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高敏穿着新买的开叉吊带裙走在校园外的街上，夜风吹得裙摆飘飘荡荡，前襟开叉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胸下的白皙，裙子短得刚遮住大腿根，腿长得晃眼，胸前的饱满在薄布下颤巍巍的。她跟吴能刚从商场回来，打算去附近的小吃街吃点东西。她低头扯了扯裙角，感觉路上几个男生的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脸有点烫，心底却涌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吴能走在她旁边，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抹笑，眼神时不时在她身上瞟一眼。他低声说：“这衣服效果真好，路上不少人盯着你。”他语气里透着点兴奋，像在期待更大的戏。 高敏瞥了他一眼，低声嘀咕：“你不就喜欢这个吗？”她没多说，步子有点快，心跳乱得压不下去。 走到小吃街附近，吴能拍了拍肚子，低声说：“我去趟厕所，你在这儿等我。”他指了指路边的公厕，转身跑了过去，留下高敏一个人站在街角。 夜色渐深，街上的灯光昏黄，高敏靠着路边的电线杆，低头玩手机。吊带裙的前襟被风吹得晃荡，露出她腰肢的柔软，腿根的白肉若隐若现。周围摊贩忙着招呼客人，没人注意她，直到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那醉汉四十多岁，穿得破破烂烂，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攥着个啤酒瓶，满身酒气。他眯着眼盯着高敏，脚步歪歪斜斜地靠近，嘴里嘀咕：“哟，小妹儿，穿得这么骚，出来卖啊？”他打了个酒嗝，伸手就往高敏肩膀上搭。 高敏吓了一跳，猛地退后一步，手里的手机咣当掉地上。她瞪着他，低声骂：“你干啥？走开！”可醉汉没停，咧嘴一笑，手伸得更快，直接抓向她胸口，手指勾住吊带裙的肩带，猛地一拽。裙子前襟滑下来，露出半边胸，奶头在冷风里挺得刺眼。 “别跑啊，陪哥哥玩玩！”醉汉扑上来，一把搂住她腰，粗糙的大手直接往她胸上抓，捏得她疼得闷哼一声。他另一只手伸进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几乎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嘴里喷着酒气：“这身材，啧啧，真他妈带劲！” 高敏慌了，手脚乱挥，拼命挣扎，可醉汉力气大得像头牛。她喊：“放开我！”声音颤抖，眼泪吓得涌出来。裙子被扯得更乱，前襟全开了，胸前的饱满裸露在空气里，大腿根的白肉被他掐得发红。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要炸，觉得自己这次真要失身了。醉汉的手越摸越高，指尖几乎要钻进去，她尖叫一声，用尽全力踹了他一脚，可他只是晃了晃，又扑上来。 就在这时，吴能从厕所回来，远远看见这一幕，眼珠子瞪得溜圆。他愣了一瞬，心跳猛地加速，脑子里一片热。他没立刻冲过去，而是下意识躲到旁边的摊位后，探头盯着看。醉汉的手在她胸上乱捏，裙底被掀得露出大半，腿根的白肉被掐得红肿。他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觉得这场景刺激得要命。他站那儿看了十几秒，心跳乱得像擂鼓，直到高敏的尖叫变得更凄厉，他才猛地回神。 吴能冲出来，一把抓住醉汉的胳膊，猛地往后拽：“操，你他妈干啥！”他声音拔高，拳头攥得咯吱响，用力把醉汉摔到地上。醉汉摔了个屁股蹲，啤酒瓶滚到一边，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干啥？抢老子的女人？”可一看吴能眼红的样子，骂了几句就踉跄跑了。 高敏抖着手拉上裙子，胸前的布料还皱巴巴地挂着，眼泪顺着脸颊砸下来。她靠在吴能身上，喘着粗气，低声说：“吓死我了，他差点……差点就……”她没说完，声音哽住了，腿软得站不稳。 吴能搂着她，喘着粗气，低声说：“没事了，我在这儿。”他顿了顿，眼神在她被扯乱的裙子上扫了一圈，心跳还是有点乱。他刚才躲着看的那十几秒，脑子里全是醉汉摸她胸、掀她裙的画面，心底那股怪火烧得他喉头发干。他赶紧压下去，低声哄：“走，回家，别在这儿待了。” 回来的路上，高敏低头走着，裙子还露出腿根的嫩肉，脸上泪痕未干。她擦了把眼泪，低声说：“幸亏你回来得快，不然我真完了。”她瞥了吴能一眼，见他眼神有点闪烁，心跳又乱了。 吴能点了根烟，吐了口烟圈，低声说：“没事，有我在。”可他没提刚才躲着看的事，手指攥着烟，指节发白。他心想：这癖好，真是他妈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