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时光如水，岁月如光，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生活着。 每天都是车来车往，人来人去。 就算是偶尔的热情也是温度在升高，对此林轩选择了到海边去钓鱼，顺便还能改善一下伙食，走到熟悉的地方。 看着蓝盈盈的大海，林轩真想纵情大声呼喊，发泄着心里的思念与渴望。 只是，往日可以发泄的地方，今天，被一群同岁的人群占领了。 看着人群中熟悉的面孔，林轩默默地向前走去。 毕竟，熟悉面盘不代表熟悉的关系，就在林轩转身刚要离开时。 “林轩，林轩。”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孩大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林轩默默地站了一会。 最后，还是无奈的走了过去。 他知道迎接他的不是热情的欢迎，而是肆无忌惮的嘲笑。 只是，如果离开的话。 那就是各种各样的嘲弄和恶作剧，就算是毕业了，那群人还是会肆无忌惮的来欺负他。 谁让他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而且还是一个人。 果然，还没有靠近时，就传来那群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哈哈，你们看那个野种过来了，哈哈，你们看他像不像一只要饭吃的狗，哈哈…” “哈哈…”一群人大笑着，手指比划着。 对此，林轩只是默默的看了几眼，尤其是那个说话的人。 而后，犹如耳边风一样，走进了那群人。 “你们好。”林轩和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同学打了一声招呼，而后，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李刚，看着他继续的讽刺着自己。 其实林轩好想和他说一句“李刚，其实你和我一样”，最后，没能说出口，他知道说出以后，没有任何的意义，无非就是打一架。 “哈哈，林轩，怎么家里揭不开锅了。跑到海里来捡点鱼吃，哈哈…”李刚继续着他的嘲笑模式，似乎这样就可以掩盖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事实一样。 对此，林轩的选择就是无视。 如果是按照平常的模式，林轩会听一会就走，因为他明白。 每次都是这样的节奏和过程，林轩也习以为常了。 只是，今天的林轩觉得节奏有点长，而且，时间也不早了。 他还要回家做饭呢！就像转身离开。 就在离开时，李刚叫住了他。 “等等，谁让你走了，给我站住。”李刚像一条疯狗一样，挡在了林轩的面前，恶狠狠的看着林轩。 “天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林轩看着李刚。 “哼，小子，着急回家找你妈啊…哦，我都忘了，你没有爸爸妈妈，哈哈…”李刚又一次的开启了疯狗模式。 对此，林轩只是绕开了李刚继续往前走。 “我让你站住，你听见没有，草，小子，你是想挨揍吗。”李刚再一次的堵在了林轩的面前，甚至撕扯着林轩的衣领，林轩不自然的皱了皱眉。 说道：“有意思吗，你已经过完了你的嘲笑瘾。我也陪你演了一出戏i，现在，我要回家了，请你放开我。” “哟呵，小子，张骨气了，敢这么和我说话。小子，今天你就在这老老实实呆着。不然，小心我揍你，不要以为我不敢。现在的你可是个孤儿，你的死鬼爷爷奶奶可不会帮你了。当然，想帮也帮不上了，哈哈…”李刚撕扯着林轩的衣服，轻蔑的看着林轩。 只是，笑着的他，没有看到林轩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林轩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在乎的东西的话，那就是自己的爷爷奶奶，因为，那是他最亲的人，虽然不是亲的，可是比亲的更亲。 “李刚，请你放尊重点。说话注意点，我不想在听到，你说我爷爷奶奶的坏话，知道吗？”林轩终于生气了。 “哟呵，小子，胆子变大了。老子就说，你能把老子怎么的。操，想揍我，来啊，来啊…” 看着李刚的样子，林轩很冷静，也很发泄的说道：“李刚，其实你比我更像一条狗。如果我是个孤儿，你又何尝不是。呵呵，不要忘了，你的爸爸也不要你了。所以，你…嘭…”林轩的话语被李刚的拳头堵在了嘴里。 李刚犹如疯狗一样，压在林轩的身上，挥洒着拳头。 嘴里叫嚣着“啊，小子，你他妈的活腻了。啊，老子要杀了你，啊，小杂种，小野种。”林轩挨了几拳后。 终于奋起对着李刚挥过去了自己的愤怒，因为，他看到盘边人们脸上戏虐的讥笑和嘲讽。 林轩很安静，那是因为他不会轻易地动怒。 只是，看着人们脸上的表情，林轩不想再让他们看猴戏。 不管是为了尊严，亦或者是内心的不甘。 林轩开始变得疯狂，变得无所顾忌。 “啊…”一声大吼以后。 林轩一个翻身压在了李刚的身上，死死地掐住了李刚的脖子。 嘴里大声的叫嚣着“你才是野种，你才是狗，啊，你要弄死我。我就想弄死你，啊…”林轩的眼睛开始变得通红，脑海中逐渐的失去思考。 心里一个劲的告诉他自己“我要弄死他…”盘边的人们停止了笑声。 也停下了呼喊，他们没想到林轩会变得如此的狂野和疯狂，一时间吓呆了。 如果不是李刚的呼救惊醒了他们，可能他们还会一直发呆，一群人撕扯着林轩的衣服，也努力的想把林轩的双手拉走。 因为，身下的李刚已经渐渐地有些脸红气短了。 一群人好不容易拉开以后，李刚才从死亡中逃脱。 林轩依然嘶喊着，挣扎着。 只是，被人紧紧地拉着，无法挣脱，就在林轩再一次想要扑向李刚时。 被李刚用石头砸到在地上，失去了知觉，鲜艳的红色慢慢的侵蚀了身下的沙滩。 “这这这，李刚，你杀人了。啊…” “啊…”男孩的惊慌，女孩的尖叫，映照了整个沙滩。 李刚也傻傻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林轩，一时间傻了。 直到人们疯狂的跑掉时，李刚才惊慌失措的跑了。 不过，裤子却湿湿的一片，证明了他的害怕。 月明星稀，海浪一遍遍的的拍打着沙滩岩石，月光下的身影渐渐地有些蠕动。 “我这是…”林轩看着夜色下的风景，头脑里还是一阵阵的眩晕着。 慢慢的林轩开始记起了白天的一切，最后，摸了摸额头，发现血迹斑斑。 林轩苦笑着，压抑着。 最后，犹如临死时的人一样，大声的对着远方的海浪咆哮道：“贼老天，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唔唔…” 泪水不停地流过林轩的脸盘，流进林轩的嘴中。 “这就是‘苦’的味道嘛？”林轩心里默默地想着，挣扎着慢慢蹒跚回家。 拖着无尽的孤单与委屈，林轩向家的方向走去，这一刻他只想回家。 就像受伤的野兽，想要回家去舔抵身上的伤口。 月夜依稀，只是，月下的风景不同。 “啊，不要，不要过来。啊…” “小轩，不要怕，妈妈会带你回家…” “小轩，又考了一百分，啊，我的小孙孙真棒，爷爷，真为你骄…” “乖孙孙快来，奶奶，给你做好吃…” “不要，不要走，爷爷、奶…” “哈哈，小野种，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月光下的小男孩，激烈的叫喊着，挣扎着。 双手不停地向上抓着… 噩梦，无尽的噩梦。 林轩在梦中奔跑者，呼喊着，纷杂的画面。 断续的回忆，不断的侵蚀着林轩的身心。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死去了。 那些悲伤的，甜美的。 五味杂陈的梦境，快要把他的灵魂都要撕碎了。 就在林轩觉得快要跌进那万丈深渊时，一阵朦胧的白光，照耀在他的灵魂中，让他的身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一声亲和的呼声，让他不自觉的朝着那束白光走去。 慢慢的消失在那片温暖中，走进了一片绿意盎然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