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拓跋绪略松了松匕首,问道“那天,你为什么没有来?” “什么?”赫连晞可没有拓跋绪那仅凭声音就能辨人的本事,只当宫内入了盗贼,被问得一头雾水。 “你耍我的是不是?”拓跋绪只当赫连晞还在装傻,“刘晞,你当真不认得我是谁?” 感受到脖颈处抵着的匕首撤了下来,赫连晞终于松了一口气,想到这人能从娄郁那一路闯过来,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并且盗贼都不会甘心空手而归的,于是用求饶的语气说道:“这位郎君,本宫,本宫是长乐公主,你是求财对不对?本宫的首饰,都在……” 被当成入室行窃的毛贼,拓跋绪的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干脆将错就错收起匕首,摸上了她的脸,“呵呵,若我不是呢?公主殿下能奈我何?” 这人平白无故摸自己的脸,肯定不怀好意,赫连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抬腿向后蹬去,“登…登徒子!你要做什么,本宫,本宫要喊人了!” “哈哈,外面都给我放倒了,公主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避开了赫连晞盲目的攻击,拓跋绪没了继续逗弄的意思,掰过她的脸来,“刘晞,哦不,长乐公主,公主就可以随便耍人吗?很有意思是吗?” 对着昏暗的烛光,赫连晞总算看到了身后之人的脸,“你…你是李绪?” “终于认得了?我可是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见赫连晞面上梨花带雨,拓跋绪心软地放开了制住她的手,也不再冷言冷语,“那天,为什么爽约没有来?” “父王不让我出宫,实在对不住。”赫连晞紧绷的神经瞬时松了下来,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我吩咐了小蝶去找你,但她说,归云馆没有叫李绪的。” 原来中间隔了这层误会,拓跋绪叹了一口气,不再深究,“罢了,不去计较其中细节了,你现在帮我个忙,就算两清了。” “你说。”赫连晞吸了吸鼻子,打量拓跋一身宫装,料想他也是混进来的。 “我要出城,告诉我从哪走可以到城门?”拓跋绪必须好好利用阿穆为自己争取到的时间,抱着手臂直接问道。 赫连晞想起城中戒严是为了抓魏国探子,心下一惊,退了一步道:“你,你不会是魏国人吧?” “是又如何?”自己的身份迟早会被她知晓,拓跋绪没有否认,“你在怕我吗?” “不,不怕。”赫连晞当然害怕了,她才从娄郁那得知魏军会食人肉,面前就冒出个魏国人,这谁碰上不迷糊啊? 见人瑟缩成那样,拓拔绪才不信她不怕,“嘁,那你过来。” “我不,我不过去!”赫连晞几乎退到了床榻上。 拓跋绪从阴影里走出来,垂着的眼皮慢慢抬起,直愣愣盯着赫连晞,一步又一步地走向她。 “李绪,你…你别,别吃我!”那完全是草原上野狼看待猎物的眼神吧,这么想着的赫连晞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 吃?拓跋绪暗自好笑,他倒是想把人扛走吃干抹尽,但不是现在。 “你不说,我就吃了你!”拓拔绪感觉自己的威严,算是在这小女子面前扫地了,费好大劲才露出一个自认足以吓到人的表情。 “呜呜,出了门往北,绕过大殿就是……”赫连晞是真的怕死了,撩起被子就蒙住了自己的头,整个身子都有些发颤。 拓拔绪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不多做纠缠,不声不响地看着赫连晞,就等她自己钻出被子。 耳畔没了声响,赫连晞果然探出半个头来查看,结果满目都是拓跋绪,“你,你,你…怎么还没走?我明明都告诉你了!” “我不信你。”拓拔绪是故意这么说的,他顺势坐在了床沿,按住了赫连晞拉被子的手,“除非你让我咬一口。” 拓拔绪这是打算坐实“魏军食人”的传言,俯下身子去啃赫连晞的嘴唇,连舔带咬,仿佛真要把她的嘴吃下去。 “唔,唔唔…”赫连晞手脚并用地反抗着,却完全推不开那铜墙铁壁一样的胸膛。 当然,拓拔绪只是浅尝辄止,怕把人吓到,也怕自己控制不住。 “这里,会痛吗?”拓拔绪的嘴唇贴到了赫连晞的脖颈上,舔了舔那匕首划出的血痕。 赫连晞给他亲得心都乱了,愤恨地骂道:“李绪,你混蛋!卑鄙无耻!别再轻薄我了!” “看来是不痛了。”话音未落,拓跋绪在那血痕边嘬了一口,留下一个不大不小却很明显的印记。 “嘶……好痛,放开我!”也许是拓拔绪放轻了力道,这次赫连晞很容易就推开了他。 突然,寝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要走了。”拓跋绪终于不再执着于赫连晞,伸手扯走了她发髻上的花钗留作纪念,“刘晞,你既招惹了我,便别想着那么轻易地脱身。” 赫连晞又气又恼,只盼他赶紧离开,她想回靖远了,想跑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不许忘记我。”爬上窗户的拓拔绪,临走又望了赫连晞一眼,几乎是命令一样地告诫她。 唇边还带着余温,拓跋绪抿了抿嘴,隐入无边的夜色中,心里想的全是尽早灭了夏国。 待人完全走了,赫连晞才松了一口气,枉她起先还对李绪抱有歉意,没想到竟是个下流的登徒子,娄将军说的没错,魏人野蛮得很,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公主殿下,宫里入了贼人,您可还好?”娄郁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出来经历了一场恶战。 赫连晞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的不堪,于是清了清嗓子,佯装没事道:“娄将军,我,本宫没事。” “那就好,末将刚擒获了两名贼人,都是魏国人,今夜怕是不得安宁了。”娄郁按住了手臂上的伤口,料想那些贼人还有同伙。 “娄将军,我们到底何时才回靖远城?”这长安城,赫连晞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末将会上奏王上,尽快回靖都。”娄郁也知道公主害怕,“公主且安心,末将今夜会守在您殿外的。” “魏国人,是不是真的要打过来了?”赫连晞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娄郁侧头望了一眼夜幕下的长安城,无力地垂下手,任由伤口的鲜血滴落在剑柄上,“公主…王上自会决断的。”

小说推荐

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缠金枝封面缠金枝汐蝶“公主美则美矣,但生*骄纵,远不如卿卿这般贤惠的解语花……” “待公主‘病逝’,我必以正室之礼迎娶卿卿。” …… 李康宁直勾勾望着拔步床顶的金丝锦帐,神色空灵,心有余悸。 好长的一梦。 每一个片段,每一处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她即将下嫁的淮安侯府世子裴禹瑾,端方温润、连通房侍婢都没有的人,居然会在与她成婚一年后就偷养外室!将军夫人被俘历险记封面将军夫人被俘历险记盐潭幽暗“给她灌辣椒水,看她醒不醒。”我听见一个宛若玉珠落盘的声音不咸不淡地说。辣椒水……我喉头一阵燥热刺疼,仿佛已经尝到了滋味,为避免遭罪,还是假装慢慢醒过来吧……咽下口水,发出初醒时喃喃地私语,眼帘一点,一点,试探往上抬。 “舍得醒了。”眼前兀然出现一张大脸,轻笑道。 明亮的,浅色的金瞳与野兽无异。 我不敢答话,他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端详,鼻尖几乎碰到我的,我闻到一种很奇异的香味,从不曾闻过的香味,有辣,有些呛。 “叶穆青喜欢这种女人?品味真差。”他嫌弃,手指捏住我的脸肉使劲,我吃痛,立马龇牙咧嘴地叫唤。杨家将外传封面杨家将外传佚名北宋初年,东京汴梁城内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叫何春。此人仗着会几招花拳绣腿,平日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专干坏事,人送外号“过街虎”话说这一天,何春正在街上闲逛,迎面撞见一人,抬头一看,却是赌友张山......西海残花录封面西海残花录梦中梦789大清咸丰九年,西历1859年 这日陶氏洋行的陶掌柜招来张买办,赵账房,和通事我,说起朝廷委托本洋行以民间名义,派人出洋为朝廷采购一批器械。 陶掌柜交代道:“朝廷已经通过来华的美国洋商史密斯先生联系好了,美国南方有人因棉花贸易欠债,急需填补亏空,而愿意私下卖批库存枪械给朝廷。当前朝廷与英法战事正酣,上海租界受英法严密监视,西洋各国对华出售器械皆谨慎异常,唯恐得罪了英法两强。朝廷为确保交易隐秘,特命洋行以民间名义,假借采购烟草、木材为掩,派人出洋提货。传朝廷旨意:此次器械采购事关重大,务必器械精良,账目准确,但也需速去速回,官军急用。”真假妻子封面真假妻子迷失乡明朝万历年间,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有个姓姚的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名叫滴珠,年纪才十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美冠一方。 父母两人都健在,家中又很有钱,对滴珠非常宝贝,娇养过度古代的女子到了十六岁,便是出嫁的年龄了。父母便托了个媒婆,找了个邻县屯溪乡的大户人家潘甲给她作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