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几周后，刘欣和林怡如往常一样，在周末约好出去玩，这次是去看电影。 两人坐在漆黑的影院中，刘欣小手拉着林怡的手，放在自己的白丝腿上。 静静地看电影。 一个镜头不知道怎么唤醒了刘欣多日前的心里厌恶，她忍不住地颤抖着。 林怡疑惑，看到刘欣令人心痛的模样，她便伸长脖子，在刘欣耳边道：“不要怕。” 刘欣停止了颤抖，她转过头，迎上了林怡的唇。 一触即分。 “初吻哦。”林怡笑了笑。 泪水在刘欣眼眶里打转。 ...... 约莫一年过去，刘欣高二，依旧和林怡同班，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林怡这个本来有些调皮的女生，经常发觉刘欣不住地颤抖，也变得温柔起来，一直呵护着她。 一天晚自习休息时刻，两人靠着栏杆看星星。 “星星越来越少了。”林怡道。 “嗯。”刘欣点点头，她即使异于常人，也无法阻止这件事情。 忽然，刘欣感到一股凛冽的目光，她转头望去，一个同年级的男生正盯着她们。 刘欣认得他，他是年级里很出名的怪人，一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经常上着课跑出去，嘴里还会念叨一些莫名奇怪的词汇，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有一个很古怪的名字，元炎，这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现代人该有的名字。 那男生很快走了。 刘欣却一阵惊悸，似乎自己被看透了魔女的身份。 察觉道刘欣的一样，林怡轻轻抱住了她：“不要怕。” ...... 又是周日，不过这回刘欣父母是真的出差了，刘欣索性就住在李云家。 早上醒来，刘欣便到客厅，李云已经在吃早饭——外面买的包子。 刘欣坐下，也吃起来，倒不见江梓晨的身影。 忽然，敲门声传来。 刘欣以为是江梓晨，便起身，谁知李云挥挥手，敲门声传来。 又像当初那样，刘欣脸色苍白，包子摔在了地上。 门开，一位长相极为出众，却和刘欣差不多大的女生。 出手便将李云打飞至沙发上。 桌子翻了，包子落了一地。 刘欣脸色更加苍白，似乎觉得这位猎魔者有些太强了。 李云毫不慌张，白色套装出现。 又像当初那样，两人缠斗进卧室，被江梓晨偷袭得手——她一直在密室中。 刘欣松了口气，却又慌张起来。 “阿姨，猎魔者还有女的？”刘欣问道。 “当然。”李云早已将魔管插入其口中。 刘欣觉得身体没了力气，坐了下去。 ...... 刘欣全程旁观，等待着，终于，那女生有了醒来的迹象。 江梓晨却没有动用毛巾，却打开了一瓶不知名的药物，倒入其口中。 女生醒来，动了动手脚，毫无力气。 李云拔出魔管，对刘欣说：“我和梓晨出去办点事，小欣你看着她，当然，陪她说说话也行。” 两人起身，关门。 刘欣便坐到了床上，打量着她。 她开口：“这么小？魔女？”声音有气无力。 刘欣有些害羞，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女生笑了几声，道：“你这样子可不适合当魔女。” 刘欣道：“有点，不过我觉得挺好的。” 那女生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叫谢子妍，你呢？” “刘欣。”刘欣想起似乎自己听过这个名字。 “原来是隔壁班的。”谢子妍说。 刘欣恍然，转而疑惑：“为什么猎魔者都和自己差不多大。” “好香，是你的味道吗。”谢子妍问。 “应该是。”刘欣记起了自己的天赋。 “我能闻闻你吗？”谢子妍问。 刘欣又脸红了，不知所措。 “怎么了？做你们魔女最喜欢的事啊！” “是...什么？”刘欣羞怯地问。 “哈哈哈。”谢子妍狂笑几声，道：“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魔女了，把脚伸过来。” 刘欣似是懂了，也没拒绝，理了理短裙，将小脚伸至谢子妍头前。 一嗅知香。 “唉。”谢子妍叹了口气，“魔女里出一个你这样的家伙，真是猎魔者的不幸。” “我怎么了？”刘欣好奇。 “你的香气一瞬间冲散了我对你的杀心，伸至冲淡了我对那两位的仇恨。”谢子妍冷漠道。 刘欣惊讶，自己这么厉害？ “你知道她们去干吗了吗？”谢子妍问。 刘欣摇摇头。 “去魔女交易的地方买药，以便更好地吸收我的能量。”谢子妍又补充道：“吸收女性猎魔者的能量需以药辅，功效才好。” 谢子妍没回答，眼神望了望自己下半身。 刘欣只感到怜悯，道：“很痛吧。” “你说呢？”谢子妍冷笑。 刘欣忽然用白丝覆盖全身，抱住了谢子妍，低语：“不要怕。” 谢子妍心里起了个小波澜。 ...... 李云江梓晨回到家，果真又给谢子妍灌下了药。 刘欣在一旁静坐。 当李云的魔管插入谢子妍阴道时，饶是她，作为一个猎魔者，也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被江梓晨捂住了嘴。 过程很漫长，当李云拔出魔管时，又约莫到了半夜。 又和当初好像。 刘欣终于开口，道：“阿姨，能不能别杀她？” 李云一笑：“当然可以，小欣喜欢的话，送你了，放密室里。” 于是刘欣和谢子妍独处于密室中。 奄奄一息的谢子妍开口：我活不了多久了。 刘欣道：“有一天算一天。” 谢子妍一笑，不置可否。 刘欣化出白丝手套，揉了揉谢子妍的私处，问：“疼吗？” 谢子妍冷笑：“废话。” “我帮你揉揉。” ...... 接下来几天，刘欣上学前，谢子妍都会要求她用香味令自己睡着。刘欣放学后，已是夜深，便来和谢子妍说话。 “被魔女杀的人会怎样？”刘欣疑惑。 “因果断掉，被猎魔者杀的魔女也一样，会从人的记忆中消失，存在被抹去。”谢子妍答。 刘欣点点头，将谢子妍抱在怀中，她很无力，很脆弱，让人想去呵护。 可她偏偏这么美，让刘欣目不转睛地顶着。 “你。。。喜欢女孩子吗？”谢子妍问。 “嗯。”刘欣承认。 “唉。”谢子妍又叹了口气，这个新晋魔女无论做什么，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 一天，刘欣忽然想到要给谢子妍穿上丝袜，便脱下一层帮谢子妍穿上。 “真舒服。”谢子妍道。 “那是，天鹅绒的。”刘欣小得意。 “你确定魔女变出来的还是原材质？” “额。。。”刘欣不知怎么回答。 “能把我全包吗？”谢子妍问。 “没问题。”刘欣伸手至谢子妍所穿丝袜顶端，刚好全包裹住。 “你脱光，我也想抱抱你。”不知怎的，谢子妍的手有些颤抖。 刘欣顺从地脱光衣服，投入其怀中。 “还没被同龄人这样呢，真舒服。”刘欣感到一种新奇的感觉。 “那是，你说天鹅绒的哟。”谢子妍轻声道。 良久，刘欣感到了自己丝袜的香气，真的挺香的，让她有些好困。 一直白丝手温柔地摩擦着她的口鼻，白丝腿也夹住了她的双腿，另一只手臂却缠绕住了她的脖子，开始收缩。 刘欣困倦无力，又感到窒息。 “抱歉。”一句口舌不清的话。 刘欣双手挣扎，黑暗近在咫尺。 密室的门被打开，冲进来的是李云。 一下子推开了谢子妍。 刘欣恢复知觉。 谢子妍身上的丝袜被李云撕开。 刘欣只看见她满嘴是血。 “优秀的猎魔者。”李云冷淡道，“本来她无法对你出手，可她竟然咬舌来对抗你的香气。” 刘欣只感到不可思议，惊愕地望着谢子妍。 其眼神中一半愧疚，一半诀别。 “别想了，猎魔者的使命就是杀魔女，不论过程。”李云提醒刘欣。 可她还是不信谢子妍会杀她。 谢子妍却点了点头。 刘欣万念俱灰。 “小欣，你吞了她吧。”李云道。 刘欣处于一片迷茫，回过神时，谢子妍的脑袋已经到了自己的魔管之中。 “抱歉。”再模糊，再轻，刘欣也还是听到了这句话。 泪水浸湿了她的天鹅绒。 ...... 第二天，林怡在和刘欣晚上散步时，严肃道：“小欣，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是不是有外遇了！” 刘欣听闻此话，回忆起了昨晚之事，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别哭别哭。”林怡赶忙制止，伸手揉了揉刘欣的眼睛，“发生什么了？” 刘欣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能保密！”林怡道：“小欣其实你有超能力吧，我知道的。” 刘欣呆住。 “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来啊。”林怡耸肩。 刘欣在她怀里痛哭。 刘欣告诉了她很多事，但不包括李云，江梓晨，只是大致地讲了一下自己与谢子妍的故事。 “你怕我吗？”刘欣道。 “不要怕。”两人紧紧相拥，林怡道：“我也不怕。” “谢谢。”刘欣的声音细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