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唉，我说，这是魔法学院，不是武术学院。你要是精力无处发泄的话，我陪你玩玩怎么样？不用拿树出气啊。而且马上吃饭你是不是又要五人份？”学院内，塞纳发现，阿亢利德似乎百无聊赖，正在步行街附近一处较为偏僻的树林踱步，却无聊的用手敲打着一旁的树木，发出阵阵声响。 “哈，怎么玩，你们这些术士真的没意思，能不动手绝不动手，恨不得吃饭都要人家喂，生命在于运动啊。”阿亢利德说道。 “对对，法师老爷都缺乏运动，你看在学院里我也不可能用法术攻击，只用来防御躲避，能抢到这个苹果的话，实验室里你看上那几件就送你了，怎么样啊，够简单吧？” “我和休斯顿较量过，输的很干脆，和那个女人，则输的非常不爽，她总是能预知我所有的行动，这么玩？你该不会更赖皮吧。” “赖皮？我这幅老骨头差不多被狠狠的来一下就散架了，你可要注意分寸啊，年轻人。” 嗯！？ 话音刚落就来？ 好强的爆发力，不过，即便是抢一个东西也带着这么强烈的欲望，行动太容易被读取了呢。 身形急速后退，面对跟进，左右瞬闪，避过横向的抢夺。 而后阿亢利德发现老头已经在他的身后，没有法术的灵力波动？ 不是瞬移吗？ 这种步伐如同鬼魅一样。 阿亢利德观察了一下塞纳的脚步，居然是以原地为中心，前后，中，前后右的顺序走的？ 这不是绕路吗？ 并不是最短距离啊。 但，最终也有概率碰巧遇到，在他的意料之内。 急速转身后预判他的位置，在右手上，恩！！？ 然而，阿亢利德却发现，自己距离目标的距离越来越远，并不是平面上，而是高低差距。 自己竟然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双脚并没有被碰到，也没有突然麻痹，只是偶然，竟然被晃倒了？ 忽然间的身体失衡？ “就差一点啊，还继续玩吗？”老头一脸的无所谓，一边讲手中的苹果向上抛起，太年轻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嘿嘿。 阿亢利德心中非常不爽，如果不是巧合的话，刚才是怎么办到的？ 要是战斗中的话，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干掉了？ 这老头明摆着扮猪吃老虎！？ “哼！继续！” 半分钟过后，阿亢利德再次坐在了地上。 “哈？我认输，怎么办到的？平衡破坏？” “因为你输给了这个苹果，你只想着抢到它，无论如何，你的进攻路线最终都会被固定，然后被引导着，前，后，左，右，在短时间内朝四个方向移动，导致了身体失去平衡。真没意思啊，热身运动都没做完就投降？”塞纳一脸无奈，明明在资料中，他是很自信的，莫非是最近的情况，让他失去了信心，这可不好办！ 失去信念的战士毫无价值。 “输给你们的话还好，但，那些毒蜘蛛的人，竟然都比我强，这才是我不能接受的，那些为非作歹的恶徒，为何……” “哈？需要纠正的东西有点多，强大与否从不会因为正邪而改变，如果为恶的信念够强，一样会强大无比。还有，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毒蜘蛛都是恶，而我们是善的幻觉？支持你的信念是什么？正义的我方？你是三岁小孩子？”塞纳不由得哂笑出来。 “都那么喜欢说教？那个叫剑茗的也说过类似的话，行吧，你们厉害说的都对，要不，我把你们说的话都背下来每天听一遍就能变强了？”阿亢利德无奈的叹气，一脸的无所谓。 老头将苹果朝着阿亢利德头上轻轻的抛去，“啊，好疼！怎么回事，和钢铁一样硬！”阿亢利德原本还想随手接住这该死的苹果吃了……却发现它竟然沉如钢铁，差点没把头砸坏。 “休斯顿没有教过你？连这都不会？那还继续吗？” “他的心思都在找女人上床身上，一句将信念附加在刀刃之上，我就会了？ 你想怎么玩？” “帮我办一件事情，搞定的话，早上和午后来这陪我这老年人运动到吃饭，最近偶尔也想做做全身运动啊！我会顺便开发一下你的潜力。怎么样啊？”—— “兄长？为何今天晚上可以出去玩，不是有重要任务么。” “看看这个，金色的碗，红色的把手，这张照片是线人发过来的，意思很明显，今晚很危险。”剑茗无奈一笑，你都变成这个人格了，还怎么去？ 不过，现在保持这种人格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 而这种人格意味着不用参与任何危险的行动，自己其实是很希望永远如此的。 “啊？这不是赛莱娜，早上那个女骑士的府邸的大门吗？是她发出的信息？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不管怎么说，她是这个国家的人啊。” “人性是复杂的，何况我早就调查过那个赛莱娜，她是个平民出身，正义感挺强的女性，而且，她都发觉今晚我们去有危险，证明我们今晚行动早就被别人察觉，自然是不可能去的了，很显然，是那个狗屎一样的左宰泄露的，而那个赛莱娜想帮我们，既然如此，有必要和她接触一下，我会安排的，然后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是说目标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精灵吗？目标看起来和我们人类女性20岁差不多，确定是4号吗？萨摩哥哥？”安丽娜似乎很意外。 “普通精灵的寿命也在200岁左右，情况当然是这样的，还有，他是我的大哥，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大哥了？”武明一脸无语，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难怪被自己父亲卖了也没发现，呼，傻的可爱。 “……你们两消停一下吧，注意看，50金币底价？这么便宜的，还没上一个商品，那个附魔铠甲贵，连我都再看了一眼讯息才确定没搞错。” 此时，主持人已经在中央的主持台报出了底价。 “这是一个已经习得很多中阶法术的精灵，因为主人的去世，成为无主之物，不过噬魂锁已经重新按上，不会出现任何危险情况了。” 贵宾席位于高处，围绕着中央，可以清晰的看到整个下方会场，而普通座位则位于下面，这样一来，贵宾席的优势就是可以看到下方出价的人，而反过来则比较难。 “50金币。没有人出价的话，我们会进入下一件商品的拍卖。”主持人似乎对于没人想要这个精灵并不意外。 拍卖信息已经指出，这个精灵前两任主人都死了，难怪这么便宜，但，这个价格的话，为何还要拍卖，直接通过其他途径处理掉不是最佳途径吗？ “看来，这次精灵族的事情闹的很大，所以才不得不将精灵全部脱手给其他国家的人，而且，必须有主，这样可以分担或者引流注意力到其他国家。”武明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500金币。”安丽娜开口说道。 这句话吸引了会场内很多人目光，50- 500？钱多吗？而且，似乎是女性的声音。 这次拍卖的是奴隶，女性精灵奴隶，会被一个女人高价买去？ 做啥？ “……你是白痴吗？钱多？而且一次性这么大跨度的出价，很容易被套路，要是这个市场的托，看你很想要这个商品出个550，你是要还是不要？”武明似乎很无语。 果不其然，过了不久有人出510……这种简单的套路，恐怕大部分人都能很快明白情况。 “600！不，1000。”安丽娜似乎非常不开心。 “本小姐有的是钱，需要你担心？” “如果在高下去，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对此次秘密行动的宗旨有所违背，那个……而且这是我们的目标，如果你买了，是打算送给我们吗？这可是人，不是刚才的炼金产品，方便携带。” 最终，1000金币成交了，不过。三人似乎都不开心。 “所以，你存在的价值，就是把原本50的东西搞到了1000？去把东西拿过来吧，噬魂锁和身份契据，刚才都听见你的声音，总不能我去拿吧。对了，顺便，帮我们安排个临时住所，反正你家离这很久，对吧？” “不需要安排，可以去我家，不远。”安丽娜似乎是心情很复杂的说出了这句话—— “所以说，今晚如果去的话，很危险，我们的行动被发现了是吗？真是谢谢你提高提供这个情报呢，赛莱娜。” “为什么你和上次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其实我也很矛盾，但，我坚信陛下绝对没有参与这次贩卖事件的内部，肯定只是被动而已。”赛莱娜看到剑茗和冥后再次来访，却没有意外。 但内心却是非常复杂。 “这很矛盾呢，赛莱娜女士，你发觉了今晚皇宫的危险，而又肯定他没有参与其中，而且，您是帝国的骑士，泄露这种秘密给我们这样的外人，似乎违背了忠诚的原则啊。”剑茗说道。 “我是一个平民，我的家乡在奥斯曼帝国的边境区域，是一个贫困的山村，每一年，我的家乡一直都会因为饥荒和疾病而死人，一直到陛下继位以后。那一年，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陛下。”赛莱娜停顿了一下，发觉冥后和剑茗似乎都不反感她诉说往事。 “原本运往我们村落的救济的粮食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到，这意味着我们村落将会遭受饥荒，因为饥饿，甚至有的大人打算把小孩子都拿出去卖给城里的贵族，以换取食物。”赛莱娜脸上忽然演绎出温暖的微笑，“就在这个时候，陛下带着救济的粮食赶到了我们这个距离国都近半个大陆的村落，陛下那和蔼的微笑，充满威严和慈爱的声音，就好像就在昨天一样。” 陛下深刻的反省后，最终查出了救济粮被打劫的真相，那些贵族，为了擡高物价，以及降低换取奴隶人口的价格比例，恶意的打劫了赈灾的粮食。 最终，奴隶条款甚至被废除了，奥斯曼帝国内，所有人不得再在豢养人类奴隶，可以想象，为了达成这一切，陛下付出了多少代价。 从此以后，我励志成为一名骑士，为了保护这个国家，不，为了陛下而战，他的目标就是我的理想，所以我绝对不相信陛下会参与这次人口失踪案，就和那时候一样。 “爱慕，不，应该说仅仅是憧憬，我能感受到你对他的感情。所以你最终选择了这个矛盾的决定。”冥后似乎很认真的听赛莱娜诉说了往事。 “运用了天象之眼吗？毫无疑问她说的是真的，那么，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不，也许从一开始，这次事件就没有简单过。”剑茗说道！ “！？读心？”赛莱娜此刻才发觉不对，自己不自觉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详细的说了出来！？ “不，这世上没有读心这种法术，即便是神明也无法读取一个人类的心中想法，你之所以说了这么多，只是因为你本身想说而已，刚才是我的神魂之力，可以预知未来，也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冥后似乎再次变换了人格，“20秒钟以后，有人会敲门拜访你。 恰好20秒以后，大门口有人敲门，“赛莱娜长官，陛下请您午后务必过去一趟，有事相商。”是传令官，开门后赛莱娜认出那个人，安德烈陛下的侍从，果然，会来的始终会来，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究竟是对是错。 “哈，一直以来你是有多依赖自己的身体天赋？这种程度，还老惹事，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对于术士的法力护盾，是靠加强物理斩击来破解的？你该不会是连术士的四种护盾都不懂吧？” “我又不是法师，怎么可能懂那些？以前遇到那些？用力砍就完事了。”阿亢利德似乎不以为逆，反正说的是实话。 “术士的三大弱点，破盾，沉默，平衡破坏，可以说，大部分厉害的术士都会学习体术，战技，也不是为了使用，而是因为弥补自身的缺点，或者说了解对手，如果你愿意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两招。” 术士的基本能力，将精神力转化为法力，而后，法力引导这个世界中的元素组合成各种各样的法术，另一种，则是将法力直接转化为灵力发出。 这种灵力也叫作魔力。 而方式对应的防御招数，称之为法力护盾。 法力引导的基本四种类型护盾，大气神盾，护体神盾，烈火之盾，寒冰之盾，分别对应，气，土，火，冰。 一个高阶的术士，在使用四盾只外，还会在自己身体的要害，临时附加一个纯粹的灵力产生的魔力盾。 用于防御箭矢，斩击，各种远距离攻击效果最佳的是大气神盾。 用于防御近战，直接的减少冲击，损伤，杀伤力的是护体神盾。 用于能回避的攻击，可以反伤敌人的是烈火之盾。 用于抵御集中的元素伤害，或者小范围的攻击的护盾是冰盾。 而一旦盾破，那么术士剩下能保护自己的只有纯粹的法力转化为成的魔法盾，一旦击破魔法盾，那么术士脆弱的身体将不堪一击，只能闪避或者等死。 因此，唯有瞬间击破四盾，才可以大概率突破术士的魔法盾给予致命一击。 而四盾，都是有对应弱点的。 比如大气神盾由于内部构造是气，对近战没有防御能力。 “……你，有在听吗？”塞纳发现阿亢利德似乎非常不耐烦，甚至在发呆。 “啊，你刚才说到哪里了。抱歉，就算你说了我也不懂。” 差不多知道为何休斯顿啥都没教会他了，这混蛋，一点都不谦虚好学啊。 不过，自己最喜欢的就是不服管教又不好学的傻学员了，因为教会这种白痴会很有成就感。 “我不可能马上让你提升境界，但，我可以教会你，如何轻易对领域级强者造成有效的攻击。而你一旦熟练掌握，也许自身实力也会突破。”首先，要引起他的兴趣，上次输给毒蜘蛛那几个领域级强者，想必他很介怀。 “啊。真的？那得要多强大的力量？” “所谓的力量，并不是全是靠力气，可能你对所谓的力量的理解，也与我不同，毕竟你的攻击，是纯物理，没有附加其他东西。”塞纳知道这些东西他不愿意听，“早上我没有碰到你，却把你晃倒在地，你和我们这种程度的人交手，就好像一个婴儿一样，一个力气再大的婴儿，能有用吗？不服的话，就一步一步慢慢学才行。首先是第一步，我们换一种方式，先玩个别的游戏怎么样？” “用力把石子丢出去，然后在他落地之前抓住它。你能办到吗。不能朝正上丢哦，45度角吧。”塞纳看到阿亢利德终于有些兴趣，慢慢说道。 阿亢利德将石子重重的掷出，但在他抓住石子之前，目标就已经落地。 应该轻一点丢，还是重一点？ 重要的是自己在掷出去的一瞬间，身体就必须跟随者前进才是关键吧？ 第三次，阿亢利德就在石子落地前将他抓在手中。 真是可怕的瞬间爆发力，甚至不像是人类，对自己身体的支配，以及集中力都近乎完美。 塞纳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起来。 “还凑合，那么难一点，由我来丢，你捡，还是必须在落地之前。” 运用气系法术，塞纳一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将石子丢出，而一旁的阿亢利德虽然感觉到，却完全看不清，甚至没行动，因为他感觉到不可能赶得上。 “看不清，嘛，就算看清，恐怕也来不及判断它的飞行轨迹，自然跟不上。” 阿亢利德说道。 “恩，没错呢，既然看不清，干脆把眼睛闭上，感知石子的气息，再试试？” 塞纳在一旁引导。 “哈，为何要闭上眼睛，我还是懂的，封闭自己的五感之一，提高自己的其他感知能力。但石子又不是活物，是人的话，也许我还能感知一下而后跟上。” “刚才我已经测试了你的爆发力和反应速度足够追上落地的石子，万物都有呼吸，掌握他们的呼吸你就能轻易的斩断他们，这是第一步，运用自身的精神力，从心中勾绘出石子飞行的轨迹，一旦能做到，你就可以将精神力运用在斩击之上。 这是第二步。”塞纳发现阿亢利德终于不反感他的说教，才继续说。 “第一步，叫做呼吸法，你应该听说过，第二步，将自己和周围融为一体，和你是战士还是术士无关，也是你目前最缺乏的，叫做神魂一体，一旦掌握，那你自然也会明白何为领域。既然你觉得目前不行，那就闭上眼睛，一直到能感觉到石头的轨迹为止。” “呼吸法，这可是被称之为战技中奥义的存在，怎么你连这个都会？你不是术士吗？”阿亢利德忽然发现不对，他并不认为这老头隐藏了自己不仅仅是一个术士，职业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不像休斯顿明显的物法双修。 “你需要回头想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如果实力势均力敌，那么一个知晓术士能力的战士，和你这种完全不懂的人，哪个胜算大？何况，职业这种东西实力越强，本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你很厌恶术士？不愿意学吗？” “并不是，不管是战场上还是生活中，术士都很高贵，没有大量的钱和物资，是无法成为一名术士的，俗话说，法师老爷。你觉得我一个还在考虑生活问题的人有机会接触那一些？”阿亢利德不由得吐槽。 “对了，那个，我，听休斯顿说，你可是炼金术师，要知道，这职业可是超级土豪的象征，我们现在关系那么好，我以后的生活中肯定是不会缺钱了吧。” 恰好是中午，塞纳发现阿亢利德现在一改刚才的无所谓，很自然的跟着自己搭话？ “……无数人花费无数想要做我的学徒，我都懒得搭理，而我白教了你，还得倒贴？”难怪休斯顿那混蛋会把他丢在这里。 啊，不对，这个点！？ 他还跟着我，摆明了打算去自己那？ 简直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