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楚王召见!!!” 还没见到人,一个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来。 楚然现在是整个云浮宫的主人,他的需求将会得到优先满足。 这两天,他都在翻阅云浮宫的宝库以及藏书,今晚终于在玄风的提醒下想起来自己这只乖巧的小母狗,准备召她去汇报这两天的经历,然后好好爽一番。 慕容若雪听到这个声音,马上在奴隶身下挣扎起来: “主人,主人……” 在她看来,叫别人主人都是权宜之计,只有一个人是她真正的主人,那就是楚然。 一个喘着粗气的小喽啰赶到,所有拦着他路的奴隶都被他一脚踹翻,不论死活。 虽然他实力不高,但也不是这群废人能比的。 当他看到慕容若雪的时候,她还在一群男人脚下挣扎,肿成猪头的脸还被抽着巴掌。 鸡巴刚从她的淫穴里拔出,大量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就流了出来。 小喽啰嘴角抽搐两下,就上前给了这群奴隶一人一脚,每个人都哀嚎着躺在地上。 只见仍然蒙着眼的少女找到了自己的狗链子,叼着它就往小喽啰手里送: “主人,母狗在这……” 小喽啰好心解开了遮住她眼睛的布条和脚上的镣铐,顺势踢了她两脚:“你怎么这么贱!?做你的神不好,非要当母狗。” 他年纪不大,本来加入草原势力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接触不到势力高层,跟在大哥们身后也不敢干坏事,如今看到这样的美少女沦落到如此下场,不禁感慨人心险恶,同时也为少女的淫荡感到不解。 可是他的辱骂反而让少女更兴奋了,只见少女摇晃着流着精液的美臀:“能给主人们当狗是贱奴的荣幸,贱奴已经等不及了,能带贱奴去见楚然主人吗……” 说着,她意识到了什么:“不,不行……主人有恢复药剂吗,往贱奴的奶子里打一针,然后再带贱奴去冲下臭逼和烂奶子……贱奴这样不配见到楚然主人。” “哎……你不会是喜欢那个楚王吧。”小喽啰用自己的理解感慨了一句,然后从背的包里拿出了一根长针,“玄风大人早就准备好了,说你去见楚王要收拾干净。” “玄风主人他……有心了。” 慕容若雪激动地捧起沾满精液的奶子:“往这里扎,谢谢主人~” 小喽啰咽了咽口水,将修复药剂顺着她的乳肉一口气扎了进去。 “嗷嗷嗷~”在慕容若雪淫荡的表情中国,她肿成猪头的脸肉眼可见的恢复水嫩,身体其他部位也顺滑了起来。 慕容若雪期待地摇着屁股:“带贱奴去冲洗室洗逼把~” “那里都是高压水枪,是给人洗澡的地方嘛?”小喽啰无语。 “没事,贱奴是畜生嘛,这样洗得干净~” 就这样,慕容若雪跟着小喽啰爬行了一路,在云浮宫众人火热的眼神中不知羞耻的展示着自己流着精液的骚逼,心里期待主人今晚会如何玩弄自己。 冲洗室里,慕容若雪主动爬到正中间,两只手努力掰开自己的骚逼:“主人往贱奴的烂洞里冲!” 小喽啰无语,打开了高压水枪,开到最低档,瞄准了少女诱人的粉穴,扣下扳机。 “嗷嗷嗷嗷——” 慕容若雪惨叫着,水柱冲进了她的蜜穴,又变成夹杂着精液的水花翻了出来,但她却更加努力掰开自己的穴口,仿佛要把里面的污秽全部冲干净。 好在小喽啰心善,否则少女的骚逼能否继续使用还是一个未知数。 接着,她又让小喽啰把自己身上其他地方冲洗干净,跪在地上抖了抖水花。 她叼起狗绳,送到小喽啰手边:“汪汪~” 随后,她跟在小喽啰身后跪行着往云浮殿爬去,那标准的爬行姿势让人感觉她仿佛在去朝圣的路上。 ………… 夜晚十点,云浮宫深处的寝宫门口,一个裸体的美少女面对紧闭的寝门匍匐着。 主人让她先在门口跪半个小时再进去,因为她作为奴下奴的地位低贱,这是得到主人宠幸的必要步骤。 慕容若雪欣然接受,甚至跪着的时候主动吐着舌头摇晃屁股,以证明自己的忠心。 终于,寝宫门打开,里面奢华的布局映入眼帘,书架、办公桌、健身器材等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连虐待慕容若雪的刑具都准备好了,床上的被褥都是淡金色条纹的……这个房间原本是属于慕容若雪的,而现在她只能被奴隶操着睡觉。 慕容若雪立马叼起一旁的狗绳,准备送到男人手里。 “进来吧,贱狗~” 楚然命令道,没有理会她的殷勤。 “汪汪汪,谢谢主人~” 慕容若雪毫无被锁在门外半个小时的怨念,反而高兴地讨好着男人。 楚然看到完全放开的慕容若雪,心想这两天让她给别人做奴隶还是有用的,省了他很多事。 然而慕容若雪一爬进门就看到了窗前站着的另一个女人,这让她脸色一僵。 一张看上去青春灵动的脸蛋,一幅高挑的身材,前凸后翘,正摆出一幅高傲的表情裸体跳着舞,剧烈的反差感让慕容若雪也口干舌燥,毕竟她不会跳舞…… 此刻这个仙气飘飘的少女四肢都被天花板上吊下来的绳子缠绕住,绳子松松垮垮的,并没有起到束缚的作用。 “母狗也配吃醋吗?没规矩!”楚然随意踹了她一脚,轻松介绍道:“她叫秋叶,今天早上被你那群属下送来的,他们还挺识货。今天秋叶的表演让我看得很爽,你们认识一下~” 然后慕容若雪便见他从床头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秋叶的左脚就被吊了起来……她的双腿被强行拉成了一字马露出无毛的小穴,却依然保持着冷静高傲的表情对着楚然摇晃起乳房,在这个姿势下继续跳舞。 “秋奴,发出点声音助助兴。” “是,主人~” 秋叶乖巧地发出淫靡的呻吟声,她的嗓音也很动人,慕容若雪怀疑她歌舞双全。 楚然则将她当成了背景音,不看她那优美的舞蹈,而是用脚尖逗弄着慕容若雪的乳房,脱下裤子示意她给自己口交。 慕容若雪立马用身体迎合着男人的脚尖,眼神迷离地看向他粗长的肉棒。 正当她眯着眼准备服侍男人时,她的脑袋却被男人的手指抵住了: “等等!” 楚然喃喃自语,声音很轻。 “呜呜呜——” 慕容若雪不解,为什么都到这时了还让她停下。 只见男人眼神郑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又偷瞄了一眼发出动人呻吟的秋叶,随即露出恍然的神色。 “没事了,刚才走神了,继续吧。” 然后楚然把她的鼻尖抵在了自己阴囊处,背对着秋叶,看似在让她口交,实则将她鼻尖抵在了他的阴囊出。 慕容若雪闻着男人下体的气味,身子又开始发情了,但她好像也明白了什么,配合地发出吸食肉棒的声音。 这时候的秋叶将后脑勺对着他们,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成功了…… 一番装模作样过后,楚然一脚踢开慕容若雪: “去你妈的贱母狗,牙敢碰到老子,当了这么久母狗居然连口交都没练好,真是没用的畜生。从明天开始你的嘴里要二十四小时叼根假阳具,好好练练。” “呜呜呜,对不起主人,是贱奴的错。”慕容若雪不停地磕头,似乎是被吓破胆了,她带着哭腔道:“主人把贱奴当沙袋打吧,贱奴身体可软了,不会伤到主人的……” “去你妈的,老子以后不想玩你了,乖乖给奴隶舔屁眼去吧,没用的东西。” 说着,楚然拉紧狗绳往窗前走,慕容若雪则十分乖巧地跟随着他,用舌头去舔他行走过程中的鞋底。 “来,秋奴,给老子口一个。” “谢主人赏赐。” 窗前,秋叶保持着单腿吊起的姿势艰难将脸转过来,给楚然口交,其间还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慕容若雪,慕容若雪则配合地露出嫉妒的表情,仿佛要把她给吃了。 楚然按住秋叶的脑袋开始拼命捅,秋叶发出干呕的声音,却依然努力地服侍着男人的肉棒。 “嘶——爽!刚来一天的母狗都比你这条没用的畜生强,今晚你就吊着睡吧,我把秋奴放下来。” “谢谢主人,汪汪汪~”秋叶兴奋地摇晃着乳房,一脸荣幸。 “呜呜呜,对不起主人,再给贱奴一次机会吧……”慕容若雪露出委屈的表情,不停磕头,额头与地面接触的声音传来。 “再敢说一句话吵到老子,就把你的贱嘴撕烂!” 闻言,慕容若雪不再出声,只是把脑袋抵在男人的脚尖颤抖着,仿佛在为自己的过错懊悔。 楚然无视了她的表现,把秋叶放了下来,并把慕容若雪吊了上去,他按着遥控器将慕容若雪摆成了一个很难受的姿势后,命令灵动曼妙的秋叶在地上爬行。 秋叶在房间中央跪好,楚然拿出了一根长杆,上面挂着一支电动阳具,他让秋叶跳起来咬住,否则就拿鞭子抽她。 然而每次秋叶跳起来时,楚然都会把长杆拉高来戏弄她,然后在她失败后让她跪好接受鞭打。 可怜的云浮宫女神秋叶,赤着身子跳了一天舞后,还要这样被楚然当成畜生戏弄。 一个小时后,秋叶满身鞭痕,香汗淋漓,双膝跪地,身躯笔挺,楚然则一只脚踩在她的乳房上,另一只脚磨蹭着她伸出的香舌。 最终,楚然让秋叶不借用任何外力单脚伸过头顶,然后把肉棒插进了她张开的蜜穴……在秋叶凄惨的呻吟声和道谢声中,楚然狠狠地将精华灌注了进去。 这一切,被吊起来的慕容若雪都看在眼里,她无比羡慕这个好运的女人。 一场淫戏过后,楚然绑住秋叶的四肢,让她躺在床脚入睡,并吩咐她第二天早上记得起来给自己口交,否则就将她扔给外面的人玩弄。 楚然安逸地躺在床上,在冬天山顶的低温下盖好棉被,两个美丽的少女则一个比一个凄惨,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 实际上,楚然的心里有点紧张,他一直都感觉这两天玄风向他汇报的工作内容似乎省略了什么,但他死活都想不明白,直到他见到了慕容若雪,才怀疑自己可能被安排了。 玄风太急了! 本来听说今晚还在开奴隶晚会,让奴隶们折磨慕容若雪,玄风却突然改了方案,问他需不需要看看母狗调教的进展,并在他同意后终止了奴隶们的狂欢。 会不会是因为玄风想对慕容若雪做什么手脚,然后目的提前达到了,就迫不及待地送到自己这里来? 还有这个秋叶也很奇怪,明明是云浮宫的仙女,正常人哪会这么快堕落成听话的母狗,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楚然明明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恨意。 其实一切都没有暴露,如果玄风迟几天把慕容若雪送来,等到听话的秋叶真的降低了他的警惕,那做什么都晚了。 至于他意识到事情不对为何不跑,当然是有理由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们想暗戳戳地使阴招,肯定是在忌惮他的实力,否则为何不直接对他下手。 他想等到明天,等幕后真凶站在他面前……如果只有一个玄风还好,如果还有别人的话,他觉得凭自己很难去找出这个人。 当然,如果一切都是他多想了,那就当自己谨慎过头好了,明天再玩也不迟…… 保持着警惕,楚然陷入浅睡眠。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当云浮殿的大门震动传来的时候,楚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寝宫的门被强行打开,对方似乎有这座宫殿的权限。 玄风打开门后就看见了地上躺着的秋叶,她满身鞭痕的样子让玄风嘴角抽搐,然后他们对了个眼神,秋叶点点头。 玄风露出狂喜的表情,大声吼道:“楚贼,你爷爷来讨回公道了。” 楚然装作被惊醒的样子从被窝里钻出,他指着玄风:“叛徒,你大胆!” 然后他又挥了挥手,仿佛在发动攻击,却发现没用。 见状,玄风露出笑容:“出来吧,我的计划真的成功了。” “真是草包,都不需要老子出手。” 一道冷哼传来,一个身披灰袍的老者从门后面站了出来,同时,一道慕容若雪熟悉的身影也站了出来——云浮宫原宫主谢长廷。 怪不得自己之前发现他没被行刑,原来是出了内鬼……深思了一夜已经明白过来的慕容若雪懊悔不已,这么明显的破绽自己居然没识破,自己果然只配给神机妙算的主人当条狗。 ……说实话,楚然之前竟然只发现了谢长廷,没发现灰袍人,想必他也是个绝世境的超级强者。 自己身上的这股力量如果放在慕容若雪身上,杀他必然是砍瓜切菜,但放在自己身上,顶多拿来砸人,胜算不大。 于是他用眼神看向了床边被吊起、同样醒来的慕容若雪,示意她收回力量试试。 但事情不出他所料,慕容若雪竟绝望地摇头,表示自己对这股力量失去了掌控。 这下事情麻烦了! 虽然他拼命往外冲的话有机会逃出去,但不光风险大,慕容若雪也会留在这里。 他不甘心失去所有,想看看能否等待机会。 慕容若雪则继续用目光示意他,楚然看出来这是让自己丢下她跑路的意思,但他一瞬间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敌方实力强一点,但他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只是要可怜一下慕容若雪这条母狗了。 现在敌人不知道他还保留着巅峰的实力,他还有操作空间。 他咬了咬牙,反正慕容若雪也没什么尊严可言,自己愿意想着她就偷着乐吧。 尽管慕容若雪和此刻云浮宫的某些人可能是杀他全家的仇人,而他还没来得及展开复仇计划。 但他喜欢看到慕容若雪受罪是一回事,被迫放弃这条母狗又是一回事。 玄风看眼前身为瓮中之鳖的一男一女还在交换眼神,马上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他自以为得势,嚣张道: “今天就让你们死个明白,你们这对修炼邪功的贼人!” “我身后这两位强者,一位是云浮宫宫主谢长廷大人,另一位是云浮宫外派长老长月大人。” “谢大人早就看出这妖女修炼邪功,在她夺位的第一天就告诉我有克制之法,以及云浮宫还有一位长期在外做情报工作的绝世境长老,我这才忍辱负重潜伏下来!” “你无耻!”被吊起慕容若雪忍不住骂道,“你原来跟云浮宫半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个见到谁都跪的二五仔!” “呵呵~”玄风冷笑,“我见到谁都跪?那你呢!?” 说着,他当着楚然的面走到慕容若雪面前,挥手将吊着她的绳索砍断,把她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你!!”慕容若雪挣扎,但她的力量收不回来,无法对玄风造成威胁。 “跪好了!”玄风小人得志,“老子这叫弃暗投明,早就看你的作风不爽了,跟邪道有什么两样!?” “弃你妈,小——” 话还没说完,她的脑袋就被玄风踹了一脚:“跪好,否则把你亲爱的主人杀了~认这么一个窝囊废当主人,你也是够可以的。” 听完,慕容若雪竟然真的在玄风脚底下跪好,美臀高高翘起,头部还被踩着,她咬牙切齿:“主人不是你可以议论的。” “哈哈哈哈~你主人都这样对你了,大难临头还向着他说话,真是条忠诚的好狗啊~” 玄风用鞋底碾着慕容若雪的脑袋,对楚然说道:“束手就擒吧~这条母狗被我下了过量的化功散,可以通过体液传播,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根基不稳的修炼邪功之人~只需一滴就能让你这贼人的功力尽失~她是把力量交给你了没感觉,没想到你这废物对力量的掌控力这么差,也没感觉,哈哈~” “以后这条母狗还做她的奴下奴,至于你呢~” “废物,束手就擒吧,爷爷会给你个痛快~” 玄风得意地松开脚,走向坐在床头的楚然。 然而就在慕容若雪以为主人要拼死一搏的时候,楚然竟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别,别急,我有话要说!” 玄风停住脚步,嗤笑一声:“说吧,窝囊废。” 楚然顿时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指着慕容若雪说道:“我,我可以让这条母狗听话,否则你们玩得不爽,她会反抗的。” 然后他又做出请求的手势:“求求你们了,别杀我好不好,反正我只是个废人,而且这条母狗现在只听我的话……” “不行~大不了把这只母狗的四肢砍了拉去当厕奴嘛~反正云浮宫的女人那么多……额,我是说反正老子也没兴趣。” 玄风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身后还站着两位云浮宫大佬,顿时冷汗直冒,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后才强装镇定地继续厉声道:“但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就想让你死!!” 他其实有些嫉妒楚然能让这么强大的美少女臣服在他脚下,所以第一次见面时就对他充满了恶意。 说着,他继续走向楚然,准备送他归西。 然而,玄风还没走两步,慕容若雪就冲上前来将她柔软的身躯挂在了他的右腿上,然后跪在地上用自己柔软挺翘的乳房不停地蹭着他的大腿,丰臀也在拼命摇晃着: “放了他吧,贱奴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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