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去探望了一回宁师姐,我才姗姗来到明月楼,蒋家兄弟和几个狐朋狗友早已是酒到半酣了,见我到了,众人都起身胡乱招呼起来。 自从身晋锦衣副千户,又特旨娶了宁馨,坊间已经开始流传,我的分身李佟是前首辅李东阳大人的侄孙、皇帝眼前的新红人,不少朝中大臣开始刻意示好,这群不知底细的浪荡公子哥们也是相当巴结,远比我的本尊王动风光得多。 蒋迟在我衣服上嗅了两下,撇嘴道:“我就知道你丫的才从女人身上爬起来,早晚我这粉子胡同小金刚的名头得叫你丫的抢了去。”见我的目光落在他身边的美妇身上,便笑着介绍道:“子愚,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明月楼的容湘容老板;容姐,他就是我干妹妹宁馨郡主的丈夫李佟李子愚,你家斜对面的那座摘星楼就是这丫建的。” “容老板,久仰久仰。” 虽然早听蒋迟说,主持明月楼的容老板是个成熟美艳的妇人,明月楼几乎是靠她一人维持住了半壁江山;而我也早就知道,这个容老板就是百花帮的帮主易湄儿,可真的见到艳光四射、媚态撩人的她,我还是禁不住暗自心惊,眼前的她,除了容貌之外,已和武林茶话会上的那个聪明但很矜持自重的易掌门、易女侠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那精修的眉毛、殷红的朱唇、染着丹蔻的指甲、胸前裸露着的大片粉腻凸起和搭在蒋迟大腿上的小手,让我直觉地感到,如果需要,她可以和在座的任何人上床欢好。 清风还真舍得下本钱啊!我心中暗道,虽然我也需要我的女人替我打理生意,可我决不会拿她们的身体当本钱,而清风本钱下得愈大,所图自然愈大,他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了。 易湄儿刚见到我的时候,曾微微一怔,毕竟我现在的模样仍和本尊王动有着五六分的相像,可听蒋迟这么一说,她早已释然。 她对我亲切的笑道:“奴家才是久仰驸马爷的大名哪,不说别的,光看摘星楼,就知道驸马爷眼光有多么高明。”又亲昵地抱着蒋迟的胳膊,风情万种地道:“小侯爷,你可不许偏心,奴家可是把女儿都给了你的。” “那可不成!”蒋迟看着虽然有点飘飘然,却还算清醒:“容姐你不知道,宁馨她是头母老虎,要知道我不向着她夫君,非把我撕了不可!喏,我就偏心子愚一点点,”他伸出小指,用手遮去半个指甲:“就这么一点点好了。” “大哥,子愚本事大着哪,你莫不如偏心偏心容老板,这粉子胡同才来得精彩。”蒋逵阴阳怪气地道。 他前天已被正式册立为清河侯世子,气势与以往大不相同。而他也是个极高明的演员,在公开场合,时不时地露出对我的厌恶。 易湄儿显然发觉了蒋逵和我似乎有些矛盾,眼珠微微一缩,眼角余光不由得瞥了蒋逵一眼,而这一切落在我眼里,心中顿时生出个主意来。 “太启,摘星楼以后要交给陆昕打理,她原和容老板是同行,两个女人打擂台,咱爷们在一旁看着也是个乐呵,可你胳膊肘也别往外拐呀!我大舅哥好歹也是你们蒋家的女婿吧!” 蒋逵眨了眨眼,他想必是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按照我正他就反的总原则,我竟是要他支持明月楼,这不免有些匪夷所思,他有些拿不准,不敢再在偏心不偏心的话题上纠缠,只好挑起我话里的毛病来了:“什么你们蒋家我们蒋家的,子愚,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嘛!” 在座的几乎都知道蒋逵被我“请”到锦衣卫做客的故事,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他是有所指,都停箸望着我俩,一时间席上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弄得陪酒的雏妓们一时摸不着头绪,都面面相觑起来。 见气氛有些尴尬,蒋迟哈哈笑了起来,可他刚想说话,只听“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一个龟奴连滚带爬地跌撞进来,后面还跟着七八个衣着光鲜的汉子,喝得都已是醉醺醺的。 为首是一身短体瘦、面目丑陋的恶少,手执一把马鞭正追赶着那个龟奴劈头盖脸地抽打着,待看到易湄儿,他眼睛一亮,骂道:“妈的,这不就是美人么?!狗奴才,就是他妈的欠揍!”边说边朝易湄儿走去,竟将满屋子人视若无物。 众人俱都鼓噪起来,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闯进来的这几人所吸引,我飞快地给蒋逵递了个眼色,蒋逵这才确认下来我的意思,一伸腿拦住了那瘦小恶少的去路。 “小子,你家大人没教过你『王法』两字怎么写啊!闹事闹到明月楼来了!” 易湄儿见蒋逵出头,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已经微微欠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王法?”那恶少一抬手,“啪”的一声,一块铜牌落在了桌上,却正是锦衣百户的腰牌:“少爷我是锦衣卫的,小子,你说我的话是不是王法?” 他似乎这才看清楚屋子每个男人的衣着打扮都不输于他,气焰不由稍抑,可借着酒劲儿,马鞭子却依然几乎触到了蒋逵的鼻子上。 “锦衣卫?”一听到这三个字,蒋逵连戏都不必做,顿时就火冒三丈,“噌”地站起身来,一抬手拔开马鞭,抬脚竟将那恶少踢飞了出去,嘴里骂道:“锦衣卫他妈的净出你们这种杂碎!今儿小爷我就替张佐好好管教管教你们!” 变生肘腋,那恶少身后的几个汉子一下子都惊呆了。那恶少大概摔得七荤八素,根本没听清楚蒋逵说的什么话,只知道自己被人打了,趴在地上恼羞成怒地道:“丫的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爷挨打了吗?还他妈的等什么,给我打呀!狠狠地打!” 几个汉子随即扑了上来,顿时就把蒋逵打翻在地。蒋迟一看不妙,呐喊一声,就和弟弟蒋远以及在座的几个朋友冲了上去。 可对方那几个汉子却不似他们的上司那么脓包,反倒像是久经战阵,蒋迟上去没一个照面,就被人一拳打倒,他不禁高声叫道:“子愚,快来救我!” 见蒋逵敢教训锦衣卫,易湄儿眼中已是异彩连连,待见蒋逵几人落了下风,她的纱袖似乎不经意地掠过桌面,桌上的一根竹筷就没了踪迹,而她白嫩的纤手也隐入了袖中,我耳中只听“卡嚓”几声轻响,明白那筷子已经被她折成了几段,大概是要暗中出手相助了,可蒋迟的高声求救,却让她顿时迟疑起来,一双妙目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而我此刻已经大踏步走了过去,一拳就将蒋迟的对手击飞出了丈远,又拦在蒋远身前,一把攥住了直奔过来的一只拳头,喝道:“大胆!你敢和上司动手!” 恶少和他带来的几个汉子闻言手下顿时一缓,蒋迟蒋远趁隙把蒋逵救了下来。 蒋逵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刚爬起来就指着恶少骂道:“翻天了,连你爷爷都敢打!小子,你他妈的是从哪个屄缝里钻出来的?老子不把你打回去,他妈的就不姓蒋!” “太启,这小子不是喝多了么,没灌这一肚子黄汤,他看到你小侯爷,还不得绕道走啊!再说了,在妓院里争风吃醋,好说不好听,太启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们则个吧!”说着,我朝那恶少喝道:“你懂事点,敢快过来给蒋小侯爷道歉!” 一听是蒋小侯爷,恶少和手下酒全吓醒了,其实寻常侯爷锦衣卫未必就放在眼里,可蒋家乃皇帝娘家,皇上一直恩宠有加,乃当世第一外戚家族,就连锦衣卫统领张佐也不敢轻言得罪,遑论一个锦衣百户了。 几个人正面面相觑,蒋逵却斜着眼睛冲我道:“道歉?子愚,你倒是很护犊子啊!哦,敢情我这打白挨了不成?!”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一边给那恶少使了个眼色,一边笑道:“太启,我先替弟兄们道个歉。容老板这儿人杂,明儿兄弟给你在翠云阁压压惊。” 那恶少总算还长着个人脑袋,慌忙躬身道歉,然后几人就仓皇溜掉了,甚至连锦衣腰牌都忘了拿。 蒋逵还想追,却被蒋迟拦住,他便狠狠瞪了我一眼,冷笑道:“干么换地方?我看容老板这儿就挺好,明儿咱们哥几个就在这儿不醉不归!” “子愚,你还没忘云仙那档子事儿啊?”蒋迟苦笑道:“你看,太启八成是要琢磨着帮明月楼对付咱们摘星楼了。” “东山,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没忘,而是太启他一直耿耿于怀。再说了,他说的那话真传到张佐的耳朵里,对蒋家也没什么好处。” “子愚,你上次也是太冲动了。太启估摸是一直把进诏狱当作奇耻大辱,明儿你还是把这件事说开了,再给他个面子、道个歉,毕竟是亲戚嘛!” “东山,我不冲动,有人就要打陆昕、打兰月儿的主意了!”我脱口道,话里充斥着一股火药味。 不过,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给蒋迟一个面子,道:“好吧!我不让你为难,明儿我给太启道歉。不过,东山,你告诉他,最好在我面前客气点。”说着,我停下脚步:“你们先走吧!我要教训教训锦衣卫那个小兔崽子。” “谢……” 那恶少一伙躲在暗处并没有离开,见蒋家兄弟走远了,才讪讪走了出来。恶少刚想道谢,却被我狠狠踹了一脚。 “丢人现眼!锦衣卫的人都叫你们给丢光了!”我知道楼上易湄儿正在偷眼观瞧,一边暗笑一边骂道:“难道皇上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在妓院里耍酒疯、和别人争风吃醋的吗?!既然想打架,就他妈的别管什么侯爷不侯爷、上司不上司的,先打过瘾了再说,你们他妈的可都是锦衣卫!” “大人……大人也是锦衣卫的吧?”恶少不敢反驳,诺诺道。 “废话!不然,早把你们抓起来送给张统领治罪了!” “恕下官眼拙,大人是……” 我报了姓名,一干人顿时恍然大悟,只是那恶少的表情却相当奇怪,既想讨好,又似乎有点顾忌,笑容就极不自然:“原来是李大人,怪不得、怪不得……” 我顿起疑心,暗暗摸了摸那腰牌,上面刻着“司升”两字。 “司升?你这个姓很少见啊!”我猛然想起一人来:“你和建昌侯大管家司聪……” 司升喜道:“大人认得家父?” 我打了个哈哈,不置可否,心思却飞快转动起来,蒋家和张氏兄弟几如水火,皇上更是讨厌张家已极,只是一直没找到特别合适的理由废黜他们哥俩罢了,可笑张家兄弟却不知死活,还一味放纵自己的子弟。 而我内心虽然希望张家兄弟能挺得久一点,好转移一些皇上与蒋家的注意力,但表面上却要配合蒋家的步法来对付张家,结识这个司升,没准儿会有助于我掌握一点平衡的主动权。 “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把腰牌扔给了司升:“如果觉得委屈,那就回家问问你爹,清河侯世子是不是你能得罪的。至于明月楼么……”我回头望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小楼:“京城妓院多得是,对面的摘星楼下个月就开业了,有空去捧个场吧!” 又望了望漆黑得没有一丝月光星光的天空:“要下雨了,本官告辞了。” 离开粉子胡同一路向东,还没到口袋胡同,斗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掀开马车窗帘,车外雨若倾注,夜如黑幕,伸手不见五指,斜风带着雨丝打在身上,竟有些凉意了。 “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啊……” 马车进了口袋胡同,一袋烟的功夫,又出了口袋胡同,折向西去。可跑了没多远,就被一蓑衣人拦住。 “去教坊司。” 车夫心里害怕,却不敢拒绝,一路狂奔到了城东教坊司,可开门一看,车厢里已杳无人影,只有座位上放着一块五两多重的银子,银子上刻着一个小叉,叉子的凹槽里是半干的血迹,煞是触目惊心。 “子愚,明月楼可是你的对手啊!怎么反倒让我帮它?我特意去查了它的底子,它现在什么后台都没有,想整垮它易如反掌,我一旦帮它,它可就在粉子胡同站住脚了。” “你太小看明月楼了!没点道行,它敢在京城讨生活?何况,就算你能整垮明月楼,你就能得到容湘吗?” “嘿嘿,子愚你眼睛可够毒的。”蒋逵讪讪笑道。 “不是我毒,而是你自己要小心。”我点了他一句,接着道:“太启,你是我的盟友,我希望你能变得更强。别不相信我的诚意,在我看来,利益之交,远比虚幻的友情来得牢靠。” 蒋逵陷入了沉思,良久,他默默地深施了一礼。 “咱俩之间,可以省却一切繁文缛节。”我道:“世子之位,只是你迈出的第一步,因为它有名而无权。本来我遇刺一事,可以借题发挥扳倒廖喜,让你坐上西城兵马司宝座的,可惜功亏一篑,但这个职位早晚是你的,为此,你要事先未雨绸缪。粉子胡同是消息灵通之地,把明月楼抓在手里,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大有好处,况且我也需要明月楼的情报。万一容湘有病乱投医,投奔到廖喜旗下,对你我都无益处。” “高见!”蒋逵闻言,精神一振。 “再说了,你支持明月楼,明月楼总不能一点回报都没有。明月楼垮了,容湘多半要与它玉石俱焚了;可希望就在眼前,彷佛触手可及,这时候,她倒很可能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太启,你聪明过人,总不会让她从你指尖上溜走吧!” 嘴上这么说,我心中却暗暗打定主意——清风,既然你把媳妇送到我眼皮底下了,不顺手送你一顶绿帽子,怎么对得起你一番好心好意! 蒋逵哈哈大笑起来,我趁机提醒:“太启,你别得意的太早!容湘不是个善荏子,你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掉进她的美色陷阱里。咱丑话说在前头,一旦你心智为其所迷,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蒋逵神色一凛,旋即笑道:“子愚你放心,女人只不过是权力的战利品而已,我分得很清楚。只是,今儿晚上可要委曲你了。”

小说推荐

妖年封面妖年郡主首先应该着重提起的是,不同于之前烟云录的风格,《妖年》的架构采用最真实的人*,整体风格,与描述方法也有很大改变,更多彰显出人物魅力,熟悉我的人应该都知道,尤其擅长塑造各种各样的仙子女神,是我文风的一大强项,如烟云录里的赵青青,妃裳雪,柳若萱,欧阳霓等等,每个绝色女子都独具一格,并非千篇一律,赵青青的清冷,柳若萱的高贵,欧阳霓的理*,还有最近新崛起的烟云女神妃裳雪。 缺247-300章,有的书友请联系平台。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封面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淘韵武当山上后山,一条银白匹练瀑布犹如蛟龙入海一般从上往下飞流而来,远远看去,正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感。 而此时,就在瀑布下方的一块石头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英俊少年正盘腿坐在上方,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任由瀑布倾泻下来,杂在身上。 只见少年大约十一二岁左右,星眉剑目,刀削般的脸颊,白玉般的,正是一个世间少见的美男子。红楼艳梦封面红楼艳梦三生三石阿宝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身边不在是他正在阅读一本红学专着图书馆,而是布置精美的古代大屋子,铺满绫罗锦被的精美卧榻。 阿宝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子突然一阵剧痛,无数信息涌入脑海里。 “啊” 原来,自己竟然从现实世界,穿越到了红楼世界,自己变成了贾宝玉。此时,贾母、王夫人等人受尤氏的邀请,在宁府赏玩梅花,饮酒作乐,贾宝玉一时困乏,被秦可卿引到她的屋中午睡,刚刚梦游太虚幻境醒来。 阿宝连忙一手伸进囊中里,果然,囊中里一片湿漉漉,“自己”在太虚幻境里被警幻仙子教以云雨之事,又和她的妹妹,可卿仙子一番气息交织,迷失处男身,梦遗啦。 阿宝又惊又喜,正在难以置信之间,一个身材苗条,容貌秀丽温婉,正靠在卧榻边打盹的漂亮丫环,听到阿宝的闷哼声,猛然惊醒,下意识就扑了过来,抱住了阿宝:“爷,怎么了?怎么了?”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封面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六如和尚当主角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宋青书,边上躺着周芷若,外面竟是金庸十四本小说的大乱世! 不成为第一高手,自己怎么能比韦小宝活得更幸福!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第一世影综世界最后综合评价:S 每一世结束都可以选择五个天赋进行保留,这点张伟豪是早就想好了,时间之眼跟半神之体是肯定要保留的,至于其他……*别自由,他依然只喜欢捅人,不喜欢被捅,同时也不想自己的这些老婆有变成男人的。 毕竟投胎*别,那可是一半的一半,张伟豪可是投胎当过女人,只是还没最终生出来就被网红妈妈打掉了。威震江湖的九玄神母在大鸡吧下被杂鱼艹成母猪便器封面威震江湖的九玄神母在大鸡吧下被杂鱼艹成母猪便器XX King山峦起伏,南疆的巨树如同巨冠,重岩叠翠形成一层几乎不能透下阳光的蓬盖,正处盛夏,密林中缺是潮气瘴气逼人湿冷无比,哪怕习武有成之人在此处长待也会损伤身体,也难怪此处人烟稀少。 一座座高达千丈的山峰环绕河岸,形成天生的地势山墙,高达千仞,除去面朝河道的一面如同横截一般光洁无比,山峰之上苍松翠柏,垂下一道又一道的飞泉,往往不到数里就能看到山峰之间又百年之前干涸支流形成的榕岩石洞。白龙江巍峨壮丽,气势开阔,光是顺流而下都仿佛能激起人心中的壮志豪情。 但是几十年前的魔教之战,顺流而下追杀到次数的正派儿女,南疆的地利,只需沿岸布满巨石、毒箭,便是天然长城,往后一退便是毒瘴密布的南疆密林,光洁的石壁纵然极乐轻功也难攀登。不知多少人被魔教收服的教军埋伏埋骨南疆。夫君在门外,妻子在门内被下人干穴?封面夫君在门外,妻子在门内被下人干穴?句号哥林家府邸坐落在大华京城的繁华地段,林三这些年陆陆续续的把红颜们都接到了府上,包括那位早已与林三情深不渝的宁仙子。 清晨,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剔透的露珠顺着绿叶滑落,刚刚睡醒的宁雨昔带着朦胧睡眼推开房门,感受着洒到院中的朝阳。宁雨昔被林三接到府上已有数年,岁月却似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肌肤白皙如雪,红唇娇润欲滴,眸子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佳人独立,国色天成。 非但容颜未曾老去,宁雨的身材在经过多年滋润后比以往更加成熟*感,两团乳肉比刚入林府时大了足足一圈,宏伟的山峰将胸前衣物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纤细的柳腰下肥软的蜜桃形宏大将裙摆向后顶的凸起,饶是身上宽松的衣袍也无法将熟美*贱的身子藏起。引郎入洞房封面引郎入洞房楼采凝就只剩下七天了! 当这个数字一串进诸葛枫的脑中,他整个人就犹如一只从高空中坠落的大鹰,是如此的挫败、无助。他后悔了,没事儿去惹诸葛扬那家伙做啥?如今却弄得一身狼狈,里外不是人……不,应该说不是“男人”! “咦!阿枫,你怎么还不动身?虽然咱们轻功都不错,但从这至滇省的西南王府也得要费些脚程,再说,你还得跟西南王尤棋逢对手山商议,毕竟,冒充其孙女嫁至延波府可不是件小事呀!”诸葛扬一副诡计得逞的窃笑模样,看在诸葛枫眼里,简直是恨得牙痒痒的。意外吸入贪恋之力成为*神沦为众男人玩物的女侠独孤凤封面意外吸入贪恋之力成为*神沦为众男人玩物的女侠独孤凤黑眼圈“是时候离开了”独孤凤看了眼周围战斗后的狼藉,她感觉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原来独孤凤她在点燃杀戮神火之后就进入到了星界开始猎杀神孽。 一是为了适应力量,二是为了收集神孽尸体炼制神器、吸收神力和神*。 也正是在这场杀戮中,独孤凤吸收的神力神*逐渐达到没有封神前的极限,等她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就觉得继续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所以准备离开星界。 就在她要穿越虚空时,突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一股炙热感自她的丹田处传来,然后蔓延至全身,很快,她就感觉全身燥热,脑子里闪过的都是男欢女爱的事。鹰刀传说封面鹰刀传说香醉忘忧鹰刀伸了伸懒腰,擡头看了看天色。 又是新的一天,好好的干吧。他给自己鼓了鼓劲。 和往常一样,昨夜又栖息在树林里。自从半月前叛出“鬼王府”以来,便落得每天象一只丧家犬一样,东奔西躲,终无宁日。 这半月已经遭到了“鬼王府”近十次追杀,右肩上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便是前两天留下的。“鬼王府”对叛徒的手段向来是不死不休,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毒手。 鹰刀虽是“鬼王府”年轻一辈的后起之秀,可双拳难敌四手。面对“鬼王府”水银泻地般的追杀罗网,却也感到几许疲惫。特别是前来追杀的高手武功级数越来越高,相对的也越来越难应付。 虽然如此,他却丝毫没有后悔叛出“鬼王府”。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后悔两个字。既然决定去做一件事,他就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