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宗族没追究那晚的事情。 联盟也不见有何动静,就连兰洛也安安分分。 布鲁猜测女皇对兰洛下了死命令,否则女儿被他强暴,兰洛不可能忍气吐声。 不管这个军营,暗里酝酿什么样的风云,至少表面上,暂时显平静。 自从那晚被他侵犯,莱茵得到有生以来最疯狂的高潮,但她很恼他,连续几天躲在屏帐一边。 每次看到他过来,她就赶他出去,不许他再碰她半根毫毛。 布鲁碰了几次壁,也懒得找她,把她晾在一边;只要她不逃跑,随她任性。 也因那晚之事,联盟及宗族无法预测他的实力,对他很忌惮,不敢轻易地招惹他,使得他去到哪里都具备些威严。 联盟的将士见到他,也喊他做宗主大人,特别是女兵,不用他去招惹,她们反过来勾引他。 对于这种好事,他是不懂拒绝的,脱裤就肏她们的骚屄… 有次肏到一个送上门的少女,她哭着说要他的大肉棒,他当时暗惊,后来认出这个少女是最初三个处女之一,他满足了她的要求。 整个过程她都在哭,他问她为何哭,她说她想跟他,可是又知道配不上他,只希望以后找他的时候,他不会拒绝她。 他答应她的请求,她得满足后,流着泪、笑着说:“我回去跟告诉另外两个姐妹,就说你允许我们找你。我们没有泄露你的秘密哩,因为你是我们第一个男人。被你夺去贞操后,我们被迫陪过一些将领,可是我们心中都想你,他们没有一个比你好!若我们有命回去,以后嫁了人,我们还是爱你多些…” 爱吗?总是叫少女们憧憬,及伤心… 她们后来果然偷偷找他,每次得到满足后,都默默离开,从不纠缠他。 在这种“性福而威风”的日子中,布鲁渐渐习惯水月灵不在身边的生活。 他每天要嘛抱着莹琪、领着俪倩和静思四处逛,要嘛就是独自出来干活,于是总会发生一些绯色的际遇。 莹琪等三女都清楚得很,但都没有吭声,反正他每晚回到帐中,若猛虎入洞,吃得她们死死,她们没力气反对他拈花惹草…屁事一桩,不足为虑。 从头到尾,她们明白一件事实;杂种,水远不懂专情和忠诚。 他只知道挺一根大鸡巴,专往女人的洞,乱捣… 这也许是狂布的宿命吧。 布鲁喜欢这种宿命。 要说世界上哪种宿命最爽,无疑是征服女人的肉体最过瘾。 “小莹琪,你说,我要不要收她们的钱呢?”莹琪坐在布鲁的肩膀,被他突然冒出的这句话问住了。 左边的静思问道:“骗子,你要收谁的钱?” 布鲁道:“人类那些女兵,每次都要我满足她们,我觉得应该收点钱,慰劳我的小鸡巴。” 俪倩啐道:“我觉得应该是她们收你的钱,女孩子都亏本给你啦!” “谁说她们亏?她们得高潮、又得我精液,不知道多赚!我就亏了,又要卖力、又要出精,不收点钱买点补品,怎么行呢?”布鲁始终觉得他付出太多! 俪倩笑道:“你觉得亏本,不跟她们偷欢便是。” “俪倩,你说的全是废话!明知我意志力低薄,最是受不了诱惑,她们拼命勾引我,叫我如何不拼命地干她们?出精出力,在所不惜!”恰巧有几个女兵经过,布鲁见她们媚眼儿勾勾,他的色眼立刻发光,道:“小莹琪,从我肩膀下来啦,我有活做了,你们先回帐吧!” 莹琪小手扯住他的尖耳,嗔骂道:“杂种,你又想去便宜那些女兵?以后你再去搞她们,我就像莱茵一样不准你碰我。我倒是要看看是我莹琪漂亮,还是她们的魅力比较大些。” 布鲁苦着脸道:“莹琪小乖乖,我不是每晚都满足你吗?为何要绝我的艳路呢?” “因为我是大姐头!水月小妮离开后,我在帐中的地位最高,所以我也得代替水月小妮管制你的淫欲!”莹琪骄傲地说着,自从水月灵离开,论资格、论年龄,她都是静思和俪倩的大姐,至于年龄比她高的莱茵嘛,还没资格眼她争宠。 “好吧,我不去!我现在是宗主,被你扯着耳朵,让士兵们看见多没面子,你快放手。”布鲁收心养性地道,眼睛却瞪着女兵们的屁股,气得三女想把他的眼睛挖掉。 像布鲁一样,男兵们也不经意地看莹琪…他们不敢放胆的用眼睛强奸她,因为她坐着一个巨兽般的男人! 俪倩道:“莹琪,你是军营的两个精灵之一,莱茵平常不出帐,士兵们的眼睛都被你吸引了。” “所以我说,杂种有眼无珠,最漂亮的精灵落在他的肩上,他还想跑去跟庸脂俗粉胡闹,改天我偷偷跑掉,惩罚他一下。”莹琪的胡言乱语,跟沙珠的自言自语,如出一辙。 “支持小妖精跑掉,我可以独占骗子!”静思娇叫道。 “我只是说改天,我还没有决定,你支持得太早。” “今晚我插死你…”静思把布鲁的“经典语录”运用自如。 “我用手,也插死你!”莹琪不服输地道。 “谁怕谁啊?你有本事,今晚别叫我救援你,看你会不会被骗子插死!” “你也别叫我支援你!我莹琪不会帮你抵挡杂种…” “莹琪、静思,你们俩莫太大声,给自己留点颜面。”俪倩知道两女爱吵嘴,而且吵起来没个度,于是出言阻止。 莹琪轻叫道:“小家伙,联盟!” “嗯,联盟,今晚一起对付俪倩!”静思兴奋地道。 “你们还是联盟把我打倒再说吧!”布鲁调侃三女,眼睛转转,忽地瞧见兰洛等人走来,兰瓶也在其中… “杂种,他们是不是替兰瓶报仇来了?”莹琪担忧地道。 俪倩道:“我们掉头走吧,这种时候跟他们照面,总是不妥。” “该逃跑的时候,我肯定逃跑,但现在不是逃的时候。”布鲁说着,脸上洋溢浓浓的笑,迎上兰洛等人,道:“各位统领,准备去哪里啊?” 兰瓶缩到兰洛背后,怯怕地扯住兰洛的衣服,颤声道:“爸…爸,不要让他靠近…” “瓶儿,别怕,爸爸保护你,他不敢伤害你!”兰洛疼惜地道,双眼若生火,怒视布鲁。 梦玛莲咒骂:“半精灵,你禽兽不如,兰瓶才十一岁…” “若非女皇下令,不准我们碰你,我嘉罗早把你碎尸万段!” “想把我杀死,抢我的女人吗?嘉罗大个,你别在我面前假正经,其实你也想搞兰瓶吧?若非我搞了她,我赌不用几年,你也会强上她!就你这德性,整天吹嘘你的鸡巴,还敢充当正人君子,我呸!吃屎去吧!”布鲁破口大骂,见兰瓶从兰洛背后偷探头出来看,因他的话,她失笑一下;他的脑袋一晃,神经发作,腻声道:“小瓶儿,过来,躲我干嘛,我是你男人!” 兰瓶倏地缩回兰洛背后,兰洛怒骂道:“半精灵,你找死?” 布鲁拍拍额头,装作恍然,道:“原来岳父挡着…” 兰洛老脸挂不住,迈腿欲冲,却被女儿扯住,他回首吼道:“瓶儿,放手!” 兰瓶被他一吼,“哇”地哭叫。 “你哭什么?爸爸给你报仇!” “爸爸,我不要报仇,你带我离开吧,我怕他!”莫芜安慰道:“瓶儿莫怕,阿姨保护你。” “没劲。”布鲁闷哼一声,转身从容离去。 兰洛等人恨得牙根直响,但奈何不了他。 兰瓶从兰洛背后出来,痴痴地望他的背影… 翌日,布鲁又见到兰瓶,陪着她的是她母亲及兰洛的侍妾。 她的母亲是妖媚的大美女,兰瓶生得像她的母亲。 至于兰洛的侍妾是黄种女孩,比兰瓶的母亲年轻许多,大概只比兰瓶大几岁,长得清丽秀纯,和她们母女的妖艳,大相迳庭。 兰瓶的母亲爱玛看见他,那愤怒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他半条命,他却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他还有半条命嘛… 兰瓶最是见不得布鲁,她早巳躲在母亲的背后。 布鲁本来想避开她们,但看见兰瓶爱躲的模样,加上兰洛的妻妾实在迷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迳直往她们走去,挡在她们面前,笑道:“爱玛夫人,你和鞑叶小姐去哪里啊?” 鞑叶,是兰洛的侍妾。 爱玛知道布鲁不好惹,虽然他强暴了女儿,令她恨得要杀他,然而兰洛都不敢报仇,她又何来的能力? 这个杀千刀的半精灵,他的无耻和残暴,早已在军营传开,她们若惹恼他,或者连她们都会被他强暴… “半精灵,我们去哪里与你无关,请你让开。”爱玛冷怒地道。 “让开可以,得把我的小妖狐留下来给我。”布鲁邪笑道。 “你的小妖狐?”爱玛疑惑地问。 布鲁指指她的背后,道:“喏,后面那只,她怕我打她屁股,老是躲着我。” 爱玛怒道:“她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小妖狐。” “我说她是,她就是。”布鲁扯开爱玛,把兰瓶抄抱在怀,往军营外飞奔。 两女在后面叫骂着追赶。 布鲁抱着哭叫的兰瓶奔跑,很快把两女甩掉,他放缓脚步,道:“别哭了,我不会吃你,只是带你到雪原玩玩,你哭啥呢?” “爸爸…妈妈…救救瓶儿!”兰瓶不理会他的喝嚎,只管胡乱哭救。 布鲁瞧着她稚嫩而妖艳的小脸,蓦地埋首,吻住她爱哭的嘴;她剧烈地挣扎,然而挣扎没多久,她安静下来,小手抓他的胸衣,缩着身子,承受他的狼吻。 “不哭啦?看你还用哪张嘴哭!”一吻结束后,布鲁嚣张地道。 (他也只能欺负小女孩了!) 兰瓶泪眼视他,怯怯地道:“让、让我回去…” “你亲我一下,我让你回去。” “不…不亲…” “我插你的哟!” “我…我亲!”兰瓶屈服,身子动了动,仰脸吻布鲁的嘴,然后红着脸,伏在他的胸膛娇喘。 “瞧瞧,我没什么好怕的,你不是亲我了吗?”布鲁没有兑现他的诺言,他依然很高兴地抱着她,而她,也没有嚷着离开。 继续走了一段路,发觉她的哭泣消失,他道:“烂瓶,你那里还痛吗?” 久久没得到她的回答,他低首瞪她,又道:“我在问你话…” “我不叫烂瓶…” “你就是烂瓶,这要怪你的色狼老爹取的名字有够烂!” “我不是烂瓶,我不是…呜呜,我不要跟你说话。”布鲁皱了皱眉,道:“给你起个得意的花名,你这么大意见干嘛?别人叫我杂种,我都不说啥,只是叫你做烂瓶,你就跟我抬杠,不怕我啦?” 兰瓶答非所问地道:“我可以下来走路吗?” “你是不让我抱你啦?” “不、不是…” “别胡乱对我提出过分的请求,小心我再让你流血。”兰瓶的脸更红,看来她年龄虽然小些,可是也懂得某些事情… 布鲁又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刚问你痛不痛。” 兰瓶红着脸,轻轻地摇了摇头,细声羞道:“不痛了。” “嗯,很好。你来到这里之后,很闷吧?我陪你玩玩。”布鲁张开肉翼,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拍翅高飞… 兰瓶先是惊怯,后来渐渐习惯在空中的感觉,不停地四处张望,最后视线定格在他的脸庞,久久的、痴痴的看。 她看了很久,终于伏脸在他的胸膛,渐渐地睡熟。 …… 原雪似云,万里漂泊。 兰洛等人看见远处雪原有一黑点,急忙扯开腿奔跑,待靠近之时,他示意众人停下。 看着躺在雪原上的布鲁,他道:“趁他不注意,我们群起偷袭,把他击杀。女皇若怪罪,由我一人承担。” 梦玛莲担忧道:“兰洛,即使女皇不怪罪我们,狂布那边也难交代。” 兰洛道:“他刺杀布明,布同极愤怒。若我们击杀他,血承回到布赢身上,布赢可能还感激我们。这小于太阴毒,假以时日,我们都会遭他毒手,趁他羽翼未丰,把他杀了,一了百了。” 莫芜和嘉罗点头赞成… 众人悄悄潜近,却见他仰躺着,庞大的肉翼交叉、重叠在他的胸前,兰瓶安详地伏在他的胸膛,睡得很香… 兰洛看到睡在布鲁肉翼庇护下的女儿,愣然驻足,轻声道:“别再靠近,看看情况。” 爱玛急道:“阿洛,瓶儿在他手中,我们得赶紧救瓶儿出来…” 兰洛摆手示意她别说话,他看着女儿侧露的小脸,忽然道:“走吧,回去。” 嘉罗惊道:“兰洛,你不是怕了吧?女儿被他奸淫,你说这种话?” 莫芜也道:“是啊,那家伙没人性,我们不能让他活下去!” “我不想吵女儿睡觉。”兰洛转身往回走,众人都不肯跟他离开,他叹道:“爱玛,那件事之后,瓶儿没睡过一次好觉,不是害怕得失眠,就是从噩梦中惊醒,但现在她睡得安详。我不管她在哪里睡,只要她睡得甜美,我没权力打扰她的梦。” 爱玛远远看着布鲁翼护下的女儿,似是悟出了什么,默默地掉转头,跟随兰洛离去。 嘉罗等人见兰洛夫妇离开,他们也没理由找上布鲁,只得忿忿地跟着回去。 众人离开不久,布鲁的双翼动了动,睁开双眼,看着晴朗的雪空,久久无语。 “喔!你…不要再摸…”兰瓶轻轻呻吟,缓缓睁开眼睛。 布鲁的手隔着裤布,抚摸她的股沟… 她想继续装睡。 也没法装下去…沟儿都湿了。 布鲁凝视她的妖媚而稚嫩的脸,很难想像年仅十一岁的她,拥有如此的妖冶味道。 所以他把她叫做“小妖狐”。 “你爸妈来过,知道不吗?”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救我?” “不需要他们救,我会带你回去。” “嗯,你说要和我堆雪人…” “晚了,下次吧!我要回去跟姐姐们做爱…”兰瓶一时语塞,嘟着小艳嘴,似是在生气。 布鲁的双翼张开,缩回他的身体。 他把她抱到雪上,站立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往军营走回。 兰瓶坐在雪上,泪眼又汪汪… “你不眼我回去吗?”布鲁见她没跟来,回首问道。 她低首轻泣,但见一只大手递到她面前… 她犹豫一会,把她的手,放进他的掌,仰首绽笑,咽道:“你不欺负我了?” “唔!不欺负…只要你别躲我。” “我怕你…” “不用害怕,我很善良。” “你说谎哩,你是恶魔。” “烂瓶,我很诚实。” “我不叫烂瓶…” “小妖狐…” “不是小妖狐!” “你是什么?” “我是…抱我好吗?我想睡觉…” “好吧!你睡梦中别放屁,很臭的!” “你才放屁…啊,不要碰我的胸!”女孩尖叫,男人狂笑。 寂寞的雪原,跟着尖叫、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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