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贝多芬曾经说过:“我要掐住命运的喉咙,它绝不能使我屈服。” 我曾经很佩服这句话,可是直到我发现我掐住了命运喉咙的时候,命运却已经掐住了我的鸡巴。 和芳芳一家一起半年多了,平静的生活让我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 或许是静极生动的关系,我开始尝试着和以前的朋友联系,寻找从前的激情。 于是卖糕的满足了我的愿望,给了个让我激动的事情。 春节那天我打开了尘封已久的QQ,一连串跳动的头像就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 众多的问候、担心、埋怨当中,却掺杂了一条令我意料不到的消息。 在离开我生活了多年的城市之前,我曾经把车子送给了一位朋友,那个家伙在不久前醉酒驾车,结果车子出了车祸……人逃逸了! 由于车子至今还挂在我的名下,结果公安在满世界找我! 卖糕的! 这叫什么事儿! 太倒霉了! 不得了,得赶紧解决。 要不不知什么时候在这里找到我,罪名估计还要大一些。 和幼女发生关系? 还好几个? 我还不如干脆交通肇事逃逸呢。 告别翠兰后,回到我曾经的城市,才发现事情远比我想像中的要麻烦,当我成功从这件事情脱身以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 这段时间都没能和芳芳她们联系,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由于某些原因,我并没有给翠兰安电话,手机当然也是没有的。 而之前由于担心女孩们上网被那些怪叔叔诱骗去裸聊,所以我也没有给家里安装电脑,手提虽然丢在家里,可上面锁有密码。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车子的事情一解决,我就匆匆地往回赶,归心似箭哪。 赶了火车赶汽车,赶了汽车赶汽车,赶了汽车还赶汽车……我突然发现这路还真他妈的远! 以前我是怎么靠两条腿走到这儿的? 我开始佩服从前的我来。 终于最后一趟车了。 我坐在中巴上,心里按耐不住的激动,在充满了狐臭和鸡粪味道的车子里我也能笑得如此甜蜜,以至于售票的大婶也笑眯眯地多收了我一块钱。 太兴奋了,而一路上太兴奋的后果就是好几天睡不着,而好几天睡不着的后果就是——我居然在车上睡着了。 老子曰:“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一点都没有错。古话又说:“乐极生悲”实在是太贴切了。 就在车上我半梦半醒的时候,我被一阵喧闹吵醒了。 一睁眼,发现车子已经停下了。 模模糊糊地站起来刚想拿行李,不经意望窗外一看,却发现两旁全是山岭,这哪里是到了车站。 “别动!” 看见我站起来,车厢中间站着的三个人中有个人朝我走来,手中明晃晃的却是把匕首。 打劫的? 卖糕的,我怎么遇上这种没有半点技术含量的事情? 不会吧? 我突然发现我位置有点尴尬,在倒数后三排的靠窗,有个老头坐我外面,他脚底有个大大的编织袋塞着,走道处还有根扁担。 出不去,我只好乖乖站着。 “大哥,我劫、劫、劫个色!” 当然,这种台词是没有的。 三个疑是劫匪的家伙一人拿跳刀顶着司机的脖子,一人持M9车头搜刮,另一人走到车后瞪了我一眼后,牛角刀在身前划了个半圆:“统统把钱拿出来!” “里面是什么?” 车后那人堵在我座位前,用脚踢了一下老头的袋子。 什么劫匪啊这是! 什么眼神。 看这车上破衣烂衫的,除了我,那个看起来象有钱人? 那老头是? 这编织袋会塞满钱? 要是我就把老头的扁担给吃了,卖糕的。 “……肥……肥料。” 老头有点哆嗦,很正常的表情。 “打开!” 刀尖冲着我,牛角刀却在命令老头。 老头把袋子拿起来,却摇摇头,紧紧地抱在怀里。 “你他妈的拿来!” 牛角刀见状把刀从我身前挪开,顶在老头胸口,左手抓住袋口用力往后扯,“拿来!” 老头紧抓住袋子不放,被扯了起来。 撕扯中袋子破开一个口子。 要糟,我要吃扁担! 袋子里居然是红通通的钞票! 我的脸马上绿了。 牛角刀和老头的眼睛却都红了。 看见老头死不放手,牛角刀把肩膀往后一缩,一伸手就往前捅。 靠! 要出人命! 我忙上前一步,用右手抓住老头的肩膀往后拉,探出左手要抓住牛角刀的右手。 可到底这座位之间的空隙太小,老头又挡在我身前,腰下实在出不了力,虽然抓住了牛角刀的手腕,刀子还是刺中了老头的左肩。 幸好老头被扎中的时候松开了袋子,我才可以在他被伤地更重的时候把他拉倒在座位上。 “干他!” 这边的动静太大,早就惊动了另两位。 跳刀原地不动,M9放弃和其他人的纠缠,向我冲来,而牛角刀更是二话不说,对着我的脖子就是用力一捅。 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要是让你给伤到了,我……就把老头那扁担给吃了! 情况很好。 老头现在躺在座位上,脚下的编织袋也不在了,行动自如了。 我两脚一字摆开,右手鹤嘴在前,左手虎爪在后,虎爪抓住牛角刀的右腕的同时,鹤嘴就击打在他的手臂内弯处,他手肘一弯,借着他向前的冲力,我顺势一推,刀以手肘为圆心划了个弧线,刀身就没入他自己的肩窝里。 “哇~!” 牛角刀看着莫明就到了自己左肩的尖刀,发出难以置信的惨叫。 我不愿打落水狗,可还有一人向我冲来,没办法,两面开战是兵家大忌。 我跨出座位,右脚随便在牛角刀的右侧膝盖上踩了一下。 唔,很清脆的爆裂声。 先解决一个。 站到走道中,望着M9,我右脚在前,顺手又把虎鹤双型给摆了出来。 M9在看了看倒在地上嗥叫的牛角刀,顿了一下,马上把军刀调转了方向,摆出反手刀势,向我脖子挥来。 不错,很聪明的家伙。 站到走道中,望着M9,我右脚在前,顺手又把虎鹤双型给摆了出来。 M9在看了看倒在地上嗥叫的牛角刀,顿了一下,马上把军刀调转了方向,摆出反手刀势,向我脖子挥来。 不错,很聪明的家伙。 我姿势不变,左脚一蹬,右脚瞬间往前一步,欺进M9身前。 由于他是反手刀的关系,我左掌从内侧就轻松地封住他的右腕,右手则紧握半拳,寸劲击出,正打在M9的喉结上,打得他头往后一仰,身体将倒未倒之际,我双手回转变势,右爪刁住M9右腕,左掌压住他的手肘,右脚往后一侧,转身一压,又是一声脆响。 不错,还剩一个。 望着呆站着的跳刀,我把将M9放倒,顺手把他的军刀拿在手上,向跳刀靠近。 跳刀已经傻了,见状马上离开司机,把刀尖冲着我。 看看牛角刀,想想不对,又把刀反手拿着;再看看M9,想想还是不对,又把到拿正。 看看正反都不行,要不是没有刀子更加打我不过,估计他都想把刀丢了。 看着跳刀的样子,我想笑。 欺负脑残人士不算本事,于是我把手中的M9丢给了他。 “你这样,” 我空手向他比划着,“一刀正手,一刀反手,这样不就行了?” “哦,谢谢。” 听了我的建议,跳刀忙不迭的照办,把两把刀都拿到右手,可两个刀柄一只手怎么都握不过来。 “不是这样,你拿错了。我教你。” 看着跳刀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叹了口气,上去把他的刀子接过来,在双手上摆个姿势,“这样!懂不懂?” “哦!哦!” 跳刀恍然大悟,伸手就想把刀要回去。 我把双刀放到身后,无辜的看着他。 这可怜孩子。 跳刀望了我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恼怒之下,大张双手向我扑来。 看来是想趁我双手都在身后,把我扑在地上。 想推倒我? 怎么可能? 你又不是萝丽。 当有人张开双手向你扑来的时候该怎么办? 如果是女人,你也张开双手就行了。 要是个男的呢? 办法很多,我用了对付男人最有用的一招:对准他的胯下,踢了出去。 如果上帝给个机会重来的话,我是决不会用这招的。 我会后侧步单鞭劈挂,会上进步连环锤,会前跃提膝击胸,甚至用手上的刀子。 可是,我却用了会让我悔恨终身的一招:撩阴腿。 招式很管用,力度也够。 我一脚踢上去,正中他的下身,重击之下,只见他的屁股跳得比他的脑袋还高。 跳刀痛极,随即双膝跪地,两手搂着我的大腿,紧紧地用胯间夹着我的脚掌,口中唾液直流,身子还不停的哆嗦。 他……居然在我身上打了个冷颤? 卖糕的,太恶心了。 看着跳刀的表情,我汗毛直竖:走开走开! 我吓着了,连忙后退,想离他远点。 可是他却象块牛皮糖一样粘在我腿上,而且还……尿了? 潮吹? 恶! SHIT! 我招谁惹谁了我? 慌乱之下我也没有了主意,只会盲目的后退,右脚拼命的望外踢,就如同踩着狗屎一样。 可我忘了身后还躺着俩人,不小心一脚踩中,身子一软,重重地坐在了地上,正好坐在那根扁担头的……钉子上。 “啊~~~”数声惨叫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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