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直觉并非真实,但很多惊人的发现,往往是从最初的直觉开始。 《花园语丝》女人总是靠直觉来思考,即使像丹羽这般冷若冰霜的少女,也不能够跳出这条定律:她觉得艳图和布鲁之间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开始注意艳图,其实她这种注意,并非要揭艳图的短,只是她想知道艳图和布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直觉,女人还特别容易对别人的私稳产生好奇。 在好奇与直觉的驱使下,她今夜无眠,竟然做出偷窥艳图的举动,让她欣慰的是,她的偷窥总算有眉目,却见艳图冒夜外出,她远远地尾随艳图后面,然而艳图在城堡里转折了几圈,在洗衣池的转角处突然消失,而在此时,她听到一些让她尴尬的声响,于是朝城堡外追过去…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艳图出城堡找布鲁去了。 果然,在靠近布鲁的居屋时,她看见那旧木屋亮着灯火…此时是午夜,亮着灯火显然有些不正常。 于是,她轻手轻脚地绕到布鲁居屋门前的远处草丛中,躲在草丛往那门看去…事有凑巧,她是那种具有轻微夜视特质的精灵,因此,即使屋里的灯火不够亮,但足够让她看得清清晰晰。 这一看,她几乎忍不住惊叫,在那屋里的不是艳图,却是她最亲爱的姐姐:丹玛?尤沙。 姐姐和杂种都是赤裸的,相互侧搂着,姐姐的一条腿被杂种扛托起来,她可以看得见杂种胯间那根超出想象的巨无霸在姐姐美妙的双腿之间缓缓地抽出送入… 怎么会是姐姐呢? 直觉是艳图的,为何看到的却是姐姐? 姐姐什么时候跟杂种搞上? 呜呜,可怜的姐姐,竟然甘愿让杂种糟蹋…而且连门都不遮掩一下,姐姐,变得好淫荡… 她心里悲叹,渐渐地平息心情,如果她明知是丹玛的话,绝对不会追踪到这里,可是她想不到,她的直觉和她的视觉相差如许之远,本该是妹妹的,换成了姐姐,这让她如何不惊讶、不痛心呢? 丹羽很想就此沉痛地、悄悄地离开,可是心中那种强烈的好奇欲促使她说服自己留了下来。 她想看看… (虽然她已经二十六岁,可是这种年龄在精灵族相当于人类的婴儿阶段,且现在精灵族的特殊环境,加之精灵族一直执着的“变相的纯洁”,使得她至今未曾真正懂得男女之性事,因此,在这种奇特而哀愤的心情中,她仍然想了解一点“男女之事”机遇太难得…) 她在周围布下结界,这种结界很简单,只是用来阻止自己的呼吸以及声音被别人知觉,其最明显的功能就是掩蔽自己。 (布下简单的屏障结界,丹羽相信连丹玛都不能够轻易地察觉她的存在,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布鲁血液里的某种天性:即使连精灵族最强的结界魔法精灵埃菲,当年也败于布尔的嗅觉,而布鲁正是继承了布尔的这种特性…) 丹羽所处之地,背靠着树干,脚下是草丛,环境相对不错,利于她继续偷窥木屋内的床戏…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两人,只见布鲁忽然翻身到姐姐身上,她得以看清他的肉棒的全貌,惊吓得她轻呼“好恐怖”;幸亏有结界,她的声音才没有传荡出去。 姐姐怎么能够接纳如此粗长的肉棒呢?啊!他又插进姐姐的身体啦…姐姐…一定很痛… 她看见布鲁趴在姐姐的身上,扳翻姐姐的双腿和屁股,握着那根恐怖的巨棒抵在姐姐的胯间,猛地沉压,那根看似很不可能进入女性腿间的小穴缝的淫物,竟然那么顺利地再次沉没在姐姐的腿间,被姐姐的肉穴整根地吞噬。 看着杂种根巨棒刺插入,她的娇体也为之一震,若身同感受,似乎被插入的不是姐姐,而是她丹羽! 毕竟是亲亲的两姐妹,此刻她的心仿似跟丹玛的心连在一起… 布鲁像野兽般地耸动,那兽鞭不知道把姐姐尿尿的地方折腾成什么样?按他们的姿势,她看不到两人性器交合之处。 然而当她的姐姐和布鲁已经成为一个“事实”摆在她的面前,她初时的惊震和哀痛悄然变淡,随之而起的是一种耻辱的好奇;这也许得归功于精灵族所主张并执着的“纯洁”,正因为这种纯洁,她们平时很少触碰到这种被非议的事情,一般女性之间闲聊起此事的时候,也是遮遮掩掩的闲话几句。 对于一个精灵处女,更是羞于讨论性事,然而这种压抑,随着时间的累积,压抑在她们的岁月,更因精灵寿命之长,促使很多的精灵女性在压抑中期待一种释放,从而导致她们的表里不一。 这几乎是精灵族不能够剔除的劣根性。 几近永恒的生命形式,以一种对纯洁的固执和高人一等的心态寄居于人世,就像鸟儿飞到天空却蔑视大地一般,是一种毁灭性的狂妄无知…鸟儿即使能够高飞,但远离大地,等待它们的,亦是死亡。 生命的恒久,促使生命在发展过程存在太多的意外,而这些意外,很多的时候,是生命载体期待冲破生命的寂闷。 但是,在冲破这种寂闷的时候,往往不被固定的伦理所允许,因此,导致这种生命表面和真实之间存在相当大的差距;精灵,正是这种生命形式的最恰当表述群:存在太多的秘密,也许就因为她们过长的寿命。 但生活不会因为信念的纯洁,而变得永远没有污点;无数的精灵,从她们懂事以来,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性事…由性事而生育出来的物种,什么时候,都别想忘了这个“本”。 很多的精灵,其实不觉得性是肮脏的,只要有了爱,她们就觉得性是爱的升华,是纯洁的;她们像热爱自由一般的认同性爱,可是她们绝对不会大声的宣扬…皆因她们是高贵的、纯洁的精灵。 丹羽并非完全不懂得性事,至少曾经她听到过,只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性爱,自然也不曾和男人发生关系,因此,木屋内的性爱无疑是解开她心里的好奇的最好表演,哪怕里面的女主角是她的亲生姐姐、而男主角是被精灵们憎恶的杂种,此时的她,都决定悄悄地躲在木草丛中看完这场惊天动地的“性戏”。 “啊噢!噢噢!杂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好像初次那样,被你施了春药般的兴奋哩…”丹羽被丹玛无度的呻吟从沉思中惊醒,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么文静的姐姐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淫荡的话,可是从姐姐的话中,也大概了解到姐姐的第一次因为春药才失身,怪不得姐姐会跟杂种好上,原来是杂种对姐姐使用春药…想想这是很可能的,杂种一直在帮药殿工作,从药殿偷禁药这种事情他是做得出来的。 杂种本来就无耻… 可怜的姐姐,竟然这样心甘情愿地让杂种奸淫!这事传出去,尤沙家族真是丢脸到家了。 “插死你!丹玛婊子,以前每次都是干到一半就把我踢开,这次看你还踢不踢我?让你知道被杂种干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让你天天都期待我的大肉棒肏你…” “噢啊!啊啊!…杂种,你再叫我做婊子,明天我揍死你!以前是你自己跑掉,干…噢啊!干我什么事?我都是你的人…噢啊!我要死了,高…高潮来啦!杂种,你不准笑我…我没办法…噢噢!要…要泄…”丹羽看见姐姐娇体狂摇猛颤,听得心荡神摇,心中虽羞愤难当,可是莫名其妙地感到自己的身体燥热,且下体有种欲尿的感觉,似乎有些潮意,心中微惊,不顾羞耻地伸入裤裆,悄悄摸索一下,只感脸上一阵发热:自己的私处,怎么…湿了? 这个发现,让丹羽惊慌失措,因为她起码也知道这是自己的爱液…并非尿也。 怎么…怎么这样? 难道她是淫荡的女人? 不,她不是的,她天性冷酷,绝非一个易动情的女人,可是为何只是看着姐姐和杂种做事,就会流出耻辱的液体呢? 为什么啊? 都湿了半条内裤了,怎么可以流得这么多? 难道她爱上杂种? 这绝对不可能! 她宁愿承认自己是淫娃,也不相信自己喜欢杂种…绝对不可能! 正在丹羽思绪慌飞之际,她听到脚步声,抬首看去,只见布鲁抱着高潮过后的软瘫的姐姐朝她走来,她更是惊慌…即使平时冷若冰霜的她,碰到这种事情,也免不了表现出女性特有的慌乱。 她想,是不是布鲁发现了她?这也不可能,因为姐姐都没有发现,“一无是处”的杂种怎么会发觉呢? “丹玛小姐,舒服吧?我刚在你阴道射精,我们休息一会再继续。今晚月光不错,我们就在美丽的天幕底下恩爱一晚,如何?” “姐姐,拒绝他啊!不要在外面,回屋里去…”丹羽心中呐喊,因为布鲁越走越近,没几步就要撞上她,可是她却是不能够动的,因为她的结界范围很小,一旦她移动位置,就会走出结界的范围,而如果她不偏移开的话,布鲁直走,就会和她撞过正着,这可把她急坏了。 可是丹玛并不了解这些,刚经历过疯狂高潮的她,整个身心都软了,此时像一只柔顺的小绵羊躺在布鲁的怀抱,呻吟道:“嗯…随你怎么喜欢,今晚我都从你,只是今晚而已。” “今晚之后,你会要求无数个夜晚…哈哈!”布鲁嚣张地狂笑,丹玛无力叱骂他,然而丹羽却在结界里怒骂:“混蛋杂种,如此的侮辱我的姐姐,以后别说艳图要惩治你,我也要见你一次让你难堪一次,我才不管你是姐姐的什么人!我绝对不会像姐姐这么心软…不,不要再走过来,要撞上我啦!杂种,快停止,如果被姐姐发现,我就杀了你!” 原来正在她怒骂布鲁之时,他已经走到她面前,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之宽,只要他再踏前一步,就会进入她的结界范围…她并非完全的魔法精灵,因此她的结界像侬嫒的结界一样,只有隐蔽的功能,阻止不了外物的进入。 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而鲁停步,抱着丹玛坐于地上,忽地又跳起来,叫道:“哇,这草虽然柔软,可是刺得光屁股痒痛痒痛的,丹玛亲亲,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布鲁放开丹玛,让她颤危危的站在草丛中,急跑回屋,扯了一张被单跑出来,把那被单就地铺开,刚巧是铺在丹羽的脚前,惊得丹羽心中大呼:“杂种,你别太过份,姐姐一旦触碰结界,就会识破,你别害我们姐妹尴尬…天大地大的,为何你就是要在我的脚下跟姐姐做这种事呢?” 也许是天见怜她,布鲁走到她脚下大概是一种巧合(丹羽认定是巧合),因为自他铺好被单,他就把姐姐抱到被单上躺着,而她,凭着她的一点夜视特质和圆月的光华,看得比刚才在屋里的灯照下还要清晰,她看到了杂种和姐姐的每一部分… 姐姐无疑是五姐妹妹中相貌与气质配合得最好的、不可挑剔的美丽精灵儿,很多的时候,姐姐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具完美的女神雕像…当然,精灵和女神相比较,女神比精灵神圣,但精灵显然要比女神纯美,这是曾经被世人公认的。 姐姐的乳房圆胀圆胀的,那粉红的小乳头尖硬挺拔,杂种的手抚弄着姐姐美丽的乳房,她仿佛感到那双手像抚摸在她的胸脯一样;她坚信自己的乳房也是非常美丽,和姐姐的差不多,都是圆月般的微胀,乳头小小的、粉红可爱。 此时她的粉红小乳头渐渐地坚硬… 像是姐妹之间有着血缘性的心灵联结一般,布鲁抚摸在姐姐身上的感觉,仿若传到她的身上;然而这个可能性经不起推敲,因为她跟姐姐之间并没有所谓的“心灵相通”。 一种耻辱由她的心底升起,身为一个冷傲的精灵,却在看到杂种和姐姐的缠绵时,身体起了不应该有的变化… 可是姐姐的身材真的很好呢,像雕塑一般的美丽!姐姐的美丽,也证明了自己的美丽。 虽然精灵族的繁殖变异,儿女常常生得不像父母或姐妹兄弟之间也有可能没有相像之处,但凡事总有例外,她跟姐姐就相像,无论脸型还是身段都挺像。 因为生命的长久,在物种演变的过程中,精灵族在时间选择里,选择了血缘之间的变异,因此,子女或者不像父母;然而精灵族也有着一个泛性的相似点:就是世代的美丽和执着的高贵…她们永远都觉得高人一等(她们刻意地忽略了一个事实:高贵的圣精灵族几乎被“低等的人类”毁灭!)… 布鲁抚摸着姐姐的乳房,她看见姐姐仰起半身向布鲁索吻…平时老说杂种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的姐姐,竟然要跟他接吻! 她看着两人相搂热吻,不由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能控制地想着接吻到底是怎么样的滋味,为何姐姐主动向杂种索吻? 她忽然也想尝试一下接吻的滋味…被杂种吻吗? 不…不行的…不能够是杂种… 应该找谁尝试呢?才不要呢,自己以冷漠着称,不需要任何男性… 啊? 姐姐? 姐姐怎么能够如此放荡? 竟然主动握住杂种的肉棒! 姐姐的手变得好小,握不过那根粗物,真是的,好粗长,刚才是怎么进入姐姐的身体呢? 虽然姐姐那里…唔那里,好羞人…为何自己是夜视精灵呢? 如果不能够夜视,也不会看得这么清楚… 姐姐那个地方,肯定是被杂种害的,张着小小的红肉洞,如果不是被杂种的大肉棒插进,姐姐那里应该是闭合的,就像自己的私处…紧紧闭合… 可是,姐姐那么小的肉洞儿,怎么容纳那根粗长的东西呢? 姐姐刚才一定很痛,她竟然为了杂种而忍受那种痛苦和耻辱? 可怜的姐姐! 和姐姐接吻后,布鲁贪焚地吻舔姐姐的乳房,那乳房像她的乳房一样,很美丽,半圆球的、洁白如雪脂。 因为她比姐姐稍微丰腴一点,乳房似乎比姐姐还要圆大些,只是不及艳图的圆大;但她坚信一点:她和姐姐的乳房都是无比美丽的。 她不由得伸手进入胸衣里,悄悄地抚摸自己的乳房,似乎是潜意识地要和姐姐比较一下,只是这种抚摸,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忽然生出一个邪异的念头:如果被杂种那般的抚摸、吻舔,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一定是很美好的! 因为姐姐舒服得闭起双眼呻吟…那呻吟,听得她全身发热,她想脱掉衣服凉爽一下,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她是一个纯洁的、冷傲的精灵,是圣精族三遗族中的尤沙三小姐,不能够做出这种羞耻的事情。 然而有些东西是不受她的控制的,她感到下体的潮意越来越浓,仿佛整条亵裤都湿透了,并且那爱液渗透出来,低头看时,外裤的裤裆时亦有些湿迹… 太…太丢脸了!不能够再看下去,闭起眼睛… 可是闭起眼睛的时候,脑里想得更多,只感整个脑袋乱哄哄的,身体燥热难耐,说不出的难受。 “噢啊!杂种,你吻我的蜜穴,那里脏…”姐姐的淫言欲语传入耳中,她再也不能压抑心中的冲动和好奇,睁开眼睛,只见杂种趴伏在姐姐的胯间,双手扳开姐姐美丽的玉腿,嘴靠得姐姐的肉穴近近的,伸出一条很长的舌头钻进姐姐微张的肉洞,她看见姐姐的娇体在轻摆、嘴儿也虚张着,像是在喘气、又像是在呻吟… “杂种果然就是肮脏的!那是姐姐尿尿的地方,他竟然用嘴去吻舔,好肮脏啊!可是姐姐似乎很舒服,真的会很舒服吗?姐姐也真是的,那地方也给杂种吻…不知羞!”丹羽开始自言自语,她知道声音不会传出去,所以没有刻意地控制。 只见布鲁久久地吻舔姐姐的蜜穴,姐姐似乎到达崩溃的边缘,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杂种的巨棒,呻吟道:“杂…杂种,我要,我想要了,你再给我,快…快点进来…我要你的大肉棒…” 布鲁趴跪起来,她的眼睛直瞪瞪地看着,想要清楚地看那根巨棒如何进入姐姐的小穴,可是他竟然站起来,面对着她,用那根仰立的肉棒指着她,她若伸手就可以握住他的肉棒。 “丹玛小姐,等一会,我拉泡尿!”什么?什么?杂种要拉尿… 不要啊!不要拉尿,会射到我!她的哀求没有阻止布鲁无耻的举动,一泡尿从他的淫根射出来… 这卑鄙的杂种,连拉尿都很卑鄙,竟然不停地上下摆动着尿棒,尿水不但淋了她一身,还喷射到她的脸上… 肮脏的杂种!如此地对待她,以后她要加倍地报复他… (布鲁心里极为得意:丹羽啊丹羽,你没有想到我会知道你近在眼前吧?虽然看不到你,可是你却能够看到我们,就让你看看你的姐姐如何被我肏…) 杂种拉完尿,跪到姐姐的腿间,把姐姐的双腿再次扳曲上来,她看到姐姐美丽的阴户,这和她的阴户生得有些像哩;姐姐的阴户如果闭合起来,一定是隆起的两片洁白的肉,只是姐姐的隆起没有她的高,她的紧闭的大阴唇隆胀得比姐姐高一些,而且姐姐的阴裂拉得有些长,她的阴裂比姐姐的短,所以她觉得自己的肉缝是没有姐姐的宽,如果换作是她被杂种…一定会更痛。 他把恐怖的肉棒压抵在姐姐微张的小肉洞口,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整个身心都抽紧,只见他沉腰一压,巨棒就抵进姐姐的肉洞,把姐姐两片好看的肥阴唇挤进去了,胀得姐姐的肉缝好紧,把姐姐的阴裂全塞满,抽出来的时候,她看到那根巨棒沾着花白的液体,那肯定是他刚才射进姐姐阴道的精液和姐姐的爱液的混合液体… “噢!好舒服,杂种,胀得我满满,虽然我永远不会喜欢你…可是我喜欢让你这样…谁…谁叫你奸淫了我…就不能够碰别的女孩,你是我的人,但我不是你的…” “丹玛亲亲,你跟我做爱,如果别人知道,你怎么办?”布鲁开始有力地抽插,丹羽看着姐姐的阴唇被挤入拉出,感到自己的下体在沸腾…好…好吓人… “把你杀了,然后自杀!”嗯,姐姐说话好矛盾,又说不喜欢杂种,却和杂种做这种事,还要杂种不能够跟别的女孩好;姐姐肯定是怕人知道她和杂种的奸情,我以后得帮着姐姐,不能够让别人发现,以妨姐姐羞愧自杀… “丹玛亲亲,你自杀就自杀,别拖我一起死!我不想殉情…”丹羽恨不得扇他耳光,这种话他都说得出来?怕死的家伙… 她久久地看着眼前耸动的两人,强壮的杂种似乎永不知累,像头饿狼一般在姐姐的肉体上猛扑,她听到了两人性器冲撞、磨擦的声响,那种声音直透她的心灵,让她有刹那间觉得杂种的肉棒撞入了自己的下体,把自己紧闭的阴户撑胀成一个血红鲜嫩的肉洞,不由得伸手进入裤裆,稍稍一摸,还好,只是水灾严重而已,那里仍然紧闭… (…什…什么时候才结束啊?姐姐,你都兴奋得失去理智,活像一个淫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杂种停止啊?我站得好累,你们快点结束吧,我全身湿了,要回去换衣服啊!姐姐,求你了,快让杂种结束吧,你把妹妹害得好惨,你现在是舒服了,可是妹妹在这里站着好辛苦啊!姐姐,结束吧,回去睡觉,跟杂种回里面睡觉去…) 将近两个时辰里,两人换了许多姿势,丹玛兴奋得昏眩好几次,可是丹玛今晚像是要拼命,被插死也不喊停,而布鲁太过于变态,天都快亮了,他还龙精虎猛地折腾半死不活的丹玛,这叫丹羽如何不受罪? 估计她一辈子都要后悔这次的“偷窥”。 眼见天将明,不但丹玛瘫痪得又将昏迷,就连丹羽也几近虚脱,她早已经由站姿变成坐姿,已经无力再看,双眼半睁半闭,娇喘息息。 “丹玛小姐,我们换姿势…”布鲁抱起已经临近昏迷状态的丹玛,让她趴跪在地,头对着丹羽,可是她已经软瘫无力,所以整个上半身趴在草地,只有臀部被他牢牢地托抱,而她的脸已经进入丹羽的结界,可是因为处于高潮的迷昏状态,她没有感知到这结界的存在。 这可把虚脱得想睡的丹羽吓得全身细胞都清醒,她身体紧绑,瞪眼看着布鲁,却见他狂野抽插,就像是抽搐一般。 “呼喝!丹玛小姐,我要射了…射死你…”布鲁呐喊着,突然放开丹玛,她就整个趴跌在地,他抽出男根的同时,故意往前一送,仿佛因为丹玛的突然趴倒,他这次的推进落空,那及时喷射的精液,狂雨般地射入丹羽张着的樱嘴… (丹羽小姐,你也像凯莉公主一般尝尝杂种的精液吧,哈哈!) “啊!你怎么趴倒啦!我都没能够在你体内射精,这可不行!”布鲁把趴在地上昏迷的丹玛翻转,压在她身上,插入她的小穴,淫呼道:“插插!我继续射…” 如此十来下,他没有抽出肉棒,就托抱起丹玛,转身走向木屋… “丹玛小姐,咱们睡一会再继续…”丹羽终于得以吐出口中的精液,羞怒地盯着布鲁,骂道:“杂种!竟然…让我吃肮脏的精液!别让我碰见你…我将让你后悔今晚的所作所为!因为姐姐,即使不杀你,我也要你半死不活…害我吃精液!呜呜,还拉尿射我满身…” 平时冷漠若冰覆的丹羽,此时此刻,羞愤而委屈地哭… (回到尤沙城堡,丹羽换了衣服就跑去找艳图,质问艳图昨晚去了哪里,艳图很诚实地回答:昨我捉奸去了…捉奸?捉谁的奸?艳图又回答:索列夫那混球弟弟,他带着马兰黛和以茉到杂种的破屋乱搞…丹羽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跟丢艳图,因为经过洗衣池的时候,她听到索列夫的淫秽之语,当即羞得折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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