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李桓看着她决绝的眼睛,那架势仿佛只要他不答应,她即刻就能自刎一样,这样的勇气,也是缘于李绍? 李桓不由一阵悲从中来。 没有哪一刻能让他如此地清醒认识到,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当真只有他一个人,他是所有人的王,也是所有人的棋子,没有人爱他,也没有人真心喜欢他。 他不如李绍,明明那个人要比他可恶千倍、万倍! 他仅仅除掉了个十一皇子罢了,当年争夺王储之时,雁南王又残害了多少手足兄弟? 那些人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到最后死得死,疯得疯,囚禁得囚禁,流放得流放…… 李绍能得人欢心,不过就是说得冠冕堂皇罢了。 李桓还记得,李慕仪那时被一场场流血政变吓得浑身发抖,她抱着他,抚着他的头发一直低声安慰,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安慰自己。 李桓贪恋她恐惧时也会给他温暖的怀抱,就在她怀中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梦中隐隐约约听到李慕仪还在哭。 李桓揉着睡眼醒来,屏风将烛光揉碎,眼前一切都是明盈盈的模糊。 李慕仪钻在李绍怀里,哆嗦着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他声音沉沉,如似穿过浩瀚星辰的风,“听着,李慕仪,既要拥立十三为帝,就得为他扫除一切阻碍。那些皇子即便当真没有谋反之心,可也防不住乱臣贼子结党营私,各拥其主,所以必须诛之,切忌妇人之仁,否则朝堂四分五裂,大梁必乱。” 一个连兄弟都能杀的人,口口声声里却全是家国大义,简直可笑至极,虚伪至极。 也就李慕仪这等愚蠢的女人才会被他戏弄,被他蒙骗,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李绍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李桓静默着,李慕仪没有一分退缩,最终李桓松开手,同她说:“放下刀,朕就答应你。” 李慕仪迟疑地看着他,将刀握了又握。 李桓苦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姐姐也不信朕了?他们要你的命,可你是朕的姐姐,是朕唯一的亲人,朕又怎舍得给?朕只想姐姐能跟从前一样,陪在朕的身边……”他靠近李慕仪,伸手握住了刀刃,力道不轻不重,却制得李慕仪不敢再动分毫。 李慕仪到底还是不舍得的。至少这宽慰了李桓。 红袖刀教他夺走,弃之一旁。 他抱住李慕仪,头埋在她的肩窝处,“朕想要的,仅仅如此而已。姐姐,这很难吗……?” 他的唇去寻迹李慕仪颈间的香,“姐姐,你也疼一疼朕罢。” 他发烫的指尖极具侵略性地去挑弄她的胸乳,李慕仪呼吸颤抖,慌忙地躲开,伏地跪下,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的请求,她自己一旦拒绝,又会惹怒李桓。 李桓挑了挑眉,仿佛想起了什么,“方欢说,你怀了六哥的孩子。” 那言辞里已经蕴了流血千里的怒,李慕仪伏地回道:“臣万万不敢。那孩子本不该活,臣已经亲手处置了他……”她眼里一下滚出泪来,忍着心痛,回道:“臣身上缠着血冤,不敢冲撞圣体……” 这言下之意,李桓倒是听懂了,又想她连李绍的孩子都不要,一时去了几分心头的怨恨,只是尚且不满如此轻易就放过李慕仪。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肩膀,贴在她耳边,“那……朕不入你。” 如此露骨,如此直白。李慕仪听后,甚至有一刻的茫然失措,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有一天会从李桓的口中说出来。 她不再是他的姐姐,而是他的奴才。 往日的恐惧再度袭来,李慕仪羞耻欲死,摇头嘶叫着往后躲,李桓见她抗拒得厉害,那骨子里的狠便没能藏得住,一手狠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扯到榻上去。 他使出极大的力气钳制李慕仪,剥了她的孔雀裘,单薄纤弱的身躯仿佛在男人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胸襟勒裹着圆白的乳,乳沟犹似深壑,教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射入的光落在她的身体上,光泽透白,玉雪动人。 他撕烂李慕仪的胸襟,雪团一下跳出来,落在李桓的掌中,他握不住,那里柔软的温度烫得他头脑发昏,不似真实,试着揉捏了两下,李慕仪一下咬住唇,却没来得及咬住声音。 这一声细小的呻吟对于李桓来说更像一种准许,他回过神来,双手将圆润肥满的雪乳抓捧在一处,湿涩的舌舔过她嫩白的肌肤,在乳周灵活打转,最后将那挺立的乳尖儿一下吞入口中。 他犹似小儿含嘬奶乳,吸吮着那胸前的红珠,贪婪地咂弄。李慕仪腰都软了,又麻又痛,腹下阵阵酥痒,她不觉得欢愉,只觉痛得很。 嘴中涎泽靡靡水响,叽咛有声,李桓去亲吻李慕仪的锁骨,低声央求道:“姐姐疼我……姐姐……” 他说着,抓住李慕仪的手往自己腹下按。 她羞愤无匹,闭上眼逃避,眼泪淌个不断,自是看不见的,只能感觉到阳物欲望满满,在她掌心中跳动摩挲,彰显着他的渴求。 李桓发出一阵轻缓的心满意足的哼声,轻动着腰在她手中挺弄,可人总是贪心,很快,他就觉出不满足,不满足这种无法明确将她占有的方式。 他摸了瓶玫瑰凝露来,蜜色的黏稠腻液浇在李慕仪胸前,冰得她微微颤抖。 李桓将玫瑰露揉弄开来,两团饱满的乳很快蜜光水亮,显得愈发丰盈。 李慕仪或是想到他要如何,不断挣扎着,濒临崩溃地呜咽:“你不能这样对我……李桓,李桓……!只有你不能……你不能……” 为何?为何什么人都能,只有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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