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午夜时分,布鲁潜出牧场,走进辛丝姐妹的院落。 在黑夜的风中,他看到伫立门前的俏影,刚走到她的身前,她便投入他的怀抱,脸蛋贴在他的胸膛,泪水湿透他的胸衣。 “明知我不会写诗,为何要我陪你写?”布鲁搂她,柔声地问。 她哽咽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要过来,也得先哄她们睡觉。倒是你,怎么来的?不怕被发现?” “大家入睡后,我从窗爬出,装成女兵的模样,跟随巡逻的布墨,走到牧场外围,再转到这里…” “布墨知道你来这?” “她应该知道吧,我说跟情人约会,她没有跟过来。”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情人?她没问你的情人是谁吗?” “她不是爱管闲事的女人,我的事情也轮不到她管。” “你够大胆的,唉,被发现的话,大伯定跟我拼命!” “我也跟他拼命!你…能用结界把这院子封锁吗?” “我大伤初越,不好施放高级结界…” “不垩局级,只要别人看不到我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这倒没有多难。”布鲁答应着,布置简单的结界。 布诗推开他,进了房,点燃屋内的灯。 布鲁发觉这灯特别明亮,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入… 她在里面喊:“二哥,你进来嘛,我为你准备好白纸,等待你的笔,在我的纸上写诗。” 布鲁明白什么是“白纸”,他咳了咳,道:“二妹,写诗要讲意境,屋内没意境可言,在外面看夜空、望远星,才有丁点儿的诗意。” “混蛋,你耍白痴吗?”布诗在屋内嗔骂。 布鲁无动于衷,经过布菊的事,他不想跟布诗再牵扯,但布诗不愿意轻易地放过他。 “黑夜啊,你笼罩我的神经,让我想回去睡觉!啊,回去睡觉啦!”布鲁吟诗了!直白无聊的风格,全世界只有他。 “你敢回去,明天我就说,你强暴我!”布诗慌张地从屋里跑出。 布鲁回首看时,他愣住了:她一丝不挂。 果然如白纸。 “你今晚陪我,在我身体上写诗!”布诗低着脸,略带羞涩地道。 布鲁胯间物事,不争气地勃硬。 他尴尬地道:“三妹,我不懂得纹身,你找喜欢的诗人,在你身上浪漫的纹诗。我呢,不适合文化人!” 布诗轻栘莲步,走到他身前,道:“你陪我一会儿,我让你离开…” 布鲁道:“你先回屋里,把衣服穿上。” “你也不是第一次看我的裸体,而且这黑夜的,你也看不清楚…” “我看得很清楚好不好?你在里面点了多少盏灯?” “不多,五盏。” “干!”布鲁低骂。 一间屋里,挂着五盏灯,还不算多?他无奈地坐到屋檐下,道:“二妹,我跟你明说,只陪你一会儿。若你挑逗我的耐性,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你不是开玩笑,你有一次不是吻遍我全身吗?”布诗很过分地坐在他身旁,娇体紧依他的胸膛,手掌伸进他的胸衣里抚摸,“自从我知道你跟四妹,我以前的罪恶感消失了。原以为,我跟你之间最过分,没想到有人做得比我过分,所以今晚别跟我说什么伦理道德。”布鲁仰望黑暗的夜空,道:“我也没想过那些,只是觉得我不可能给予你想要的。” 布诗的手滑落,轻解他的裤头,他没有阻止,她的手伸入他的裤裆,握着他的阴茎,细语若呻吟地道:“你知我要什么,你能够给的。我原没想自己堕落,你得负最大的责任。我本不把你当二哥,后来想把你当成二哥的时候,你在我心中,已经是个无耻的男人。我不想变成这样,但我常常想你,我能怎么办?” “对不起。”布鲁道。 布诗咽道:“我这身体,你不陌生,为何不肯抱我?我讨厌你变得正经,变得知廉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你玩够我了?” “是不是诗人说话总带?”布鲁搂住她,在她手中的肉棒变得更硬。 他想自己注定是无耻的杂种,企图变得高尚只是自欺欺人,因而他的手掌提起来,覆压她的蓓蕾,抚触她尖硬的乳头,以一种令女性颤栗的声音,说道:“二妹,哪怕睡了你,我依然不会是你的男人,你何苦让跳入这泥潭呢?” “你不想今日的结果,当初就不该惹我。”布诗低泣,咽声若凄婉的夜风。 她左手套弄布鲁的阳具,右手勾着他的右脖,仰起脸蛋,舔着他的左耳及脖腮,凄迷而坚定地道:“我不要你做我的男人,我只要你的一夜。不管我以后有多少男人,今夜你都得做我的男人。” “你疯得糊涂!” “是你让我疯了。” “也许吧,但我还没有疯,我清醒得很。我是最没品的‘诗人’,我的诗没有韵律,伤风败俗,这会令雅秀的你,变得像我这般粗俗,你还要跟我‘淫湿作爱’吗?”布鲁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话语变得轻调而浮淫。 布诗莫名其妙的迷恋他,却绝不会接受他对“诗”的轻蔑和侮辱,她很粗野地抓掐他的暗茎,痛得低声求饶之后,她才恼嗔地道:“虽然我叫你过来为我写诗,但你若把‘诗’挂在口上,我就断了你的命根!我讨厌从你口中,听到任何有关于‘诗’的说词。虽然我不是诗人,可是由你嘴里说出‘诗’,是对我的名字的侮辱,我难以忍受。” 布鲁大失所望地道:“看来没谁喜欢我的诗,我有哲诗之天赋,是你们强迫性地让我变得粗鄙低俗,这样显得你们的知性高雅。” “自己的妹妹都搞的家伙,谈什么人品?”布诗爆冷一句,吓得布鲁狠抓左手,抓得她的蓓蕾疼痛。 她报复性地咬他的脖肌,生气地嘟哝道:“哥,抓坏了,你赔不起。” 布鲁道:“你如此强悍,哪里坏得了?说我搞妹妹,是你在搞我,死赖不认帐!” “若非你以前搞我,我也不会搞你,这是你造成的,禽兽!”布诗恼羞成怒,“脱衣服!否则我把你的衣服撕了。”布鲁惊道:“三妹,你叫布诗,不是布撕,你是诗人,不是撕人,别动不动就说撕男人的衣服。小心你的处女膜被撕裂…我干,好歹你也是狂布的文化人,说话做事斯文点嘛。” “脱衣服!脱衣服…” “斯文点,斯文点。” “脱衣服,脱衣服…” “保贞操,不脱衣。” “撕你…” “我脱。”布鲁抵不住布诗的威胁,乖乖举双手投降。 布诗像“缴械”般脱他的衣衫… “早跟你说了,抵抗是没用的,接受命运的安排吧,你是我的!” “第一次不喜欢被女人强暴,唉,以前我都喜欢被美女强暴。”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美女?” “我有说吗?定是你听错。” “管你!女诗人不需要太美丽,有气质就好。” “你这是气质?” “比你气质!” “好吧,湿人!”布鲁撩触到她的阴户,却是一片潮湿,他搂紧她的裸体,凝重地道:“三妹,咱们别闹了,以前对你做了过分的事,可我始终坚持底线。与四妹是无可挽回的错,所以我坦然受之,但你不是这样,回头找你喜欢的诗人吧。” 布诗靠偎他裸露的胸膛,左手把他的阳具从他的裤裆掏拉出,眼睛注视他的坚硬,哀怨地道:“你若要我找别的男人,就别玩弄我的贞操。如果我的爱液,不曾把你的手染湿,我便听你的话,回到我的最初。可是,你的手湿了,我回不到从前;因为,我的心也湿了。若你要风干我的生命,其实很简单,用你的手,把我推开。你把我推开吧?” 布鲁沉默… 黑夜闷燥。 无风,有泪,“你要嘛推开我,让我的生命风干,要嘛你把雨露注入我的生命,给我一个春天。你生来便是罪人,为何要对你犯下的罪,进行无聊的忏悔?我不喜欢这样的你,我喜欢曾经的你。那个你,疯癫愚蠢,淫色无度,可以随时随地的把我推倒,撕开我的衣服,品尝我的每寸肌肤。是的,我期待你对我做最过分的事情,不管我以后是否会后悔,也不论你是我的谁,我此刻只想要你!也许是我疯了,也许是世界疯了,反正我就是要你做我的男人。你别相撇开我,也别问我理由,我就是要…唔!要…”布诗的咽声中断,她的泪湿了嘴唇,被布鲁吻住。 她颤栗着胴体,右手扯褪布鲁的裤子。 在他的热吻中,她扭正身体,跨跪到他的胯,左手绕到她的屁股后面,握住他的阳具,导引他的龟头,在她的湿润的阴唇上划磨(虽然她不曾真正做过,但借鉴过来的经验蛮多的)… 布鲁想推开她,但她右手勾住他的颈脖,勾勒得特别结实。 他内心又想,再怎么疯狂,始终是个小处女,也许一会儿之后,她就害怕得打退堂鼓。 但是,布诗却表现出惊人的勇气和魄力! 她把龟头塞顶她的阴户,妙手分开两片阴唇,性感的屁股毅然下沉,竟在刹那间,把整个龟头“坐吞”,就在布鲁感到不妙(其实很妙)之际,整根阴茎已被温润和紧夹包围,龟头烫热酥麻,却见她痛得脸面抽搐,那清秀的红脸蛋,泪水在闪烁… “哥,奸痛。”布诗呻吟。 “嗯…”布鲁无言以对。 布诗忍着下体的撕裂之痛,轻轻地扭动胴体。 她仰首舔吻他的五官,直吻到他的耳廓,在他耳朵吹口热气,低语道:“二哥,你不要愧疚,这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挑逗我,不该因了挑逗而爱上你,更不该想把一切献给你!可是,我曾经也说过,你那样对我,我无法把你看成是我的二哥,因为你在我的记忆,从来不是作为二哥而存在。以后,你在我的回忆,也不会是我的二哥…你是我的男人!我要我是你的小女人;我要你是我的,最粗暴的、最无伦的韵。” 布鲁推开她的脸少许,凝视她一会儿,感受她的处女之血带给他的刺激。 他轻吻她的嫩唇,双手抱托着她的小屁股,从地上站起,挺了挺腰胯,粗硬的肉棒顶插她的阴道,倍感舒爽。 “夜了,回屋里吧。我不适合待坐在暗夜,愣思无聊的诗哲。我也知道,没有人喜欢我的诗,所以我从不用诗哲去说服女性,而是用鸡巴征服她们!即便你是我的堂妹,今晚我仍然尽全力,用行动灌注我最初的理念:女人就是用插的,管他娘的是谁。男人的天堂,就是女人的那神秘圣地。当我在你给我准备好的天堂里寻欢的时候,管他地狱有多靠近,且让我告知你一条真理…” “唔哦!顶穿我肚子…什么真理呢,哥你粗长…” “语言只能征服思想,肉体却能够征服生命。我会是你生命中,那一首最原始的、最无道德的歌谣!” “哦喔!哦哦!哥,哥,你好强悍,我好爱你的诗!你比那些诗人强,他们写不出这么有深度、这么有魄魂的语句。我要用我撕裂的书帛,记录你的暴行之诗!” “老子插死你,小白痴,又让我背上乱伦的罪!我干你娘,下次把二姐也插了,上次没插她,时刻后悔着。妈的,我这辈子注定是罪人,彻头彻尾的杂种,插!” “啊啊!…哥,痛哟,痛哟…”

小说推荐

神国之上封面神国之上见异思剑一千年后,世界最大的秘密终于被人窥见。这是一场通天彻地的杀局。千万里河山为盘,仗一柄绝世之剑。神国之路,唯有白骨为阶。"这是我的剑,也是我的棺。"这年,一身湛青道袍的宁长久,如是说道。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封面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三年又三年身处于荒野之外的少年,觉醒轮回的力量!所谓秘境似乎跟电影有关?看着一个个挺着西瓜肚的少女、熟妇,沈全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封面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浮白若雪东方大陆,随着夏蛮两国战争合并,风云跌宕。 有剑仙堕落,有女帝沉沦,有江湖妇人跪倒在蛮人膝前,爱恨情仇,庙堂博弈,市井悲乐,不过眨眼间,若不察觉,本属于你的幸福便会悄然离去。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封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Kars《逍遥赋·红尘道歌》 玄帝断锁绝仙旌,太上玄阳辞玉京。 娲皇袖纳千秋劫,伏羲卦演万象星。 妖渊裂土封魔醒,轩辕劫火淬凤鸣。 龙气崩摧星斗黯,紫薇空悬国祚惊。 姑射剑洗山河乱,玄胎寻真溯往因。 八纮敢镇中原脉,倭鬼妖瀛血海腥。 轮回因果终须了,爱恨交织岂无期。 十重天宫通大道,九曲蜿蜒登天梯。 阴阳造化参妙法,天地混元破玄机。 今日方知我是我,红尘证道叩太清。不正常厨神(一)封面不正常厨神(一)柿子徐凤年(一个毕竟口味重的文,来试试水)一个穿越到仙侠世界的妹子,拥有做菜期间无敌的“厨神时刻”,但却一直没有什么起色。直到一个意外的“厨神时刻”,徐瑶才知道了自己能力的用处。情感背离乌头炒白术封面情感背离乌头炒白术绿到尽头“洋儿,还愣着干什么?速速镇压!”一道清冷中透着威严的灵悦声音突然在我耳畔响起,我赶忙收起半似欣赏半似*色的视线,运起体内真力,将面前被娘亲打到半残的邪修用符篆镇压住。 然后继续仰头看向空中,独斗五个邪修,宛如仙女一般的娘亲! 我倒是不用担心娘亲是否是那几个邪修的对手,毕竟娘亲凤嫣然,可是先天的九阴灵体,如今虽然才35岁,就已经达到真仙境界,早在我出生之前,在修真界里就己经闯出偌大的名声的“九阴圣女”了!朱颜血-月冷寒玫封面朱颜血-月冷寒玫pikaqiu_1受不了原版的为惨而惨,好好的妹子们被搞得人不人鬼不鬼,还有残忍的R18G! 所以不行,要好好的磨练她们! 直接架空世界观,采用仙侠世界(因为很喜欢月佬的道家师娘,太爱了),并把男主锁定成慕容龙,内藏心计,以随从身份刺杀阴姬,然后嘎嘎复国的故事。 大量缝合,自娱自乐产品,所以一切都是随自己心意。 我,热爱瑟瑟!天帝八女封面天帝八女张剑在一处偏僻、荒凉人迹罕见的山道上,倏闻一匹疾马的蹄声由远至近。在朦胧空灵的夜光下,隐约可见一位骑士正快马加鞭经过这条山道。走近再看,原来马上竟有一男一女两人,男的紧搂着一位锦衣女子,看情形,那个锦衣女人敢情是病了,垂头无神地被骑士搂着。 那骑士突然在山道上停了下来,用左手探了探锦衣女子的鼻息,又急忙回头看了看,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连忙从马背上搂着锦衣女子下来。解下披风平放于地,让锦衣女子平躺上去。 原来,那锦衣女子的左胸上竟深深地插着一支狼牙长箭,流满了鲜血。看那骑士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样子,显然不是懂医之人。 那骑士见锦衣女子神色越来越差,呼吸越来越微弱,不由面色剧变,泪如喷泉般汹涌而出。幽月仙母传封面幽月仙母传宁白如“师傅。” 少年坐得笔直,他那明亮如星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面容慈祥却又透着几分威严的老者。此刻,少年的脸上满是恳切之色,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又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微微抿着嘴唇,神情紧张地坐在蒲团上,双唇微微向内收拢,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泄露内心幽暗的秘密一般。那原本应该红润的嘴唇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甚至还能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由于过度用力而使得指尖都泛起了白色。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端坐在蒲团之上。然而,从他那紧实的身体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可以看出,他此时正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