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话说桂萼自文英回家,思欲重赴阳台,又无事端可假,常与琼娥叙话,撇放文英不得。 琼娥一日把桂萼的淡红被翻了翻,又把绣花枕看了看,笑道:“这样香喷喷的被儿,可惜哥哥去世太早,丢与嫂嫂独眠。” 桂萼微笑道:“姑姑新婚在迩,日后夫妻如鱼得水,正好受用。” 两人絮烦不题。 且说琼娥母亲看他声音笑貌不像处子,心中不乐。过了数月,陈家要来娶亲。 陈氏唤琼娥道:“婚期已定,只有一件大事却怎么好!” 言讫,容貌变色。 琼娥未喻其意,问道:“母亲有何心事?不妨明言。” 陈氏道:“女子守身深闺,专为生平大事,岂肯受狂狙之辱,以玷清白?细看我儿动静,并非处子,所以中怀怏怏也。我有一计,到那官人缠你的时节,两腿交紧,再把手捻了牝户,做个怕疼的模样,等他的东西进去,我藏些鸡冠上的血在草纸包里,等他完了事,你悄悄把来抹在阴门口,他拔出肉具,自然有血迹在上面,还好遮掩得去。” 琼娥口虽怕羞不言,心中倒不忘记。 到了吉期,陈次襄把娶亲杂项一一完备,结了花轿灯笼火把笙琴细乐,次襄头巾圆领,骑着骏马,一路吹打娶了回来。 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坐床散帐吃过合卺,至夜分方就寝,解衣上床。 琼娥便伸手捻他肉具,了一惊道:“你的东西如何生的短小?” 次襄心中虽有些疑,怎奈欲火难遏,分开两股,把五寸长的向那小便处插进去,一顶进根,次襄遂轻轻款款行九浅一深之法,只见牝户宽绰,淫水太多,凑合之馀,挡不得琼娥淫声屡唤,肾尖乱耸,亦觉直顶花心,并无怕疼之状,未及五六百抽,即便了。 急得琼娥捧着肉柄,双手摸弄,复以舌尖吮咂。不移时,那物又昂然直举,把双股放开,大肆出入,又有百馀抽。 次襄忍不住又了,琼娥情更浓,竟忘了陈氏之言,及至记起将鸡冠血抹在上面,次襄已翻身起来将帕揩抹矣,取向灯前试之,只见白水乱滴。 次襄大怒道:“这般淫货!被谁破身?可实说来。我曾娶过妻室,如何瞒得!” 琼娥不觉泪下道:“我们下聘之日,嫂嫂有个表妹接来看盒,谁想竟是表弟乔扮。我看了这样如花似玉的郎君,年纪又小,才学又高,因此我怀着权时救急的意思。” 次襄听了喜道:“此生姓甚名谁?家居何处?” 琼娥道:“姓庞,名国俊,字文英,家居县治南首。” 次襄道:“你若为我诱他来,便将功折罪。” 琼娥遂放下心。到了次早,次襄捧文房四宝跪下道:“今日欲晤庞兄,望芳卿为我作一华札,持此往见。” 琼娥含笑挽起道:“君何必作此状?” 遂取白楮写下数行道: 自从别后,渴慕芳姿。匪朝伊夕,顿觉神魂飘荡。不识 郎君亦曾记念妾否?妾虽新婚,未尝片刻忘怀。昨于枕席之 间道及郎君才貌,拙夫久仰大名,特命妾修书一行持上,竭 诚请教。若驾临舍,妾当迎接,少伸鄙悝,不胜欣幸之至! 文英先生契阜 贱妾王琼娥裣衽拜 写毕递与次襄,次襄看了笑道:“我未与他弄上手,你便又属意于他。也罢,我有件毛病,不喜女色,端好龙阳。你若代我哄得到手,任凭你便了。” 琼娥道:“妾有一计为君商之:儿子读书缺少西席,不若开书相请,方可朝夕邀欢。如此好否?” 次襄以琼娥凑趣,便欣然写一个拜帖,一个关纳,二面道: 敬启: 文翁庞老先生大人台下不佞子今岁敢屈诚诲小儿启元一 载,谨具修仪六十两,薄膳一载。 眷教弟陈次襄顿首拜 次襄拿了拜帖去拜文英,文英将帖一看,想道:“我与此人素不相识,为何先施?” 只得出迎,宾主坐定。 次襄一见文英,心下喝道:“怎么男人有此美色?” 只因平日短于词命,默默无言,把手向袖中取出一个寸楮,递与文英道:“贱内王琼娥之札,托弟贡上。又有一关约,敢屈台兄赴舍训诲小儿,弟亦得朝夕请教。” 言毕,抽身告别。文英送了次襄出门,展开鸾笺并关书一观,不胜欣异。 再说次襄到王家拜岳母,其馀诸亲众友,一一相见,少不得开筵款待。迨宴罢归来,次襄十分沉醉,遂与琼娥兴云雨。虽不喜这件话儿,也只得做个应急铺户。 这一夜两人乐趣又比前夜不同。但见琼娥欲火更炽,金莲斜挽,粉颊相偎。 次襄抽送不倦,琼娥遍体全酥,既而次襄高道:“其乐何如?” 琼娥答道:“内中酸痒,妙不可言。” 次襄听说,兴念愈狂,又抚弄多时,云收雨散。过了叁朝,文英便来回望。 次襄听说,急出相见,如拾至宝,笑道:“小弟不才,获赌芝眉,昧为欣幸!” 文英道:“荷蒙过誉,深为感激!不知尊夫人得容柳见否?” 次襄道:“夫求夫一言契合,便当肝胆相孚。况一女子,岂复吝惜乎?” 便唤琼娥出来。 及相见毕,次襄遂令备酒书房,叁人对酌饮了一会。 次襄暗想:“我平日不曾见有这般形容,今见了庞秀才,实放心不下。” 沉吟半晌,忽想道:“是了,我想庞生酷好女色,他与我妻原有夙好,不若以此局诱之,事必谐矣!” 遂笑容可掬,连声赞道:“庞兄高才,定要款留在舍,启迪小儿。所以特设并觞,幸勿见哂。” 文英道:“小弟才疏,何足以当大任扬” 乃举起巨觞,掷色再饮,连吃七八大杯。文英沉醉,把两手搂定琼娥,亲了几亲,琼娥羞惭满面。 那次襄要徇自己之所欲,管什么妻小,又满斟一杯,文英一吸而尽,竟头重脚轻,倒桌边昏沉睡去。 次襄同侍婢扶到床边,移灯照时,但见两腮红如胭脂点染,又把裤子脱下,露出雪白臀儿,次襄一见,魂荡意迷。把后庭唾沐,将阳物插进,幸阳物短小,又喜文英大醉,所以耸动移时,不觉尽根,抽到百馀,不觉了。 琼娥看到出神之处,不禁淫水流出,扯住次襄求欢,次襄道:“你有旧情人在此,何须寻我。少待片时,自有乐处。他若醒来有言,幸汝为我解释?” 琼娥含笑许诺,次襄遂走进房去睡了。 俄而文英翻身醒来,觉得便门隐隐作疼,忽然想起道:“我被那侮弄了。” 心下勃然大怒。只见琼娥忙以杯茗递至,便回嗔作喜道:“琼娥姐,你为何还在此处?汝夫辄敢以酒哄醉,侮辱斯文,明日与他计较,不知该得何罪?” 琼娥移步近身而解道:“拙夫只因醉后触犯,罪事有逃,所以特命妾来肉袒以谢。” 文英虽则万分着恼,然以琼娥低声俏语,态度风流,禁不住春兴勃然,向前抱住。 那琼娥并不推辞,即解衣就榻,以巨物直顶香户,只管一耸一耸迎凑上来,文英觉牝户有趣,极力狂抽,就有千馀,琼娥已连丢两次,匆匆失笑道:“弱质难禁,愿姑饶我。” 文英遂拔出来,低头细看,只见嫩毫浮翠,小窍含红,再以绣枕衬腰,高招金莲,直捣重关,往往来来。 琼娥以手抱住文英问道:“君乃践踏至此,不识可以偿拙夫之罪乎?” 文英笑道:“卿既纳款于我,我当姑恕其罪。” 既而罢战,漏声欲尽,琼娥不复进去,竟与文英同睡。 次日早膳后,次襄趋入谢罪。 文英笑道:“既有尊嫂情面,罪当消释。” 次襄又把关约之事说了一遍。 文英回到家中,收拾书箱什物,别了母亲,来到陈家外馆,一日次襄出门闲步玩景,及回进书馆,不见文英。远听得内厢有人言语,又闻笑声吟吟,便悄悄潜步进房,把身闪在一边,见其妻伸出玉指捏了文英的肉具,看弄一回,又把脚儿挺起,文英将肉具向阴处塞进,一抽一抽的。 次襄看得动火,不由分说亦爬上床,将龟头向文英大便处,再直乱顶,文英不胜退缩,直至抽弄不已,叁个一串,被往此来,足足有两个时辰方止。 过了满月,一日监盐院发下牌来,亲临松江巡行盐课。次襄祖家原系商籍,闻这消息,收拾起身而去。是夜,文英就在内室与琼娥对饮,情浓之后,又在床上颠鸾倒凤。自此文英昼则外厢教启元,夜则内房同宿了。 且说次襄起身行了数日,遇着顺风,一直便到松江。原来,次襄有个母姨住在府城内。其夫唤做朱敬中,是开粮食行,与次襄有年馀之隔。忽一日相见,十分欢喜,备酒款待留寓在家。 次襄住了数日,心中闷闷。候至盐台行事毕,已是半月有馀。别了敬中夫妇,急回到家。是夜,文英如鱼遇水重整战欢。 不料次襄闭门家襄坐,祸从天上来。谁知奸棍王叁与次襄有隙,竟以盐引钱粮一项累年藏患不解救,叩九重伸诉。 钦命官长出京查理。这夜恰值云雨之际,只听得身边打下门来喊道:“不要放走了陈次襄!” 那次襄只道是强盗,慌忙蹲倒床下,被几个大汉穿青衣的一把扯出,将铁索系于颈上。取出牌来,次襄方知此事发动。 文英为他款待公差,将厚礼打发众人。竟一步一跌扯了去。琼娥放声大哭,陈氏恐琼娥哭坏了身体,并外甥启元一齐接回家去。 这文英不能住身,含泪而归。不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新镌小说闹花丛卷之叁

小说推荐

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祸国封面祸国雪球史书上的咸河夫人风华绝代,九易其主,覆亡四国,是胜者最好的图腾,亦是名副其实的一代祸水,祸国灾星。 然而胆小怕事,一生都活得窝囊且不如意的王忧在看到史官对她的口诛笔伐之后,还是不明白,到底从哪一步开始,她就彻底败给了命。青龙公子封面青龙公子楚生狂歌青龙郡,位于帝国西北,北部为高耸的太白山脉,西南为险要的凤鸣山。发源于太白山的通天河和发源与凤鸣山的金水河,以及山谷平原中间的青龙河在青龙郡东南部交汇,形成气势磅礴的伏龙江,蜿蜒向东奔腾而去,青龙郡便得名于养育了世代青龙百姓的青龙河。高耸的太白山为青龙郡抵挡了北面的寒冷空气,险要的凤鸣山则挡住了西部风沙的侵害,得天独厚的地形让青龙郡变成了一块气候宜人,物产丰饶的土地。龙腾明末之征服封面龙腾明末之征服hongye123456789明末,这是一个天崩地拆,山河巨变的动荡时代。外有满清建虏虎视眈眈,内有李闯“流贼”攻城略地,两百七十多年的大明王朝已经进入了生命倒计时。 现代屌丝青年王克非,因牛头马面的玩忽职守,被迫附身在即将自杀的崇祯帝身上。 内忧外患,血雨腥风中,且看他如何扭转乾坤,玩转天下。杀妻上吊,满清入关?不存在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有,依然有!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要当就当皇上,要睡就睡娘娘。明末,朕来了!周皇后、张皇后、高皇后、陈皇后、孝端文皇后、高丽王后、袁贵妃、庄妃(大玉儿)、红娘子、陈圆圆、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你们,准备好了吗? 本文纯属胡扯,只为搏君一笑!如有雷同,不属意外,肯定是抄你的……楚宫之双生欲孽封面楚宫之双生欲孽蕾西娜在一座气势雄伟的宫殿里此时正上演着一片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然而极其诡异的是,就在这座宫殿偏角的地上却昏迷着一个全身坦诚不着寸缕的男人,他仿佛被人遗忘在了那个角落。若是仔细看可以发现他面容俊秀,甚至能称得上是个美男子。他的琵琶骨被人完全穿透,这样的酷刑若是落在身怀武艺之人身上那也会是一身功力尽废。 “朕有些乏了,他还没醒过来吗?绿芜,将这个药丸给他服下,朕要所有人看一场好戏!” 一名女子接过药丸后缓缓走到男人身前,蹲下身抓住他的下颚就朝他嘴里塞了那粒药丸。恶毒女配承欢记封面恶毒女配承欢记汐蝶一觉醒来,沈持盈发现自己是《陛下他悔不当初》里的恶毒女配。 【本该属于她的皇后之位,他却给了她的庶妹。 后来,大雨滂沱夜,帝王孤身立在山寺外苦等,只为求得她的原谅。 纵然夺得天下,桓靳心中由始至终只有当年那个助他逃出生天的小姑娘。 】 而沈持盈,正好就是女主的恶毒庶妹…… 书中她娇纵跋扈,胸大无脑,为了攀上新帝男主冒认女主当年的救命之恩。 撒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圆,沈持盈开始忘我作死,屡屡陷害嫡姐女主。 最终她也自食恶果,后位被废,沦为阶下囚,日日遭受各式刑罚折磨,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提前知道后续剧情,沈持盈侍寝时更加卖力,双眼娇媚含水,乖乖抬高起伏伺弄根基。 “陛下,臣妾想坦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