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初五,利家宅,不宜远行。原来我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 中午吃饭的时候人不少,大家都在小圆桌子上坐着。 春兰和她两个女儿,李老拴的儿子二柱带着六个月身孕的媳妇何翠花也过来凑热闹,怀里还抱着个一岁大的女婴。 小馨是李老拴的侄女,也落座一旁。 天气狂热,男人上身赤裸,女人衣襟单薄,开了风扇猛吹。 春兰的二个女儿都是自来熟,我几块巧克力就收买了,尽粘着我坐,拿着PSP抢着来玩。 可惜天太热,没两下就大汗淋漓,只能敬而远之。 小女儿只穿条内裤,露出平坦坦的胸部,大女儿倒是多了条背心,可松松垮垮的背心从前后左右都能看见里面象小笼包一样的乳房,啊错了,从后面看不见。 “都不是外人,都不是外人。” 露出一身排骨的李老拴笑呵呵的招呼我坐他旁边。 之所以说不是外人,是刚才从李老拴的家庭相册上我认出了春香,惊喜之余向李老拴坦诚交待了彼此关系。 按李老拴的说法是“不是一家人,不入(日)一家人”因为我俩都同用一个女人的关系,所以算是一家人,理论上我们是连襟,“来,喝酒!” 二柱青青瘦瘦的,比他老爸还瘦,看起来不过17岁的样子,他老婆更小,打死也就15岁,初中生模样,居然都有一个半孩子了,不由得不佩服。 二柱举起酒杯,隔着他姐和我碰了一下,“襟兄,我们也走一个!” 我狂晕,这关系太乱了,难道你平时也称你老爸叫“襟兄”殴卖糕的! 哪怕你叫我姐夫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意见啊? “……喝!” 我没敢接话,举杯四面碰了一下,胡乱一口喝干。 宁可醉死,也不晕死。 “好酒量!” 见我喝干,其他人不论男女,也喝了,连何翠花也不例外,也不怕伤了孩子。不过这酒一下肚,气氛登时融洽了起来。再加上大家都有连襟关系(?开始言笑不禁。李老拴不愧是干部,饭桌上一口黄腔说得是龙飞凤舞,大家笑意盈盈。有前途,不在市长之下,给我有种陪领导饭局的感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啤酒清凉,气氛热烈。 大家相谈正畅,喝得面酣耳热之际,李老拴家的大黄狗跑了进来,看见这狗,我脸色开始发青。 刚才那一幕,可是把我吓坏了,谁知道这家伙有没有狂犬病啊? 这一想,阴茎开始隐隐做疼。 见我如此,众人都笑了起来,连说无妨,村里的人性交后,这狗都会去舔,舔啊舔啊的都习惯了,也没见谁有事。 “放心了,真没事。” 李老拴一旁劝我,“小时候春香和春兰也经常和大黄操屄,没事的了。” 吓? 这么说这狗也是我的连襟? 恶,头好晕……“看把你吓的,你一个打三个怎么不见你害怕?” 春兰酒量浅,满脸酡红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不屑,“阿黄过来。” 听见召唤,这狗就麻遛的转头到春兰身边,伸头就往春兰的下身拱。 靠,这狗还真是,男女不禁啊。 “……他们又伤我不了……” 我弱弱的说了半句,没底气,毕竟破伤风针都打了好几下。 “嗯……” 看来春兰不但酒量浅,性欲也浅,这狗才舔两下,就开始情动了。 春兰把裙子往上一拉,露出光遛遛的下身,分开双腿,露出毛茸茸的阴部,让阿黄的舌头尽情的舔舐着,喋喋声不绝于耳。 我猛吸一口冷气,人兽情未了啊,大片啊。 我四周一望,除了我,人人神情自若。 “我姐就这样,襟兄别见怪。” 二柱左手举杯向我示意,右手就往他老婆身下掏,“咱在走一个。” “……” 我无语,忙举杯,“叫我大哥就好。” 你连襟正在舔你二姐的屄呢,可别扯上我。 “好。大哥干。” 二柱倒也从善如流,手依旧在他老婆身下抠个不停。 靠,这酒没法喝了。 这两姐弟搞的,我难受不难受啊? 春兰已经伸直了身子,用手把阴道口分开,随着黄狗舌头的舔动,嘴里开始哼哼起来。 “不象话!你们就顾着自己爽……” 这时李老拴发话了,看来他也看不下去。 就是嘛,放着客人在这里不管,你们上下其手的,成何体统,李老拴不愧是干部,还是懂得几分待客之道。我忙举杯和李老拴碰一下,正打算说两句没关系,就见李老拴继续对二柱说道:“……也不管你老爹受不受得了。翠花过来,给爹吃个奶子! “噗!” 我一口酒全喷出去了,靠,这都什么人啊? “爹,你又抢奶我的喝,” 二柱翻了翻白眼,“抢完我娘的又抢我媳妇的。” 翠花红着脸啐了二柱一口,走到李老拴身边,伸手解开衬衣,两个白兔登时跳了出来,“爹别理他,翠儿喂你。” 说着将李老拴的头抱在胸前,将粉红的葡萄纳入公爹的嘴中。 二柱讷讷的笑了一下,起身把隔座的小馨拉到身边,伸手拉住小馨的手就往自己的裤裆掏。 “讨厌,还没吃饱呢。” 嘴里这样说的,小馨却拉开堂兄的短裤,蹲了下去。 我拿着酒杯,看着李老拴津津有味的吃着儿媳妇的奶,看着小馨津津有味的吮着二柱的鸡巴,看着大黄津津有味的舔着春兰的阴户……嗯? 看这吃饭吃的,都吃到爪洼国去了。 谁受得了啊这个,我阴茎上的伤口开始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疼了起来。 要命了,偏偏这时候阴茎止血大法开始自发启动起来。 见我举杯(枪)四顾心茫然的样子,李老拴终于良心发现,叫道:“珊珊琳琳过来给你叔吃一下。” 珊珊琳琳就是春兰的俩女儿,小的七岁,大的九岁。 俩小姑娘听见姥爷叫唤,都脆脆地应了一声。 我忙道:“老拴……大哥,” 心里哀叹,这辈分看来两年内我是弄不明白了,“不用了,你们吃,你们吃……” 心想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啊。 “别客气,咱什么关系……” 李老拴大大咧咧地说。 我心想,咱们的关系还真不好算,“……反正小孩子吃饱了也没事干,消消食也好。” 我满头黑线,合着拿我给小孩消食? 说话间珊珊琳琳放下碗筷,走了过来。 俩女孩都扎着双辫,倒是水灵灵的,可是看见琳琳嘴里刚缺的牙,我的阴茎更加疼痛起来,我对小女孩的豁口有心理阴影啊,那是给婷婷啃的。 现在阴茎本来就伤了,再来这么两下,还要不要了还? 真是不要,咱还真不是那样的人,多少人哭着喊着要找幼幼,到我这倒往外推,倒也没这个理;可真要了,这牙……要不让琳琳走开,留下珊珊一个? 不行,那不是伤害了琳琳幼小的心灵吗? 就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俩女孩已经到了我跟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珊珊左手一拉我的松紧带(忘了告诉大家,我只穿了一条四板裤)右手往下一挑,早已硬邦邦沉甸甸的阴茎立刻随着小手跳了出来,琳琳张开豁牙的嘴,一口就含了进去! “不要啊……” 当然,我没有喊出来。不就是豁牙嘛,我……不怕! 我闭上眼睛,心想,死就死吧,最多肿上两天,可不能辜负了小姑娘的一片心意。 我心里都暗自感动,我是多伟大的一个人啊,一个全不利己完全利人的白求恩一样的人物啊。 你们谁能做得到? 你们……都做得到? 靠! 说大话也不怕风闪了舌头! 唔? 没有意料之内的疼痛,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阴茎在琳琳灵巧的舌头上翻飞,牙齿是一点都没有碰到阴茎,更别说伤口了,这技术,比我家的那几个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舔几下,又吮吸几下,靠! 居然深喉! 我整根阴茎都完全进入了琳琳的小嘴! 殴卖糕的! 这……这……哈利路亚! 珊珊也没有闲着,右手捧着我的两颗睾丸象健身球一样揉着,左手更是攀到我胸口,揉捏着我的乳头。 嘶……要命了这个,都不是一般人物。 有来不往非礼也,不能白让你非礼了,我伸手脱掉珊珊的背心,将她稚嫩的身体搂在胸前,伸手揉弄着小笼包一样的乳房,看来是家学渊源啊,才九岁的小女孩乳房已经发育得很漂亮了,虽然小点,可乳型漂亮,弹性十足啊。 我伸头过去刚要吻珊珊娇嫩的嘴唇,珊珊却主动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在我齿间游动着,刚喝的酸奶清香立刻在我嘴里散发出来。 唔,珊珊功力尤在吮吸我阴茎的琳琳之上! 好! 是个好对手,不过就算你技艺高强,可挡不了我一力降十会。 我立刻含住珊珊的舌头用力吮吸,珊珊顿时呼吸不畅,呻吟起来。 就在我正要乘胜追击之际,妹妹见姐姐势危,便使出围魏救赵的一招——深喉! 这一下,几乎连我的睾丸都吞进去了,我几乎都感觉到阴茎要被吞到胃里。 哦~~~卖糕的! 我长吸一口气,珊珊的舌头立刻趁势缩回,在我嘴唇上灵活游动,偏不离开,果然两线作战要吃亏的。 可惜家传武功之中并无“心分二用”之术,否则破敌必矣。 至于“双手互勃”倒是每个男人都会,可此招只能独自使用,一遇对手(无论男女)都会一败涂地,就好象公园里老太太练的太极一样,只能自舞。 我倒是来过NP(N≥3)按武术心法,每次都是专攻一人,心无旁鹜,不及其余。 现在小姐妹是姐妹同心,其利断……哦……那个茎,好熟练的配合,想二过一? 没门! 我……遭,要射门……对了,要分散注意力,把快感转移! 看看其他人再说。 我抬头向李二柱望去,只见二柱已经把堂妹抱在腿上,正在表演观音坐莲,小馨雪白的屁股打在二柱的大腿上,啪啪作响。 小馨双手环抱着二柱的脖子,丰硕的乳房随着身子的晃动而跳动,两人是嘴唇交合在一起……不行,这边太刺激了,嗷……琳琳的深喉! 忙转过李老拴那边。 李老拴和儿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精光,翠花正手扶着桌子,大肚子和乳房垂向地面,屁股正对着公爹;李老拴搂着儿媳肥硕的屁股,使的真是正宗的老汉推车,睾丸打在儿媳的屁股上,也是啪啪作响。 翠花还在呻吟:“爹啊,你捅得太深了,都捅到你孙女身上了!” 靠! 这边还劲爆! 春兰这边更不用提了,大黄狗的阴茎已经深入到春兰的阴道深处,正在猛烈的抽擦,其频率之高,要是换了我非得把腰扭了不可。 春兰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双手紧揉着自己的乳房,牙关紧咬,双腿绷得笔直,从喉咙深处呻吟不已,看来高潮将至。 要是看她非但不能转移快感,反而会引起早泄,所以我没有望她,扭头看往身后。 靠! 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跑来三个小孩,正在玩3P! 一个小女孩仰面躺在沙发上,一个小男孩拿着铅笔大的阴茎往里捅,最后面的男孩则在用下身顶着前面男孩的屁股,一个标准的三明治。 两男孩同时用力,此进彼出,搞的沙发滋滋作响,女孩乐得咯咯直笑,双脚直打最上面男孩的屁股。 这世道,没治了,这三个人的年纪加起来还是未成年! 这正是四面楚歌,看来看来求人不如求己。 我把阴茎从琳琳嘴中拉出,琳琳一愣,“叔叔不要了吗?” 谁说不要来着? 只不过你攻势太猛,找个机会休息一下而已,当然不能这样跟琳琳说,我只能道:“换一下,让姐姐吃一下。” “哦!” 琳琳乖巧的战了起来,手还在恋恋不舍的揉着阴茎。 珊珊刚想蹲下去,我搂着她又狂吻了好一下,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松开舌头。 这么一打岔,再加上阴茎上面的口水散发带走了不少的热量,射精的欲望已经消散了不少。 我稍稍侧过身来,阴茎挺直的转向珊珊,珊珊喘了两口气,才俯身把阴茎含到嘴里。 这边琳琳也不能冷落了,忙把舌头伸进琳琳嘴里,搅动起来。 唔,琳琳刚才没有喝酸奶吗? 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 好象是……靠! 我居然间接自己口交! 卖糕的! 我忙把舌头从琳琳嘴里缩回来,可琳琳的舌头却趁势伸了过来,抵进我的喉咙。 呜呜呜,我不想和自己口交! 我连忙把琳琳的舌头顶出去,琳琳顺势一拉,又把我舌头含进她嘴里。 我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丢人不丢人啊? 我自诩为武林高手,可和琳琳交锋的这三两下都没有讨得好来。 果然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不过就算是再佩服,我也不要和自己口交! 我用力把头转开,就在琳琳要挥舌直进的时候,我用手拦住了,用金鱼佬的语气说到:“琳琳,把裤子脱了,让叔摸摸你的小屄好吗?” 看来我已经完全进化了,成功的由怪叔叔转职为金鱼佬。 “哦。” 琳琳没有怀疑我的动机,抬腿就把短裤脱了下来,露出白生生的屁股来。 这同时,我用右手轻轻地抚摸珊珊那嫩滑的的脸,表示我并没有忘记她。 珊珊感觉到了抚摸,侧脸向我笑了一下。 看着穿过珊珊黑发我的手,和放在珊珊嘴里我的阴茎,我突然想到两句词:阴茎与舌头共舞,口水同精液齐飞。 果然,我吟得一首好诗,真佩服我自己。 琳琳将脱下来的短裤丢到沙发上,引来一片笑声,估计是丢到沙发上的三明治中哪个的头上去了。 琳琳咯咯的笑了两下,过来拉住我的左手,放到她的阴户上夹着,屁股前后移动起来。 嗬,这动作那个熟练,没过两分钟,我手上已经湿了。 这琳琳,才是淫得我一手好湿。 酒喝多了会口渴,我现在就猛吞口水。 手指在热腾腾滑遛遛的阴道口上滑动,阴茎奋力勃起,这种感觉无与伦比。 我双手掐着琳琳的腰,把她举起来,跨到珊珊的头上,放到我大腿上站直,亮晶晶的阴户就刚好在我面前。 琳琳害怕掉下去,双手紧抱我的头。 我脚趾用力,膝盖上抬,把琳琳顶高,将她的阴户凑到我嘴前,深深地吸了进去。 “啊~”阴户被我用力吮吸。 琳琳不由得叫了起来。 哼哼,这回你无法反击我了吧? 除非你阴道里面长条舌头出来。 无敌的感觉就是好,进攻进攻再进攻! 我用牙齿轻咬琳琳的阴蒂,用舌头舔着她的阴道内壁,嘴唇磨着阴唇,小女孩立刻颤抖了起来。 靠! 七岁的小姑娘那里来的那么大的快感? 珊珊听到妹妹的呻吟,也加大了攻势,一边用力含着我的阴茎,一边用力揉着睾丸,一边还……把手指伸进我的肛门? 我双手扶着琳琳的屁股,腾不出手来阻止,连忙用力加紧肛门,这一下把珊珊的手指给夹到肛门的伤口上去了。 “啊啊啊啊~~”惨叫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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