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克卢森王俯和尤沙城堡的联姻,自然热闹非凡,但这种热闹与布鲁无关,整个上午他躲在屋子,听着王俯的喧哗,心中倍感凄凉。 每次都是这样,节日或者喜宴之前,他热情地帮忙张罗,到了喜宴之际,他则必须躲在如囚牢般的小屋…这样是为了让精灵们避免看见他,害了喜庆的好心情。 热闹的气氛直至中午结束,王俯哭笑(有人哭,当然有人笑)着把基幽爱和姆依送出去,送嫁队伍有三四十人,这对现在的精灵族来说,简直是豪华的婚礼。 因为怕途中有东西要搬搬运运,克卢森吩咐布鲁同行,有什么重活或者遇到这方面的问题,可以随时叫他应付…杂种是干活能手,整个精灵族都承认这点。 此行人中,克卢森亲王的正妻? 托姆拉、克凡图夫妇、格花容色夫妇是权贵人物,其余较重要人物是克卢森二孙女秀娴? 蒂索、小孙子羽丁? 蒂索加上格花容色家的儿女及双胞胎媳妇,再就是陪嫁的两个女使木樱(基幽爱使女)和非敏(姆依使女),剩下的便是王俯的使者。 因精灵族男性少的缘故,使者中百分之七十是女使。 按布鲁平时的行程,一般五六天赶到尤沙城堡,但以送嫁队伍的速度,他估计起码要八九天才能到达。 送嫁的人们,不是坐马车就是骑马,只有布鲁步行跟在她们后面,且不能跟得太近。 对这些刻意侮辱他的安排,他早已经习惯,离她们远些也好,省得被她们当猴耍。 跟在她们后面,看着众多女使性感的屁股,他总是难以压抑淫欲,很想吹风撩她们的裙子,又怕出事,只好忍着心中变态的冲动,想着什么时候找天依发泄兽欲。 一路上,遇到民居,则借用平民的居所宿睡,若至晚时仍没找到居所,只得就地搭帐篷,这搭帐的苦差,由布鲁和几个男使承担,加上平时搬搬运运,也不是什么轻松活,何况还要替这些人洗衣服…值得庆幸的是,行了五日,没有遇到风雨,天天风和日丽,省了许多工作,他心里也乐。 临晚,到达幽林中部,一片原野,要寻人家,还得走两个时辰,席琳吩咐搭帐野营。 夕阳斜照下,天气异常晴朗,吹在原野的风,丝丝燥热。 布鲁从运货物的马车搬落搭帐的物需,和几个男使一起开展搭营工作。 女使们用马车上备用的淡水和食物做饭,在一片嘈杂中,炊烟袅袅。 工作中,几个女性走过,布鲁背着她们,但知道有两个穿裙,籍着原野风吹,心中念咒,劲风由地生起,把两个女使的裙子掀飞,在他对面的男使看到女使的内裤和屁股,个个淫笑朗朗。 一个女使骂了一句:笑什么,没见过女人屁股吗? “瞧瞧,你老婆真泼辣,真有得你受!” “你们看了我老婆的屁股,小心眼睛生疮!”男使们谈说着,见布鲁没看见刚才的奇景,道:“杂种,你看过女人的屁股吗?” “没有,我连自己的屁股都没看过!” “杂种就是会说笑,谁看得到自己的屁股?” “照镜子就能够看到…” “杂种没有镜子照。” “河水也可以,杂种那里有条河。”布鲁听他们讨论,道:“我辨不出我的屁股。” “为什么?”众男使好奇。 布鲁道:“天上朵朵白云!” “天上有白云,与你屁股何干?” “屁股倒映在河,像两朵白云。” “哈哈!哈哈!”男使们欢笑。 有些女性看往他们这边,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猜测他们又在逗耍杂种。 布鲁四处张望,看到天依远远望他,心中感动,想搂着她宠爱,只是这趟行程中,她没办法私会他,让他倍感咫尺天涯。 “杂种,你是处男吧?”有个男使问。 布鲁回首,道:“什么是处男?” “就是没跟女人睡过…” “我小时候跟妈妈睡…” “不算,我们所说的睡,是指你有没有跟女孩做爱?” “什么叫做爱?”布鲁继续装傻。 “枉你在药殿混,连做爱都不懂,跟你说不通,烂处男一个!”男使们嘲笑着。 布鲁暗想:哪天操烂你们女人的骚洞,就知道老子是不是烂处男。 营帐搭好,女使们也把晚饭做好,吃过晚饭,精灵们分男女两伙,找寻河泊沐浴,布鲁留下来看守,待众人离开后,他潜入女使们的大帐篷(送嫁途中,男女不得同居,使者分男女各宿一个大帐),把一半的催眠药水放进女使们的茶壶。 出来后,坐在空地上,看着原野上七个帐篷,他阴险地淫笑…为了行程方便,搭的帐篷不多,王俯的男使女使各占两个大帐,两家的男眷和女眷又各居两帐,两个新娘和陪嫁的两个使女一起,席琳和里芷一个小帐,最后是酷龙的妻子和女儿居住的奶帐(怕孩子吵到别人休息,没把她们母女分到女眷营帐),又因各方面考虑,帐篷之间相隔甚远,特别是新娘帐、席琳帐、奶帐更是远离另外四个大帐达千米之遥。 至于布鲁嘛,他的帐篷还没有“生”出来,所以他露宿于天地之间(好有气概,干!)。 最先回来的是克卢森的孙媳妇玛加素(酷龙?蒂索之妻),她抱着刚满四个月的女儿,看见布鲁,远远就道:“杂种,我帐篷里没了干净的尿布,你到马车的箱子找些出来。” 布鲁打开玛加素的木箱,从中拿了一叠尿布,赶到她的帐门前,道:“玛加素夫人,我把尼爱小姐的尿布拿来了。” “拿进来给我。”布鲁进入帐篷,看见玛加素已经把她女儿尼爱? 蒂索的尿布解掉,他看了一眼女婴的私处,惊叹那漂亮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再想,过十来年,把尼爱也干了,嘿嘿。 “把尿布放我旁边,你出去吧!”玛加素吩咐着,从布鲁手中取过一片尿布,包于女婴嫩体上,见布鲁要出去,她又道:“等等,顺便把脏衣布拿出去。” 布鲁收拾帐内的尿布,见玛加素到另一旁叠她的衣服,他看了看躺在毡毯上的女婴,心生一计,念动咒语,外面一阵狂风,帐篷摇掀,帐中支柱正巧朝女婴倒落,他扑到女婴身上,用背挡住压落的木柱和帐篷,然后抱着女婴站起,看见惊慌的玛加素站在身前,他笑道:“夫人,尼爱小姐没事!都怪我扎帐篷的时候没扎稳,差点伤着尼爱小姐。” 玛加素抱过尼爱,看见女儿笑得甜甜,心中大安,感激地道:“杂种,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挡住木柱和帐篷,尼爱怕是要受伤。趁她们没回来,你把帐篷扎起吧,这次扎稳些。” 布鲁双手撑着篷顶,送两母女出去后,他把帐篷支扎稳当,完工后看见玛加素背着他,坐在两百米外的原草,从她的姿态看去,像是在给女儿喂奶,他色心大起,悄悄走过去,想看看哺乳的玉峰,不料没有走近,她就回首过来朝他道:“杂种,别过来。” “夫人,帐篷已经扎稳,这次不会倒,你可以抱尼受小姐回去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玛加素始终没有转身,令布鲁失望而归。 眼见天将黑,精灵们陆继回来。 布鲁感到闷热,正觉得奇怪,忽然起风,黑云令黑夜加速来临。 精灵们吆喝着扎建存物大帐,命令布鲁搬运马车上的重要物资。 当帐篷搭好,天空雷鸣电闪,精灵们帮忙把物资搬进帐篷。 刚刚结束工作,暴雨倾盆而落。 布鲁不敢进帐,玛加素撑着伞过来,看见满身湿透的他,道:“杂种,进货帐换上干衣睡一晚吧。” “夫人,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怕日晒雨淋,这样的风雨,我已经习惯。” “进去吧,我刚和奶奶说你救尼爱之事,经她的同意,才过来的。” “谢谢夫人,我这就进去,夫人也请回吧。”布鲁钻进帐门,玛加素幽叹一声,转身离去。 风是停了,但雷雨越下越大,布鲁喜欢这场雨…下得如此及时。 他在杂物堆躺了一阵,出来看了看各个帐篷,见所有帐篷的灯火熄了,继续在帐里待一阵,找了火石包好,轻手轻脚地走出帐门,向女使的大帐摸去。 交加的雷电,竟然没劈中他…苍天真是没眼啊!在雷雨猖狂的夜晚,任何的响动都被雷雨淹没。 精灵族是个天性淡漠的种族,在这种暴风雨中,她们不会跑出来溜达。 布鲁行到女使帐门前,以风刃割断门背的系带,在门前等候一阵,里面没有动静,于是掀起帐门,钻进女使大帐,阵阵女香扑鼻而来,他的肉棒把湿淋淋的裤裆顶撑老高,如同柱起的第九座帐篷。 他在门背静站一会,还是没有响动,知道他放入茶水的催眠药水起了作用,帐里的十五个女使睡得死沈,于是设置结界,用以挡住外面的视线,让外面的人看过来的时候,感觉这帐篷漆黑一片(现在本来就漆黑)。 结界凑效后,他点起帐壁的挂灯,看到女使们排成三列睡在帐毯上,睡得很安详。 环肥燕瘦的女体横陈在他的脚前,看着她们美丽的脸蛋,和波涛汹涌的盖被,他兴奋地淫唱:“十五的月亮,不挂黑天,掉到地上;地上的月亮成双对,我把妹儿的月偷摘…” 一边欢唱,一边把帐门重新系紧,脱掉湿衣堆放在门背,转身走到离门前最近的那列女使前跪倒,扯开长长的被单,看见她们穿着诱人的睡衣,他随手从左边第一个女使开始脱,不用多久,帐内十五个女都被他剥得精光。 看着她们艳美各异的肉体,他趴到中间那列的一个女使身上,埋首至女人胯间,吻舔她的阴户…这个女使就是今日嘲笑他是处男的众男使之一的妻子,也是今日被他的暗风掀起裙子的两个女性之一。 她生得丰满,看起来二十六七岁,其实她的实际年龄有五十岁以上,所以她的阴户肥大翻张,金色的阴毛很是浓。 布鲁故意吻湿她的阴户,然后扛起她的两条腿,以第三种形态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发觉很宽松,继而变成第二种形态,觉得很是紧,但她始终未醒,于是大胆地恢复他的原始尺寸,将近三十公分的肉棒整根插在她的阴道,但感奇紧无比,心中狂呼:哟,这样都没醒,厉害啊。 他也不想想,那催眠药水,只要喝上一滴,就能够令人眠睡,他把一半的药水倒进茶壶,份量充足过头,比迷药的效果还要明显。 女使们沐澡回来后,感到空气闷热,都喝了茶水,躺下来就沉睡,不睡到一定时间,不会醒转。 布鲁兴奋地在女使肉体抽插一阵,看见旁边睡着的女孩可爱,抽出肉棒趴到女孩私处,把她细嫩好看的阴户吻湿,持着第二种形态的阴茎抵在女孩紧夹如处女的阴缝,来回地擦磨一阵,便狠狠地插入女孩的阴道。 女孩呻吟一声,他感到真实的阻碍,会阴激起强大的力量,知道女孩是处女,抽出肉棒,但见棒上腥红斑斑,再看女孩被撑得裂开的阴门,只见处女落红由她的阴沟流溢出来。 因精灵族女多男少的情况,很多年轻的女孩都是处女,躺在这帐篷的女使,有六个是二十多岁的女孩,都没有成婚,他估计这六个女孩应该是处女,至于其余九个女使,年龄都三十以上,最大的达六十多岁,然而从表面看来,年龄最大的女使,不过也就三十岁左右,这得感谢精灵族得天独厚的天赋。 在王俯的时候,淫兽鞭被巴英蕾刺激,令他的力量增加,也叫他想起一些东西,然而没能够把淫兽鞭变成第四种形态…终极强大的尺寸。 但想今晚的六个处女,或者能够让第四种形态现世,甚至有可能把传承的力量刺激出来…异常活跃的思维和力量,令他的兽欲也异常活跃,忘了明天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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