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直以来,万姿认为男人大部分的甜言蜜语,像极了廉价车载香薰。 柠檬,玫瑰,茉莉,都本该清新馥郁的气息,可一旦吸入鼻腔,混上雄性特质十足的汽油皮革烟草味,直叫人头昏脑胀,顿生呕意。 可如果是梁景明,把糖放在她手心。 即便他无瑕得近乎虚假,即便她一向理智冷醒,也会一时难辨东西—— 男人的假面和真情。 “我怎么被你画得有点傻……” 嘴上嫌弃,万姿倒凑得很近,继续看他在镜头里,描绘出童年的她。 显然无知无觉自己方才说了什么,梁景明头都没抬,顾着给小女孩笑颜上色。 笔尖移动,圆溜溜的淡粉在苹果肌绽开,是直男理解中的标准腮红,朝气蓬勃得近乎喜庆。 “行了行了,再深就像红血丝了。” 间接领略他的化妆技术,万姿生生忍着笑,见他还颇具匠人精神,刚完成面部又去补全发型。 一板一眼,给画中人的童花头添上深浅阴影。 一时间,空间很静。 谁都没有出声,唯有圆珠笔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 注视着他,她仿佛重回故乡的滨海小城,闲来无事,便围观邻居捕鱼。 大网收收放放,其实和填色并无二致,动作在重复中酿出禅意,汇聚在眸中,更是一种实打实的精神治愈。 就这么看着,仿佛心里每处阴影,都被慢慢地,拉直抚平。 “等等。” 意识在漂浮般,万姿放松下来,几乎昏昏欲睡。 可等梁景明补完头发,她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能……?” 她小时候都不怎么打扮,读大学之前,的确是齐刘海短头发,跟他画的极为相似。 但她并没给他看过儿时照片,而且小女孩造型明明很多种,双马尾、羊角辫、披肩发…… 他怎么能猜得那么准。 除非—— “梁景明。” 嗓音骤然变柔,抑扬顿挫而慵懒。可配上连名带姓的叫法,无端端令人后颈发凉。 困意彻底没了,万姿似笑非笑。 “你是不是偷看过我的内地身份证?” “……” 只见屏幕里的人,笔头动作一顿。 简直像拆家拆到忘情,一抬头发现有人旁观的小动物,瞟了她一眼,他又急急转开目光。 声线轻得近似诚恳,可已有藏不住的心虚漫起。 “……没有……” “没有个头!” 万姿的身份证,是七年前办的。 那时她高三,像所有尴尬期的同龄人一样,她正忙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被母亲和学业压迫着忽视外貌。 过劳肥与婴儿肥并存,穿宽松校服戴黑框眼镜,模样比起樱桃小丸子更像四喜丸子,还点缀几粒芝麻般的青春痘。 如今回首,记忆还能迭上怀旧滤镜,但随身携带的浅蓝小卡片却不能。高清镜头是最如实而残酷的耻辱柱,永远钉牢她曾经的原生态嘴脸。 在这世界上,似乎用一寸照衡量外表最为公允。 美貌少女拍出来是清纯,普罗大众大都呆滞而蠢。 “不是,你怎么会知道啊……” 越想越头皮发麻,倒也不是真生气,万姿按着眉心,只觉得哭笑不得:“我那时候好丑……” “上次我们拍合照,你让我放张在你钱包里,就刚好看到了。” 屏幕另一端,梁景明俯首,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小书,在成迭书签似的纸片中抽出一张。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秒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高中时期的青涩圆脸—— 半举起拍立得到她面前,他还不由自主微眯着眼,微勾唇角。 “哪里丑,明明很可爱。” 万姿鸡皮疙瘩一下子都起来了。 摸到电门般,羞耻感一路从头盖骨窜到脚底板,什么伶牙俐齿猝然抛之脑后,她只剩捂脸尖叫着起来。 “……梁景明你混蛋!拍我身份证!盗取我个人信息!你犯法了知道吗!” “……啊?” 真被她的恐吓噎住,他埋头端详片刻。又自证清白似的,老老实实举起照片,凑到镜头前—— “我那天随手拍的,没有拍到号码什么的。” 之前去海洋公园时,她的确买了太多一次性相纸,懒得再带回去,便要他当日拍完。 所以那天,她被他记录了很多琐碎瞬间。 指着游弋的鲨鱼,回眸莞尔一笑;用扇贝壳遮住双眼,又抿着嘴拿小剪刀破开蟹钳;又或者倚在酒店窗前什么也不做,静静地看夕阳,看它们翻涌渐变。 她一直没管那些照片去了哪里。 没想到,他都有好好地留着。 “扔掉。” 不是没有心软,但万姿实在瞥到那张拍立得就眼晕。十八岁的自己正对镜头,一脸未开化又不自知的书卷稚气,晃得她太阳穴隐隐作痛。 黑历史本来就够不堪了,如今还被梁景明拿捏在手里。 “扔掉,快点。” “……可以不扔吗。” 难得违背她的意思,他连异议都是小小声的。 眸光落在那张相纸上,脉脉抚过她过往的脸。手指刺着边角,再抬眼时,他宽厚的神色里有种腼腆,还有种楚楚可怜。 “我不想扔。” 像被塞了口热烘烘的蛋挞,心头紧绷的一口气到底还是漏了,万姿说不出话。 这人真是不懂变通。换做是她,真想留着照片,大可以先假装丢掉,之后再找回来不就得了,不必冒着风险惹伴侣不开心。 可真这样做的人,就不会是梁景明了。 “你如果不扔的话,我就不去新加坡见你,更不会跟你去那个夜间野生动物园,自己看着办。” 狠话撂得愈发严重,但与其说是真不高兴,倒不如说是跷跷板般,沉浮着借它调情。 紧咬着唇肉内侧,死守住要勾起来的弧度,万姿刻意板起脸。然而她浑然不觉,秀眉挑得越高,越是露出一对漾着蜜般的笑眼。 于是他也笑,指了指桌上的画:“那我跟她去。” 说罢,梁景明还真动起笔来。 在小女孩旁边勾连几下,加了个极潦草的火柴棍小人,连五官都没有,脑袋写着他的英文名,“Jo”。 “幼不幼稚,你今年三岁吗。” 翻了个白眼,万姿真是被打败了。嫌弃归嫌弃,并不妨碍她离屏幕更近一些,像个共同玩耍的小伙伴,仔细观察他如何在纸上各处画出小动物。 童年的她和火柴棍小人Jo,真的在逛动物园。 没深交前,她总以为因为经历的关系,他太过内向沉默。后来才发现,成熟不过是表象,梁景明在她面前,也有少年人的天性甚至童心。 喜欢运动,尤其擅长篮球足球;写作业遇到难题,习惯轻而快地转笔;处理香港盛产的巨大蟑螂,也需要深呼吸做心理建设;吃到喜欢的朱古力口味冰淇淋,也会情不自禁地点头,像只小狐狸般笑得满足。 甚至她好不容易扎个满意的丸子头,他总是无比好奇,要跑来捏捏空心还是实心,在她转身要揍他时,又飞速跑开去。 乐呵呵傻乎乎地。 所以她越来越觉得,抹去浮尘,慢慢淘洗,其实他的人生底色也有活泼。 否则,他也不会在一张小画上花这么多功夫。从笔触慢慢延展出的,有海牛,猴子,大熊猫;也有山脊,观光步道,空中缆车。 甚至还有新加坡夜间动物园独特而闻名的,无支撑悬浮树梢吊桥。 “你怎么连里面有什么景点都知道?” 向来生性警觉,歪头望着他描画,万姿又生出问题:“你难道已经去过这个动物园了吗?” “没有。” 顿了顿,梁景明抬起眼睛:“因为我室友他们今晚出去玩,去的就是这个动物园。” “他们有提前几天做攻略,我顺便跟他们看了看,所以大概知道里面有什么景点。” “……哎,所以说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呢。” 没想到兜兜转转又绕回这里,心底那点亏欠和惋惜再添些许,万姿忍不住旧话重提。 经历青春,方知宝贵,他今年才十八岁,和她办身份证时一般大。 他注定没法理解,她如今愿意付出高昂代价,让往昔那个小女孩可以丢掉学业,忤逆高压的母亲,和同龄人逛逛动物园,即便只有片刻欢愉。 “真的,你以后不用找机会跟我视频,多跟室友一起出去玩吧。” “年轻时遇到的朋友,你们会以为总有机会再见面,其实不会有了。” “一辈子,就见这么几次了。” 自知好为人师惹人厌烦,但万姿就是无法自控。 她不想梁景明和她过去一般,把最甘美的食物留在最后一口。等苦尽甘来,万事俱备,准备品尝丰收成果时,那口食物已经馊得不能再馊。 她只希望,他能快乐。 “其实不单单想和你视频的原因……如果我室友们去的是其他地方,也就算了……” 果然,他露出被再次教育般的讷讷表情。欲言又止片刻后,他终究还是开了口。 慢而直白地。 “老实讲,整个新加坡我也最期待这个动物园,我不想和室友去,想留着和你去。” “去过一次再带你去;相比和你一起去我们都没去过的地方……感觉是不同的。” 双手摊开朝上,像个修长天平般,放着他曾面临的两种抉择。绊倒在词句嵌套的海洋里,他说得艰难却认真。 望进她的眼眸里,他的神情比话语有更多情绪。 “反正,我只想和你去。” 长久地凝视着她,梁景明看起来有些紧张而忐忑,似乎担心她一时发愣,参不透他的意思。 事实上她太明白了,明白得以至于宕机。 他和她一样,又不一样。 同样是历经挫折,摸爬滚打过的人,他们都有种精神上的穷人心态,都不敢挥霍资本大吃大喝,都把珍视的事物留到最后。 她怕他错失良机,空留遗憾;而他只是想对她说,我想把我拥有的所有,无论是什么—— 和你一起分着享受。 一起漫步在动物园,看懒猴于夜色中跃动,听象鸣穿透浓雾的声音,走饱含未知的树梢吊桥。 还有更加茫茫不可知的,漫漫人生路。 他什么都没说,但她什么都懂了。 “既然你这么熟这个地方,那你准备带我去看哪些动物。” 许久,万姿小声得近乎强颜欢笑。 嘴唇泛着干,有些吞咽困难。 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点烦乱的悔意,本能觉得对梁景明有些不妥,但也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 “这说不准,得看运气吧……” “但这动物园有条花豹小径,肯定是要看的……还有马来虎、亚洲象、渔猫……” 他倒是浑然未觉地,像只正玩皮球又瞥见回力镖的猎犬,转瞬被她吸引走注意力。 和之前一样,向她展示画作,整个人再度明快愉悦起来。 来回介绍那些惟妙惟肖的简笔猛兽,英挺眉宇随动作微微飞扬着,说到投入时,甚至还带了点纯真的赧然。 “鹦鹉和豚鼠比例好像不对……算了……我没有见过犰狳……可能画得不像……” 然而这一次,他的声线仿佛格外渺远,背景音般落在了别处。 无论梁景明讲什么,万姿只盯着画里小女孩脚边的角落。本以为他添了只鬣狗,可细细辨认她才发觉,那明明是一只胡麻色小柴犬。 她的宠物狗,老二。 菊花尾,毛脊背,尖尖的立耳,坐得敦敦实实的,目光紧锁小女孩桌上的肉包子,睁着狗狗眼无辜地乞食着,水汪汪得令人无法拒绝。 旁边还有一小块云朵般的气泡框,它是唯一一只有台词的动物—— “Please, please...M...” “……感觉缺了点什么,就加了。” 顺着她的视线,梁景明同样望见那只柴犬。停顿半瞬,他又悄声补充,一副镇定自然的表情。 可在她听来,他宛如满是纰漏的渔网,透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异样。 “……M是Man Zi,你的名字来着。” “是么。” 也不戳破他的小心思,万姿只是挑了挑眉,审视着他极力掩盖不自在的容颜,神色意味深长。 她很清楚梁景明的习惯,写字母一般都指英文名,比如火柴棍小人脸上的“Jo”,就从没指代过粤语拼音。 “M”根本不是什么“Man Zi”,而是小狗在叫她,“Mummy”。 原来她讲过的那些烂笑话,什么他是狗爹她是狗妈,不止她自己印象深刻。 原来他也觉得,他们两人还有一只小狗,就是一个像模像样的惬意小家。 她是Mummy,他是Daddy。 可他对她,又是这般小心而柔软。在她面前再释放天性,总带了种察言观色的怂,就连张画里夹带一点私货,也不敢明说。 他知道她连结婚都毫无想法,别提真做家长;更知道她向来不喜欢亲情压倒人格,母亲捆绑孩子的同时丧失自我,整日围着家庭打转,湮灭各异姓名,只剩下整齐划一的“某某妈”。 所以即便是玩笑,他也只敢写“M”。 如果她没发现,也就不会提起。 “我好像……忘了件事情。” 男人的表情映在万姿眼里,剔透得宛若明镜。因为熟识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对这种清澈倍加怜惜。 眸光如水,一寸寸涌动着拂过他的脸颊,直至他浅琥珀色的瞳仁里,同样映出两个小小的她。 “想你的,应该不止有我一个。” “嗯?” 在他愣神时,她快速下床开门,让窝在走廊的那个胡麻色小团子,摇摇晃晃站起身,兴奋地扑进她怀里来。 老二很干净,今天才送去宠物店洗过澡,一身软毛蓬蓬松松,蕴着戚风蛋糕般的蛋奶香。 让她好想把头埋进去深吸,让她好想把这种快乐同他分享。 于是她抱起柴犬,凑到屏幕跟前。任凭毛茸茸的狗尾巴代替她,代替跃动得几近浮躁的心脏,快乐乱摆成小螺旋桨。 她只极力控制表情,专注地低头和宠物对话。 “老二,你有没有想爸爸?” 比起外文,永远是母语更直击胸臆。 何况她还真摆出抱小孩的姿势,一迭声地,浓情意蜜—— “嗯?想不想?想不想爸爸?” “想爸爸你就跟他说,快点。” 发誓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傻的事,但万姿还是入戏又动情。 假装没用余光顾及,画面里那个男人怔了怔,似乎长睫毛都在跟着颤动般,笑得无奈但开怀。 他看起来,心都要化了。 她又何尝不是呢。 “真乖。” 小狗也是给足面子,不仅任由万姿竖起前爪当招财猫,摇晃着跟对面打招呼;而且它显然看到了梁景明,湿鼻头贴着屏幕七嗅八嗅,转着圈圈开心到不行,还真小吠了两声。 效果之好,万姿自己绷不住了也想笑。摸了摸老二的圆脑袋,她终究还是没忍住,眯着杏眼抬眸看他。 “嗯,接着轮你了。” “什么?” 问得很柔,他的视野里只有一人一狗。 “轮你说话呀。” 神色里仿佛有钩子,她脉脉地锁住他——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老二说的吗。” “毕竟,你知道的……它这么想你,这么喜欢你。” 睫翼像双精致蕾丝,隔空依依贴在他脸颊。 模仿狗崽的嘤嘤奶音,万姿自下往上仰望梁景明。就像先前的无数个夜晚,他们亲密无间,她被他圈在怀里,软唇轻吻着他的下颔。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 她在他耳边,口吻媚而沙。 “我比它还要想你,还要喜欢你。” “而且,我还很爱你。”

小说推荐

红尘都市封面红尘都市生活所迫周梦龙,一个才华横溢,帅气温柔的青年,如愿的考入了公务员,进入系统以后,才发现,这里面一半以上是美女,佳人,佳人,少女,个个惊艳,人人灵动,那么,主人公又如何在这都市之中混得风声水起,又如何的和这些美女们发现感情上的纠葛,请大家试目以待红尘都市。妻欲:欲望迷城封面妻欲:欲望迷城袖手无言年轻的物流公司副总贺伟和两个朋友合伙创业,并和一个做过夜总会女郎的学妹琪琪同居。正当他排除内心的纠结,准备接受琪琪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时,却发现琪琪有了其他男人…… 郝明是贺伟的同学,他的妻子陈静像天使般单纯、美丽、善良,却被一个相貌寝陋的*棍所蛊惑,贺伟和郝明如何才能将陈静从欲望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贺伟的同行赵建新,他的妻子是一个美丽、知*的女博士,夫妇郎才女貌,堪称天作之合,但他的妻子却和一个貌不出众的小民工有了首尾。一个美好的家庭因为妻子背离而破碎,这是为什么? 英姿飒爽、美丽端庄的空军女少校林雨昕,交友不慎,误入色狼布下的陷阱,从此堕入了念头的泥潭难以自拔。她该如何面对深爱着她的丈夫和看重她的同事? 女富婆吴懿,姿容艳丽,风情万种,颇具旺夫相,但她却不幸沦为高官的公共情妇,色狼们共同膜拜的女神,谁是这背后的推手? 贺伟的两个合伙人是官二代和富二代,有着煊赫的家世背景。虽然他们有着美满的婚姻、兴旺发达的事业,但却阻止不了他们内心对邪欲的期许。贺伟作为他们的朋友,又将会有怎样的遭遇? 这是一个忠诚对抗背叛的故事,这是一个爱恨交织的故事,这也是一个欲望沉沦的故事,这更是一个人*救赎的故事……姐夫的荣耀封面姐夫的荣耀小手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场雷雨大风,也能把女人的贴身衣物送到面前,成就的是一段梦幻般的唯美。 李中翰从一个小小职员慢慢爬到KT权力的顶峰,当然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但与他的奋斗是分不开的。 李中翰突然好运连连,连升三级,似乎老天眷顾,连心中女神也频送秋波,当中虽然曲折,总能将危机一一化解,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吗?惊险的期货交易,还能带给李中翰好运吗?这里面会不会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影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影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张伟豪倒楣了那么多次后,总算是迎来了人品大轰鸣,【人生重开模拟器】可以自由设计自己的的人生!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进入影视综合世界…… 《影综:人生重开模拟器》是该系列第一部,以国产影视剧为主,主要写都市剧跟职场剧,纯爽文,最大特色是利用驱使影视剧中的那些男主跟逼王,肆意摆弄那些女主跟重要女配,纠正这些影视剧女权电影扭曲的三观跟价值观,会涉及大量的美女明星各自的代表角色,目前主要是融合了《三十而已》、《流金岁月》、唐探系列、龙蛇演义(国漫)、《开端》、《精英律师》、《创业时代》、爱情公寓系列、跟一些当红美女明星主演但相对小众的影视剧。随心所欲神豪系统封面随心所欲神豪系统老火锅一个35岁的中年男人田成,在经历了社会毒打之后欠下了一粉臀的债务,家中还有老人和小孩抚养的他在心灰意冷的绝境之下几度想放弃自己的生命,就在这时《随心所欲神豪系统》附身,任务由他定奖励由他选,中年男人从此一飞冲天,各色美女环绕,有佳人佳人、纯欲学妹、少女少女、白领御姐、模特COS、网红明星(收女对象可要求作者制定哦)书本开篇就是1V3大场面,唯美火爆。郊外、颠簸、群批、磨练、强J、偷情、目前犯你能想到的应有尽有。 作者文笔朴实,剧情和H兼顾,绝不会为了H而H,以求最真实的贴近现实生活,前期内容主要围绕一夜暴富之后的日常生活,后面将利用资本进入娱乐圈和游戏界拍电影电视、玩综艺、开发游戏。同时主角三观正,利用系统的技术悄然改提升变华夏,在全世界布局,暗中*纵日韩等国,总之就是让自己和读者不留遗憾,随心所欲完成心愿。第二张脸封面第二张脸素人渔夫午后三点,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懒洋洋的照射在坐在玻璃旁的丽人身上,乌黑的及腰长发上似乎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正端起一杯果汁的丽人,有着曼妙的背影。柔弱圆臀,窈窕有致。 丽人穿着一条玫红色无袖碎花连衣长裙,从裙摆下方露出的两截修长美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中间看不到一丝缝隙。女警的寻虐旅途封面女警的寻虐旅途内心幽暗的小人物从小谭金怡就是一个喜欢刺激的女孩子,最大的愿望是当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察,因此自小就努力学习,最终以相当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警校,开始为当一名刑警而继续努力着,面试、体格检查、体能测评、政审、笔试等所有的关卡都轻松闯过。忍杀封面忍杀FQCC(FBCC)藤田太郎双目通红,原本变得仓白瘦削的脸孔变得不正常的异红,像野兽般喘着粗气,他用力地轻抚着真由美,让人看着生怕他会把这对美乳揉爆。 突然,藤田太郎全身猛然律动,抽插的动作骤然停止。蓦地,藤田太郎沉吟一声,身下的巨棒将充满欲望的精华射向暖阁的幽暗。而他身下的真由美浑身一阵收缩,原本黑色的眼珠闪耀着骇人的红光。巨量的精华激荡使到她再一次冲向巅峰的顶峰,暖阁不断擅动收缩,将冠首紧紧勒紧,内里强大的吸力抽取着充满营养的生命精华,不吸干不罢休。错变沉沦始末封面错变沉沦始末佚名我是张小杰,年纪轻轻就当上公司的小主管,而且几个月前才刚从情敌手中成功邂逅了现在的未婚妻,可谓事业情场两得意。 不过我有个小秘密:我从大学时看多了三*片,看久了开始觉得被*好像比*人的爽,心中开始有个雌兽出现,我开始上网买肛塞利剑去抚慰日贱渴求的*菊穴,也开始尝试穿着舒适的女*小衣。又学了一些化妆的方法,逐渐的,我独处时不摆弄抽插枢门就不会满足,春梦也常常是自己是个任干的女子。我本来就天生白皙,再加上体型偏瘦和清秀的脸孔,打扮后自己都觉得是只渴求的*兽。安徽保姆在上海都市激情封面安徽保姆在上海都市激情佚名情色文学是一种独特的现象,它不仅仅提供的是念头的满足,而是给予人想像的遐想空间。 看过的情色文章也不算少,有古典、科幻和改编之类。它吸引人之处,除离奇和变态以外,最重要的,就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