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次视频,总的来说还比较“顺利”,没出什么大的纰漏,由于我交代在先,老婆的表姐很收敛,很少说话。 她本来就漂亮,现在又是什么总代理,打扮得很时髦,我都觉得她年轻了七、八岁,对面的男人一定对上了她。 当那男人夸她漂亮时,她回答的也很得体,连什么“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谢谢”都用上了,但是,当那男人再次称她“嫂子”时,她突然冒出一句,真把我吓了一跳:“你别叫……嫂子啦,都把我叫老了,以后,就叫我……莲姐吧”。 我荤啊,嫂子就一定老吗? 我那帮兄弟还把我年轻点的红颜叫“嫂子”呢哎,文化底就是没文化……最要命的是最后那句“叫我莲姐吧”,我老婆的名字里根本没“莲”,“莲”是老婆表姐自己的名! 她一时没“换位”过来就说漏了嘴! 好在对方一时没听清楚,问“什么?……莲什么……”的时候,我立刻帮她“圆场”:“我老婆小名叫〖莲子〗,丈母娘生她的时候梦见许多莲藕……”,“莲子”和“莲姐”音很相近,这才蒙混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定“换”的时间和地点。 一般玩“换”的游戏,都是“换”+“玩”(旅游)。 当时已是9月中旬,我就说时间定在国庆长假吧,地点我建议在xx市,那里既是我们两对夫妻所在城市的中间点(我很讲究对等的),又有古城风貌和自然风景,虽不如苏杭、漓江出名,但旅游的人也相对少得多,要安全些,那儿我去过,有一些了解,必要时可以做他们的导游。 看来他们真的很信任我,没持相左的意见。 后来,我就把我知道的那个宾馆(其实是个有特色的旅馆)的地址告诉了他们,说好1o月1号上午11点,我们在宾馆大厅右侧的咖啡厅见面。 最后我和那男人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到时好方便联系。 我之所以要坚持在国庆长假见面,是有原因的,因那时我们有个观摩研讨会在外地召开,到时我事先编个理由向老婆请假,在外面多逗留几天。 还有就是老婆的身份证,一直就是我的皮甲子里,家里的许多事,老婆都依赖我管,我决定到时悄悄带出去,因为我不清楚到时登记要不要(我问过一些朋友,有的说要,有的说不要),哎,以前出门,都有下属打点一切,这次好事必躬亲,真的有点烦啊! 在整个“视频”过程中,对面那的“偶”很少说话,只是坐在老公身边,默默看着我,我从那女人的眼睛里,很快就看出了两个字——倾慕。 其实他两口子都在看着我们“两口子”,但他老公更多的是在看我的“表姐老婆”。 最难受的是我的鸡巴,一直插在老婆表姐的屄屄里动都不敢动,我几次要“退”出来,表姐都用手抱住我的大腿不许我退出,我又怕推她动作大了,被这对“高层次爱”的夫妻看出端倪,就只有牺牲难受的“弟弟”。 我老婆表姐特喜欢“磨豆腐”,这时的坐姿不能“磨”,她就不“依教”,她把我一只手拉到她胯下,示意我用手指揉她的阴核,这个动作不大,我就依了她。 好容易“揉”到视频完下线,她居然也能忍耐,动也没动一下,实在受不住时,就趴在电脑桌上装着看东西,当然,我揉的也轻,还调了调视频头的角度,视频一完,老婆的表姐就立刻转身坐在我身上,使劲的“磨豆腐”直到高嘲,她居然没大声的嗯嗯! 那一晚,老婆的表姐就在我家过的夜,但她是与我丈母娘(她姑妈)睡的。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她去的机场,蹬机时,我再次与她约定9月3o日下午5点前,在那个中间点xx市汇合,还嘱咐她千万别水我,我老婆的风骚表姐竟然当这那几个漂亮的空姐与我来个时髦的吻别,那几个空姐都在抿嘴抿嘴的笑,望着老婆表姐乘坐的飞回xx市的航班在蔚蓝的天空中消失后,我还在机场久久地伫立。 9月3o日观摩研讨会结束,我在大巴车站送走了会后去“观光”a线两日游和b线两日游的最后一批来宾(观摩研讨会是“会议”+“观光”),下午就乘大巴去了将进行“换”的那个“中间点”xx市,上车前我给老婆的表姐打电话,问她出发没有,她说已经在路上。 到了目的地车站,果然看见她在那里等我,我们就招呼了一辆的士,直奔那旅馆去了。 这个旅馆位于市郊,依山傍水,前有清澈见底的清水河,后有枫树成林的银仓山,不远还有一座“宝轮寺”古刹,一年四季钟罄之声不绝,香烟缭绕不断。 我把“换”选在这里,不只是前面我说过的两个原因,还因为我这人有些讲究h的情趣,写h文也很崇尚“h+情感”(我知道有的朋友不喜欢这个,请尽早pass),特别是人将中年之后,所以后来我的红颜小雪在手机里就叫我“讲究大哥”(她一直没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在这里特别说明一下,我现在的原创帖子,都是相互关联又独自成章的,如有可能,等以后写完了我的“故事”,再把它们编纂成名曰《红颜与蓝颜》的长篇)。 到了旅馆,我们就凭我和老婆的身份怔登记了房间(其实可以不用的),当我试探着问明天我们还有朋友来,到时好不好开房间时,服务台的小姐很热情,说明天可能住宿的人多,就建议我们再预定一间,于是我们又预定了一间连号的标间。 这天晚上,我和老婆的表姐在这旅馆里住下,自然是要完成h的作业,但h之前,我对老婆的表姐说:“我的狼友们都急着要看〖换〗的h,你就别g情表演呐”,可她怎么也不依,我为节约时间,也管她高兴不高兴,就一把将被子盖住我俩一丝不挂的身子……但则见:如胶似漆低声语,红被翻浪轻呻吟,我们直爽到半夜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已是1o点将近,我们匆匆梳洗饭罢,就去旅馆大厅右侧的咖啡厅等那对“换”的夫妻,才坐不一会,我的电话就响了,是那男人打的,说他们快到了,还特别告诉我说,他是西装革履,老婆穿的是一件米色的半长风衣,生怕我接错了人。 我口里应着,却在心里对他说:“我怎么会认错呐,你老婆那么漂亮,多次视频后,她的一颦一笑,已经深深刻入我的脑海……”此刻的我,已经有些淡忘了自己当初想“换”的初衷,渐渐露出了狼的本性。 旅馆前的泊车道上,不时有的士驶入,等了十几辆车,终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与一个穿米色半长风衣的女人从一辆的士上下来。 那男人个子中高,但偏瘦,远看有点象……对,有点象电影演员陈x(绝无贬意,他的表演我很欣赏,主要想,如有女狼友看到这里,也好意淫一下,男人的想象力丰富,可以把陌生的美女想象为最佳美女,女人却只能把陌生的美男想象为熟悉的帅哥)。 那女人身材也不矮,仅比老公矮半头,手里打着遮阳伞,一时看不见她的发饰和模样,但单就那双裸露在半长风衣下的小腿,就足以令人垂涎三尺,玉腿上一双黑色的丝袜,直把我这个自诩从不受丝袜诱惑的男人,诱惑得一时竟忘了还有老婆表姐在身边…… “嗨……我们在这……”,我的视线还未从黑色丝袜上收回,我老婆的表姐就挥着手冲出了咖啡厅,向他们一扭一扭的跑了过去,我连忙跟在她后面,生怕她又捅出什么漏子…… 简短的寒暄之后,我们一同进咖啡厅入座。 虽然我们已多次视频,但这时毕竟是第一次面对面,大家(包括我)都有些莫名的尴尬。 为了大家尽快的熟悉起来,我建议我们两对夫妻互换着看了彼此的身份证,以“验明正身”,严防假冒,因为我知道,此刻我越这么说,他们就越不会怀疑我们是假夫妻。 在看的时候,我和对方是妻子看得都仔细,但我是在对照着看人,所以确定他们是“原装”的夫妻无疑,那对方的老婆是在看身份证上的文字,貌似要把我们的姓名和住址记住似的。 为了缓解莫名的尴尬气氛,我们一边喝一边闲聊,聊的内容,主要是各自城市的一些风土热情,雷人趣事,说到趣处,才渐渐听到那个“偶”的一些笑声。 中午我们进餐,那“主管”男人说他来做东,我坚持要“aa制”,我说,这里是我们“距离”的中点,我们谁都没资格来尽“地主之谊”,我们的“换”是高层次和高水准的“换”,要讲求一个“平等”、“互惠”……我这么振振有辞的一说,他们都接受了,不但如此,还貌似收到了打破“莫名尴尬”的效果,吃饭的时候,我们的交谈中有了更多的笑声,气氛也更加融洽起来。 午饭后,我带他们夫妻去了他们的房间,又小叙了一会,见他们夫妻有些倦意,就叫他们午睡一会,下午,我带他们去个好去处。 他们应了,我才起身告辞,回自己的房间午睡。 老婆表姐这时倒很知趣,知道我要养精畜锐,就没“疯骚”,她也乖乖的睡了。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有些打斜,我去敲那对夫妻房门的时候,十月金秋的阳光透过楼道的花窗照在我脸上,给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我精神一振,催促他们快些起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向旅馆后院走去…… 我说过,这旅馆很有特色,主要是因为它是全木质的“穿斗”结构,这在现代建筑物中,实为罕见。 那圆木梁柱的生漆漆面,虽有些班驳脱落,但依然光亮得可以照人。 旅馆分为前后两层,前低后高,我们这时正踏着有雕花栏杆的木楼梯向高层走去,在那最高处,是一长排水吧(兼唱歌)的包房。 包房前后都有雕花木窗,前窗可俯撖清水河上的风景,后窗可眺望银仓山的成片枫林;更为设计独特的是——人们从任何一方进入每间包房,都必须经过一条木质走廊,然后再上每间包房门前的那几阶木质楼梯,由于这条木质走廊地势较低,包房的木窗足足高出人们两三头,就算包房里的客人木窗洞开,也不必担心春光乍泄——我真怀疑设计者就是个偷情高手啊——在这样的包房中幽会,那真是“但闻叽嘎声,已知有人来”。 “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吧?”待服务生送上茶水、果盘、小吃离开后,我有些洋洋自得的问坐在旁边红木沙发上的两个“偶”——行文到此,我也该给他们取个化名了,就叫“男偶”为夏日,“女偶”为秋彤,夏日(c)秋彤,很好记,也是很贴切滴。 “嗯,好别致!好别致!”夏日连点头,赞许不已。 “在这个地方来……营造我们的气氛,是不是很有诗情画意呐?”说话时,我先看夏日,夏日在点头,我又看看秋彤,秋彤有些不好意思,将潮红的脸微微转向了一边。 “表姐老婆”却有些急不可耐了:“哎呀,还说啥嘛……我们都这么熟老了……噢……”她前面的话是冲着我说的,后面的“噢”是冲着夏日在说。 包房里的“三件套”红木沙发摆放成“品”字,“老婆”虽坐在我身边,手却早已放在夏日的身上,任我怎么提醒,她的骚狐狸尾巴,渐渐露了出来。 我没理她,继续说道:“我来这里两次了,每当我看见这成片的枫树林,我就会记起唐代杜牧《山行》中那……”“行车坐看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我还没说完,秋彤就很自然的接过话题,并将这两句脍炙人口的诗句吟了出来,我的第一反应是“好”,同时“好”就说出了口。 “不简单!不简单!”我连声夸赞道:“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在这里问我手下的几个笔杆子(当时我不是这么有”提示“的问,是问手下:”我站在这里,你们猜我想到了什么诗句“,我这是在粉秋彤,这是上女人的一招”欲上之先粉之“),他们竟然没有一个答得出的,没想到你学的是金融管理……”我话音未落,夏日一口接了过去:“我老婆的文科知识也很好的”。 我看着秋彤和夏日,不住点头,但心里在想:这一对夫妻,如用男才女貌或女才男貌来形容,都可能对秋彤不公允,她不但品貌出众,貌似才智也高,我这次“换”,可大大的赚了! 于是我起身拉着秋彤的手走到窗前,凭栏远眺银仓山景,这时夕阳西斜,金灿灿的阳光撒落在满山片野的枫树林上,真有一种“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蓬勃气势。 我看着秋彤,她妩媚一笑,正想对我说话,我那“表姐老婆”突然问夏日:“老公,你知道〖停车坐爱枫林晚〗的意思么?”现在还没换,“老婆”已叫夏日老公了。 夏日看看秋彤,秋彤笑而不语,一点没“吃醋”的意思。 夏日就给“表姐老婆”讲了这句诗的含义(不知道的请百度一下)。 “老公,你这是正讲,歪讲呐?……这不是叫我们……坐着做爱看枫林吗?”(列位莫笑,这是她在我自建的个人交友网站上看的笑话的妙用,关键的时候,她就有这么给力)“哎呀,换就换嘛,怎么还不做爱哦……”“表姐老婆”一边接着说,一边就去拉夏日的外裤拉链。 这时,夏日和秋彤的眼睛都看着我,我很快“读”出了那是交织着羞涩和期盼的目光。 当时我很清醒,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迈得出去就“水到渠成”,迈不出来就“前功尽弃”,无论说过多少“豪言壮语”,这“一步之差”将决定是“豪言壮语”的“践行者”或是“叛徒”。 看着他们的目光,我似乎觉得有一种微微给力的感觉:他们都把我当头了,我可不能临阵退缩(“表姐老婆”给他们吹我们换过,其实我真的是新手,只不过比他们大几岁而已)! 但我又担心秋彤一时还不适应“真正的换”——勇气和真做,毕竟不是同一个概念——就说:“这样吧,我们还是原夫妻做做,先预热预热,怎么样?”见我这么说了,他们都点了点头,“表姐老婆”虽然不怎么愿意,但也只得翘着嘴,回到我的身边。 “表姐老婆”貌似在生我的气,她掏出我的鸡巴,背向着我,赌气般坐了进去,我缓缓耸着她翘起的圆臀,并轻声对她说:“你别急,慢慢来,别吓着人家……会有你爽的”。 听我这么说,“表姐老婆”的脸上才渐渐有了笑容。 由于是背向着我做,“表姐老婆”一定觉得不过瘾,她自摸着,加快了套坐的速度。 我一边杵着“老婆”的肉窝窝,一边观望着对面的美景——秋彤也正撅着屁股坐在夏日怀兜里,只是,她没有怎么动……“啥子,你们在磨……洋工唆?” “表姐老婆”显然是在调侃秋彤,见他们依旧动得慢,就“倏”的一下窜过去,把秋彤拉起来,往我身上推。 秋彤可能没想到“老婆”会来这一手,貌似有些迟疑,又貌似有点半推半就,就被我搂住了腰肢——我在这里发誓,这么精彩的配合,我和“老婆”绝没事前策划过。 我们是什么关系,是“最佳搭档”! 她文化虽低,却能时时与我“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不〗点通”! “老婆”就是“疯骚”,她一手推着秋彤往我怀里坐,一手就来导航我鸡巴往秋彤的屄屄里戳,弄得秋彤脸儿绯红,连声轻叫道:“姐……姐……别……别……我……自己……自己……来……”。 自己关系融洽后,夏日和秋彤都不再叫她“嫂子”,而改口叫“姐”了。 这时的秋彤是背向我坐着的,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一定是粉面含羞,欲笑欲哭。 我在这里用“哭”,决非指她想“伤心”,而是指她兴奋得想流泪,但又不是那种“乐极生悲”(贬义)的哭,何况,她还没有真正开始“乐”呢。 秋彤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用两三只纤纤手指轻轻夹着我的鸡巴竿儿,一手轻轻掰开我尚未谋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屄屄口儿,将那屄口儿轻轻套在我的鸡巴龟头上。 我的鸡巴粗、竿儿长、龟头大、龟沟特别的深,龟头就象个大蘑菇(这段对鸡巴的描写水分特多,大可以不信)。 龟头才“嵌入”一点,我就觉得秋彤的屄屄口好紧,再“嵌入”几分,其“紧箍”感更胜;当龟头“突破”屄口儿的“紧箍”,“带领”着随后跟进的竿儿“深入敌后”时,我没感到与一些女人h时常有的那种“金光大道”越走越“宽广”的觉得,貌似我还没有突破“紧紧”的“包围”,只是感觉到秋彤的屄屄将“紧箍”变成了对整根鸡巴的“紧握”了! 啊……好爽! 我是轻易不会叫爽的,尤其是才插进去就叫爽,我还是拥有了几个红颜后的第一次。 这是个结婚六年多的女人的屄屄吗? 朋友们不仅要这样问,我当时也是在这么问自己,我真怀疑,秋彤那个貌似陈x般帅气的老公,是不是先天性无能? 我这才“舍痛放弃”鸡巴正在享受着的秋彤屄屄紧握的爽(不能一心二用),专注的观察起夏日的神色和小弟弟来。 夏日的表情很复杂:他时而把目光投向妻子,从那目光里我“读”出了担忧和心痛;他时而将头左摇右摆,貌似在追悔着不该换? 还是觉得换吃了亏? 他时而仰望着天花板,也许是在追忆着昔日与妻子的甜蜜,或是不愿看到此刻的妻子那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好在我“老婆”此刻正蹲在他双腿间,替他做着“口活”,我仔细的把夏日的鸡巴“瞥”了几眼:有一定长度,但没有什么粗度。 由于龟头被“老婆”含着,我“瞥”了几眼都没看到,但凭我“阅物”的经验,那龟头也不会大,要不,他妻子的屄屄怎么还会宛如处子? 这时候,我从心底感谢着疯骚“老婆”,要不是及时给情复杂的夏日做口活。 我真担心夏日会很就快过了“只有不怕带绿帽子的时候”的时候。 如果“那时候”过了,任何人(包括我)看到自己的老婆与别人“干”着,都可能轻者会心痛,重者也许会叫:“老婆……我们不换了啊,好么”…… 我办事从来都是“往最坏处设想,向最好处发力”。 有我疯骚“老婆”的鼎力相助,“最坏的”没有发生,“最好处”正在频频向我们招手! “老婆,你别只顾了疯……你可以尽情的爽,但不许你亏空……夏老弟的〖精库〗……不然,我没法向秋彤妹妹……交代”说到“交代”时,我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 我疯骚“老婆”明白了我要她怎么做,她立刻正骑夏日的r棒,将阴户抵紧夏日的耻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磨”起来。 这样磨,女人快感强烈,男人的快感相对要迟钝得多,但可以推缓“发射”,达到我要她不亏空夏老弟〖精库〗的目的。 秋彤撅着白嫩浑圆的屁股,坐又不敢全坐下来,想闪又被我双手楼着她的细腰没法闪躲,只得将双手撑在身前的大茶几上,轻声的叫唤着:“哥……哥…慢点……慢点……快了……要响……”。 呵呵,原来她不是不喜欢我的快速抽锸,只是怕被人听到了动静。 我插的不是很深,真的只是热身而已,何况,秋彤的屄型我还没见到,她最大的兴奋点都还没侦察清楚,这种“遭遇站”,我是不会“拼命”的。 我与女人h一定要做到“知己知彼”,只有“知己知彼”的h,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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