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李绍一去,房中静得令人窒息,唯独能听见窗外不时传来婉转的鸟叫。 李慕仪也懒了穿衣的心思,一头倒在床头,藕臂轻覆在眼睛上,目不视物时,听觉愈发敏锐,她似乎能听得到随鸟叫而来的脚步声…… 就像大梦一场,红绸带紧紧绑住纤细的手腕,呼叫、挣扎,却唤不来厢外的喧哗嬉笑。 泪泽顺着眼角淌下来,濡湿了覆在眼睛上的青纱,一双灵细的腿曲曲伸伸地乱蹬,绣榻上物和人全都凌乱不堪。 她呜咽着啜泣,不知多久,茫然听到混在喧哗当中清脆的鸟叫声,婉转动人,灵得跟仙儿嘴似的,可落在她的耳中,不啻惊雷。 脚步一轻一重,越行越近,随着“吱呀”一声门响,一瞬热闹恍回尘世,又一瞬平静重堕地狱。 隔着青纱,她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纤瘦挺拔的身影,将鸟笼挂在门口后,朝着她走近。 红艳烛光下笼罩着的身体娇小无比,挺立的小乳泛着奶白色,浑似两颗涩口白桃儿。 一双腿落在男人的臂弯间,比手臂都要细长。 怀中这副娇躯青稚得像一朵未开的花苞,对任何折花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青纱被摘去,她眼前是那张白净阴美的脸,轮廓比女人还要柔上许多,两颗眼珠黑窟窿似的无泽,独看到她的明眸时起了一丝笑意。 冰凉的手抚过她小巧的玉颌,嗓音轻细,唤道:“雉奴。” 这两个字如同铁钉一样敲进她的骨子里,但凡听到就通体发寒,周身冰冷。 李慕仪从一片浓稠的黑暗中张开眼,浑身像是刚刚浸过冷水一般大汗淋漓,寝衣都湿了大半。 她红唇轻颤,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自从被高后救出教坊司,她已经多少年没梦见过那个人,却是因这窗外的一只鸟,再度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梦中,一行一止都逼真得过分。 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落起了雨,有春雷隐隐。 李慕仪差人进来服侍,梳洗一番后方才用了些粥膳,不怎有胃口,遂吃得不多,恹恹地倚在廊下美人靠上听雨声。 晚些时候雨才敛了,府上艳红浓翠,那笼中鸟啄着羽毛,缩着圆脖儿抖了抖雨珠,畅快了又开始叽叽咕咕地叫起来。 李慕仪执着裂冰纹的梅花团扇,听它乱叫,当即掷打在鸟笼上,吓得白雉扑棱着翅膀撞笼乱飞。 侍立在旁的婢女跪成一团,忙劝道:“殿下,六王爷走前吩咐过,若这鸟有半分差池,定要剥了奴婢们的皮。请殿下开恩。” 李慕仪黯然立了片刻,讥道:“……他总对这等小玩意儿格外留情。” 大抵是因雨势耽搁,李绍很晚才回,将长公主府当是自己的王府一般来去自如。 楚州大捷,军中少不了要为雁南王筹办一场庆功宴,用楚州兵权换了只叫声灵脆的雀鸟儿,这等韵事,早已在军中风月场上传成佳话,旁人道这雁南王当是个中神仙,实乃凡人难及。 溜须拍马的话听了一通,李绍权当是耳边风,不过也受用得很,不觉间已有些发醉。 散了筵席后,就要往永嘉公主府去,随行的奴才忙将人扶来府上,李绍一双俊目含着不明意味的迷离,心情好极,看谁都似看可人儿一样。 长公主府上的婢女羞红着脸,都不敢抬头看他。 李绍进到房中,见李慕仪早早睡下,挥手将守夜的下人打发了去。 他浑着酒气往李慕仪胸上拱,隔着薄软的料子又是啃又是咬,满身混蛋劲儿地将她弄醒。 李慕仪拧紧眉头睁开了眼,见李绍正埋在她胸上,手探到寝衣中来,薄茧的手掌浑捏得她生疼,一口含住渐渐硬挺的乳珠,裹在舌中不断吮舔。 李慕仪一声低呼后,咬住唇抑住连绵的碎吟。 李绍身上还穿着银色软甲,冰凉冷硬,硌得她柔水肌肤很是难受。 李慕仪费力帮他脱下来,见里头套着件朱色武袍,内腰上挂一枚荷包,李慕仪定了定眼,认出乃是前年李绍生辰时向她讨要的礼物,不想他还贴身佩戴着。 李绍让这女人摆弄烦了,一把将她揽到怀里来,道:“老实些,叫我好好疼你。” 他低头捧住李慕仪的脸恣意亲吻,舌头抵开玉齿牙关,缠搅住她的舌细细品咂。 浓烈的酒气渡到她芳口当中,李慕仪早不知是他醉了,还是自己醉了,口齿间全是浓厚的男人气息,张牙舞爪地侵犯着她的每一处感官。 李绍纠缠着她深吻,没完没了似的,李慕仪唇叫他吃得肿疼,柔弱无骨的手推了一推他的肩。 李绍往她眼睛上舔了一口,“脸上教你挠这一爪子,害得本王被部将笑话了一晚上,怎么个偿法?” 李慕仪眼底无澜,却顺着问道:“你要什么?” 李绍捻着她极白极软的酥胸,含混着笑道:“叫一声六哥哥。” 李慕仪一怔,却没有作声。她不明白李绍为何会提这般要求,他明知她是什么来历,也警告过她不许真把自己当什么永嘉。 李绍听她不回应也没执意纠缠,昏沉间想起了那枚好物,摸索着从荷包中掏出来,乃是一枚勉子铃。 勉子铃因是女用的淫器,用于床笫间容易教男人失了颜面,有损雄威,故而中原少有此物。 近年才从西域传来,通常只有龙眼大小,外表漆铜,内里空心,灌裹着水银,遇热则颤,声似蝉鸣。 而李绍手中这枚外头还雕着花纹,握在掌中则如明珠儿大小,顶头串着玛瑙珠作牵,待放入牝户,滚颤不休,搅弄得滋味蚀骨销魂,快感无穷。 届时见心上美人娇躯乱颤,落在眼下亦是一种风情了。 李绍扯住她的脚腕子,勉子铃顺着馥暖的腿侧一路颤上秘处,隔着亵裤都激得李慕仪一哆嗦。 她才从黯淡的天光中识见此物,顿时绷紧双腿往床头缩去,奈何脚腕儿还在李绍手中,怎的挣扎都不得,当即哀求道:“不要……” 李绍半醉着,眼前有些恍然不清,忽视了李慕仪脸上一瞬的惧怕,低低邪笑一声,“你识得此物?” 李绍说出此话,又想到他是头一次拿这玩意儿侍弄李慕仪,她从何处识来? 脑海里又现过赵行谦那张令人生厌的脸,脏腑里起了一簇火,烧得他心肺发疼,手下毫不留情地将李慕仪的贴身小物扯烂。 李慕仪一惊,挣着逃下床去,被李绍拦腰一把捉回床中。 他不喜欢李慕仪的抗拒,甚至十分讨厌,手按压住她白腻的腰腹,喝道:“既教别人玩过,跟本王为何不行?” 李慕仪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李绍浑然不察,一手粗暴地按住她两只手腕,一手拿着勉子铃寻到花蒂处死抵着,轻拨慢捻。 李慕仪双腿绷得僵硬无匹,连挣扎都似迎合,密如细雨的颤动滚着浪一般的快感,明明心里已经厌恶到极致,可下头还是渐渐腻出湿滑的水泽。 与李绍行欢多次,便是教他从后头像牲畜一样的姿势肏弄,李慕仪都不觉折辱,唯独这次,她厌恨自己的反应,恨到四肢百骸烂掉,都想将这样的感觉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出去。 她不由地轻颤着吸了几口气,呼出来的声音已然全是哭腔。 “求你了……”李慕仪眼里淌出泪,脸庞愈发娇美,声音怯怯,饱含着委屈和崩溃,“求你了,承策……不要这样……我不要……”

小说推荐

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闽山易水总多情封面闽山易水总多情色男2001夜色如水,一条大江沉静蜿蜒向前流淌。江岸边的群山草木茂盛葱茏,绵延起伏一直延伸到靛蓝色的夜空尽头。一片迷蒙之中,天上孤悬着的半个月亮泻下微弱的银光照亮了江面上静静行驶的几艘汉式大楼船。 忽然,静谧氤氲在江上的薄雾被断断续续的嘶喊搅散了。一个年轻男孩从远处慌不择路地奔来,一边在岸边追逐着江中越走越远的船队,一边挥手冲船队焦急地大声喊着:“韩燕儿,燕儿!” 江水滚滚东去,连带着那几艘楼船也飘得越来越远。淡淡的雾气中,其中一艘楼船上的一个船舱打开了门,一个窈窕高挑的女孩急匆匆奔出了船舱。春厢秘史封面春厢秘史佚名话说今日京城的勾栏里头好不热闹。原是撷花院的头牌小官慧颖儿今日起挂牌接客,头夜刚叫人高价买了去。这慧颖儿生得是端艳非常,媚态百转。自半年前被老鸨子带出来溜了一圈,客人是苍蝇绕蜜一样的围着转,只等他挂牌子这天。这等的佳人要启封,自然又是引得一帮公子哥儿争了一回头破血流。 一场哄闹完毕,买下小官初夜的正主却已不见了人影,只听见撷花院的妈妈在里头放开嗓子念道:“谢过各位官人,还想要慧颖儿伺候的只等明儿个以后,您可千万莫来晚了。”又朝春厢房里头吩咐小厮,“让慧颖儿好生准备着,晚上便伺候赵大官人。”少爷的脔宠(高H)封面少爷的脔宠(高H)莉莉丝阿敏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她的家里贫穷,家徒四壁,她的家中有十口人,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五个哥哥,四个姐姐,还有年纪最小的一个她,阿敏她身为么女,备受父母的宠爱。 可身为农村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手停口就停,再受父母的宠爱又能够如何呢,还不是要干活,总不能吃白饭吧,可阿敏的身子骨又瘦弱,她的身材瘦削,明明十五岁了,可她的四肢简直比十一二岁女孩子的还要纤细羸弱,所以她干不了粗重的农活。 虽然父母念及阿敏这个么女年幼,一边唉声叹气的嘴里说着么女阿敏是这么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美人,一边却又心疼她,尽可能的不让她干粗重活计,可种程度的偏心也使得家中的哥哥姐姐们对阿敏很有意见。 阿敏生活在鸟不拉屎的农村,农村的生活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她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实在是干不了重活她,都十五岁了,还是只要去农田里插秧一上午的时间不到,就会在太阳底下晕倒。王国最强骑士姬的我被八个主人轮番磨练封面王国最强骑士姬的我被八个主人轮番磨练Jamiya Hart王国最强骑士姬落入她最信任的公主殿下的陷阱后,在邪教组织八个首领的轮番磨练下,逐渐恶堕成为第九个随从首领(づ ●─● )づ 磨练、洗脑、恶堕、NP、试炼、百合破坏、肌理改造、纹身……大管家的权威封面大管家的权威fanyudexin初秋,午后的何家老镇依然是十分酷热的。日头虽然没有盛夏时候那样刺眼,但可怕的热气还是晒得地面冒起了阵阵白烟。庄稼人讲,人不斗天。歇晌的时辰虽然过了,却没有人愿意出门或者下地。给本来人烟稠密的何家镇带来了一份宁静。 只有镇口池塘旁立了上百年的两株大槐树上,促织隐藏在浓密的枝叶里燥热的鸣叫着,听着越发让人觉得热不可当。只有几个光粉臀的玩童好似永远不知道疲倦,在树上寻觅着宝贝一样爬上爬下。 而在离镇口不远坐落着一处大宅子。说是宅子,不如说是个大园子,高高的青条石砌成的围墙里面花树山池,楼台亭阁,一副江南华园的风格。在这个离县城还有半日路的镇子上,算得上是别有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