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韩宵道:“那么依吴大人看,这些条件该怎么分个先后呢?” 吴登科道:“先提黄天战、傅国栋、赵家四绝的事,再提割地、金银的事,再提降表的事,最后再提陈门八艳的事,要边提边打,把陈家打怕了,他什么都会答应的!” 达加相道:“大人!照你看陈家会不会拚死?” 吴登科笑道:“那么照大和尚看,大人我会不会拚死?” 众人一齐大笑起来,若是依常情来看,吴登科早把家小都送走了,孤身一人在京畿,无任何后顾之忧,尚且不肯拚死,更何况陈家一门老小都在京畿? 兽族终于开始攻城,万炮之下,京畿城里哭爹喊娘,城上守军,纷纷溃败,刚一开始,就差点被兽兵团攻上城楼,幸好陈春亲自坐镇,连杀了几个逃跑的将军,这才把情况稳了下来,虽有守军百万,都是心惊胆颤,不能应战,傍晚时分,兽兵团终于退了下去。 大泽人平时奸滑有余,但都怕死的要命,在吴矮子的暗中示意下,朝中已经有数十位重臣,提出议和。 朝堂之上,陈赞暴怒道:“这些当兵的,平日里都是白养了,打起战来,竟然全都这样怕死!议和议和,你们这是一厢情愿,兽族肯吗?” 大泽在兽营里,没有一个奸细,而共工在京畿城中,奸细却是遍布朝野,陈赞不知道共工的动静,共工却把陈赞的一举一动,摸的一清二楚。 兵部尚书出班道:“大泽建立军队的宗旨,本就不是对外用兵,而是着重在于对付内部百姓造反,若是国内有人造反,陈家的各部,自是可称得上精兵,但对付外族,特别是以悍勇闻名大陆的兽兵团,就全是脓包了,上去多少人都于事无补,若不议和,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陈赞叹道:“国内百姓就算闹些事情,也是手无寸铁的人多,抬枪杀就是了,这事老子比你们干的还好哩!问题是兽族可不是手无寸铁,单兵作战能力又极强,平均起来,我们七条人命才能换他们一条兽命,城中虽有人口千万,但一来都是怕死的很,二来百分之九十的人,连枪也不会用,就算组织起来,又有什么用? 第一天就差点破了城,这一点也不奇怪,依朕看,他们还没有用全力,只是先头部队在试攻,既试出了我们的军队是饭桶,下轮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了! 兵临城下、将绕濠边,悔不该重文轻武,弄成了一国的东亚病夫,一群没有用的书生,平时耍嘴皮子就行,要他们真刀实枪的干,就没本事了,大学文凭也好,硕士博士也罢,关键时刻,全是废物,架着上千度的眼镜,连支步枪也拿不动,总不能叫他们拿张文凭,在兽兵面前晃晃,就能退兵吧? 你们这些吊人,死拉着我们陈家,不给我们逃跑,若是老子狠下心不听你们这些酸生的,早带着陈家,逃出十万八千里了!看来为今之计,只能议和,若能议和,是最好不过的了!但兽族兵临城下,会同意议和吗?到嘴的肉不吃,他们是痴呆了不成?” 朝中大臣,全给骂的默然无语,陈赞又道:“你们这些吊人,平时都人五人六的,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关键时刻,你们倒是替朕出个主意,就算议和,有谁敢出使兽营和兽族的共工谈?就算兽族给你们这些耍嘴皮子的侃蒙了,同意议和,条件也定然非常苛刻!” 在人类的心目中,都认为兽族全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愣兽,没有什么计谋心机,却不知诸如娜烈德娃、安斯卡娃、切尔林斯朵夫等兽,都是智计百出,手段毫不逊色人类的智囊张汤、郭解等人,还有鬼母沈君傲、明绝妖花韩宵等人的消息,新收伏的成千上万人类的汉奸,也积极的巴结兽族,不断的给共工上书提建议,兽族以多算击无算,大泽政府,又岂能胜乎! 陈春忽然出班道:“大皇帝请把要议和的大臣,全部处死,杀光他们的全家,然后焚烧掉全城的财物,杀死所有的美女,集合所有的精壮,秣兵厉马,拚死一战!纵算不能胜,也叫兽族损兵折将,只要他们一攻进来,我们就在全城放火,留一片白地给他们!叫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话一说完,满朝的大臣都纷纷指责陈春道:“疯子!哪能这样胡来!还有没有人道了?真是不可理喻!” 陈赞也道:“陈春!你疯了!你这叫丧心病狂!你知道吗?不能这样干!” 陈春怒道:“若没有拚死的决心,怎么能击退兽族!大皇帝!末将以为,共工如此狂妄,不如我们趁夜去劫营!” 有大臣道:“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谁敢冒死出城?陈将军你敢吗?就算你敢!谁和你去?” 陈春怒道:“就是我去!末将相信,大泽自有好汉随我报国!” 吴登科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用眼色示意其他的大臣出面奏事,这时又使眼色,交通大臣会意,出班奏道:“大皇帝!千万不能准了陈春,若然不能胜,议起和来。困难就更大了,条件提的也定然更为苛刻!” 陈春更怒,当庭就揍起交通大臣来,众臣哗然,陈赞喝道:“够了!陈春--!你也是四十大几的人了,怎么脾气还是这样暴燥!你们这些文官,也是丢人!堂堂大泽帝国,若是战都不战,就事议和,那也太不像话了!朕也是军人出身,不能丢了军人的脸!陈春--!本皇就准了你的奏!带人劫营,不过你最好不要亲去!若是你有个好歹,这朝堂之上,就没有一名武将可用了!” 一个小时后,兽营中的共工,已经从狐族的口中,知道了陈春劫营的事,暗暗的在四面埋伏了重兵,专等陈春前来送死,黄天战、傅国栋深夜劫营的事,尤在眼前,若共工是凡体的话,早就挂掉了! 陈春不自己前来是不行的,点到将校,都用眼睛看他,陈春暗自叹气,若是自己不亲去,这些将校,没准出了城就四散跑了! 大泽的这些军官战士,都是“挠民有术,御敌无方!” 要他们拿着枪去狂扫手无寸铁的国内百姓,他们决不会手软,但若命他们去和兽族打仗,就一齐呆掉了,别说主动去劫兽营,就是防御战,只要兽族攻来时,也多半会先丢了枪逃跑。 被点到的将校士兵,更是痛哭,犹如上刑场一般。 陈春怒道:“平时政府对你们的待遇也不差了,怎么用到你们时,就这些样的脓包!” 有战士哭道:“陈将军!陈司令!我等当兵,只不过是为了两三年服员后,能分个工作吃饭而已,若是知道要打这种狠战,老子宁愿做贼,也不会傻BB的跑来当这个吊兵!平时里你们这些皇贵吃香的喝辣的,美女在怀,可曾想到我们这些没有工作、没有房产、水深火热中的贫民?我们病了没人管,有冤无处申,所谓的国家,是你们的国家,于我们老百姓何干?” 另有将士说道:“听说共工进城后,只要愿降的,都是没事,我们两肩担一口,既没有财产,也没有老婆,更没的牝兽,要倒霉,也是你们皇贵倒霉!反正不做兽族的奴隶,也要做你们的奴隶,只要兽族开的价位好,替兽族做事,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到哪还不都要吃饭?” 又有人道:“兽族进城来时,必定人生地不熟,我们若是投降及时,替兽兵带带路,多找几个有钱的人抢抢,说不定还以发点小财!日几个兽兵日操剩下的、平日里想也不敢想的绝色美女!” 其他兵丁都道:“这是肯定的事!不如我们现在就降了吧!天生这国家是兴是亡,与我们何?关键时候,保命要紧哟!” 陈春对天放了一枪,道:“你们这些木鱼脑袋,想的倒美!兽族来时,玉石俱焚,休得白日做梦,打起精神来,与本司令去劫营,得胜回来,每人都有升赏!” 众战士也不傻瓜蛋子,都是将信将疑,若是此时不和陈春走,立即就会给枪毙,话也说的够痛快的了,将、卒双方也是“麻杆打狼两头怕”见好就收吧! 陈春本想四门齐出,叫兽营八面开花,但军心散乱,和平时,他就知道这些当兵的,没有丝毫的报国之心,打这种狠仗,依这些刁民的想法,肯上去送死才是怪事! 好话说尽,好不容易骗到三千多名头脑不够用的,凑成所谓的“敢死之士”喝了壮行酒,只从西门的藏兵洞里,悄悄出城,偷袭兽营。 陈春以为行动秘密,狐狸们却看的清清楚楚,一刻不停的往来于城、营之间,传递消自己。 陈春给共工等了个正着,准备了十万精锐的兽兵等着他,三千士兵,立即就有人投降,陈春死战,然大势已去,被兽兵打成了大蜂窝! 共工连夜攻城,只打得人类哭爹叫娘,兽族有兽大叫:“投降免死!” 西城一片,纷纷投降。 共工大笑,留下了大片的人类尸体,迅速辙退,兽族不了解人类,人类不会如他们料想的那样,杀死全城的美女、焚掉全城的财物而拚死一战的! 三千名“敢死之士”降了七八百,这还是比较精的,稍呆一点的,想降都来不用了,有了这七八百名降兵,共工对大泽的底细就更了解了。 娜烈德娃立即用人类的文字,拟好了传单,撒进了城中,传单上明言,凡是投降的百姓,全都没事,兽族只向皇贵开条件,而且以后大泽割地后,保证平民百姓、士兵有工作做,有地种,叫他们不必担心。 大皇帝陈赞不得不议和了,派出了能言会说的外交大臣,出使兽营,共工摆酒款待,席间明言,只要外交大臣愿意投效兽族,可保他官位财产,外交大臣大喜,立即表态,愿意投降。 共工不理吴矮子的建议,把条件一古脑的写上,要外交大臣带回去,只要大泽政府全答应了,他就同意议和。 京畿城里,陈赞看了又看,兽族没有要他陈家的防地,天下一百零八个省,割点给他就割点给他吧! 反正兽族不识货,要的全是荒凉之境,真正丰沃的土地,根本就没提到。 赵家四绝,陈门八艳,都关他吊事,陈赞只有三个儿子,侄女做牝兽,和他有个吊关系,黄天战、傅国栋他连听也没听说过,就算把他们跺成肉酱,也与他无关,当下就盖了玉玺,全般接受,只求兽族快快退兵。 陈放听说要他的爱女陈淑兰去做下贱的牝兽,怒火顿时就冲上起来,奇耻大辱啊! 不等圣旨传来,立即就点了戍卫紫禁城城的八万御林军,直逼到澄德殿。 陈赞大惊,急带了内侍出来,在宫墙上问话道:“四弟带兵前来,所为何事?” 陈放道:“特来诛尔无道昏君!” 陈赞一愣,笑了起来,道:“四弟不要说的那么好听!是不是朕同意把陈家八艳,送与共工做牝兽,你心中不痛快?我说老弟哟!朕也是没办法呀!若是你能打退兽兵,老子连一个子也不会给他们!” 陈放脸上阴晴不停,说不出话来! 陈赞又道:“各位将士!朕只不过是要他把他的女儿陈淑兰献出来,为诸位消消灾,他都不肯,你们想想,就算你们把朕杀了,兽兵还不是照样杀来。若是兽族条件不能满足,只有靠尔等去拚命了,你们想想,是要他的女儿陈淑兰一人出去做牝兽,还是要你们大家全死好?” 御林军顿时炸开了锅,有人高声骂道:“陈放!你个呆B!你家的女儿是金B呀!还以为跟你来趁乱抢劫皇宫,却原来只是为你女儿一人,早知道是这事,呆B才来!” 又有人高叫道:“女人生下来就是给人日的,谁日还不是一个样,反正老子又日不到!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老子的老婆,共工若是一定要,也只能给他带走,命与老婆比起来,还是命重要!” 旁边有人笑骂道:“算了吧!你家的老婆,长的跟猪似的,留着自己操吧!” 陈放脸色发白,悲声道:“我陈某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想想兽族攻我城池,淫我妻女,若是诸位还有一点点血性的话,就和我先杀了这昏君,再杀出城去,和兽族拚死一战!” 将士笑道:“就你是诸葛亮,我们全是阿斗啊?你也说了,是攻你城池,淫你妻女,与老子何干!要送死你自去,兽族的传单上不是说了吗?就算打进来,我们这些小兵,也是无事,投降就是了!” 陈赞高声道:“诸位!若是想明白了,有人能替朕拿下陈放吗?” 御林军将士齐声道:“愿为陛下效劳!” 陈放大骂!众军士哪里理他,众人上前把他按倒,捆猪似的捆个结实! 陈赞当即把御营兵将的八名师长叫来,好言安抚,之后令一名师长,带了兵丁,抄了陈放的府第,把陈放府中的妻妾、美女、牝兽全关了起来,物别是共工指名要的侄女陈淑兰,把她单独关押,命稳当的女警,日夜盯住,以防她想不开自杀而坏了大事! 陈赞这样做,一来处理了陈放,二来也是杀鸡给猴看,自已的嫡亲兄弟都处理了,陈门其余七艳,也在不久后陆续被家里人送来,就在京畿中,接受了简单的调驯,教以承欢之术,以免惹得共工不高兴。 赵家四绝更惨,以最漂亮的赵天娜为首,已经被驯兽师剥光衣物,含上铁嚼,扣上牝马皮环,接受母马训练了! 依共工之意,接受大泽皇帝投降之时,要陈家八艳、赵门四绝一齐做牝马拉车,经吴登科暗中周旋,方同意只由赵门四绝,做为仪仗拉车牝马,接受大皇帝陈赞的投降! 陈国荣把儿子召到后宫,叹气道:“想不到我们大泽说亡就亡,防得了内患,却防不了外患,二百多年来,拚命管制民间的枪刀,却不料养成了一国的懦夫!兵临城下之时,放眼大泽,竟无一名可用之将!一旅可战之师,耻辱啊!赞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陈赞道:“都差不多了,这次吴家登科兄弟,出了不少力,不让我陈家美女做为牝马拉车,就是他周旋的结果!否则,这脸可真是丢大了!黄天战、傅国栋两人,原来是偷袭兽营,几乎把共工打死,这才与兽族结下了死仇,共工指名要把人活的送去给他,以便于他剥皮抽筋滞愤,这次包括随同他们袭营而幸存不死的刁民,已经全被陈奔拿下,正在押解的途中,不日就到!不足的金银,共工也在吴家兄弟的周旋下,同意拿古玩玉器,或是美女充数,兽族对我们皇贵士族的美女感兴趣的很,我想也不能我们一家受辱,让其他人家日后笑话我家不是?所以让满朝的官员,所有的皇贵士族,皆把家中的女儿、妻妾、牝兽,凡是看中眼的一齐送去,免得他们日后有嘴笑话我陈家!地割不割已经无所谓,赵、唐、马三家的防地,早被兽族占了,只有一件事,孩儿很是犹豫!” 陈国荣苦笑道:“是不是共工要我们父子,亲去城外兽营送降表的事?” 陈赞道:“正是!万一被兽族扣下我们两个,就大大的不妙了!” 陈国荣道:“这事我已经计划好了,天下第一高手沈君傲仙子,三君之一的万妖门门主明绝妖花韩宵仙子,愿意带着她们的百名手下,充做护卫,保护我们父子前去。韩仙子已经约了五魔之一的腾蛇剌邵锋、独角红鳞龙蟠涛相助,依韩仙子意思,到时若是能苟全那是最好,万一不行,就和沈仙子一齐,带我们着我们父子两人,逃到南天市,另立朝庭,再重整人马,拚死一战!” 陈赞叹气道:“也只得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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