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赫连晞没有就此屈服,咬紧牙关去踢拓跋绪,就是不让他靠近自己。 “看来你还有不少力气,既然如此孤也没必要怜香惜玉了。”拓跋绪躲了过去,撕扯着赫连晞的衣物,没几下就摸到了她的亵衣。 “不许看!”赫连晞扭动身子,想要侧过去不让拓跋绪看到,“无耻之尤!别摸我!” 拓跋绪还真退下了床,不过他不是走了,而是将屋内的烛台都聚拢过来,并撩开床幔让赫连晞整个被烛光笼罩。 “呵,那孤还非要看个清楚了,你也好好看着孤!”拓跋绪的坏心不言而喻。 “你……”赫连晞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非要,非要如此逼我吗?” 见柔光下的赫连晞噙着泪,抿紧了娇嫩的红唇,一幅任人采撷的可怜模样,拓跋绪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眼角,“赫连晞,你是没有筹码与孤谈条件的,且从了孤,日后还能讨个夫人当当。” “谁稀罕当你的夫人、贵人?我赫连晞,宁肯站着死,也不会躺在你的身下求欢乞怜!”赫连晞仍然不从,不过她说出这些话时心虚极了,不知拓跋绪还有多少手段要来折磨她。 不知为何,拓跋绪的心情还挺不错,含着笑意看她道:“好哇,那孤让你当皇后如何?活着跟孤躺一起,死了也不分离,子孙们祭祖能看到我们的画像摆在一起,后人在史书里也会把我们的名字并排刻下,多有意思啊。” 这些话对于魏宫的其他女子来说,可能是无上的荣耀,但在赫连晞这里,完全是难以想象的诡事。 拓跋绪能明显看到她脸上的变化,五官虽还是那么明丽,但一腔傲气变都作了惧色,眼睛睁得大大的,眉毛也拧成了一团。 “你敢!我…我绝不会为你殉葬!”赫连晞联想到了自己祖父的葬礼,那时许多无子的宫妃都被处置了,哭喊之声甚至惊动了在公主寝殿的自己。 “想哪去了?孤是要长……”话到嘴边,拓跋绪还是没能说下“长命百岁”那几个字,怕反过来一语成谶,“算了,说那许多做什么。” 拓跋绪脱下自己的外衫,再次回到床上,“赫连晞,你不从也得从,孤没耐心陪你闹了。” 赫连晞见拓跋绪直接用大手复上自己胸口,敏感又难耐,“别摸那里,啊,别…” 隔了一层亵衣,也能明显感受到她胸口的凸起,拓跋绪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后来又嫌衣服碍事,直接撕了那轻薄的亵衣。 一双白兔毫无准备地蹦了出来,形状饱满弹性十足,引得拓跋绪观察了好久,“你这里,倒是生得很好。” 这算什么?不明所以的赫连晞甚至忘记了害羞这回事,拓跋绪是在拿她的身体与旁人比较吗?他是要以这种方式羞辱她吗? 拓跋绪以指腹夹住了凸起的乳尖,轻轻拉了拉,见鸽乳弹了一下,又加重了力道,直到见了起伏的波浪才收回手,改用嘴含住乳球。 “啊,你做什么?痛死了!”乳儿被人大口含住吮吸,赫连晞感到一阵酥麻,抬腿去偷袭拓跋绪。 拓跋绪躲闪不及,差点被踢到了裆,发了狠去咬乳球,在赫连晞粉色的乳晕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压印。 “还乱动?赫连晞你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分明是自己在欺负人家,拓跋绪却可以把自己说成占理的一方。 “你是狗吗?会叫还咬人…唔,唔唔…”赫连晞彻底放下了公主架子去骂他,但后面的话都被拓跋绪吞咽了下去。 拓跋绪用牙去撕扯赫连晞的嘴唇,然后跨坐在她身上,制住那乱动的双腿,由上而下镇压她的反抗,企图完全控制住她。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赫连晞只觉嘴皮子都要被他啃下来了,她也不是个甘愿服输的,才张嘴放他舌头进来,就不管不顾地咬上去。 血沫子都顺着嘴角滑下来了,两个人也没有停。 拓跋绪的手移到了她的脖子上,手指探得她有力的脉搏,又扼住了她的咽喉,强硬地要她仰头承受。 呼吸几乎都被他夺走,赫连晞挣扎着晃动手腕的结,“唔,咳咳,唔……” “不要白费力气了。”拓拔绪总算放了她一马,用指尖擦了擦唇边的津液,扫了一眼他系的绳结,“瞧瞧,手腕都弄红了。” “嘶…痛…”赫连晞又被拓跋绪咬了一口,颈项处传来一阵剧痛,害她都弓起了身子。 印记是不嫌多的,拓拔绪得了趣味,揉搓起赫连晞的一对乳儿,还下嘴狂吸那对茱萸,牙尖或轻或重地擦过去,留下一串黏腻的痕迹。 “哼嗯…”赫连晞不想忠于身体的反应,可那种酥麻的感觉胜过了疼痛,勾得她心头发痒,双腿都不自觉夹紧。 “赫连晞,你也想要的吧,腿干嘛夹那么紧?”拓拔绪扯开她的裙子,分开她紧绷的双腿。 “我没有!”在赫连晞的认知里,这种事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她明明恨着拓跋绪,身体却还是会向他打开,实在羞得她想扇自己巴掌。 拓拔绪也没好受到哪里去,胯下硬得难受,撕了赫连晞的亵裤就要提枪上阵,也不管她有没有准备好。 “不,不要进去…拓跋绪你做什么?”身下被火热的硬物顶着,赫连晞扭腰往床边退了退,不敢去看那可怕的昂扬。 “都湿了,还不让我进去?”拓拔绪按住赫连晞的大腿,让龟头在花穴口上下磨蹭,还故意擦过敏感的花蒂。 赫连晞还是看到了那紫红色的阳物,拼命摇头道:“太大了,进不去的,绝对进不去的!” “孩子都生得,怎会进不去?哈哈哈,赫连晞,你的穴儿吃得下,可瞧好了!”拓拔绪伸出两根手指撑开紧密的穴口,又揉了揉花蒂准备插入,虽有了淫水的润滑,但要真正进去还是相当困难,才进了个龟头就被卡住了。 腿心的异物感十分强烈,赫连晞又挣扎了起来,双腿摆动着去踢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自找的,赫连晞。”拓拔绪一鼓作气,扶着肉棒冲破阻隔,足足插了大半根进去。 “啊,啊啊啊!”下身几乎要裂开,赫连晞疼得又哭了,“你…你杀了我吧!” 由于前进困难,拓跋绪拍了拍赫连晞的大腿,“再分开些,这样谁都难受。” “哈啊…那你快出去,好痛!”赫连晞痛得咬住了被褥,下身使了力,想把拓跋绪挤出去。 拓拔绪感受到那甬道的紧致,被夹得几乎差点丢盔卸甲,只好借着混合了血液的淫水退出一截,在穴口浅浅抽插。 二人的衣衫尽数褪去,赫连晞的双腿被拓跋绪架着搭在他肩上,交合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叫给我听,嗯,叫出来…”拓拔绪喘着粗气,又将肉棒往里送了一截,他的动作很大,一进一出都能将花穴撑到最大。 “啊,啊啊…啊啊啊!”快感一波一波袭来,甚至盖过了疼痛,赫连晞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从心声,反而向拓拔绪低了头。 床板吱呀作响,烛火晃晃悠悠,赫连晞想,自己是不是在一条逆流而上的船上,波涛汹涌,风高浪急,总也颠个不停。 拓拔绪将赫连晞的双腿放了下来,然后托住她的臀肉,全力插到最深,尽根没入。 “你是我的,赫连晞,记住这疼。”拓拔绪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上下都侵入了个彻底。 完全遵从自己欲望的拓拔绪,没有一点怜惜,摆动腰全力撞击,肏得又深又急,有几回甚至弄得赫连晞半个腰都腾空了。 “别撞那里,啊啊,别……啊啊啊啊!”苦不堪言的赫连晞几乎变成了任人摆弄的傀儡,浑身酥软无力,快感却一点点堆积起来,就快攀上顶峰。 烛光下的乳波摇晃,拓跋绪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一边掐住乳尖向外拉扯,一边继续冲刺,不知疲倦地开拓着秘境。 “哈啊,我不,不行了…”赫连晞被肏得脑海一片空白,终于没骨气地泄了身子。 越来越多的淫水被带了出来,拓拔绪的抽插也愈发顺畅,甬道的形状契合着他的昂扬,包裹得他舒爽极了。 低头叼住了一只乳儿,拓拔绪还在猛干,又插了百十下才终于射了出来,把一股浓精全留在了里面。 拓拔绪既占足了便宜,又见赫连晞连腿都合不上了,终于满足地退了出来,给她解开了手腕的腰带。 谁知道“啪”的一声,一巴掌直接就呼过来了,拓跋绪一惊,立马捉住了那只行凶的手。 “赫连晞,你还嫌不够吗?”拓拔绪望着赫连晞一脸愤恨的表情,又生出了欲望,“那就再来一次!” “拓跋绪,你这个无耻之徒!迟早死无葬身之地!”赫连晞没有一点力气,全凭一张嘴骂骂咧咧,“给我下来,你重死了!” “好啊,那就躺下来做。”拓拔绪饶有兴致地听她骂着,躺下来贴在她身后,将人侧着扶起,抬起她的大腿,顺着泥泞不堪的穴口斜斜入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入得不深,却能最大限度听到臀肉与肉棒摩擦的声响。 “快…快停下…哈啊…”赫连晞在前面看不到人,只能背过手去挠他,却往往扑个空。 “孤不会停的,赫连晞,你也别想睡了。”拓拔绪提胯使力,撞着她的臀肉,肏得花穴都翻开。 “啊啊啊,好胀…”赫连晞哭哭啼啼地呻吟个没完。 其实赫连晞如果求饶的话,拓拔绪是有心放她一马的,然而她没有,所以他一直没停,把人干到昏过去才罢休。

小说推荐

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封面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赤夜红莲“什么?皇后殿下被人灌精下种?还是一个来自华夏的臭小鬼?” 一阵轻灵之中带着几分肃穆的声音响起,开口的是一个佳人,穿着红白二色的衣服,做扶桑巫女的打扮,一头齐腰的乌黑秀发披散开来,很是光烫。女子很漂亮,眉目之间带着一种灵气,气息纯净而圣洁,身上有这一丝淡淡的神*。她赤着脚,双脚白嫩,不沾半点尘埃,除此之外,左脚的脚踝上还缠着一只铃铛。 但是,和一般简洁保守的巫女服相比,这个美佳人身上的巫女服未免过于暴露。白色近乎透明的肌襦袢在胸口的部位被剪裁开来,裸露出她丰腴的前襟。雪白的颈部套着红色的颈环,上面红色的丝线从颈环上分成三道,其中两道分别系在左右手腕巫女袍的白色袖子上,而中间的那条丝绳则是穿过丰腴前襟所夹出的深邃壑口往下延伸。 由于那暴露的巫女服的缘故,必须在腰部扎着袴袋,却也因此把乳球推挤得更加集中……皇帝多情计划封面皇帝多情计划钱湖恭喜你穿进游戏:皇帝多情计划 主角身份:西夏皇帝拓跋元昊 *别:男 年龄:35岁 特殊技能:金枪不倒、 百发百中、 量大质优 触发游戏原因:主角祭祀祖先时调戏神女,被雷劈死。 此游戏为眷属无敌版,没有敌国之忧,尽享眷属佳丽。 游戏持续更新中,开发者会根据用户反馈,不断导入新的角色 祝你游戏愉快! 系统原始角色: 祭祀司神女 琼霄 守寡太子妃 楚江云 跋扈贵妃 宋明容 国舅夫人魏玉 阅人无数的女子 吴依依 闺阁小姐 南宫诗花鸟使封面花鸟使晚上更新自从被选为皇帝的秀女,林婉儿想着终于能改变命运,结果半路遇见劫匪,当了压寨夫人,没日没夜的被*弄…… 当然,上林署也不是吃素的,没多久就被解救出来,可不成想,刚出狼群,又入虎口。 替皇帝选妃的‘花鸟使’也是垂涎她的美貌,将其豢养在宫中。 就在天子脚下,摆弄他的女人…… 自此,她唯一的念想,就是能见到皇帝。 在盛唐长安的暗面,上林署的花鸟使表面为皇帝挑选秀女,实则将美人献给权贵,换取无尽利益。乡下女子林婉儿,美貌如花,却因一场阴谋沦为权贵的玩物。她在屈辱与痛苦中律动,被花鸟使萧逸训练为勾魂的利器,辗转于将军、尚书床笫之间,身体被糟蹋,心却淬炼如刀。忠于皇帝的花鸟使赵珩闯入她的世界,誓将她送入宫中,却在她的妖媚与泪水中沉沦,陷入忠诚与爱情的撕裂。林婉儿能否用这副被玷污的身子,翻转命运,血刃仇敌?在这场奢靡与阴谋交织的游戏中,她将从无助的羔羊,蜕变为掌控权欲的复仇女神。历劫花封面历劫花佚名每天早起,杨老太太就是梳妆打扮起来,没有一个人敢相信,这是一位五十六岁的老太太,猛一看,几乎是三十多岁的人,娥眉淡扫,一双大大的眼睛,依然不减当年的媚力,尖尖的一张爪子脸儿,三围虽不见得合得上世界标准,但也还是清晰的看得出是丰盈、柔弱、丰盈,尤其是皮肤之白嫩更非常人可比。青龙公子封面青龙公子楚生狂歌青龙郡,位于帝国西北,北部为高耸的太白山脉,西南为险要的凤鸣山。发源于太白山的通天河和发源与凤鸣山的金水河,以及山谷平原中间的青龙河在青龙郡东南部交汇,形成气势磅礴的伏龙江,蜿蜒向东奔腾而去,青龙郡便得名于养育了世代青龙百姓的青龙河。高耸的太白山为青龙郡抵挡了北面的寒冷空气,险要的凤鸣山则挡住了西部风沙的侵害,得天独厚的地形让青龙郡变成了一块气候宜人,物产丰饶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