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空下,江河边上,城市的灯光都不及几辆小车聚在一起放出的灯光耀眼。 几个魁梧的男人把一个手脚被绑的女人,从一辆小车的车尾箱抬出来,放到地下,其中一人踢了她一脚,又走到另外一辆小车的面前,问道:“老大,该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材魁梧的男人,从名贵小车里缓步走出,他点燃雪茄深吸一口,瞪着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的女人,喷出烟雾,狞笑道:“这女人不是吃素的,把她杀了,扔进海里去。” “好的。”手下听到他这么说就回应了一句,拿出手枪对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开了几枪。 “啊……”女人梦中惊醒。 “你又做恶梦啊?最近的日子里你怎么老是半夜里惊醒?”说话的是女人的丈夫,名字叫凌进藤。 “我也不知道。”女人回了一句。 做梦的这个女人名叫方雨琳,今年31岁,她最近的一段日子里总是做着同一个梦,每次梦到被人杀死,被无情地扔到海里后,便吓得惊醒过来。 看到她害怕的样子,柔顺的秀发更是被她紧紧地咬在口中,作为丈夫的凌进藤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安慰道:“快睡吧,没事的,只是个梦而已。” 方雨琳惊魂未归,呼吸急促地说道:“每次都是这个梦,我真的很害怕。”凌进藤把她一抱入怀,柔声问道:“害怕会有一天梦境成真吗?”方雨琳说不出话来,仍旧呼吸急促。 凌进藤继续安慰她,道:“梦跟现实是相反的。” “我想喝杯水。”方雨琳不知道梦会不会成真,但在她心上有件事始终都放不下,压抑在她心里头五年了,五年来她就是耿耿于怀放不得下,精神压力紧张才会导致她每晚做恶梦。 “好,我去倒杯水给你喝,你等着,很快回来。” 凌进藤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手机屏幕上显示着2016年9月23日深夜1点31分。 这么算起来,发生那件让他妻子耿耿于怀的事真的五年时间有多了,因为那件事是他妻子为了帮助他而做了些违背良心的事,致使良心过于不去而不断产生近乎抑郁的情绪。 想了一会,凌进藤穿起外套到大厅倒了杯水给妻子喝。 喝过水后,为了不碍着丈夫睡觉,方雨琳就重新尝试睡觉,可她哪里还可以睡呢,她怕睡着以后继续做那个恶梦。 不睡觉就会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就会辗转反侧,辗转反侧就使得她身旁的凌进藤全无睡意,一张大手就摸到了她胸膛上,揉搓起来。 她乳房不大,可以说是比东方女性较常见的尺寸小一点,虽然不是丰满型的乳房,但摸起来还是舒服有手感的。 她乳尖敏感,隔衣轻捏几下,奶头便硬了。 “乳头果然是你的敏感点。”凌进藤贴着她耳边说道。 “讨厌,我现在没心情呢。”方雨琳轻责道。 “是吗?那我收手了。”凌进藤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 “别。”与其辗转反侧不想睡觉,不如享受一下,忘却烦恼,方雨琳声音很诚实,身体更加诚实,她已经反过身来,面对自己的丈夫,呼出一口热气,用洁白的牙齿咬咬下唇,似要说话。 凌进藤感受到妻子的气息,又见妻子渴爱求欢的表情如此引人,忍不住没等她开口说话就往她嘴唇吻下去。 方雨琳微张嘴,期待自己丈夫的舌头滑进嘴里,凌进藤没让她等多久,很快口水舌头一并往她的嘴里塞,用力地侵犯着自己妻子的口腔。 吻得火热,身体发热,方雨琳玉手摸到丈夫的裤裆里,用食指隔着内裤轻轻地在龟头与阴囊之间来回游走,凌进藤恨得牙痒痒,索性脱下自己的内裤,让玉手触摸得彻底一点。 妻子摸得自己舒服,他也不能让妻子失望,解开她睡衣的纽扣,一对乳房虽不大,却是较为可爱的竹笋型,看起来尖尖的,不大不小,乳头微微向上,甚是坚挺。 灯光一熄,漆黑的房间里凌进藤看不清妻子竹笋型的胸部,只能用双手去感受她乳房的尺寸,习惯了妻子胸型尺寸的凌进藤神情略惊讶,轻声问道:“亲爱的,你的胸部似乎比以往大了一点儿。” 方雨琳漆黑的双眸从黑暗的环境中闪烁出冷冷的白光,似嗔非嗔道:“本来就没什么变化,说比以前大肯定是你以前在心里嫌弃过,是也不是?” 凌进藤知道要与妻子辩驳根本辩不赢,因为她是一名律师,虽然已由诉讼律师转为非诉讼律师,但口才依然没有退步过,依旧咄咄逼人,故此他避而不答她的问题。 “开灯做好吗?”凌进藤询问妻子意见。 “别开得太亮,开柔和一点。” 床头灯再开,昏暗的灯光照射在方雨琳半裸的胴体上,如同一幅古铜色的人体素描,她并非肤色古铜,是因床头灯照射的效果,若说身体肤色,虽非十分白皙透亮,但在凌进藤的玩弄下脸色已经变得红润起来。 睡裤被温柔地脱下,方雨琳身上一股成熟女人的体味散发而至,弥漫着整个房间,凌进藤鼻子深深地呼吸着,这种味道他熟悉,也很喜欢,更要把这种熟悉的气味尽数地吸收,他把鼻子凑到妻子的下体闻起来。 阴毛稀疏的私处诱人至极,没有任何异味,水嫩水嫩的,在手指的刺激下阴道口两旁分泌出乳白色的黏物,凌进藤笑道:“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一点不假。” 方雨琳散乱的长发摊在枕头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丝毫没有因为丈夫的手指抽插着阴道而变得放浪起来,但一对被自己手指揉捏着的双乳乳尖变得挺立,使她有被怜爱的欲望,口中呻吟道:“舔我……奶子……”说完便把自己硬得不像样的奶头夹在手里又是捏又是拉长,以求在丈夫舔弄前变得敏感些。 被舔得心乱如麻,身如电击,方雨琳把双腿架到丈夫的背部,身体颤抖着,仿佛在告诉他,你弄得我很舒服。 沾有唾液的舌尖与嘴巴舔弄吸吮两边敏感的乳头约十分钟,方雨琳身体越发抖动得厉害,双臂用力地紧箍丈夫的后颈,把他的头压得不能动弹,以求他的嘴巴一刻都不要离开自己那无时无刻都需要被吸吮的奶头。 “多吃点,多吃点,多吃点我的奶子。” 方雨琳虽被舔弄得欲仙欲死,但叫声依然轻柔温顺,俨然一副淑女模样,但身体却不诚实,一会儿后便把丈夫凌进藤推倒在床上,让他躺着,用那尖尖的乳房夹起他的鸡巴,做起乳交来。 到这地步,凌进藤心里泛起疑问,怎地自己妻子的乳房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渴求得到满足,不过他妻子给他做乳交也不是第一次,疑问就随着鸡巴被一对沉甸得来又有结实感的奶子夹得舒适而抛之脑后。 奶子紧紧地夹着鸡巴进行上下磨蹭,好快龟头就变得又红又肿,整根鸡巴继而也变得又粗又壮,方雨琳见状,就毫不客气地用马眼研磨自己空虚了一阵子的奶头。 热热的暖暖的龟头磨蹭奶头比湿湿的舌头舔弄更有感觉,方雨琳都不知道何故今晚自己的奶头敏感度比以往高,看着丈夫鸡巴的马眼被自己的奶头蹭得微微张开,里头还有些似是尿渍的东西渗出,她忍不住用舌头去触碰,两只奶子边夹边用舌尖去挑逗,让凌进藤舒服得呻吟声绵绵不断。 再被奶子夹着磨蹭下去,凌进藤就有射精的欲望了,他极力想把鸡巴从妻子的乳沟之间抽离,他不想就这样射了,他想做爱。 他与妻子上一次做爱已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期间不是他工作繁忙经常出差,就是妻子心情不好不想做,难得今天妻子性欲来了,他哪能就这样射了,让做爱的机会错失。 奈何方雨琳没有明白丈夫为何身子不断向后退的原因,嗔骂了他一句要求他不要乱动,她还想继续用龟头的温度来刺激自己的乳房,用嘴巴含了一会龟头,把龟头弄得湿湿的,好使玩弄起乳头时自己更有感觉、更爽。 “啊……老婆,你继续……这样弄……我可要射了……” “要射啊?你能……先忍忍吗……”听丈夫说要射,方雨琳加快用乳头磨蹭马眼的动作,一只手伸到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里自慰起来。 原本听妻子说要自己忍忍先别射,便以为她要与自己做爱,谁知她竟加快磨蹭的速度,这下肿胀的龟头已经达到最高敏感点,凌进藤如何忍都忍不了要射了。 “老婆……别啊……我……射啦……”凌进藤双脚伸得直直的,脚底用力撑在床上,想脱离妻子对自己鸡巴的磨蹭。 方雨琳被滚烫得红肿的龟头磨得一边奶头超爽,同时阴道又被自己的手指插得水声连连,高潮迭起,又听得丈夫说要射,便当下呻吟着回应道:“要射吗……那就射吧,别忍了……射到我……奶子上吧……”她想感受一下奶头被精液撞击时的感觉。 凌进藤也没能忍受下去了,既然妻子允许自己射,那就射给她了,龟头如火山爆发般膨胀到极端后射出浓浓的精液,击射到妻子的奶子上。 果然很爽,对自己乳头需要极大安慰的方雨琳感受到奶子如被雨点般击打,有助舒缓压力。 事后,夫妻二人清洗一下身子,便再次回到床上睡觉。 因为太累,凌进藤很快就睡了起来,方雨琳也因为得到满足,从新返回床上后,就再没有想那恶梦的事,很快就可以进入睡眠状态。 第二天醒来,方雨琳梳洗过后向公司请了半天假,因为她要去一个地方,去那个地方就是想解决做恶梦之事,她觉得总不能每晚都要与丈夫爱抚过后才入睡,即使自己愿意,丈夫也不可能有那个能力。 她来到了她要到的地方--墓地。 望着墓碑上的照片,她感觉到有些寒冷、害怕,她的身体不断地发抖,在昨夜,她在梦中梦到了墓碑上照片中的人,就是回来向她报复的老大。 她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自言自语地说:“你真的死了吗?我真的希望你的死亡消息是真的。” 方雨琳五年前是案件主控律师,因向法庭提出了有力的证据而把杀人嫌疑犯最终被判刑。 那嫌疑犯却一直声称自己冤枉,押解前恐怖的眼神直盯着她,让她深感威胁。 那嫌疑犯在押解过程中被人救走,但在躲避警方追捕的日子里,在一小乡镇的一条山路上发生意外,连人带车一同坠落一个斜坡下,汽车发生爆炸。 但搜索不到他的尸体,不能判断他的生死。 其后,有一年清明节扫墓,竟意外地发现嫌疑犯被人立了墓碑,那不就证明嫌疑犯死了吗? 可困扰的是谁人立的墓碑不得而知。 联合警方调查,查到的却是一个普通的妇人,那妇人告知,虽然有人委托立了墓碑,但墓碑里却是空的,委托之人更是托上托,查来查去,最后还是查不到最终的委托人。 自从在墓地回来后,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方雨琳精神压力慢慢地缓解了很多,也开始慢慢地接手了本来的工作。 又沉浸在工作中的方雨琳忙到连时间都无暇查看,一直工作到夜晚11点多,这时手机响了,把沉迷在工作中的她拉回来,而打电话过来的正时她的丈夫凌进藤。 “外面下着很大的雨,我去接一下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不想再令凌进藤为自己而奔波,自从她做恶梦开始,凌进藤就为她到处奔波,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才令她自己的心病慢慢康复。 看了时间才知道快到凌晨十二点,方雨琳才收拾东西回家,由于雨势太大,大得连路都看不见,驾着小车的方雨琳唯有把车子停在路中,她不敢再开车,雨势太大,路上也没什么人。 大雨持续大约半小时后才稍微有所减小,路隐约看得见了,方雨琳正准备再开车回家,车却不动了,怎么开也开不动,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平时很好脾气的她也发起脾气来,她用脚大力按了一下油门,可惜车子还是不动。 “怎么这么倒霉?”她用力按了一下方向盘的喇叭自言自语地说。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有打电话向凌进藤求助,但此时她听到的只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气了、急了,为什么会是关机? 雨还下着,车开不动,此刻的她真不知道怎么办,她唯有乱按方向盘的喇叭,希望此刻有车经过。 或许她乱按方向盘喇叭的方法有所起效,一辆本不是朝着她这个方向来的黑色别克汽车,突然转换方向朝着她这个方向驶了过来,车停了下来,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撑起了大伞的男人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车门连忙问道:“怎么了,要帮忙吗? ” 方雨琳立刻打开车门说道:“车子开不动了,你可以帮我检查一下吗?”那人示意她下车,让她帮拿着伞子,方雨琳按着照办,那人便帮她检查了车辆,经一番检查后,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高压点火线圈烧了。”听了他这么一说,方雨琳急忙问道:“那怎么办啊?” 那人抹了脸上的雨水叹气说道:“要到修车厂才能解决!”他这么一说,方雨琳更是又急又虑,那人见她焦急的样子,便说道:“小姐,现在三更半夜又下着大雨,我想应该没什么计程车经过了,不如这样吧,我送你回去,如何?” 方雨琳见他俊俏的脸蛋看起来应该比自己年轻,脸上又没什么恶意,便想接受他的好意,但又怕无端端地上了他的车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那人见她考虑了这么久,想是她怕自己会对她不怀好意,就再也不理会她独自上车去。 方雨琳见他上了车不理会自己,便急起来说道:“那就麻烦你送我一程吧,可是我的车怎么办?” 那人见她对自己放下了介心,脸色立刻变得和善起来,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她手中。 方雨琳接过一看后,表情一呆,甚觉奇怪,只见名片上只有名字和手机号码,心想怎会有这么奇怪的名片呢? 陈彬便是这个男人的名字,但方雨琳还是疑惑地看了看他那张帅气的脸,缓缓地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陈彬扣好了安全带,说道:“我有个朋友是做汽车维修的,我帮你把车拖过去给他修理!”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方雨琳礼貌性地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他,接过了名片的陈彬看了一看,便说道:“想不到你还是梦想集团的法律部经理。” 方雨琳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没回应他什么。 坐在车子上一路都很安全,当初的担忧荡然无存,甚至有点儿失望。 天雨路滑,车开得不是很快,接近一小时才回到所居住的大厦,还好她今夜遇到了这个男人,不然,今夜肯定无法回家。 陈彬把车停放好,亲自下车撑开雨伞护着方雨琳送她到所住的住宅楼下,很绅士地叮嘱道:“方小姐,上楼时要小心一点,车子修理好就会联系你,请你相信我。” 方雨琳客气地回道:“谢谢陈先生,幸好今晚有你。”见雨水仍在下着,没有减弱过,不忍一个有绅士之风的男士受着大雨的冲击而开车回家,生怕他有危险,于是接着说道:“陈先生,不嫌弃的话请上我家坐坐吧!” 听到对方邀请自己回家坐,陈彬嘴角勾起弧线,笑道:“太晚了,不太方便的,免得让你丈夫误会。” 方雨琳轻咬牙,摸了摸自己左手无名指的婚戒,猜想对方知道自己已婚是因为它,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回去也要小心点,至于我用车比较急,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陈彬嘴角再次勾起弧线,笑道:“放心吧,方小姐,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因他还不知道方雨琳丈夫的姓氏,所以只能以她的姓氏称呼她。 方雨琳对他这句话的理解是他会亲自把车送回来,于是点头回道:“那就有劳了,我先回去了。”转身上楼时竟有些不舍,心里是希望他能到自己的家中坐一坐,即使丈夫在家也无所谓,只是交个朋友而已,深信丈夫能理解。 陈彬见方雨琳依依不舍的脚步上楼,还时不时回头看望自己,狞笑道:“这女人相信也不是个会安分守己的好妻子。” 进了屋后,方雨琳便想自己的丈夫怎么连手机都关了,平时的他是不关手机的,多夜也不关,但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找不到自己丈夫的影子,难道还没回来? 方雨琳又开始了胡思乱想,生怕自己的丈夫会出什么意外,但明明自己还在公司的时候,就给自己打过电话来。 她又拨起了丈夫的电话号码,但还是关机,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想着想着便睡了起来,因为她太累了,累得连还带着湿湿的衣服也没换就睡着了。 手机响起,铃声把方雨琳吵醒了,看看来电显示知道是自己的丈夫,她便开口骂道:“你昨晚去哪里了,手机又关机,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电话那头不慌不忙道:“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出夜差啊,出差前我还有时间,问你要不要我去接你,你自己说不用的啊,你到底怎么了?这么没记性吗?” 方雨琳回头想了想,的确是自己忘了,但知道自己的丈夫平安无事,便放下了心头大石。 最近的恶梦真的令她快有被害妄想症了,不但害怕自己会有危险,连家人也是一样担心起来。 又怕自己会再次做起那个恶梦来,方雨琳早上去做了心理辅导。 躺在病床上的方雨琳向她的心理医生又开始了她的恶梦倾诉,虽然这个心理医生已经听过她无数次的恶梦倾诉,但还是耐心地听了下去,每次把她自己的梦跟医生讲了后,她都心情舒畅了。 “你这个梦其实只是你心里对那件事还是很内疚,梦不可怕,可怕的也不是梦,是你的执着,放松吧。”心理医生又一次公式化地开解。 发生那件事后,恶梦还没开始,她就经常到这里让心理医生开导,她对那件事始终有愧疚之心。 后来情况有所好转才逐渐少来,毕竟对方是一个男心理医生。 今天,心理医生跟她做了心理辅导后,和往常一样,开了一些药给她,赠送了几包茶叶。 中午,阳光明媚,刚从医务所回来的方雨琳正准备到公司上班,她拨通了那个叫陈彬的男人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一把女人声传来:“喂,唔……”这声音似是在喉咙里发出,听起来甚为怪异。 方雨琳愕然了一下,怎么会是女人接电话,那男人会不会骗走了自己的车子呢,无奈地问了一句:“请问陈先生呢?” “他在……睡觉……你……等一等。” 方雨琳再次听得对方说话的声音是怪异的,嘴里像是含着什么,说话的同时总是在喉咙里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 此外,还有更刺耳的“啧啧”声,在这种声音的刺激下,方雨琳不禁脸红起来,已猜到对方是在帮男人做着那种事。 等了一会儿,便听到回应:“谁啊?”一把男声说道。 方雨琳尴尬地说道:“我是昨天那位让你帮忙把车子拿去修理的方小姐。” “哦……我知道了……等车用吧……一点半左右……把车还给你。”男人说话的声音呼吸声极重,怪异连连。 方雨琳低声道:“那我在家等你把车送回来。” 下午一点半,方雨琳在家的楼下等着,陈彬还没开车到来,她又想拨通陈彬的号码,这时候车来了,真的是自己车子,车开到她身旁,但开门下车的不是陈彬,是一个穿着车行员工衣服的男人,那人把钥匙交给她,对她说:“陈先生叫我把车子还给你。”说完转身就走,接过钥匙的方雨琳也不理会为什么不是陈彬自己把车送过来,便上车朝着公司的方向奔驰而去,虽说她在这段时间,公司批准了她可以下午上班,但下午也不能老是迟到的。 回到公司的时候,时间刚刚好,但看到办公室所有员工都站在那大屏幕前议论纷纷,方雨琳便知道公司又准备有人事变动,因为每次有这样的变动都会在大屏幕打出告示。 屏幕上写着:公司将后天决定新的财务部经理人选,顶替前段时间离职的财务部经理林海姗。 那些员工们都在议论纷纷,都在议论着谁有机会当上财务部的经理。 对于谁能当上这个经理,方雨琳完全不去关心,虽然她是公司里的法律顾问兼法律部经理,但无论谁当上这个经理对她都没什么实质性影响。 方雨琳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凳子还没坐热就听见了敲门声,她示意了一下让敲门的人进来,进来的人是一个大约40多岁的中年男人,胖胖的身材,此人是业务部的经理,方雨琳见了是他,知道肯定又有案件要让自己处理。 “区经理请坐!”方雨琳客气地说道。 那区经理坐了下来就开口道:“我要你帮我出一封律师信给凯达集团。” 方雨琳听了便问他一个究竟。 “凯达集团上个星期在机场硬生生地把我们的美国客户接走了,结果令我们公司与那个美国客户的生意谈不成了,严重的影响了我们公司!”区经理叹了口气又说道:“我们的林经理几天前辞职了。”方雨琳“嗯”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这件事,但她不明白区经理为什么会为这件事叹气,因为公司里有人辞职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你知道吗?林经理辞职的原因就是被凯达集团挖走的。”区经理又向她解释了林经理辞职的原因。 如果没有区经理向她说出了这两件事,她根本就不知道最近公司发生了这么多事。 律师信一发出,对方立刻作出了回应,希望能庭外和解,是凯达集团总经理的意愿,方雨琳经过自己公司高层的同意,接受了庭外和解。 相约在一间西餐厅与对方代表律师谈判,方雨琳选择坐在这间西餐厅的玻璃墙位置,她喜欢透过玻璃望向外面,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情就会特别轻松,烦恼便会消减。 正当她看得入神,忽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神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短袖蕾丝连衣裙的女人站立在眼前,她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一头乌黑的齐脖短发,朝气蓬勃。 杏儿眼、水滴鼻、樱桃唇,再配上淡淡的妆容清爽优雅,鹅蛋脸在发型的修饰下显得有气质又年轻,看似要比实际年龄年轻些。 这个五官秀丽,脸型完美,皮肤白皙,身材纤瘦,但又不失丰满的女人不免让方雨琳产生妒忌之心,只见女人对她甜甜一笑,问道:“雨琳姐,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原来这女人是方雨琳在做诉讼律师时一个客户的女儿,名叫戴怡凡,因为案件胜诉,这女孩一家对她特别感激,两人也比较谈得来,所以相互印象特别深刻。 “啊,没什么,我正在等人。”方雨琳随便地回了一句,随后又好奇地问了一句:“对啦,怡凡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会是凯达集团的代表律师吧?”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法律系毕业的,我现在处于失业中,跟朋友一起来而已。”这个名叫戴怡凡的女子很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 “朋友?跟哪个朋友啊?”方雨琳一脸好奇地问道。 “是跟我。”没等到戴怡凡的回答,便听到有人抢先回话了,回话的人是一个方雨琳认识的人,这人便是陈彬。 虽然方雨琳只和陈彬见过一面,但对于那天的事情,她是非常感激他的,但她没想到这个陈彬会是律师,还是代表凯达集团与自己谈判的律师。 陈彬坐了下来对她说道:“方律师,想不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以这种方式。”方雨琳没有回答,只是微笑地回应了一下。 “你们之前有见过面吗?”在一旁的戴怡凡好奇地问道。 “那天我在睡觉,你不是帮我接过一个电话吗?那个电话就是方律师打过来的。”听了陈彬这么一说,方雨琳就知道了他们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而是男女朋友关系。 “言归正传吧,凯达集团只是希望赔偿你们公司的金额损失,怡凡,拿出来给她看看。”陈彬示意了一下,戴怡凡便拿出了一份文件给方雨琳看。 方雨琳接过文件一看,摇了摇头道:“赔偿的金额有点少,而且我还希望凯达集团的总经理要出面郑重道歉。”虽然陈彬帮助过她,但她还是很决绝地说了这一句话,这也是她曾经当过主控律师的决绝、果断的处事作风。 双方经过一场辩解后,仍然无法达成协议。 “那好吧,那我唯有带你到凯达集团,见一见韩总经理吧。”陈彬被她的决绝弄得无奈。 方雨琳点头同意,她也想去见一见那个韩总,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直以来,她都是只闻其人,未见其人。 三人同坐了一辆车,陈彬开车,开的又是那辆别克汽车,坐到了车上,方雨琳又想起了那天下大雨的事,感觉好像是冥冥中的安排,她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使自己不要再去胡思乱想。 戴怡凡见了她的举动,便问道:“雨琳姐,你怎么了,没事吧?”陈彬半开玩笑说道:“大概有蚊子吧!美国车是最容易招蚊子进来的。”他这么一说,三人都大笑了一番。 一段车程后,来到了凯达集团的所在地,只见整座大厦都是玻璃幕墙建筑,呈船形状的设计甚是宏伟,共21层,而他们要见的人正在这大厦里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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