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蓝静仪清醒过来,下体的酥麻立刻传入她的大脑。 她紧紧咬住唇,唇角有一丝干涸的血痕,她嘴里涌入一股甜腥的滋味。 可是她的身体却因为下体强烈的刺激而弓起来,她不知道那是对男人最为魅惑的姿势。 电动阳具仍旧不知疲惫地在她体内震动,她终于抑制不住,喉咙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她为什么不就那样死去呢,为什么还要醒过来? 她紧紧闭上眼,小嘴里却不由她的意志,轻叫着。 “啊~~~啊~~~~”镜子里映出一幅淫靡的景象,安在四周的摄像头静静地将一切摄入其中。 就在这时,门轻轻地打开了。 两个一夜不归的少年带进了一股冷空气,但由于青年男子的进入,让室内的景象更加淫靡。 “荻,受不了了,她居然还有力气叫的这么浪”两个少年靠在门口,向里面张望。 “这才知道”纳兰荻站起身走过去。 蓝静仪将脸撇向一边,可小嘴里仍不断发出呻吟声,她的嘴角已经又有新鲜的血流出来。 纳兰葎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小脸抬起来。 黑眸里闪过一丝心疼,拇指擦过鲜红血迹,“想叫就叫,干嘛这么虐待自己?” “啊~~~” 大掌上雪白的小脸皱成一团,小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纳兰葎看过去。 纳兰荻已经蓦地将阳具从女子的下体里拨出来,肿胀的小穴收缩着,水流的到处都是,女人雪白的下体轻轻抽搐着。 架子被摇平,纳兰葎将瘫软的蓝静仪抱起来,轻轻放在大床上。 “她应该知道了,背叛我们的下场”纳兰葎用拇指轻轻擦拭着她沾着血痕的苍白唇瓣。 “知道了就好”纳兰荻冷冷说着,已经用热毛巾为她擦试下体的痕迹,他拉起她一根大腿,用干净的毛巾擦着湿漉肿胀的小穴。 蓝静仪仰躺在大床上,阖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任由两个少年摆弄着她的身体。 “以后就把她关在这儿,一步都不许出去”纳兰荻手中的毛巾移向黑色的三角带,那里已经打了卷,被水沾满。 “好吧,只能这样了”纳兰葎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蓝静仪身子轻轻缩了一下,她张开眼,脚趾动了一下,“不……我……不要……求……你们让我去……上课……” “还不清楚不听话的下场吗?”纳兰荻的手紧紧地按在她的小腹上。 “求求你”她抓住了纳兰葎的手,眼睛恳求地看着他,“让我去上课”成为他们的玩物,她已经很惨了,她不能失去她热爱的工作,那是她唯一的一点支撑了。 柔软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可怜的黑眸静静地看着他,纳兰葎迟疑了。 “告诉我他是谁,我们就答应你”纳兰葎终于说道。 蓝静仪垂下眼,两颗泪珠滑下眼睑,她哑着嗓子,“不叫我上课,不叫我见我的学生,我会死的……求你们……根本没有什么……” “闭嘴”纳兰荻低吼,“再重复那句话你会死的更惨,有本事现在你自己去学校啊,我们又没拦着你” 蓝静仪咬住唇,移动身子,这副身子似乎已经不是她的了,根本不听她的支配,可是身体里面传来的酸痛却让她紧紧地皱眉,下体更是难受万分。 但是她仍咬唇想挣扎着坐起来,但努力了半天她都一次又一次倒在了床上。 她只能向前爬去,想爬下床。 “咚”她终于爬到床缘,却因为失重而掉下床去,头碰到坚硬的地板,立刻肿了好大一块。 她的头“嗡”地一声,伏在地上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向门口爬去。 “你……”纳兰获抓住了纳兰葎的胳膊,阻止他上前去,纳兰葎甩开他,眉轻轻皱起来。 蓝静仪倔强地向前爬着,她的全身都疼痛着,像已经散了架,可是她仍然争取着最后的一点自由。 失去了它,她的生命将是死水。 一整夜的折腾,她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她身上一丝不挂,即使真的爬出去,又有什么用呢。 “好了”纳兰葎终于叫了一声,“我们同意叫你继续上课,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成为一个傀儡娃娃” 蓝静仪扭过头,眼睛却看向纳兰荻,纳兰荻冷着一张脸,墨眸阴郁。 “不必看他,他会同意的”纳兰葎挑了挑眉,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着他已经走过来抱起了蓝静仪,蓝静仪在他怀里轻的像一只瓷娃娃。 “如果你还可以的话,尽管去上好了”纳兰荻研判地看着她,语气中根本不信她还有体力去上课。 “我可以”在纳兰葎用毛巾擦拭她乳房时她瑟缩了一下,不过紧紧抿着的唇显示出她性格中倔强一面。 她根本不像她外表一样柔弱,她像是沙漠里的一棵嫩草,外表看楚楚可怜,但骨子里却有股韧性,这也是她吸引人的地方。 两个男孩都看着她,她小小的脸上有着一股傲人的倔强。 蓝静仪一动都不敢动,她此时整个人都坐在纳兰获身上,纳兰荻紧紧搂着她,那样的姿势让人觉得他像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小男孩,搂着自己衷爱的洋娃娃。 纳兰荻修长干净的手指不时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动作让她头皮发麻。 幽深的黑眸长久地停在她的脸上,几乎一动都不动。 蓝静仪的身体有一些颤抖,对纳兰荻的恐惧已经深植到骨子里,无法拔除,哪怕他的动作比纳兰葎还温柔,仍然让她惧怕万分。 她已经被纳兰葎喂了牛奶和面包,身上恢复了些体力。 纳兰荻给她套上了一身紫色长裙,却不许她穿内裤。 虽然她很不情愿,但他说,“内裤会让你很吃苦”说这话时,他的黑眸盯着她红肿不堪的小穴。 纳兰葎在开车,车很平稳,却飞快。 他总喜欢开快车。 他在倒车镜里一直窥视着被纳兰荻搂在怀中的蓝静仪。 纳兰荻扳过蓝静仪的小脸,轻薄性感的唇凑上去。 蓝静仪下意识地偏头,但脑后的大手迅速按住了她,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股轻软的酥麻传到她的全身。 可是少年却没有吻她,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比平日更加真切,柔软薄荷一样的唇瓣轻轻翕动,“如果今天不能上课,以后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蓝静仪垂着眼帘,没有一丝反应,任少年在霸道地宣告之后,柔软的唇瓣在她细巧的耳朵上密密地亲吻。 她心里有一个倔强的声音:即使爬她也会爬到教室里去上课! 红色跑车驶进了蓝山校园。 “去吧,宝贝”纳兰葎向蓝静仪努努嘴,爽快的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 “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不会拦你”纳兰荻放开手,斜在坐椅上看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虽然他们爽快的样子让她心里有点发毛,但她哪里管的了这么许多。 她想站起身把车门打开,可是脚刚一用劲,双腿就一软又跌回到椅子上,身体里连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着。 “如果不能就别逞强,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总和我拧着干”纳兰荻凉凉地说。 蓝静仪咬住唇,使劲用手撑住坐椅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下体一阵擦痛,她推开门跳了下去。 “嗵”她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地面上,整个人都伏在了地上。 “这个小傻瓜”纳兰荻去推车门。 “哥”纳兰葎却叫住他,“死了那份心吧,你以为不让她来学校,她会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吗” 纳兰荻停住手,看向蓝静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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