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静静躺在锦格里的十几件首饰式样与中土迥异,看起来却并不陌生,信手捻起一只蛇状宝石环,目光落在了宝亭宛若新剥鸡头的椒乳上。 “嘿嘿,宝亭你不会忘了这是什么吧?” “相公~” 宝亭大窘,一拧身扑进我怀里,不敢看我。她怎会忘记与我初会的那一幕,当我拉下萧潇的束胸,那娇嫩乳头上熠熠生辉的名贵乳环怎样冲击着她的视觉和心灵,而当初她卖给我的那只乳环,眼下正戴在萧潇的身上。 “可惜,宝亭你的身子是如此完美,我都不忍心破坏它一丝一毫。” 我扳过她的身子,撩开她鲛绫纱背子的衣襟,让一只欺霜赛雪的柔嫩酥乳暴露在阳光之下:“好在胡人的奇技淫巧当真非同小可。” 我一边嬉笑,一边拆下交缠在一起当作悬挂支梁的蛇芯,从同一格子里拿起余下的胭脂色细绳,将它一头旋子旋进相对的两只蛇口中的一个,然后细绳在乳头上缠绕一周,略一收紧,便将余下一端的旋子旋进了另一只蛇口中,那乳环已然就位,张牙嘶鸣的两只蛇首拱卫着娇艳欲滴的乳首,竟是异常的妖艳动人。 宝亭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身子动也不动地任由我摆布,随着乳环一步步地被戴了上去,一层红腻也渐渐爬上了她的粉颈香肩。 用一条钻石项链换下她脖颈上的珍珠链子,那半裸娇躯上的饰品便协调起来,宝亭这才嫣然一笑,赞道:“相公比贱妾还会打扮女人呢!” “还没完哪!”我邪邪一笑,拉住她背子的衣襟突然往两边一分,只听一串裂帛声响,鲛绫纱的背子已被我撕成两半,宝亭惊呼一声,方要起身,却被我揽住腰肢,一只玉手更是被捉来按在了我蛙怒的分身上,听我贴着她耳朵说了句:“我要你!” 她身子顿时瘫软在我怀里,那玉手已是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我的独角龙王,只剩下嘴上还尤自挣扎:“相公不是说……那个……不行……” “行不行那是你相公说的算!”我跋扈道,顺手扯下了她的抹胸长裙,她浑身上下就只剩下几件饰物了,羞得从没在白日里承欢过的宝亭直往我怀里钻,肌肤相贴,感受着凝脂一般的滑腻,我心中越发激荡,一把抱起宝亭,大踏步地来到挨着窗户的长榻前,让她立在榻上。 透过竹帘向外瞧去,几个小丫鬟正在塘前花树下嬉戏玩耍,明知道有竹帘相隔,丫鬟们并不能看到自己,可宝亭还是窘得扑进我怀里。 “相公,求求你,拉上窗帘好不好~”宝亭一边轻轻亲吻着我的胸膛一边腻声哀求。 “不好!这么完美的躯体不能细细观赏,岂不是暴殄天物!相公我就是要让阳光照亮你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把你完完整整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宝亭闻言,虽是害羞,却已喜动颜色,一双藕臂紧紧搂住我的虎腰,火热的双唇更是雨点般地打在我的胸上。 再让她站在我面前,她也不再逃避,只是害羞地抱起双臂遮住酥胸,可我只用了一个眼神,她就乖乖地垂下了双臂,将身上所有的隐秘完全向我开放,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虽然眼前这具造化天地之秀的娇躯已是捻熟,可阳光下的妩媚依旧打动了我的心,痴痴看了半晌,我才捡出一条乌金腰链系在她小蛮腰上,无数被拉得绢丝一般纤细的乌金丝从腰链垂下,宛如流苏一般,与她私处淡黑的茸毛遥相呼应,又把白皙的肌肤衬得雪腻无比。 “好奇怪哟,人家都没见过呢~” 拂过她的腰肢,指尖传来的热度早把她内心的火热暴露无余,虽然目光里流出几分好奇,可细弱游丝的声音却透着丝丝腻意。 “见过的你就知道是什么吗?”我拿起一串珍珠嘿嘿笑道。不就是珍珠项链么?宝亭的反诘听着像是不服气,却隐隐有种期待。 “傻丫头,还是让相公给你戴上,你就知道了。”手突然插进宝亭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手掌一横,示意她把大腿张开。 “羞死人啦~”宝亭羞得一下子捂住了脸,可大腿却听话地慢慢张开,那花瓣一得解放,便微微绽放开来,一股花蜜流了出来,那花蜜虽不像萧潇那般晶莹剔透,却是异常浓腻,聚在花唇上,向下缓缓拉出一条极长的银丝后,“滴答”、“滴答”地落在榻上。 怪不得这丫头总夹着腿,原来早已阴中生楚了,我心中暗笑,望着那如同含苞牡丹一般粉嫩鲜亮的花朵,虽然脑海里又闪过了无瑕血肿的私处,可心中那股火焰却没再度消融下去。 宝亭听到花蜜滴落的淫靡声音,羞得身子都微微抖了起来,可那花蜜却像不受她的控制,大有泛滥之势,而丰腻的椒乳也越发挺拔上翘起来,只是左边的乳首被锦绳系住,越肿胀那锦绳就勒得越紧,她不由得放下手来,按住那只开始透着紫红的乳头根部,哀求道:“好相公,它都弄疼人家了,摘下来好不好?” “等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想想无瑕、萧潇……” 一旦激起女人争宠的心,就算再痛苦再无耻的事情她们都会甘之如饴,宝亭果然便不再言语,只是幽怨地嗔了我一眼,可见我把珠链穿过她的双腿之间,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羞红的脸上透出的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戴、戴,这是戴……” “当然是戴在这儿啦!”我得意地一笑,左手将珠链的一端挂在宝亭后背那条乌金腰链的正中央,右手微微扯动珠链,那珠链便服帖地沿着浑圆的臀缝向前延伸,再向上一提,那珠链便触到宝亭微绽的花朵,花蜜滴在珍珠上,在花唇上滚来滚去的珍珠就越发滑腻,没几下,那花唇已然完全张开,闪着晶莹光光亮的乳白珍珠含在粉嘟嘟的花唇里,在阳光下,那白者愈白,粉者愈粉。 把珠链的另一头系在腰链上,宝亭已是娇喘连连,香汗微沁,我胯下也早就挺得高高,却不想太早品尝眼前这道丰盛的美味大餐,便按下心头欲火,吩咐宝亭去梳妆台取来另一只乳环,宝亭扭捏几下,才依言而去。 方行两步,她似乎就经受不住那嵌在花唇里的珍珠滚动摩擦,脚下顿时一缓,回首欲嗔,却见我已移到了长榻的另一端,色迷迷的目光正落在她细腰丰臀上,她一怔,这才想起那珠宝箱子里哪儿还有什么另外一只乳环,分明是想看她戴着这羞人珠链行走的模样,不由娇呼一声,转身飞奔过来,一下子把我扑到在榻上,粉拳直擂,嘴里呢喃有声:“坏相公~死相公~” “坏相公来了!” 望着情不自禁的宝亭,我不再忍耐,扯去自己的小衣,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抄起一只三寸金莲朝天抬去,宝亭便乖巧地把另一只秀足搭在了我的背上,隐秘的花朵为了迎接独角龙王的光临而毫无保留的开放。 火热的分身贯入火热的花房,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十天的禁锢让我的感觉异常敏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在月信里的缘故,宝亭的花房深处竟比平素还要柔软濡腻,竟是异常的刺激销魂,加上被我顶在一旁的珠链上的珍珠在龙身上滚来滚去,我真是爽到了极点。 宝亭没挨几下就泄了,那高潮来得异常猛烈,剧烈的收缩蠕动差点让我也一泻如注,我没能创下自己欢爱史上的最快发射记录还要归功于肩头传来的一阵剧痛。 稍一平息,独角龙王开始发威,那粒粒珍珠也在宝亭的花唇菊蕾上骚扰不息,宝亭更是溃不成军,连泄数次,等我尾骨一麻,双手攀上布满齿痕的娇嫩双乳,手指大力掐捻着胀得发紫的乳首,分身死死抵在蜜壶深处,将浓精尽数射进花房,宝亭再度泄出的那一大滩浓腻阴精里已是血丝连连。 “相公千万别再自责了。”宝亭蜷在我怀里睡了小半个时辰才幽幽醒来,见我落在她淤青酥乳上的目光透着浓浓的歉意,她嫣然一笑,贴着我的胸膛细声道:“今儿奴才知道什么叫『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了。”一只如棉小手悄悄滑向我胯下,轻轻握住我的分身,媚眼如丝地道:“就怕奴……拼尽了力气,相公却不能尽欢……” 宝亭如此善解人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心中豁然开朗起来,活动了一下几乎被她压得完全麻木的胳膊,随口笑道:“嘻,我倒是娶了一个女才子呢,只是这等淫词浪曲从何习得,还不速速给为夫坦白清楚!” “什么淫词浪曲啦~”宝亭羞得顿时松开了抚慰着独角龙王的小手,却被我一阵轻怜蜜爱惹动了情肠,复又在龙身上摩娑起来,小声道:“是四娘了。” “可惜你四娘嫁晚了你爹。” 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除了那位师姐兼丈母娘的祖红雨之外,殷家有谁能教出这么个徒弟来? 只可惜祖红雨嫁给殷乘黄的时候,宝亭已经过了女子修练功夫的黄金时期,仅学了星宗一点皮毛,却无法修练天魔销魂舞和天魔吟这星宗的两大绝技,不然,日宗弟子和星宗弟子的一场床上大战,该是天雷动地火一般好戏连连吧! 一番梳洗,宝亭虽说娇慵无力,却依旧陪我去小山斋去看望无瑕母女。 无瑕练武多年,内力深厚,加之心情愉快,身子恢复起来就极其迅速,眼下已能下地行走,萧潇她们也都聚在小山斋里准备午宴,在我回来七日后,一家人才正儿八经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席上萧潇告诉我,无瑕生产的消息被薛夫人泄露出去,本就惹得贺客盈门,偏偏宗设集团覆灭的消息也传到了苏州,虽然语焉不详,可都说我和鲁卫在其中立了大功,更有传言说鲁卫将高升刑部,而我则接替鲁卫出任苏州通判,于是相干不相干的人都来道贺,弄得竹园应接不暇,苦不堪言。 看着桌上堆得满满登登的贺礼,我也不由得苦笑起来,鲁卫、南元子、沈希仪、沈熠这样的朋友送来贺礼自是理所当然,大江盟、慕容世家甚至铁剑门这些打过交道的江湖门派来贺也算合情合理,自己闯荡江湖尚不足一载,结交倒是满天下了,可却不知这是幸事或是不幸? 第二天中午便在秦楼大摆答谢筵席,又与鲁卫、南元子小聚一番,才知宗设覆灭,震动朝野,主将沈希仪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捷报被南京以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后,龙颜大悦,下了八百里加急调令,急调沈希仪入京,极有可能要官复原职;副将乐茂盛已擢升为千户所千户,据说还有一美差等着他接任,其他诸将也各有封赏。 鲁卫上调刑部也非空穴来风,不过是北京变南京,南京刑部已有人提议调鲁卫出任浙江清吏司员外郎,却被鲁卫婉拒。 而得知我和鲁卫参与了剿倭行动后,江湖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且不说聚在松江沈家的武林中人一下子做了鸟兽散,就连大江盟和慕容世家都悄悄地把人员撤出了敏感地区,按鲁卫的话来说,朝廷在剿灭宗设之后,很可能因为信心膨胀而寻求另一个打击目标,眼下谁也不敢惹事生非,给朝廷提供攻击自己的借口。 至于我,因为剿倭营的内幕只有少数人掌握,传言并不比鲁卫多多少,只是知道白澜底细的几大门派已然察觉到,想阻止我接替白澜已经越来越不现实了。

小说推荐

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精校加料版)封面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精校加料版)六如和尚本书是真正未删版本,精准校对,另外贯穿福利番外,里番无缝衔接,算是夫人们的香裙真正的福利版吧 无删节校对版本,无错。所有已知番外都已按内容贯穿正文 注:番外 (535,542焦宛儿) , (763完颜萍) , (794裴曼皇后) , (798,834歌壁),(849,941徒单静),(953黛绮丝),(1356陈圆圆) 在整合了里番番外的版本基础上加料,已经有差不多二十篇加料章节。加料章节的标题后面有加料两个字,可以通过搜索关键词或者章节目录查看到加料章节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封面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曲火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武林之中,侠女成风,我一出世,无一落空。皇帝本多情,情深意更浓,武林有南北,皇帝就是我。携美游江湖封面携美游江湖茶叶面包武林,很精彩,所以很多人都去向往! 有人喜欢那些如诗如画的武技;有人喜欢那血腥的打斗;有人喜欢翱翔那万里江山如画…… 华山,一个最能产生武林传奇的地方…… 凌浩天出身华山,他喜欢游历江湖,更喜欢江湖上各种各样的美女…… 一次逃婚,成就了一段如诗如画的武林传奇。侠女妻与乞丐封面侠女妻与乞丐烟火寻常这是一个浩瀚的武侠世界,我所在的界面叫做灵隐中州,是以中原大陆为中心取的名。因为整个世界太过的辽阔,所以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探索万分之一,所以传到普通民众或者普通武人耳中的时候,都以这个名字命名。我的名字叫做楚高义,并不是我多么的有义气,可能是我的父亲期望我成为一个义薄云天的人,象征了他对我的期许吧。我的父亲本身是一个义薄云天的人,受江湖中人的尊敬。 他一手建立的楚家庄,在江湖上曾经也是有点威名。奈何江湖总有打打杀杀,还有恩怨情仇和算计。在我21岁那年,父亲在外出的一次铲除魔教首领的过程中身受重伤,最终伤重不治而亡。所幸我早就过了娶妻生子的年纪,借着当年父亲的威名,我早已经取了2个妻子。这个大陆有3大门派把持着,成3足鼎立的架势。这3大门派分别是玄天宗、云梦泽、金顶寺。任何的门派例如黑水寨,飞鹰堡,青竹帮等等3流势力都是依附于这3大门派的。娇娇师娘(与爱同行)封面娇娇师娘(与爱同行)清茶淡饭凌峰是江南首富之子,拜华山派掌门为师。被拥有武林第一美誉的师娘所倾倒,从此开始了走火入魔一样的迷恋。 并由此拉开江湖正邪两道的仇杀,儿女间的恩爱情仇,跨越伦理是非的爱恋…… 一段段波澜壮阔快意恩仇激情上演……老奴的江湖封面老奴的江湖腹中无墨扬州之地,平复之丘,多有小雨,润地湿花。尤其是这山峡之间,早上总泛起鬼雾,晌午才歇,遮了老天的眼。 此地平展,临近官道,客商极多。 在那漫天迷雾中,有一炊烟袅袅升起,炊烟之下是一盏小棚,茅屋搭建。 卖了半辈子的酒的王婆就住其中。 骚客诗人,侠士旅者,络绎不绝。 凡走官道,都到王婆这讨碗酒吃。 王婆的酒,又称十里香,别名入肚柔。 酒*本冽,但王婆的酒,盛碗却温顺服帖,缠纠集绵的粮食滋味舌尖百转。 先是甜,甜中带点酸,柔柔的滑下去,一会儿就有热气从喉头升起来,暖暖的烘着五脏六腑,却不教人烧心。 十里八乡的侠士,皆有不少不远千里讨口酒来喝的。小宝六凤封面小宝六凤松柏生侠士小宝奉师命下山,混入官场,夺回传国之宝。小宝伙同大牛等小伙伴,一起闯荡江湖。 凭借自己的超凡机智和一身超凡不俗的绝世奇功,闹官府、砸赌馆、巧遇江湖上六位美丽的奇女子。 小包靠自己不俗的外表、诙谐幽默的语言征服了六位傲视江湖的奇女子,使之与小宝风雨同舟共闯江湖,力诛江湖凶魔,圆满地完成了师父之命。闯王宝藏之谜封面闯王宝藏之谜台北大将军明朝末年,政治腐败,民不聊生,流寇李自成起兵作乱自号“闯王”,“闯王”攻入北京城,明崇祯皇帝自?梅山,后因陈圆圆之故,吴三桂引清兵入关,攻陷北京,闯王败亡,这段历史,各位应该耳熟能详。 世间传说,闯王一路打进北京,沿途烧杀掳掠,等到占据北京,劫掠明朝皇宫珍宝,运往不知名地方藏匿,到李自成败亡,都没人知道宝藏下落,“闯王宝藏”传言不胫而走,清初层花大量时间人力寻找,终无所获传说因此沉寂。 直到乾隆三十年,“闯王宝藏”之传说又在江湖上流传,这次是传说跟“震威镳局”的总标主曾贡斐有关。 另一方面,魔教“天*神教”在教主汤可澜带领下,也加入“闯王宝藏”争夺,一场武林的腥风血雨即将展开。任东杰传奇封面任东杰传奇秦守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看悬疑侦破的故事,因为那是一场场智力的角逐与挑战;也很喜欢武侠小说,因为那里充满了男子汉的豪情与潇洒;当然,最爱的还是情色文学,它使我的本能和欲望得到了某种交差和满足。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通俗作品,基本上构成了我休闲时阅读的全部内容。看多了以后,有一天我突发奇想,能不能把这三种体裁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写成一部兼具特色的小说呢?于是就有了《任东杰传奇》!风流杨家将之宗宝救母封面风流杨家将之宗宝救母主治大夫(zzdf0121)话说北宋真宗年间,辽国在萧太后的治理下,国力日渐增强。那萧太后虽是一介女流,但却志存高远,雄心勃勃,她多次进犯中原,却都被六郎杨延昭领兵击退,杨家将的威名也因此传播宇内。 当时真宗皇帝登基未久,根基尚浅,他生*多疑,见杨六郎威名远播,帐下猛将云集,心中甚虑。老太师潘仁美趁机进言道:“陛下,那杨六郎势力太大,可不得不防啊!” 真宗道:“杨家素来忠心耿耿,想必不会图谋造反吧!” 潘太师道:“陛下不记得当年太祖皇帝陈桥驿黄袍加身的故事了吗?且不说那杨六郎忠心与否,若他手下将士也学当年故事,将黄袍硬披在他身上,只怕他不反也得反了!” 潘仁美这一席话正说在了真宗皇帝的心坎上,他蹙眉说道:“潘爱卿,孤所虑正及于此啊!以爱卿所见当如何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