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李阳视角： “咦？等等…这怎么回事？柜子怎么空了？” 第一个冲进活动室的短发女生发出惊疑的叫声。 “真的假的？！”“谁搞的破坏？！” 紧随其后的女孩们七嘴八舌地抱怨着，鱼贯而入。 加上之前陆续进来的六人，不多不少，正好十八个。 操场上，其他社团的训练声浪隐约传来。 时间掐得刚刚好。 除了被司晓绫特意“绊住”的赵光，田径队全员，尽数入彀。 我悄无声息地从活动大楼的阴影中踱出，轻轻合上了那扇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门”。 目光扫过室内那群穿着统一运动服的猎物——十八人中，竟有十二个是利落短发。 这惊人的短发率，让她们的面孔在我眼中模糊成一片，难以分辨。 想精准锁定那四个持有藤雅薇裸照的目标？难如登天。 “呵…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脑海中闪过“田径队诱捕计划”的筹备细节。 --- （时间回溯至第六节课） “女更衣室…也没传说中那么香艳嘛。” 我佯装不适提前离校，发动“空间穿行”，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女子田径队的活动室。 室内一片漆黑。 摸索着按下开关，惨白的灯光瞬间照亮了这间约莫八叠大小的密室。四壁光秃，唯一的通风口高悬在天花板角落。比想象中宽敞。 两条褪色的蓝色双人长椅靠墙摆放。 另一面墙，是整排的鞋柜和储物格，每个格子上贴着名字，像一个个彩色的蜂巢。 目光扫过那些储物格，个性倒是鲜明。 有的训练服揉成一团塞在里面，有的叠得整整齐齐；除臭喷雾、零食、漫画、教科书杂乱堆放；角落里，几本田径杂志倒是按月份码放得一丝不苟。 “…居然还看田径杂志？” 我嗤笑一声，这二流圈子的世界还真是执着。 将室内布局刻入脑海，再次发动“空间穿行”回到室外。 绕到活动室正面，心念微动，一扇与部室大楼廉价铝门几乎一模一样的“门”凭空出现，完美覆盖了原本的入口。 细微差别？ 在匆忙的训练时间，没人会细看。 推门而入，发动“空间改造”。 裸露的水泥墙、冰冷的地面、彩色的储物格、鞋柜、杂物箱、两条长椅…一个与真实活动室别无二致的“镜像囚笼”迅速成型。 至于那些私人物品？ 没必要复制。 一旦踏入，便休想轻易脱身。等她们意识到这并非真正的活动室时，早已是瓮中之鳖。 八叠大小的空间，挤下十八人已是极限。 考虑到队员不会同时抵达，我又如法炮制，在附近“开辟”了另外三个完全相同的“镜像囚笼”。 做完这一切，我如同最耐心的猎手，隐入活动大楼的阴影，静待猎物入笼。 --- 回到家，当我对璃亚梦说出“整个田径队，十八人，全关进去了”时，这小恶魔竟狠狠抱住了脑袋。 “真的假的…你这笨蛋…德比！” 她尖细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抓狂。 这反应出乎意料。我以为我越堕落，她越欢欣。 “不是你让我‘随我高兴’么？” 我挑眉。 “我说的是‘循序渐进’德比！事情要讲个章法德比！算了算了…木已成舟德比。那么，一共几个德比？” “十八个。” “你打算怎么‘料理’这十八张嘴？德比？” 璃亚梦血红的眸子斜睨着我。 “说实话，没细想，” 我耸耸肩，“不过，那些小黄漫里不常有‘人间牧场’的桥段么？我觉得照搬应该挺省事……” “噗——！” 璃亚梦夸张地喷笑出来，小手拍着桌子，“笑死…阳阳你这是要给全国奶农磕头谢罪的节奏德比！” “哈？！” “牧场经营？想得美德比！那种色情漫画里的玩意儿，是需要庞大后勤和人力的‘大型游戏’德比！” 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辙了德比。说实话，拔苗助长德比。看来得提前给你补补‘支配学’的课了德比。” “…说得这么玄乎。” 我皱眉。 “本来就玄乎德比！” 璃亚梦跳上桌子，居高临下地指着我，“之前都是一对一，玩的是‘调教’德比！现在十八个，玩的是‘统治’德比！你需要建立一套以你为绝对核心的‘国家机器’，把这十八个‘国民’的人格彻底碾碎重塑，让她们从灵魂深处崇拜你、恐惧你、为你所用德比！” “…具体怎么做？” 我被她描绘的蓝图激起一丝兴奋。 “第一步，上‘蚀骨酥’德比！” 璃亚梦小手一挥。 “蚀骨酥？就那个让人瘫软如泥、欲火焚身的东西？太下作了吧！你还有点恶魔的格调吗？” 我故作惊讶。 “只是让她们‘浅尝辄止’德比！” 璃亚梦狡黠一笑，“等她们尝过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再威胁她们‘不听话，就让你再尝尝这个’…效果拔群德比！而且…”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后续有些‘小手术’要做，现在让她们看清你的脸，以后就不好建立‘神性’了德比。” “神性？” “统治者需要神秘感！需要距离感！要让她们觉得你高不可攀，是云端的神祇，而非地上的凡人德比！” 璃亚梦说得斩钉截铁。 这点我倒是认同。 “那…实际接触和管理她们，谁来？总不能一直不露面吧？” “小奶牛会搞定德比！” 璃亚梦答得干脆。 “诗萌？她能行？” 我有些意外。 “论当‘驯兽师’，她可比你这半吊子强多了德比！” 璃亚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小奶牛骨子里…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强硬派虐待狂德比！” “啥？！” 我愕然。 “嘛，细节就别深究了德比～” 璃亚梦摆摆手，“放心，还有璃亚梦的四天王暗中压阵，万无一失德比！” “…行吧。” 我压下心头那点怪异感，意念微动，对着那四个囚笼发动了“蚀骨酥”。 此刻，那十八个女孩，想必正在各自的水泥囚笼里，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既痛苦又羞耻的极致感官风暴，瘫软抽搐，欲罢不能。 “好啦，璃亚梦这就去把她们都‘搬’到一个大号囚室里德比…然后，选妃！德比！” 她兴奋地搓着小手。 “选妃？” “对德比！凭你的喜好，挑四个最合你眼缘、最让你有‘食欲’的小母狗德比！” 璃亚梦的用词直白而残忍。 “重点培养她们？” “错德比！” 璃亚梦摇着手指，“是把她们分成‘牧羊犬’和‘小绵羊’德比！你选中的那四个，就是‘牧羊犬’，是你在她们之中的代言人、管理者、爪牙德比！” “啊…？” 这架构有点超出我的预期。 “一脸懵懂德比～没关系，璃亚梦会手把手教你德比！” 她拍着胸脯保证。 “那…选完人之后，我做什么？听起来好像没我事了？” “你是最终BOSS德比！压轴出场才有震撼力！” 璃亚梦跳下桌子，小脸严肃起来，“比起这个，阳阳，你捅大篓子了德比！十八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警察会疯，学校会炸锅，所有人都会像无头苍蝇一样找凶手，矛头很可能会指向你德比！我们给赵光姐妹挖的坑，也得根据警方的动向重新调整德比！” “…明白了。” 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管怎样，这十八个‘新玩具’，得先‘晾’两天德比！和当初处理墨雅铃一样。让恐惧、饥饿和‘蚀骨酥’的后劲把她们彻底熬软、熬服帖了，才好下刀德比！” “嗯。” “最后一件大事德比——” 璃亚梦血瞳亮得惊人，“给她们的神，定下尊号德比！” “尊号？” “对德比！要让她们顶礼膜拜，直呼‘李阳’太掉价了德比！需要一个更威严、更恐怖、能让人一听就膝盖发软的名字德比！” 原来如此。我的国度，我的子民，需要一个象征至高权力的称谓。 国王？人皇？ 一个充满原始力量与绝对统治意味的词汇，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我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人皇。” 当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璃亚梦血红的眼眸骤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最完美的杰作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