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由东南部前往西部的精灵皇宫,刚巧要经过处于这片幽林中央的精灵药殿,布鲁在三天后的傍晚到达药殿,想起有些时日没帮药殿干活了,或者有些活儿让他做,他也好在药殿里住上一晚、吃那么一两餐。 如此一想,布鲁便走入药殿大门,找到药殿中的主药司夫恩雨。 蓝列奇姆,彼时她们刚好吃晚饭,夫恩雨让他等候着,她们吃罢饭,夫恩雨让他把剩余的饭菜吃了,才问他有什么事儿。 布鲁就把他前往皇宫的事情说了,并且把他的想法提出,夫恩爱答应让他在药殿里住一宿,至于干活嘛,则等他从皇宫那里回来再给他安排。 精灵药殿是两千多坪的建筑群,分为前院、中殿、后宫,其前院是一片宽阔地,只有一间大建筑作为药堂,是用来摆放药品以及替精灵们诊治的地方,中殿则是用来储藏和研究药材的,所谓的后宫,自然就是药殿里的女性就寝的宫院。 布鲁所住的地方是药殿前院东南侧的木屋…这木屋是他自己修建的,因为他每次到药殿帮忙干活,都会在这里逗留三四天,因此,五年前,他特意修建了这间简陋的小木屋。 药司们对此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虽然精灵药殿构筑宏大,但长期住在里面的,只有六位精灵女性:主药司夫恩雨。 蓝列奇姆、副药司雅草。 冬尔米加,以及药士奇美。 汉斯特、蜜菲蕊、茨茵、羽轻如。 在六个女性中,年龄最高的是一百四十五岁的夫恩雨,最小的则是刚满十八岁的羽如轻;其中跟随夫恩雨的奇美和蜜菲蕊分别是一百二十岁和三十七岁,跟随雅草的茨恩是三十六岁,而雅草本人则是七十二岁。 就从年龄来看,药殿里除了羽轻如,似乎都是老女人,然而如果仅凭她们的外表来判断,这药殿里的六个精灵女性,没有一个超出三十岁的。 曼莎曾经悄悄跟布鲁说过,最近跟马多姘上的药士,就是跟随雅草的茨茵,这让布鲁有些难以相信,因为茨茵是一个很雅静的精灵…至少从她的外表看,她是很雅静的,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跟马多勾搭上呢?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应该勾搭茨茵… 据他猜测,药殿里的六个女性中,应该有三个处女和三个非处女。 其中夫恩雨、奇美绝对不是处女,雅草和羽轻如应该还是处女;茨茵跟了马多,肯定不是处女,至于他在马多之前是不是处女就不得而知,而剩下的蜜菲蕊就有些难以下定论,布鲁觉得她不可能是处女,但又希望她还是处女。 (什么时候他也有处女情结了?狗屁!猜猜而已…) 药殿的前院,通往中殿的,只有中间那条大通道,通道前端是一个巨大的木门,到了晚上,这大木门都是关紧的,一般不许药殿之外的人进出。 由通道进入中殿,分成左右两条走道,便分别是夫恩雨和雅草的制药殿堂,每个人的殿堂都有一扇小侧门通往后宫居院,因此,不必须经过横穿药殿中央的大走道。 布鲁和衣躺在床上静待着,他知道夫恩雨肯定会派奇美来唤他进去的…每次来到药殿,他都有一个特殊的工作,这个工作只有夫恩雨本人以及他和奇美了解。 果然,奇美在他的等待中来临了,他默默地跟随奇美进入大木门,直走到后宫,走入夫恩雨的寝室,奇美就悄然离开了。 布鲁看了看坐在床沿的夫恩雨和床前的一盆药水,从屋角搬来一张矮板凳,坐到脚盆前,伸手进入那盆药水里,缩手回来,道:“夫恩雨大人,这药水还很烫热,要等一会才能够替你洗脚。” 夫恩雨笑道:“不要紧,小杂种,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九岁。” “你似乎是从十三岁开始就到药殿干活的吧?” “嗯,是的。十五岁的时候,开始替夫恩雨大人洗脚。” “哟,小杂种,你倒是记得很清楚,真是可爱…”夫恩雨弯腰下来捏了捏布鲁的脸…虽然她一直都叫他做小杂种,但布鲁一直没感到她的语气中有着憎恨,也许这是她对他的一种昵称。 如果是以前,夫恩雨对他的这种挑逗,是不会让他感到什么的,然而自从曼莎开始,他看见女人就有一种冲动,所以,此刻夫恩雨穿着睡衣弯腰下来捏他的脸庞,他的双眼就看见她睡衣领处那硕大的圆乳,再加之她的这种有意无意的挑逗,立即让他感到体内血液沸腾,胯间巨枪坚挺,好想撕开她的衣服,把巨棒插入她的骚穴,狠狠地肏她… 但他知道,要想插夫恩雨的阴户,那是很不可能的… “夫恩雨大人,这次二王子生日,你会过去吗?” “你真是傻了,我们药司的人从来不参加任何宴会。即使是精灵皇后生日,我们也可以不去。当然,如果我们想去的话,她们也会很欢迎我们的。我们只负责研究医术和研制医药,不参与精灵族的任何其他事务。虽然精灵族有着高强的冶疗魔法,但魔法永远都不能够普及地使用,所以精灵族也需要医术和医药。小杂种,你跟我们干了这么多年的活,是否也学到一些了?” “嗯,学到一些,比如采药、搬药、磨药…” “嘻嘻!你说话真是越来越逗了。真想留你在这里帮忙干几天活,只是我要到皇宫去。则你回程的时候,直接到药殿帮忙几天吧。” “好的,从皇宫回来,我就过来帮夫恩雨大人干活。” “水温应该差不多了,帮我洗洗脚吧!”夫恩雨把一双洁白的脚儿泡进药水里,布鲁伸手进水里揉搓着她的嫩脚儿,他的技巧很熟练,他也知道为何她要洗脚,其实没有他在的时候,奇美也经常帮她洗的,她说,用药水洗脚对身体很有益的,也因此,她那脚儿嫩得就像初出土的竹笋儿。 布鲁感到胯间的巨棒硬得发疼,几乎欲破裆而出… 他悄悄地夹紧了双腿,不让夫恩雨发现他的淫根的顶胀,埋头默默地替她洗脚。 这样的工作,大概要持续半个小时,只要坚持住,则他今晚就算安全了。 虽然夫恩雨是一个对谁都比较和蔼的女性,可是如果她知道他此时硬着一根家伙,她又会如何对待他呢? 女人的心,永远都是那么难测的,暂时少惹为妙… “小杂种,如果我这里招男药士,你是否愿意过来?” “啊?夫恩雨大人,你说要招我当男药士吗?” “瞧你惊喜的!我只是随便说说,虽然我们药殿在精灵族中是一个很独立的部分,可是我也不敢收你当药士,别忘了,你是有一半人类血统的半精灵,谁敢公开地给你好处呢?” “那就悄悄地给我…” “捶死你个贫嘴的小杂种!”夫恩雨的嫩手敲在布鲁的脑袋上,继续嗔骂道:“没大没小的,若非这是在我的寝室,我可是要给你好看的。其实,我看着你长大的,有时候,觉得你就像我的孩子…唉,半精灵,在以前,是不会受到这般的待遇的。你生得不是时候啊!” 布鲁没答语,默默地洗着她的脚儿,直待水变得温凉温凉的,她提起脚儿,他就帮她擦干脚上的水迹,他道:“夫恩爱大人,明天我一早就离开,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吗?” 夫恩爱想了想,道:“你从西部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采些药材,我想你知道采什么药的。” “嗯,我知道的。” “好吧,你把药水捧出去倒掉,就回去睡吧!” “夫恩雨大人,晚安。”布鲁从通道出来,回到了他的小木屋,正准备睡觉之时,忽然听到一丝儿声响,心想,如此深夜,还有谁在药殿里活动呢? 蓦然想起曼莎的话…如果马多真的和茨茵有一腿,则他们也只能够在暗中成事,毕竟整个精灵族都知道马多和丹玛应该是一对的,则茨茵仍然愿意跟马多好,证明她肯定也认同这种偷偷摸摸的幽会。 …… 茨茵要跟马多在深夜里幽会吗? 布鲁心中甚是好奇,悄悄地推开门,却见宽阔的前院果然有两条人影正站在前院北侧的药堂前,他依稀认得是马多和茨茵,此时茨茵正在打开药堂的门… 难道茨茵跟马多要在药堂里幽会? 这可真是色胆包天的,竟然跑到药堂里做爱! 布鲁看着他们进入,又看着他们把门关紧,他捉摸着如何妥善地利用这次机遇,如果能够利用得好,或者茨茵会变成第二个“曼莎”,所以他站在门侧静静地守候,因为他知道马多不久就会从药堂里出来的。 果然,十多分钟后,马多偷偷摸摸地出来。 布鲁看着他走出药殿正门,立即轻手轻脚地摸到药堂门前,猫着身体走到进去,却见里面一片的黑暗。 茨茵惊道:“是谁?” 布鲁不回答,循着她的声音摸过去… “是马多吗?不,你不是马多,你的脚步声…你到底是谁?你的气息…嗯啊!” 黑暗中,茨茵轻呼出来,原来布鲁已经走到她面前把她抱住,他始发觉她还没有完全把衣服穿好,怪不得她声音中有些慌张,且明知他不是马多,也不敢怎么声张。 “你是杂种布鲁?” “茨茵小姐,你刚才和马多在药堂里偷欢,我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你想杀我灭口,你现在就可以动手。然而,这药堂离后宫可是没有多远的,如果吵醒了主药司和雅草药司,我想你要如何跟她们解释?”茨茵在布鲁怀里安静下来,好一会儿,她喘息着道:“杂种,你到底想要什么?” 布鲁忽然灵机一动,问道:“马多又想要什么?” 茨茵心中暗惊,她想不到布鲁会如此问,因为早在几天前,马多就稍稍地跟她提过,要她帮忙弄一些淫香之类的催情药物出来,可是她始终不敢,当时她是拒绝他的。 此刻布鲁问起马多所想要的,她心中更是惊怯,以为布鲁知道马多叫她偷淫药的事情,她慌忙道:“杂种,你如果不把我和马多的事情说出来,我可以…可以把身体给你一次。” 布鲁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想要你的身体?你也不瞧瞧,你刚刚跟马多干过,你的阴道里还有马多肮脏的精液,你以为我会喜欢吗?” “我、我可以洗干净…洗干净再跟你做!” “也好,你回去冲洗你的身体,然后到我的木屋来找我。记着,别企图想杀我。因为在你还没有杀死我之前,我就能够让整个药殿里其他的人醒转过来,我想,她们或许都有兴趣知道你为何想杀我。茨茵小姐,你明知道我今晚在这里,为何还要跟马多偷欢呢?” “我知道…他不知道…” “嘿嘿,那就是你活该倒霉。茨茵小姐,快回去洗干净你的阴道,待会好让杂种也插插…”布鲁抓了一把她的乳房,得意地回到他的屋,心想:幸好有曼莎的情报,要不然今晚也不能够捉奸,哈哈。 躺在床上,他又惊然而起,把被单隆成一条,在暗中看去,就像有人睡在被单里一般,然后他走出门来,悄悄地虚掩上门,接着跑到另一边,趴伏在地上,静静地等候着。 不久,茨茵从通道出来,走到他的屋前,轻喊两声他的名字,得不到回应,她就轻推开门,在门前看了一会,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布袋,打开袋口,随手往屋里一抛,冷笑道:“小杂种,别以为姑奶奶是好欺负的,想害我?就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哼,本来想进去的时候再施放毒药,不料你睡得像猪,则你就永远沉睡下去吧!” 说罢,茨茵走入屋里(她提前吃了解药),掀开被单,往床上一摸,心头大惊,急忙跑了出来,只见门前已经站了布鲁。 “茨茵小姐,你怎么提前到我的屋里?” “你…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刚才跟在你后面,本来想去告诉夫恩雨大人的,因为我突然觉得如果威胁茨茵小姐跟我做爱的话,那真是太缺德了,所以我还是不要用这个秘密威胁茨茵小姐,因为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不…不勉强,我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告诉主药司。” “可是,我已经告诉了。” “扑!”茨茵一屁股坐倒地上,布鲁急忙又道:“茨茵小姐,不要怕,其实我是骗你的。我走到夫恩雨屋前,觉得这可能会害死茨茵小姐,不但如此,还会害得茨茵小姐死后也没得什么好名誉。毕竟,在药堂里偷欢,对药殿来说可是很严重的亵渎。为何你就不能够把马多领到你的寝居里去呢?” “杂…布鲁,你帮我这次,我今晚从你,真的从你。” “你把你的阴道洗干净没有?” “洗了,真的洗了…” “好吧,你今晚让我肏,事后我就把今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嗯,我们进屋里吧?” “哇…茨茵,你到现在还想害我?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在屋里施放了毒雾吗?” “我…我…” “我们到药堂去,我要在药堂里面,在马多操过你的地方,狠狠地肏你的烂屄!” “还要到药堂吗?我…我不敢在药堂里了。” “不行,我今晚就要在药堂里肏你!” “好…好吧,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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