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到了长安，并没有如愿以偿的进入步步高工厂，因为我是未成年，又没有担保人，其他的工厂我也不想进，因为总感觉不自由。 想着干脆学一门手艺算了，嗯，女孩子最好能学美容理发之类的，找了一些店，突然发现有一家店专门招化妆学徒，就在康乐北路上面，我鼓起勇气进到了店里，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问我是来化妆的吗？ “我是看你门口说招学徒，我是过来想当学徒的。”老板娘又盯着我看了一眼，问：之前有没有基础啊？我摇摇头。 “看你年龄这么小，你多大了？”我跟老板娘说，我初中刚毕业之前在工厂工作了大半年，现在觉得做厂子太苦了，就出来找一份手艺的工作，这边能好一点。 老板娘重新打量了我一下，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老板娘说“行吧，你把身份证给我看看，我看看你是哪里人，你父母知道你出来在这边找工作吗？” 我拿出身份证送到了老板娘手里，她看了一下身份证就揣到了身上，并没有还给我的意思。 问我现在有没有住的地方，我说没有，他说那你就留在店这边吧，店二楼有一个小床，你可以住在那边，东西的话你可以放到后面储物间。 在长安流浪了好几天，终于有一个安身之所爱，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2楼的小床是一个按摩床，旁边有一个单人沙发，挺宽，看样子还挺舒适，我就把东西放在了单人沙发上，然后下楼。 “以后呢，你就叫我陈姐。这个店从下午开始就挺忙的了，你先看着学，然后先从打粉底开始，是要慢慢练习的…”陈姐说着话就开始跟我讲了很多关于化妆上的事，也许是我年纪小，也许是真的陈姐需要一个帮手，当天下午我就开始干了很多活，打扫卫生，收拾梳妆台，整理假发，一直到晚上吃饭，我都没有闲着。 “玲玲，你这边自己出去吃点饭吧，咱们这里包住不包吃，外边就有一条小吃街，你随便吃点啥，一会儿赶快回来，晚上的时候他们要上工的，女孩子都有好多过来要化妆的，你过来要好好学一学。” 我并没有出门，而是问老板娘怎么上工，他们都上夜班了吗？ 老板娘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不是上夜班的，她们是做夜场的，你没看旁边有这么多的酒店桑拿跟沐足吗。 东莞呀叫性都，这边又离香港深圳很近，所以很多深圳香港的人会来这边玩的，光这边就有好几万的女孩子做这个行业，咱们也是依附于她们的，他们来画一个妆，我们就赚一份钱。 看来我想的是对的，果然这行是能赚到钱的，出去买了一个炒粉，几口就吃完了，回到店里已经好几个女孩子排队坐在那边。 老板娘的手艺很巧，10分钟左右就画好一张脸，明明刚才是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女孩子，画完以后眼睛好像放大了一倍，唇红齿白的，都会留意，多看她几眼，简直是神乎其技。 而我像一个呆头鹅一样在旁边只能帮老板娘递东西，来了几个女孩子都开始问我的情况，老板娘说我是远房的侄女，过来这边学习化妆的… 第1天的学习结束以后都快晚上12点了，老板娘一直站在那里给人化妆编头发，还有一些过来补装的，她也很快就补好了，老板娘画一张脸收40块钱，比别的很多店都要贵10块钱到20块钱，原因就是老板娘用的化妆品不是劣质的，质量还是不错的，甚至有很多是彩妆国际的品牌，如果她们自己带化妆品，老板娘还会少收10块钱。 就这一晚上给我看的都震惊了，原来人的变化就是可以这么大，这越发的让我知道化好妆有多厉害。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坚定了要好好学习化妆技术。 …………………… 老板娘的店都是下午一两点才开始营业，因为平时她都要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起床，昨天老板娘拿走了我的身份证，以后是再也没有给我。 不过我想着他帮我收着也好，昨天一个晚上大概就画了四十个人，赚了有1500多块，我想如果每天都有三毛钱，那老板娘一个月岂不是要赚三四万，一年就要40多万了。 震惊老板娘这么多钱，还每天这么干活。 早早的把店里的卫生打扫了干净，甚至把门口的地都用水冲了一下，扫了干净，过了一会儿，老板娘开着一辆宝马过来了，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型号的，但我知道宝马肯定很贵，看到我在店里打扫卫生，老板娘笑了笑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吃过了，吃的小笼包。 嗯，老板娘笑着然后进了店看到店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她也很开心。 过了快1点多来了五六个女孩子去找他化妆，他让女孩子们自己打粉底，然后他过来就勾勾眉画画腮红，调整一下座位，给女孩子画一下眼睛，不一会儿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子就出现了，啊，每一次我都感叹这样的厉害。 “玲玲，你去小卖店那边去买点雪糕和水回来，放到冰柜里面，他们来了就让他们吃。”我想着现在天还这么凉爽，不至于吃雪糕跟冰棍，不过后来忙起来以后，我就发现这个屋子里坐的人越来越多，的确他们要吃冰棍的，有的时候聊聊天还知道很多事情，比如谁昨天接了多少客人赚了多少钱，又比如谁是谁抢的谁是谁的客，名字我是听了好多个但人我是一个不知道，不过我也好奇他们做小姐到底能赚多少钱？ …………………… 就这样差不多干了一个月，老板娘给了我1200块钱，我拿着这笔钱觉得比工厂好多了，因为工作也不辛苦，还能学到很多东西，也就是好是平时吃饭的钱也攒下来了。 这个月有好几个妈咪过来找我聊，跟老板娘聊，老板娘都直接拒绝了，他们找我聊就是想让我去桑拿的，因为我是处女，所以在那些妈咪眼中，我是很值钱的，而且我也才16岁，也正是最美最青春的时候。 我每天都跟老板娘学了很多化妆技巧而且老板娘给我看了很多关于画眼线，画眉毛的视频，老板娘特别擅长画韩式妆容，很多女孩子的眉毛不好看，她就简单的几下修成了平眉，又简单又好看。 我也认真在学习这个技术。 …………………… 再干了第2个月，我就开始接手给他们画脸了，就是做好隔离，打好粉底，简单的帮他们修一下眉毛，画一下眼线，上一下口红。 因为我是学徒工，所以我只收15块钱，对于很多本身底子就不错，也不需要像整容一样的化妆技术，我就直接化了。 老板娘拿走12块钱，我留三块，这就算是我的提成了，随着天气越来越热，生意反而越来越好的，防水装防汗装老板娘也会多收别人10块钱，而且每次都会拿出来化妆品给她们看。 慢慢的我也了解到成本是怎么来的了，真的很多化妆品价格很高的。 一只唇彩200块钱也就只能画50个人，还不算其他粉底什么的后来妈妈算下来，用好的化妆品花一个人的成本要二十几块了，所以老板娘收的钱真的不多，还要扣除水电房租，其实跟我想的一年有几十万的收入差别很大，实际上一个月老板娘剩到手里的钱也就2万左右，一年还有20多万的收入，不过老板娘说，这种钱赚的还是辛苦钱，真正赚钱的还是那些做小姐的，先长得好看的小姐，卖酒卖身加在一起，有的一晚上可以赚赚到几万块，然后他们就可以几个月都不上班就是玩。 其实这些话老板娘说者无意，可是我听进心里去了。 每天面对那么多的女孩子。 羡慕他们穿漂亮衣服，羡慕他们花钱不用计算，羡慕他们有机会就可以到处旅游，我在想，如果我有机会，我也要赚这么多钱。 在我做化妆的第四个月的时候，一个跟老板娘非常相熟的妈咪，跟我谈了一下，可以去他那边，因为他走的都是高端路线，女孩子都是模特级别的，长得长都非常好看，而且收费都很贵，不会像那种普通桑拿两三百块钱就跟别人睡了，在他那里都是几千上万起步。 像我这种处女出夜的话可以有好几万的收入。 老板娘并不是特别愿意我去，毕竟这几个月下来我也给她赚了不少钱，而且我的手法也越来越好，手也不抖了，学了很多网上漂亮的妆容我也能复制下来了，我就觉得化妆其实也就这样，学会了就会了。 后来那个妈咪也不知道跟老板娘说了什么，老板娘她就把我的身份证还给了我。 “你现在这个情况也差不多出师了，反正我也能看出来，最近你有点浮躁，你真的想去赚快钱，我也没什么阻拦你的理由，不过这是一条不归路，你自己要想好了。”我拿着身份证和工资看着老板娘，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我的确是想去赚那么多钱，我就是要为自己赚这么多钱。 我上楼收拾好的东西，坐上了这个妈咪的奔驰，一路上妈咪跟我说了很多，做这行会赚很多钱的话，我听着她的话憧憬着，车就缓缓的淹没在黑色的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