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公主……”敢不敢的,都要做了才知道,薛易将手背过去,整个人的重心也稍稍向后倾斜,受了惊吓的脸上还染上了红霞,明摆着十分抗拒。 “还不过来?”赫连晞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咳咳,嗯,是。”尽管子孙根没了,也不能忸怩作态得像个姑娘家啊,薛易摇摇头终是应下了,只是眼睛仍不敢直视赫连晞。 赫连晞随手抓了抓额间的碎发,面无表情地躺平了,其实她并非不能自己取出那东西,这样做其实是为了确认一些事。 临到床榻边了,薛易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公主,在…在哪里?” “下面,那里。”赫连晞绷直了脚面慢慢曲起膝盖,被子也因此从小腿肚滑到了大腿上。 趴在床尾的薛易,见到了那双微微发颤的修长玉腿,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公主,小人需得,需得先净手。” “欸?”才做好心理建设的赫连晞有一些无语。 “小人,小人去去就回。”没等赫连晞反应过来,薛易忙闭了眼冲出门去,心里想的全是:他竟然…竟然看了公主的玉体,真该死。 提着的一口气瞬时松了下来,赫连晞觉得薛易有些莫名其妙,但回头想想,提出这个要求的自己,或许才是更莫名其妙的。 “真是不知所谓啊。”带着些自嘲的口吻,赫连晞一边说着一边分开了腿,下定决心后抚上了阴埠,指尖往下探了探,摸到了那卡在穴里的硬物。 就是这长条形的硬物堵在了下面,由于平躺在床上,赫连晞只能用手指去感知它的轮廓,以便捏着边缘向外拉动。 也不知是不是花穴被蹂躏得太过,赫连晞每使力拉出一小节,敏感的花唇便收缩着不让那硬物出去,如此几个回合下来,反而是得不偿失了。 “公主,小人回来了。”薛易来去匆匆,这回进屋竟忘了敲门请示。 “嗯?你……”正和自己身体较劲的赫连晞顿时僵住了,她这姿势先不说雅不雅观,首先就没法见人。 顾不上腿心的难受,赫连晞忙拱了拱被子,只露了一只脚在外边。 “公主,咳咳,小人是不是不该进来…”薛易忙把视线移向别处,拢着洗净的手指,不断用指腹去擦那才修剪的指甲。 赫连晞没料到他还会回来,故作镇定道:“你,洗好了?” “是,小人都清理好了,绝对,绝不会伤了公主玉体。”薛易虽是如实交代,语气却从容了不少,既没了刚刚的羞怯,也不显得迫不及待。 “好。”说出去的话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反正自己也弄不出来,干脆躺平了让薛易试试吧,这么想着,赫连晞又掀起一截衾被。 当真摸到了赫连晞的腿,薛易明显缩了一下手,眼睛也随即闭上了。 “怎么,还不敢看我?”赫连晞主动抬起了腿,将小腿肚凑到薛易手边。 指尖又触到那光滑细腻的皮肤,薛易猛地睁开眼向后倒去,自己粗糙的双手怎么能染指她的贵体? 赫连晞还以为薛易会摔下去,没想到扶住了床沿,遂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脸道:“看着我。” “是。”薛易的心里在打鼓,半敛了眸子去看赫连晞的下半张脸,始终没能与她对视。 “我不会掀开被子的,你就隔着被子帮我弄。”赫连晞赫连晞到底顾及了最后一分廉耻,没有将事做绝。 “小人遵命。”听到这些,薛易总算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被子,并努力不去碰到赫连晞的腿,手指沿着腿在被子里的轮廓慢慢向上,直至靠近热源。 再往上就不得不碰到了,薛易的手指已经擦过了赫连晞的大腿,稍作停顿道:“公主,小人,要得罪了。” 赫连晞吸了一口气,将腿又张开了些,“好。” 刚剪过的指甲,不经打磨也是相当尖利的,由于看不到腿,薛易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了她腿上的一处伤口,那是拓跋绪留在她大腿内侧的齿痕。 “嘶…轻,轻些。”赫连晞吃痛,下意识收紧腿,却恰好夹住了薛易的手。 “我…小人……”薛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微凉的手指都快被赫连晞的腿捂热了,“公主,要不…” “别说话。”赫连晞也意识到不妥,但她不愿让薛易先说出来,于是干脆按住了他的手,带着他摸向自己的腿心。 薛易瞪大了双眼看着赫连晞,被她握住的那只手,触及了一处软肉,然后碰到了插在其间的硬物,估摸着是一只二指粗的玉势。 “摸到了吗?”赫连晞的语气带着些笃定,随即松手离开了腿心。 “嗯……”薛易的回答相当沉闷,声音小到听不见。 赫连晞完全放弃了挣扎,皱着眉仰头道:“把它拔出来,拔出来。” 薛易没有再说话,尽量不去碰花心,三根手指捏住了玉势,一点一点抽离。 他是不敢使大劲的,控制着力道拉扯,生怕弄疼了她,“公主,会,会疼吗?” 忽然,玉势上的不明液体沾到了指腹上,薛易抿紧了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嗯,哈嗯,不,不疼,你…你快些。”赫连晞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愿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呻吟。 薛易也想一鼓作气,可终究还是怜惜公主,勉力拔出半根又缓了缓,他很清楚地知道,那花穴里一直有股力道在与他作对。 “啊…嗯,你动啊,不要停下来。”赫连晞的头上闷出了汗,抱怨薛易不给她一个痛快。 “小人得罪了。”说罢,薛易闭了眼,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手上使力一抽,终于拔出了玉势,然而堵在穴里的浓精也随之喷涌而出。 “啊……”花穴一开,赫连晞突然整个人一松,感觉到下身的褥子都给打湿了。 还握着玉势的薛易有些不知所措,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液体,也不知道该拿这东西怎么办,“公主,这……” 赫连晞的小腹还是胀胀的,拓跋绪射进去的精水太多,光这样是排不干净的,于是又望着薛易道:“丢了,再,再帮我…” “啊?”薛易呆愣在原地,连手里的玉势都没握住掉在了地上。 “好难受,帮我,帮我抠出来。”赫连晞一把抓住了薛易的袖子,“薛易,我不想有孕。” 见薛易迟迟没有动作,赫连晞下定了决心,突然猛地掀开了被子,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穴暴露在了薛易的面前,“就这样,看着弄。” 薛易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视线却没一刻离开过她有些外翻的花唇,那是一朵正在吐露的娇花,即使被人蹂躏亵玩,也依然泛起好看的殷红色。 “是不是很难看,呵,都被拓跋绪弄得脏死了。”卸下了心理包袱的赫连晞,又将腿张大了些,伸手去搓弄花唇边缘的精水,“好恶心,我也变得恶心了。” 薛易摇摇头,震撼之余,他没有说更多安慰的话,只伏在床尾默默用帕子帮她清理。 “公主,小人帮你。”望着赫连晞大腿内侧的牙齿印与青紫,薛易又难过又心疼,谁家的女儿也不是这样作践的,公主万金之躯,更该宠爱呵护才是。 与拓跋绪那没个轻重的手劲不同,薛易擦过大腿内侧肌肤的时候,不仅小心地避过了所有碰着就疼的印记,还似春风般轻柔得宜,赫连晞不由轻哼一声,示意他还可以再往上。 擦净了花穴周围的皮肤,薛易深吸一口气,翻开两边花唇,将食指送了进去。 等到腻滑的甬道吞下了整根手指,赫连晞咬着唇瓣催促他道:“嗯,把那些脏东西都抠出来。” “是。”手指被温热的穴肉包裹着,薛易似乎感受到了赫连晞的热情。是啊,再如何冷若冰霜的公主,身体里花穴里也是温暖的。 随着弯曲的指节顶到了甬道的褶皱,薛易一边观察公主的表情,一边小心抠弄帮她排出精水,越是动作极慢,越是惹得赫连晞直痒痒。 “哈嗯,嗯?你…你在抠哪?”赫连晞实在受不住,扭动着身子问道。 “咳,嗯,小人,小人是怕弄疼了公主。”答得慌张,动得也匆忙,薛易的食指一伸一弯,竟又深入了些。 赫连晞忍着没吭声,半晌又催他道:“不要磨蹭,手指都插进来弄,快些!” 薛易一脸错愕,注意到赫连易弓起了上半身,乳尖都透过薄薄的衣料挺立了起来,是真的很难受吧。 这花穴如此紧窄,薛易生怕把它撑坏了,没有照赫连晞说的做,只比照着刚玉势的大小,再插了根中指进去,两指加快抠弄搅合,终于帮她排出了大部分精水。 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赫连晞的脸上淌下了两行清泪,感到由内而外的爽绝,这是一种不带痛楚的畅快。 薛易还当是精水没排尽,又探进穴口捻弄,没想到这回出来的都是些晶莹的水液。 不一会功夫,手指已完全堵不住那水帘密洞的源泉,薛易有些害怕,抽出手指问道:“公主,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您没事吧?” 这种事要能控制得住,就不叫高潮了,赫连晞忙捂住自己失态的脸,不想让薛易看了笑话。 “没事,没事,你,你退下吧。”赫连晞实在没脸见人,她也终于搞懂了一件事,身体的快感是无法阻止的,即便被个小太监抚弄,自己也能轻易泄身。 薛易茫然无措地退下了,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 诚实面对身体的快感后,赫连晞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原来屈服于欲望是如此简单的事,看来所谓翻云覆雨也不过尔尔。 她原还以为自己真喜欢上了仇人拓跋绪,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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