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李阳视角： —————— 【“谭初晴”初始状态已更新：『屈从』。】 【解锁新功能：】 【 房间制造等级8：可同时存在二十八个独立房间。】 【 家具设置等级7：可在房间内设置帝王级奢华家具。】 【 特殊设施——中庭：可在空间内开辟并设置独立中庭区域。】 【 不可思议的梦：可指定房间内睡眠者，强制其体验预设梦境。】 —————— 冰冷的电子音在意识深处回荡，我却置若罔闻，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怀中这具温软的身体上。 她紧闭的眼睑下，是细长优美的眼线，鼻梁挺直如名家工笔勾勒，淡粉色的唇瓣如同初绽的樱花，带着易碎的诱惑。 即使此刻因疲惫而显得脆弱，那头被水浸湿、散落在水中的及腰长发，以及骨子里透出的那份清冷坚韧，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折的“凛然”气质。 “呜……我真的……变成你的东西了……” 她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如同高烧呓语，温顺地闭上眼，任由我再次攫取她的唇。 (谭初晴的吻……) 我表面维持着掌控一切的冷静，内心却早已被狂喜的浪潮淹没，几乎要冲破胸膛！ 追溯过往，我和谭初晴的交集，仅仅停留在高一那短暂的同班时光。仅此而已。 没有英雄救美，没有浪漫邂逅，平淡得如同背景板。 事实上，对于我，她的记忆恐怕只有『似乎有点眼熟的路人甲』。 但在我眼中，她是绝对耀眼的存在。 她是班级里无形的领袖，行事光明磊落，像一柄悬顶的利剑，绝不容忍任何欺凌与排斥。 正因如此，在那个敏感的年纪，我得以在角落里安然无恙。 如今回想，她那份担当何其耀眼。脏活累活主动扛下，却从不屑于邀功请赏。 成绩并非顶尖，但那无关紧要。她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坦率与力量，足以令人信服。 凛然的身姿，锐利如刀的眼神，偶尔流露的、冰雪消融般的温柔笑意…… 她仿佛天生就该是故事的主角，而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尘埃。我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次元壁。 因此，我对她的感情，与对诗萌那种青涩的爱慕截然不同。用“憧憬”来形容更为贴切——一种对高岭之花遥不可及的仰望。 所以，当听到邙坤与她交往的消息时，我心中竟无半分嫉妒，只有一种……看娱乐八卦般的荒谬感。 ……直到将田径部那十八人投入“饲养场”时，我甚至没意识到她也在其中。 真正“看见”她，是在璃亚梦让我从那群待宰羔羊中挑选四名“爱妻”候选人的时刻。当她的照片映入眼帘，指尖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个遥不可及的谭初晴……或许，真的能成为我的掌中之物？ 此刻，她柔顺地微启双唇，怯生生地探出香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如同受惊的幼鹿。 “嗯……啊……” 那融化耳骨的嘤咛，带着甜腻的热度，在水汽氤氲中弥漫。 我抚过她敏感的牙龈，用舌尖霸道地缠绕住她的舌头，她起初只是战战兢兢地回应，很快，那小巧的香舌便如同被唤醒的蛇，开始大胆地、渴求地追逐我的纠缠。 “啧啧……啾……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浴池中格外清晰，点燃着更炽烈的火焰。 (那么……接下来，该享用哪一步了？) 箭在弦上，容不得半分差错。我强迫自己冷静，脑海中飞速回放几小时前璃亚梦那番“恶魔教学”。 --- “德比德比！阳阳，对恶魔来说，最容易拖下神坛、染上污秽的是什么人，德比？” 璃亚梦漂浮在卧室半空，晃着白生生的小腿。 “那……应该是坏人吧？” 我盘腿坐在奢华的大床上，试探着回答。 璃亚梦立刻在空中打了个大大的叉，小脸严肃：“错！大错特错德比！正确答案是——好人！圣人！神之子！德高望重的圣职者德比！从古至今，所有故事里恶魔最想染指的，就是这些浑身发光的家伙！因为他们最容易堕落，所以才会成为目标德比！” “啊？是这样吗？” 我有些意外。 “德比德比！” 璃亚梦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孺子可教”的表情，“人家之前说过啦，善恶只是相对的概念，是不同方向的‘向量’德比。” “嗯……正反两面那个理论……” “没错德比！大多数人呢，都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稍微偏向哪边就是‘有点好’或‘有点坏’德比。而那些脑子轴到极点、严重破坏平衡的‘异类’，才会被叫做‘大好人’和‘大坏蛋’德比！” “你这说法也太极端了吧？！” 我忍不住吐槽。 “才不极端德比！” 璃亚梦叉腰，“正因为轴，只要找准支点，轻轻一撬，就能让他们彻底崩坏，堕入深渊德比！比那些墙头草容易多了德比！”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吧？” 我表示怀疑。 “人家查过啦德比！” 璃亚梦飘到我面前，伸出小手指，“那个谭初晴，出身可是超级严格的‘法律世家’德比！爷爷是知名大律师，爸爸是律所合伙人，哥哥也是精英律师德比！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从小就被‘正义’、‘规则’、‘正确’腌入味了德比！” “嘶……难怪这么一板一眼，眼里揉不得沙子。” 我恍然。 璃亚梦的小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上：“重点不在这里德比！阳阳，你知道人类为什么叫‘人’吗？” “哈？这跟现在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我一脸懵。 “关系大了德比！” 璃亚梦一脸“你真笨”的表情，“在璃亚梦这样的高等恶魔看来，人类这种生物超级奇怪德比！他们的‘自我’，完全是靠周围人的反馈一点点捏出来的德比！因为人类只活在人类堆里，没有其他参照物（来矫正）德比！” “呃……你又开始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了。” 我头疼。 “很简单德比！” 璃亚梦翻了个可爱的白眼，“说白了，就是人类会感知到别人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然后就不自觉地往那个‘东西’的样子靠拢德比！被当成废柴的人会越来越废，被当成天才的人会越来越努力（哪怕很痛苦）德比……” “你的意思是……人会被别人的看法牵着鼻子走？” “Bingo！德比！” 璃亚梦打了个响指，小脸突然变得无比神圣，“那么，现在！璃亚梦大人要给全世界的‘废柴’带来福音德比！竖起耳朵听好德比！” “什、什么福音？” 看她那副传教般的架势，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璃亚梦飘到我正前方，双手捧心，用最清澈无辜的童音，吐出最惊世骇俗的恶魔箴言： “假.如.你.是.个.废.柴，那.一.定.全.是.周.围.人.的.错！” “废柴福音宣言——？！” 我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什么宣言！是真理德比！” 璃亚梦不满地鼓起腮帮子，猛地凑近，额头几乎要撞上我——那对小巧的恶魔角闪着寒光！ （危险！要被戳到了！） “听说过‘贴标签’吧？标签（Label）在荷兰语里就是‘吊牌’的意思德比！” 她无视我的惊恐，小嘴叭叭不停，“一旦被贴上‘废柴’的吊牌，周围的人就会像对待废柴一样对待你！而你呢，被这样对待久了，就会不自觉地按照‘废柴’的剧本去演！恶性循环，永无出头之日德比！” “呃……听起来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皱眉。 “当然有道理德比！” 璃亚梦乘胜追击，“比如你某天突然觉醒，大喊‘从今天起我要努力！我要逆袭！’德比！结果呢？周围人还是把你当废柴看，冷嘲热讽，暗中使绊子，你的努力就会被无情扼杀德比！想打破这个循环？难如登天德比！”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谭初晴从小就被强行贴上了‘坚强而正确的完美女孩’标签，她一直活在这个标签的束缚里？” “Yes！德比！” 璃亚梦用力点头，马尾辫甩得飞起，“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粗暴地撕掉这个旧标签……” “那是？” “是给她换上一个全新的、更‘美味’的标签德比！” 璃亚梦眼中闪烁着恶魔的狡黠，“一个‘柔弱无助、离了阳阳的庇护就活不下去的可怜小女人’标签德比！” 但是，换标签？具体怎么做？ “把她当柔弱女孩对待就行了吗？” 我问。 “大方向没错德比！但需要精密的操作德比！” 璃亚梦竖起手指，如数家珍，“第一步，利用大浴场。温暖的水流能激活交感神经，让她身体放松，处于‘不设防’状态德比。赤裸相拥，特别是感受异性（阳阳你）的体温，能极大瓦解女性心理防线，进入深度放松和依赖状态德比。” “嗯，然后呢？” “第二步，心理摧毁德比！” 璃亚梦语气陡然转冷，“在她最放松、最脆弱的时候，用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方式，把她一直坚信的‘坚强’、‘正确’彻底击碎！让她看清自己不过是个被标签绑架的可怜虫！让她陷入自我认同的全面崩溃德比！” “这……会不会太狠了？” 我有些迟疑。 “第三步，趁虚而入德比！” 璃亚梦无视我的犹豫，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在她信仰崩塌、坠入绝望深渊的瞬间，阳阳你，要像唯一的光一样出现！告诉她：柔弱没关系，崩溃没关系，做真实的你就好……我会保护你！向她伸出‘救赎’之手，让她只能抓住你这根唯一的浮木德比！” “这样……就能让她‘屈从’？” 我仍有疑虑。 璃亚梦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甜美笑容：“最后一步，魔法阵的障眼法德比！人家已经在大浴池底部嵌入了特制灯饰，会在关键时刻启动德比！绚烂的六芒星光芒，配合蒸汽缭绕，效果绝对震撼德比！” “为什么要弄这个？” 我不解。 “为了‘免责’啊，笨蛋阳阳德比！” 璃亚梦一副“你真不懂人心”的表情，“刽子手杀人，会觉得自己有罪吗？不会！只要能把责任推给‘魔法’、‘诅咒’这些外力，人类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任何堕落！让她深信自己是被‘邪恶魔法’蛊惑了，无论之后发生多么羞耻、多么背德的事情，她都能找到借口说服自己：‘这不是我的本意，是魔法的错’德比！” 璃亚梦的笑容变得邪气而魅惑，她飘到我耳边，用气音吐出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句： “剩下的……就是用你的身体……让她刻骨铭心地明白……她究竟有多么‘柔弱’……多么需要你的‘庇护’……德比。”